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谷先生,運輸是你一個人在做?”俏羅刹又問道。
矶谷川郎道:“黑龍會與劉氏國際合作本就是利益關系,相互間并不信任,而血刺是搬山幫的後人劉氏國際搭建起來的,秉承了搬山幫團的宗旨,做事從來都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所以我想,肯定還會有其他運輸隊。”
矶谷川郎很清楚,即使自己進入沙漠,也是一個備用選擇。在适當的時候,甚至是用來吸引官方注意力的:“不過我隻是外圍成員。知道的隻有這麽多。”
“爲了寶藏,搬山幫的後人準備了百多年,局勢平息之後,又潛伏了幾十年,肯定留了不少後手。現在又與黑龍會合作,那更是增加了許多變數。”展雲飛深以爲然,如果是他,也會留下多條後路,确保萬無一失。
“最少矶谷先生有一定機會不是。”俏羅刹笑了下,又問道:“矶谷先生,你知道他們運輸寶藏的路線嗎?”
“我現在隻接到一條命令。”矶谷川郎搖頭,這些事情根本不是他所能知道的。
“這樣,矶谷先生,你幫我們一個忙,車隊還要繼續出發,我會安排人進來。”俏羅刹嘴角也翹了起來,把一群特種兵安排進去,到時候要是真碰上了,那可就有得玩了。
“可是他?”矶谷川郎指着昏迷的男人,那家夥是聯絡員,負責傳遞消息給他,如果他不配合,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放心,他會配合的。”展雲飛笑了下,手指一動,昏迷的男人就醒了過來,看到展雲飛等人,伸手就要把腰間的槍支,可卻什麽都沒有,這才驚慌了起來:“矶谷川郎,你敢出賣組織,你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麽後果嗎?”
“白癡,到現在都弄不清狀況。”展雲飛懶得廢話,手指一動,對方馬上抱着腦袋,渾身抽搐着,仿佛發生了無比恐怖的事情。
矶谷川郎嘴角抽搐着,這樣的情景他從來沒見過,但可以肯定,那個男人無比痛苦,要是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那恐怕?
谷夢露一陣害怕,突然感覺,展雲飛不再是哪個英雄般的尋寶少年,而是一個惡魔。
屋子裏的氣氛有點沉悶,一直過了很久,展雲飛才動了下手指,放過那個人:“好玩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你……”那人的身體顫抖着,一臉恐懼。
“不想再來一次的話,就老實交代,但我保證,隻要我聽到一句謊話,你會比剛才還痛苦十倍。”展雲飛仍舊微笑着,隻是讓人感覺很邪氣:“說,你的名字,任務,都知道些什麽。”
“我叫野田近衛,負責監視矶谷川郎,傳遞消息,并在必要時幹掉矶谷川郎及其家人。”那人說道。
“你這個混蛋!”一聽到家人竟然也在家族消滅的範圍之内,矶谷川郎頓時沉不住氣,一腳就踢了過去。
“矶谷先生,别着急,我還沒問完呢。”展雲飛阻止矶谷川郎,繼續問道:“你知道有幾支運輸隊伍,會走什麽路線?”
“我隻負責矶谷川郎這邊,其它我都不知道。”野田近衛嘀咕了一聲,見展雲飛又伸出手指,連忙又說了一句:“我曾聽别人說過,組織和境外那邊有聯系,很有可能直接穿越沙漠,直接出境。”
展雲飛和俏羅刹對視一眼,微微笑着,有了這條線索,事情就好辦多了。
穿越準噶爾沙漠,隻要再經過一個城市就能出境,如果境外再有人接應,那事情無疑會變得簡單。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這些,那應對起來也會相對輕松,隻要在出境各個關卡布置路障,極有可能攔截運輸寶藏的車隊。
但俏羅刹非常清楚,這隻是一條備用計策,她所要做的依然是早黑龍會、劉氏國際和血刺一步找到寶藏,一旦讓寶藏離開,事情将變得無比麻煩。
首先,在黑龍會、劉氏國際和血刺的行動計劃中會綁架大量的人質,如果讓寶藏離開,也就意味着綁架人質成功了。其次有寶藏在手,雙方一旦發生沖突,難免會損毀珍貴的文物。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寶藏離開。
“野田近衛,你會配合我們的行動,對吧?”展雲飛仍舊微笑着,但這種微笑在野田近衛眼中顯得無比猙獰,連忙點頭:“隻要能讓我将功補過,做什麽事我都願意。”
