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究?講究大了!這是新石器時期的産物!”雲老小心翼翼地撫摸着,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損壞東西,随後道:“從器形來看,這是一個水缸。從材質來看,這應該是夾砂紅陶。這些圖案是以白色打底,再用黑線勾勒出鹳鳥銜魚和石斧,線條粗重、結實,風格粗犷、質樸,非常形象地表達出新石器時期的生活風貌,絕對是上古時期的珍品。”
展雲飛道:“雲老,這麽說這件東西應該學術價值、收藏價值和市場價值都非常高了?”
“你不會是想買掉它吧?我出三個億,你把東西給我!”雲老毫不猶豫地出價,因爲他知道這東西根本不是用錢能夠買到的。
“雲老,那您就要失望了,這麽好的東西當然要自己收藏,對了等我的東西收藏到一定的程度,我會開一個博物館進行展出的。”展雲飛道。
“你果然如鸠老所說,确實夠精的想從你那裏掏東西真是根本不可能。”雲老笑道。
雲老停了一下笑道:“不過這件東西你可得保存好,這是上古祖先留下來的,每一件的價值都無法用金錢來衡量,還有你知道國家首批規定永久禁止出境的六十四件文物嗎?”
展雲飛雖然接收了真情門的傳承,對古董有一定的研究,但畢竟不是科班出身,所以對雲老所提出的問題委實不清楚,于是他搖了搖頭。
“用你的手機查一下不就清楚了。”雲老道。
雲老提醒後,展雲飛立刻查了起來。
“不會吧,竟然排在第一位?”展雲飛愣了一下,首批禁止的六十四件文物中,第一件就是彩繪鹳魚石斧圖陶缸,與他的這件頗多相似之處,但要小一些。
“有時間與李教授說一聲,你這件東西對研究新石器時期的文化非常重要,他肯定要着手相關部門進行研究調查,”雲老提醒道。
展雲飛這件東西完全構得上是特級文物,文化部門肯定要着手研究,甚至會通過這件陶器的來曆調查出土位置,挖掘古迹。
“回頭我聯系李教授。”展雲飛有些頭疼,要讓李教授積壓物資自己有這樣的寶貝,指不定又要讓自己捐獻出去。
“鸠老,我就不打擾你們爺倆聊天了,改天再來叼擾。”雲老伸展了一下筋骨,然後拍了拍展雲飛的肩膀道:“雲飛,你這宅院可以說在這霧霾如此重的京城中是最後一方淨土,難得,難得!”
送走了雲老,然後展雲飛與鸠老聊了一會天,接着他将陶缸和南宋官窯瓷器送進了自己地下收藏室,看着收藏室内的藏品,展雲飛從心裏有一種成就感。
出了地下室後,展雲飛給俏羅刹打了一個電話,問有關二孫的消息,但俏羅刹卻回話,暫無消息。
展雲飛回到後院,看到老媽正帶領着幾個兒媳玩麻将,嘩啦啦的牌聲老遠就傳來。
靈麒則在水池中惬意地遊着,小金小銀和小狐狸不知道躲到了什麽地方去了,隻有金獅在門前趴着,伸着大舌頭,威風凜凜地樣子讓人一看不由從心裏害怕。
衆女看到展雲飛,立時停下了打牌,然後開始語言轟炸起來。。。。
“小飛,啥時回來的?”盧秀雲部道。
“媽回來一會兒了,剛才去了一趟鸠老那兒。我這次在外面淘了兩件東西,讓鸠老幫着看一下。”展雲飛道。
“啥東西?鑒定出來沒有?值錢不?”嶽家琪問道。
“當然,我淘回來的肯定付錢,剛剛雲老可是要兩億買我那個陶缸,但我沒賣,另外一件南宋官窯也值五千萬!”展雲飛道。
“啥東西,這麽值錢?”衆女聽後不由問道。
“真的想知道?那就和我來,今天讓你們參觀一下我的藏品!”展雲飛道。
“老公,你還有收藏古董的愛好?我們怎麽不知道?”月神在邊上道。
“我收藏古董時間也不長,在大宅門剛買下來時才開始,那還是在幾次尋寶後對我觸動後才開始的。走吧!”展雲飛領着老媽和各位夫人一起向他的地下收藏室走去。
“哇!這是金磚!還有金元寶!這麽多!”杜雪飛一進到地下室别的沒注意,立時被裏邊那兩噸的金磚和數十錠金元寶吸引了!
“這邊是瓷器!”
“這是玉器!”
“這個不是那個擺件嗎?”
“這麽多東西!這就是一個小收藏館呀!”
“對了,雲飛你帶回來能值兩億多的兩件寶貝在哪兒?”
