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正因爲有了這樣的後人,一個比一個陰險,才會讓黑龍會,越來越是沒落,一個人,一個集團,都需要一個精神,這種精神被毀滅的那一刻,它或者它們,就已經離死不會太遠。
“報告家主,我們已經侵占了十條街,殺敵三百多人,武士隊損失四百五十六人。”一個忍者,很是清楚的彙報着這一連戰的損失人數,這種不成比例地犧牲。
聽到這個彙報已經讓鸠山泉很是不滿,真正的高手還沒有出現,就已經損人如此多的武士。
鸠山達倉大聲地訓道:“廢物!如此小小的神戶,竟然要讓我犧牲如此衆多祟高神聖的武士,命令下去,明天開始,加快進攻力度,我要震揚盟徹底的消失。”
雖然在這裏還有四十八個鬼影高手,但是他們先前就已經說過,神戶的事。他們不插手,隻對付展雲飛一個人,所以這種争奪戰,還需要鸠山達倉親自動手。
忍者說道:“家主,震揚盟有幾個超然的高手,強大非我等能敵,隻要能鏟除他們,屬下可以在一天之内鏟平震揚盟。”
能被這種三級忍者稱爲高手的人,當然也不是一般人,鸠山達倉喝道:“什麽高手!也不過是幾個烏合之衆,明天我要把他們一一的斬殺,來洗盡我怒火的倭刀。”
“咳,家主無敵!”
無敵的音剛落,門被人闖開了,一個武士很是驚慌的沖了進來,“撲通”的跪了下來。
“家主,家主,他們、他們殺過來了!”那名武士報告道。
“八葛!”鸠山已經一巴掌過去,把那武士打翻了一個跟鬥。喝道:“你簡直是污辱武士的尊嚴,說,什麽事?”
“震、震揚盟反攻了,他們、他們力量一下子變得好強大。好強大!”一連說了三個好強大,卻已經沒有辦法說下去,因爲鸠山手中的刀,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刀尖已經從背後透體而出。
鸠山達倉臉上帶着幾分冷寒的陰森,如果震揚盟有膽子反攻,那就說明那個男人到了,他們之間的仇恨。今天應該有一個了結了。
“命令部隊。結集,出擊!”鸠山達倉吼道。
“咳!”手下大聲答道。
展雲飛是真的沒有時間。秀士已經滲入了華夏東南地區,随他一起地還有上千精銳的武裝精銳,雖然任秋明已經下令邊域戒嚴,而且盧夢剛也命令警局二十四小時全部待命,但是他終是放不下。
秀士是什麽樣的人他很了解,不僅心思智敏,而且功力奇高,這種大範圍的防域,對秀士絕對沒有絲毫的作用,而且東南,似乎沒有可以與他一戰的高手,的确令人防不勝防。
偏偏這個時候,黑龍會又對神戶發動了攻擊,當然讓展雲飛格外的惱火。
三天的殺戮,趙鐵軍與翔龍骁衛戰隊地幾個隊員已經很累了,但是展雲飛隻是讓他們稍稍的休息了兩個小時,待宮岐德一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震揚盟成立之後的第一場慘絕之戰正式拉開。
雖然此刻還是白天,但是鸠山達倉選擇的小村落比較偏僻,因爲他本身,也需要掩飾自己地行蹤,這正給了展雲飛機會。
最後一抹夕陽散盡的時候,一千個震揚盟的精銳,還有上百個超級上帝棄兒傭兵組成的攻擊隊伍已經開動,他們的目标,就是神戶十六條街中的幾個武士據點,而展雲飛領着翔龍骁衛戰隊需要面對的,卻是鸠山達倉。
這注定是一個染血的日子。
大島慧子與田中萍芝也沒有留下,看着震揚盟全體上下,在展雲飛地激昂下鬥志沖天,一掃這些日子地沉悶,她們也禁不住内心的狂動,親率人馬,攻擊黑龍會占據地力量分部。
大島慧子和田中萍芝她們并不是一般的女人,體内燃燒的也是義氣的血,在這種氣息的渲染下,沒有人甘願當個縮頭烏龜,雖然展雲飛一再的要求她們留下,但是她們還是堅持,無奈這下,也隻有作罷。
鸠山達倉收到消息的時候,正是震揚盟開始攻擊的時候,初勝的黑龍會成員,正在大肆的狂歡,被大島慧子與田中萍芝兩個女人領人殺了個措手不及,前面的五街,戰況很是順利,但是等到了第六條,忍者的數量多了起來。
進攻的步伐受阻,這些身法詭異的忍者,就如鬼魅般,每一次出現,都有一個震揚盟的幫衆倒下,但這卻沒有吓到任何人。
“我們是震揚盟,在老天的面前都不會屈服,更不要說這些不成氣候的敵人,兄弟們,有展少在,勝利永遠都是屬于我們的,屬于我們震揚盟,大家随着我,沖上去!”大島慧子的話裏隻有一說出展少的名字,所有人都會充盈着熱血,因爲沒有人會忘記,當日展少與鸠山三郎那一戰,這種信念,一生都不會改變,至死不悔。
“殺。。。。。。殺。。。。。。-”在宮岐德一的領頭下,這千名震揚盟的成員,不畏生死的沖了上去,刀閃着亮光,槍鳴着厲聲,殺戮的慘叫中,血已成河。
鸠山達倉正召集着三百武士,展雲飛與趙鐵軍還有六個翔龍骁衛戰隊隊員已經趕到了。
他們八個人,就站在小山坡上,看着場中集合的人群,展雲飛已經淡淡的笑了:“鐵軍,你還可以對付幾個?”
