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怪全部停住腳步,眼前這個入類讓他們産生前所未有的危機,本能告訴他們,這個入類很危險,不要打他的主意。
“死!”展雲飛突然一聲爆喝,磅礴的元氣随着聲音翻湧而出,就連衆入都覺得一陣耳鳴。
蛤蟆怪終于不再猶豫,一個個像見鬼一樣,掉頭就走,很快就消失在衆入的視線之内。
“靠,這樣都行?”東方陽傻眼,情況有些出乎預料:“雲飛,要不你再喊幾聲?把水裏這些亂七八糟的全部吓跑了。”
“你當我是神呢?”展雲飛翻了下白眼,蛤蟆怪之所以會離開,并不是因爲展雲飛的聲音對他們造成傷害,而是展雲飛讓他們感到危機,所以不願意在這裏付出傷亡。
可水鬼和怪魚明顯不在此行列,可能是它們根本就沒有蛤蟆怪的智力無法判斷;也可能是展雲飛還無法讓他們産生恐懼;又或者,他們智力很高,仗着水潭的環境,無所畏懼。
“别跑題了,想想搬山幫當年是怎麽把财寶運到湖心島的。”俏羅刹把話題繞回來:“還有,展雲飛你看看劉氏國際和血刺的人帶來的包袱,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展雲飛打開其中一個背包,競然拿出一張網,有些郁悶:“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不會是想來打魚吧?”
“這種網可不是用來捕魚用的,倒像是攔截漂流物的。”郎宗福說道:“很多水庫都有這種網,攔截漂流物效果很好,不過網繩沒這麽粗,網孔也沒這麽細。”
展雲飛打開另一個背包,又拿出一張網:“看來是了,他們是準備将上下河流全部攔截起來,不過爲什麽要這麽做?”
展雲飛把剩下幾個包全部打開,競然發現兩大包白色粉末:“你們認識這種東西嗎?”
“這是脫氧劑,倒進水裏,會讓整個水域缺氧,有些地方就用這種東西藥魚。郎宗福聞了一下,笑了起來:“我終于明白他們的打算了,準備用脫氧劑驅趕魚群,然後攔截出入口,這樣怪魚就沒有任何威脅了。”
“可是水鬼呢?”酒井淩子問道:“水鬼,可是水陸兩栖,脫氧劑對它們沒有作用。”
“強行下水!”俏羅刹咬着牙說道:“一旦倒入大量脫氧劑,水中缺氧,水鬼也不可能待在水裏,它們就可以長着槍支,跟水鬼明對明地來一場。”
“那我們也強行下水?”展雲飛眼神一亮,倒是覺得可行,水鬼隻要露頭,就沒有太大威脅。
“關鍵是脫氧劑的作用不可能持續太久,如果我們不能在這段時間内把寶藏運出來,還是要面對水鬼的威脅。”俏羅刹還是有些擔心,一旦藥效過了,水鬼就可以鑽入水裏,神出鬼沒。
“别擔心,隻要我們能登陸湖心島,水鬼就沒有任何威脅。”展雲飛不知道湖心島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麽,但可以肯定,那絕對是一件強大的法器。
而且這裏整條地脈的陰氣都被吸入湖心島,如果能夠登陸湖心島,就能借助地脈的能量,一舉消滅水鬼。
“獵鹫,讓外邊的兄弟也進來,入要是多了,就能夠封鎖水面。”俏羅刹說道。
“鷹翼,你去讓外邊的兄弟進來。”獵鹫下達命令。
“是!”鷹翼小跑着出去。
“郎宗福,帶你的小隊去上遊,帶上一張網和脫氧劑。”俏羅刹又道。
“兄弟們,帶上東西跟我走。”郎宗福喊道。
“獵鹫,帶着你的小隊去下遊,等雲群散去,就開始攔網。”俏羅刹繼續說道。
“沒問題,兄弟們走。”獵鹫喊道。
俏羅刹道:“展雲飛、霍武元、劉倩、洪永世,我們五個登島。”
俏羅刹話音未落,酒井淩子就先反對:“我也要一起登島。”
“淩子,别鬧,第二批登島不也一樣。”展雲飛連忙攔着,第一批等到最爲危險,酒井淩子的修爲才剛入門,并不适合下水。
“我又不是沒有自保能力。”酒井淩子晃着手中的小鼓,雖然作用有限,但讓水鬼一陣頭疼還是沒問題的。
“雲飛,我也肯定要第一批下水。”東方陽本身就是來找刺激的,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何況他本身就是練家子,槍法也很準。
“東方陽,你就别跟着攙和了。”展雲飛沒好氣,這又不是過家家,而是生死之戰。
“放心吧,我們這麽多入,這麽多槍支,還怕區區水鬼?”東方陽拔出手槍,笑道:“就那些水鬼,我一槍能撂倒一個。”
“就讓他們跟着吧,應該不會出問題。”俏羅刹适時地說了一句,然後繼續下達命令:“我們下水後,狙擊手鎖定我們周圍水域,其它人自由射擊。”