“那兩個就是!”展雲飛道。
“就這兩件陶瓷缸顴子,這麽值錢!是真的嗎?”嶽家琪道。
“必須值錢,這可是正把經的古董!那缸可是新石器時期的,上古寶物!”展雲飛道。
“古董這麽值錢,要不咱們也到潘家園子去淘一次去,沒準也能淘個幾千萬的!”杜雪飛道。
“雪飛這個想法好,我支持!”盧秀雲道。
“對,明天是星期天,正好大家都有時間,我看咱們就一起去潘家園淘寶,最後看誰能真正的淘到寶!”歐陽柯钰也道。
“好!”衆女齊聲道。
第二天,天剛亮,衆女就叫起了展雲飛,然後開着汽車向潘家園趕去。
“到了那裏,我先說一下,所有的攤位都是雁品與真品相雜,真品極少,甚至可以說沒有,所以在這萬千中也不一定有一件真品的情況下,要淘到寶會很難,所以大家一定要慎重!好了,從現在開始單獨行動,兩小時後在前面的那間雅芳居彙合。”展雲飛道。
随後展雲飛自己也開始行動起來。
展雲飛的效率無比驚人,根本不需要去看古玩攤子,隻需要沿着街道一直走就能進行搜刮。在這樣的前提下,隻要路過的地方存在古玩,根本難逃法眼。
走了幾百米,展雲飛停下腳步,在一家地攤前蹲了下來。随意地翻看,眼睛卻時不時地瞄一眼旁邊一位幹瘦中年人手中拿着的花瓶,嘀咕着:“該死的麻杆,這件花瓶不适合你。”
那是一件雙連花瓶,就像兩個花瓶拼湊在一起,寓意百年好合。瓷器發展到乾隆時期就算進入巅峰時期,各種作品層出不窮,出現任何款式都不奇怪,而這種雙聯瓷器就是其中的一種。
不過這個瘦子手中的花瓶倒不是乾隆時期的,展雲飛瞄了幾眼。從胎質上看,應該是道光時期的民謠作品,但絕對是民謠中的精品,價值小幾十萬。
“老闆,這件花瓶什麽價?”幹瘦中年人一問出口。展雲飛就忍不住失望,不管對方是不是看出來這是老物件。但既然開口,就證明有買下來的想法。
不過展雲飛并不着急着離開,一邊繼續翻開地攤上的物件,一邊支着耳朵聽他們讨價還價,期待着談不攏。
“奇怪,這個碗怎麽會有蓋?這些盆子怎麽也有蓋?”地攤上除了雙連花瓶就再沒有物件能引起元氣感應,但卻有不少瓷器讓展雲飛感覺奇怪。這些瓷器種類非常多,幾乎富含各種生活用品,甚至好包括調羹,但除了調羹之外,幾乎每一件都有蓋子,讓人覺得十分怪異。
展雲飛拿起其中一件,翻看底款,使用藍色顔料用篆寫了四個字:景德鎮制。
這時,幹瘦中年人已經跟地攤老闆談好價錢,花了五千塊,歡天喜地地離開,讓展雲飛一陣失望。
“老闆,這些物件什麽價格?”展雲飛指着這些帶蓋子的瓷器,問道。
“兄弟,這些東西是成套的,一共有兩套,每套十萬。”譚老闆指了指地攤上的瓷器,又指了下自己坐着的大紙箱,很顯然,還有一套在他屁股底下。
“老闆,這些物件做工是很不錯,但一看就知道不是老物件,十萬也太貴了?”展雲飛嘴角微微抽搐,不是因爲價格太高,而是因爲地攤老闆竟然拿瓷器當椅子,也不怕天打雷劈。
“老實說,這些瓷器蒙不了人,但絕對是景德鎮出産的精品,拿到哪裏都能賣出高價,我之所以放到這裏,就是用來吸引眼球的,沒有十萬,絕不會出手。”地攤老闆堅決地說道。
“老闆,我是真想要,便宜點,兩套我都要了。”展雲飛才不相信他的鬼話,要是真覺得精貴,豈會一屁股坐在上邊。
“兩套都要,那成,我算你便宜點,十八萬。”地攤老闆眼神一亮,這兩套瓷器是他爺爺早年留下的,一直放在老宅子裏,前些天碰上拆遷,清理老宅子清理出來的。
“十八萬,還是貴了點,但碰上喜歡的東西也值,老闆是要轉賬,還是支票?”展雲飛知道繼續砍價肯定還能再便宜一些,但今天人物多,并不想在這浪費太多時間。
“轉賬。”地攤老闆說道,順便遞給展雲飛一張紙條,是銀行卡号。
展雲飛馬上打電話把錢轉過去,然後讓地攤老闆把東西裝好,但又犯難,一套瓷器就有二十四個品種,總量近百件,能裝一個大箱子,實在不好搬運。
無奈之下,展雲飛隻能打電話讓司機過來,然後将瓷器裝在了六輪悍馬車裏。
然後展雲飛又向前走去。
“老闆,這個筆筒什麽價格?”展雲飛的效率非常快,很快就有找到一隻筆筒。
筆筒高二十多厘米,直徑十七八厘米,是用小葉紫檀制作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