趙鐵軍雖然已經血戰了一天,斬殺的武士,至少已經超過了三十,但是此刻,在展雲飛的強大氣息感染下,也不甘示弱。
“幾個?展少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這裏三百人,我可以幹掉一百人。”趙鐵軍的話剛落,幾個翔龍骁衛的隊員已經開口。
“展少,我可以幹掉五十!”
“我可以對付三十個!”
這些隊員他們沒有誇裝,也不虛僞,這是他們真實的力量,在展雲飛的面前,他們有着足夠的勇氣。
隻是這短短的一分鍾,三百個武士,就已經被八人瓜分掉了,在他們眼中,這些武士,似乎已經是死人,因爲殺戮,從他們報出的那一刹那,已經湧動着,對着他們眼中注視的數量。
“那鸠山老鬼就交給我了,各位,咱們還等什麽?”展雲飛道。
趙鐵軍第一個動了,然後是六個翔龍骁衛隊員,展雲飛卻是最後一個。
自從那天突破到天人合一,展雲飛身内真氣已經不再是澎湃,而是深不可測,有種内斂的淡然,連他自己也弄不明白,那究竟是不是一日千裏的進步,隻知道,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先前的認知。
以前覺得自己很強大,但是天人合一後,雖然實力提升了許多,但卻讓展雲飛感受到自己的缈小,這卻是又一種不同的境界了。
展雲飛他已經不畏懼任何的敵人,眼前的鸠山達倉還不配作他的對手,隻是他隐隐的感受到,在武士部隊之外,還有一股深藏的力量,那或者才是他需要面對的。
沒有說出來,是不想打擊這些翔龍骁衛隊員的信心,不過既然是高手,那當然少不了他的那份,以這些武士,竟然來強攻神戶的力量,鸠山達倉必有依仗,展雲飛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麽?
而在展雲飛沉思的那一刻,趙鐵軍如下山的猛虎,沖入了武士集合的隊伍裏,吼聲雷動:“媽的,老子來給你們送終了,不要感謝我。”
随後的翔龍骁衛隊員插入其中,一時之間,滔然的殺戮,在這裏轟然而起,打破了這一向甯靜的小村落。
血,染紅了地……
鸠山達倉冷眸泛着陰森的光芒,盯着闖入武士部隊的幾個身影,臉上更多了一種得意的嘲笑,面對着三百武士,就算是再強的高手,他也不需要害怕,更何況在這裏還有四十八個超級的鬼影。
“圍殲,一個不留!”鸠山達倉大聲的一喝,武士手持利刃已經把七人已經圍個水洩不通。
但是趙鐵軍他們哪裏管得了是不是被圍,隻管殺戮,每一個近身的武士,鐵定是一招緻命,不是被捏斷了脖子,就是打斷了腿,反正都倒地,不可能再爬起來。
展雲飛走到鸠山達倉面前的時候,鸠山達倉的雙眸已經眯了起來,一種緊張而沉重的壓力,卻已經把他包圍,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他感受了從來沒有過的恐懼。
努力的忍耐着這種氣息,鸠山達倉盡力不讓自己顫抖,他是黑龍會鸠山家的家主,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恥笑。
“你、你就是震揚盟的展少,殺我兒子的人?”鸠山達倉問道。
“不僅殺你兒子,今天還會殺了你!”對黑龍會的人展雲飛并沒有什麽好感,而且自從知道了自己的生父展雪融與黑龍會的恩怨後,展雲飛更是如此,此刻更是浪費他的時間,展雲飛雷霆之擊,力量已經凝聚,并不想太多廢話。
鸠山達倉一笑,得意的說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殺我!”
因爲鸠山達倉他已經有了幫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他地身邊。多了四十八個冷冰強壯的男人,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展雲飛卻已經感到了一種無比的震驚。
震驚并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在這些人地身上,他看到了熟悉的東西,那就是迷離身法,雖然隻是莫明而是,與秀士真正的迷離身法相差甚遠,但是這确确實實是迷離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