“竟然有高人來到,幸會!幸會!”随着話聲,鸠老搖着扇子走了過來。
那雲淡風輕,仙風道骨的樣子讓槍神和庚先廣不由一愣,從心底都不由升起一個念頭——高人,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師叔,你過來了,沒想到吵到你了,等下小侄給你賠罪!”展雲飛向鸠老道。
“不用了,雲飛,既然有人挑戰你可不能弱了我師兄的名頭,他在百年前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好好幹吧,我看好低你!唉呀,這位小友卻印堂發暗,死氣透華蓋,看來命不久長了!可憐,可憐!”鸠老掃了一眼李元雄,一邊搖頭說道。
“老東西,你才命不久長!”李元雄罵道。
“找打!”随着話聲一落,“啪”的一聲耳光傳來,原來展雲飛躍起抽了他一個巴掌!
“你!噗……”李元雄吐出兩顆大牙,捂着臉道。
“這是對你口不擇言的教訓,下次要你的命!”展雲飛輕聲道。
庚瑤珈此時靜靜的站在一角,她的心已經被這個男人占據,雖然有些刻意的避開衆人的眼光,但是那種憂傷的情緒,卻沒有逃過衆女的眼睛,隻是這一刻,卻沒有人上前與她搭話,有些事,需要自己有勇氣去打破。
槍神靜靜的站在那裏,就如一座山,無人可撼的高山展雲飛也靜靜的站着,淡漠如海,浩瀚千裏,讓人沒有辦捕捉到他的深淺。
他們在戰,但是他們同時卻都在享受着這抹戰的暢快。
“哈哈哈……槍神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忍不住的出手,年青人,你小心了!”這種誘惑的戰意,就如一個染了酒瘾的酒鬼,在禁酒三天之後,突然看到面前一瓶百年的茅台。
沒有武器,但是力量到了他們這種境界,武器都已經是一種負累。
槍,氣勁凝聚的槍體已經白芒閃動,慮幻成風輪一般,形成無處不在的殺戮。
五十四式驚天槍,卻沒有人知道,五十四式也是一個虛假的數字,因爲從他在大衆的眼前出現,就沒有人可以迫使出最後的兩槍。
這套五十四式的驚天槍法,真正的招式是五十六式。
展雲飛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知道眼前的老人,是一個比鸠山三郎更強大的高手,他的内勁修爲,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境界。
這一刻,展雲飛沒有想到敗,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戰,濃濃的戰意。
就算是敗,也是一種榮耀,而且這一戰,他一定可以再提高自己。
氣勁凝聚的槍體一掀,橫掃千軍的瘋狂,槍神也變得,變得輕盈起來,與他老人枯老的身體絕對不相配,但是,這才是他真正的本質。
就算槍神他再老,他的力量,在舉手投足之間,無人可以媲美。
展雲飛身體不退反進,身法一動,一瞬間而動,口中發出淩然的喝聲:“劍由心生。。。。。。”
與槍神一樣的白芒精光一閃,所有的人都盯着,不敢眨眼,連庚先廣從也凳子上站了起來,生怕錯過這一戰的精彩。
庚先廣他也了解,這一戰,不管這個年青人是勝是敗,他都已經是個了不起的男人,而他,就是見證人!
槍神心神一動,這個年青男人的強大,的确也超出了他的意外,低聲一喝:“來得好!”人已經如詭魅一般,閃滅而至。
就算兩人在陽光下,迫在眼前,但是四周的人都覺得眼睛不太好用,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身形,或者這一刻,兩人在陽光下,都蓦然的消失了。
庚先廣雖然不谙武技,但是他一身鐵血生涯,當然已經感受到了,禁不住的叫道:“好強大的男人!”這時他才知道,這個年青人并沒有狂妄,以這種力量,他的戰龍分隊,的确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什麽時候,京城出現了這麽一個年青的高人,而他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向愛才的庚先廣這一刻,甚至有了收爲已用的念頭。
五十四式驚天槍,已經毫無顧忌的施展起來,槍神真是暢快淋漓,二十五年了,他今日終于可以點燃這柄神槍的光芒,讓世人重新領略他驚天槍的魅力,這并不是傳說,而是他真正的存在。
一旁的盧秀雲小嘴張得老大,這還是第一次,她親眼看到兒子的大發神威,愉悅,擔心,還有無盡的驚喜,每一種不同的情緒,在她的心裏,同時融升,讓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開心多一些,還是擔心多一些。
但是盧秀雲對丈張國正說的話,卻很真實:“老公,小飛的武功,似乎比獨孤九劍還厲害一點!”