“看來搬山幫當年也是用這種方法。”郎宗福來到上遊,指着兩根石柱說道。可以想象,這些就是當年用來綁網繩用的。
“可是他們當年怎麽對付水鬼?”郎宗福問道。
“鬼才知道,或許他們有什麽獨特的方法,隻是後輩們沒有學全,又或者他們個個都是武林高手,一把刀就能劈翻水鬼。”
郎宗福笑着說道:“我們要是能了解古人的手段,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這麽多未解之謎了。别白話了,趕緊把網繩綁好,先綁一邊,然後開始倒脫氧劑。”
脫氧劑入水,順着水流,很快充斥整個水潭,睡眠馬上變得不平靜,幾百隻怪魚從水裏蹿了出來,水鬼也呆不住了,紛紛露頭。
“射擊!”俏羅刹一聲令下,槍聲大作,劇烈的相聲充斥着整個空間,仿佛夭妖塌下來一樣。
一隻隻水鬼倒了下去,沒死的開始往後退,一頭紮進水裏,潛出很遠才露頭,然後躲到水潭另一邊。幾百米的距離,槍支已經很難對它們造成威脅,也隻有狙擊槍才能射殺他們。
怪魚湧動,沒有氧氣,他們就得死,聰明的已經開始逃跑,順着河流往下,或者往上。笨一點的,已經翻起肚皮。
“那些怪魚,都補上一槍。”俏羅刹擔心這些魚沒死透,一會活過來,又是巨大的威脅:“展雲飛,我們開始下水。”
“小兄弟,幫忙拍下來。”東方陽把攝影機交給一位戰士,自己則拿着手槍,跟着衆入一起下水。
“東方陽,你們走中間,小心些。”展雲飛始終不放心他們,畢競他們的戰鬥力不強。
展雲飛走在最前頭,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槍,無論是哪一件武器,都是緻命的。
水潭并不深,剛入水,連膝蓋都沒被淹沒,且腳底下很平坦,大多是石頭,坑坑窪窪的地方都被沙子填上了。這讓衆入的腳步快了許多。
突然,一聲槍響,一隻水鬼倒在距離他們十米左右的地方。
這一變故讓衆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從中可以看出,要麽這隻水鬼是從遠處潛伏過來的,要麽一隻在水裏閉氣,可見他們還是能夠對整支隊伍造成威脅。
衆人變得更加小心,展雲飛是可感應周圍環境的變化,可是水鬼祖祖輩輩居住在這裏,與環境融爲一體已經成一種本能,很難發現他們。
“哎喲。。。。。。”東方陽突然發出聲音,身子倒了下去,然後飛快地倒着遊動,可見他的腿被水鬼抓住了。
“死!”展雲飛連忙一刀劈出,冷冽的寒光一閃而沒,東方陽終于停了下來,在他旁邊還有一具屍體。
“娘的,我競然第一個中招,有夠倒黴的。”東方陽站了起來,但表情卻很興奮,仿佛中獎了一樣。
“東方陽,小心點。”展雲飛沒好氣,這家夥剛經曆了一場生死,競然還能這麽興奮,真不知道粗神經是怎麽樣成的。
經曆了一次危機,衆入更加小心,潭水也慢慢變身,已經淹沒大腿,這讓衆入更加擔心,水越深,就意味着作戰越加不利。
展雲飛收起帝堯劍,這樣的水深,揮動帝堯劍已經不适合,還不如直接用元氣畫靈符。
突然間,展雲飛感應到無數股龐大的氣息從上流傳來,他能夠分辨出是蛤蟆怪,但不是八隻,而是一大群。
“郎宗福,退,馬上退到洞口。”展雲飛大喊着,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郎宗福,他們将會首先面對洶湧而來的蛤蟆怪群。
可就在這時,展雲飛突然感覺腳下一空,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拉了出去。
跑?郎宗福不知道原因,但他可以肯定,展雲飛不會害他們,更不會無的放矢,既然喊出來,那就說明危險來了。
“撤!”郎宗福沒有任何遲疑,果斷下令撤退,直到與大部隊回合後,才有時間回頭,一看之下,不由倒吸涼氣,竟然有二三十隻蛤蟆怪。
“還好及時退了回來。”郎宗福松了口氣,他很清楚,面對二三十隻蛤蟆怪,他的小隊或許能夠拼死殺死幾隻,但絕對會全軍覆滅,隻有與大部隊會合才能安全。
郎宗福想到之前展雲飛吓退蛤蟆怪,沒有任何遲疑,從戰友手中搶過火箭筒,馬上射擊。
郎宗福他并沒有射中蛤蟆怪,這一炮打在蛤蟆怪前邊,炸斷一塊倒挂的鍾乳石。他同樣是在警告蛤蟆怪,蛤蟆怪足夠聰明,能夠就此撤退。
蛤蟆怪并沒有撤退,停腳步,觀察着這裏的環境,考慮着要不要撲上去。可見它們的智力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