“很好,隻要你肯乖乖配合,我保證你什麽事都沒有。”展雲飛手指一動,在野田近衛身上種下一道噩夢符:“但若讓我發現你背叛我們,隻要你閉上眼睛,就會噩夢連連,比剛才還痛苦,如此循環七天,最終在痛苦中死去。”
“我一定會配合的,你們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野田近衛感覺全身冷飕飕地,連續七天,那還能有活路嗎。
“矶谷老闆,抱歉了!”展雲飛又在矶谷川郎身上種下一道噩夢符,這也是爲了确保萬無一失。
“我知道,我會配合的。”矶谷川郎很平靜地接受,他知道自己并不足以令人相信。
本來是出來淘寶的,結果寶藏沒淘到,反而摸到一條重要的線索,也算不虛此行。而今夜,天氣終于好轉,繁星滿天,展雲飛仰望星空後道:“走吧,西北方向。”
“出發!”俏羅刹一聲令下,衆人魚貫上車,三人一組,全部都是越野配置。
展雲飛、俏羅刹以及酒井淩子三人在一輛車上,展雲飛坐在後排,懷裏抱着小金,金獅則窩在旁邊,但對這個狹小的位置很不滿意,展雲飛好一陣安撫才平靜下。
酒井淩子懷裏抱着小銀,用手撫摸小銀光滑的毛發,望着窗外的星空,感歎道:“沙漠的夜空真的好美,大城市根本看不到這樣的星空。”
“就是太荒涼了,十裏不見人煙。”俏羅刹并不喜歡沙漠,在這種光秃秃的地方,如果發生火拼,傷亡會很大。相反,她喜歡都市、叢林,在哪些地方,她可以将戰術發揮得淋漓盡緻。
“停車!”展雲飛突然喊了一聲,整個車隊都停了下來,然後他跑下車,走到一顆胡楊樹下,看了看,聞了聞,眉頭緊皺:“好奇怪,怎麽會有那些東西?”
“怎麽了,有什麽東西?”酒井淩子和俏羅刹也跟着下車,她們都相信肯定發生了什麽事,不然展雲飛絕不會是這種臉色。
“我推算一下。”展雲飛運轉元氣,催動真情意動功,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毒蠱,看來我們有麻煩了。”
“是苗疆毒蠱嗎?”俏羅刹也皺起眉頭,苗疆毒蠱她不是沒有見識過,隻能用防不勝防四個字形容。
“不是,是傣夷國降頭師。”展雲飛皺着眉頭:“更關鍵是,我竟然推算不出那個降頭師的位置,可見他的修爲不弱于我,或者說身上帶着強大的法器,封鎖了自身氣運。”
“那要怎麽辦?”俏羅刹也有些擔心,毒蠱,和奇門秘術一樣,都讓人防不勝防。
“怎麽辦?”展雲飛冷笑了起來:“傣夷國降頭術、苗疆毒蠱都算得上奇門的分支,但誰要是撈過界,就一個字,死!”
“看來你也不是沒有信心?”俏羅刹松了口氣,她就怕展雲飛沒法對付,到時候冒出一群毒蠱,她的收下以及特戰精英就要遭殃了。
“放心吧,隻是難對付,不是不能對付。”展雲飛自然不缺乏信心,前些日子功力大增,又有帝堯劍這樣的決定法器,再加上金獅、小金和小銀從旁協助。
“更何況,降頭師也是人,到時候一梭子彈過去,照樣撂倒。”展雲飛忽又笑了起來,槍炮興起,奇門都要衰退,何況是降頭這樣的旁支。
“也是,在戰場上,沒有人能擋住我們的戰士。”俏羅刹笑了下,除非降頭師能讓這群特種兵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否則隻需要一顆子彈就能将其撂倒。
何況,他們這支小隊還有武裝直升機策應,到時候要是碰上危險,讓武裝直升機來一輪覆蓋式打擊,一百個降頭師也要玩完。
夜沉如水,一支八人小隊趁着夜色前進,他們都穿着僞裝服,隻要往地上一趟,就能躲過直升機偵查,就算是巡邏車,除非從他們身邊路過,否則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
“小泉先生,也不知道那些兔崽子們怎麽樣了,能不能準時到達。”說話的的劉氏國際的掌舵人劉凱歌。
走在劉凱哥旁邊的是小泉不三,黑龍會新的掌舵人的弟弟,也是這次代表黑龍會尋寶的負責人,他說道:“劉桑,放心吧,那些人經過打打殺殺大大地多,當然被人追殺的時候也不少,趕路比我們厲害多了,應該能夠準時到達。我現在反倒是擔心,我們能不能準時抵達。”
“誰能想到昨晚會碰上那種天氣呢?”劉凱哥歎了口氣:“但不管怎麽說,寶藏終歸是我們兩大組織的,等取出寶藏,我手下的血刺也差不多該散了,得罪太多人了。”
血刺,殺手組織,縱橫非洲,歐美也有他們的身影,每年都能拿到巨額的傭金。但維持一個組織的運轉,需要承擔龐大的情報機構、殺手培養機構、撫恤金等等,一年下來,純利并不是非常多,還要冒着巨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