沒有人理會她,因爲所有的人都被場中的身影吸引,如果這隻是一部正在拍演地電影。那麽他們就不是真實的,或者這根本就是在演戲。
但是在這種時候,有人已經安捺不住,李元雄不想讓這種情形繼續發展下去,他知道槍神本就是一個武癡。如果這個男人真的無能,或者早被他一槍刺死,然後調頭離開,但是這個男人是真正的高手。
槍神已經有了好感,要讓他出殺手,就有些不太可能。
但是李元雄卻想給他們創造這樣地機會。
一使眼色,四個李家衛士已經慢慢的向着展家人移動,實在是這一戰,太吸引他們的目光就沒有人發現這種暗流湧動。
兩個人看到了,他們都很生氣,一個是庚先廣老人。一個是月神,都對這個卑鄙的男人惱火,好好的一場武者地比拼,竟然被他拿來利用,讓這種戰變得虛僞起來。
隻是庚先廣老人還沒有開口,月神已經冷冰的低喝一聲:“把他們扔出去!”
這冷喝一出,三條人影已經出現,就連庚先廣也有些奇怪,在他們這看熱鬧的人之外,展家竟然還有其他人。
大老李與兩個最近剛剛通過考核轉正的翔龍骁衛戰隊隊員出現了,巅峰之戰還沒有結束,大老李已經有些暴動了,這些王八蛋破壞這種王者之戰,實在罪該萬死。
大老李一個拳頭,已經迅雷般的轟了出去,李家的衛士也不是一般的高手,但是明明看到了拳,卻沒有逃開,這一拳如鐵錘樣的擊在其中一個衛士的太陽穴上。
衛士身形飛了出去,然後五官流着血,癱軟在地,不停地抽搐着。
而另外三個衛士也被兩個翔龍骁衛戰隊地隊員打成了廢人,躺在地下,除了微弱的呼吸,什麽都已經動不了了。
沒有人吩咐,大老李已經走到了李元雄的身邊。
在他們眼中,隻有展雲飛,隻有那神般高高存在地展雲飛,而除此之外,所有的人,除了朋友就是敵人。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敵人。
“啪啪……”一身痞子氣的大老李一到李元雄的身邊,一點也不客氣,甩手就已經兩記耳光下去。
“噗!”李元雄張口又噴出了幾顆牙齒!
“如果他再敢亂動,就殺了他。”月神有着無比的冷豔,殺氣淩然,并不比這裏任何男人的遜色半分,這一刻,盧秀雲也才知道,這個月神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一個随時可以爲了兒子與任何人拼命的人。
月神做爲一個高手她知道,高手相鬥,毫厘之間,這一刻不容任何人打擾。
月神把這個展雲飛的命看得比她地還重要,她可以死,但這個男人必須好好的活着,至少要比她活得久些。
李元雄吓得臉色慘白,他并不是傻子,知道月神的話并不是開玩笑,有些顫抖的身體,卻是不敢再動。
因爲兩個翔龍骁衛隊員已經緊緊的站在他的身邊,隻要他稍稍的有動彈,不需要懷疑,他會被秒殺。
大老李邪邪一笑,很滿意這個男人的表現,在這裏,展雲飛老大才是主人,所有的人,都必須按照他的規矩辦事,不然,就隻有死。
庚先廣身後一直站着四個戰龍,但是此刻,一個戰龍輕輕把手五指交雜組成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而手勢一變,三個戰龍已經把保護中的老人圍得更緊。
庚先廣已經感受到了,這被稱爲最威嚴的軍中力量,似乎已經受到了某種挑戰。
大老李卻已經笑着走了過來,并沒有一絲的敵意,笑道:“你們不用太緊張,我們現在不是敵人,聽說你們堪稱軍中之神,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切蹉一下,不要誤會,隻是過過瘾而已,因爲一般強大的敵人,都沒有我大老李的份,在翔龍骁衛戰隊裏,我大老李實在太弱,沒有這樣的機會。”
四個戰龍隊員隻是謹慎的相護,這是他們的職責,但是老人很明顯的有了興趣。
“不錯啊,年青人,都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有沒有興趣去軍中謀個差事啊!”雖然展雲飛還沒有開口,但是這種厲氣淩然的高手,能招攬一個,也是一份力量。
庚先廣在軍中四十六年,大老李不可能不認識。
“老首長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這話這會說說無妨,不要被那幾個變太聽到,不然我鐵定在要床上躺幾個月了。”他說的那幾個變太,當然是指趙繼廣與牛戰剛他們,如果讓他們聽到有人這麽的稱贊他,一定會挑戰他的。
挑戰?說實在那也不過是找個理由揍他而已,在這兩人的面前,他大老李連還手的力氣也沒有。
“哦,他們真有這麽強麽?”庚先廣内心越發的驚奇,連他身邊戰龍都視爲壓力的高手,竟然還有害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