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純道:“我不能相信你,也不能給你透露更多的情報,我隻能說我們在偵破一起重大的涉毒案件。”相信禾純回頭很調查展雲飛,如果發現礙了他們的事,他們一定會采取一定的行動。
展雲飛道,“那我們就互不相幹,不過今天既然見面了,你和你的部門必須幫我做一件事。”
禾純道:“說。”
“幫我找到這裏的偷攝裝置,并且銷毀記錄。”展雲飛道。
禾純左右看看道:“這個房間裏至少有四個監控,我可以幫你做這些。”
展雲飛這才完全的放心,他和禾純在跳舞,兩人越跳越近,聞着對方身上香馥馥的氣息。
禾純心中大怒,暗道你都知道我身份了還在占我的便宜。她咬牙切齒道:“展警察,注意你的身份!”說着,她故意踩了展雲飛一腳。
展雲飛沒躲過去,不過他手臂的壓力更大。他笑道:“反正你幫我消除監控,我還怕什麽?”
禾純實在沒辦法,隻有低聲道:“我在這裏打着賣藝不賣身的旗号,你不要弄得我難做!”
展雲飛嘿嘿一笑,頓時松開了手。
這時音樂一停,禾純擡頭在展雲飛臉上親了以後,然後轉身飛快的跑掉了。
房間裏伍大亮等人頓時都嘩嘩的鼓掌道:“展局長你魅力太強了,不過禾小姐賣藝不賣身的,你要不要找個姐兒回去過夜啊?”
展雲飛連忙擺手道:“我還就看上禾小姐了,其他都不要!”
大家笑鬧一陣,已經到了子夜了,聚會也終于到了散場的時間。伍大亮把他們送到順河酒店,大家這才一哄而散。
廖浩林這才道:“展局長,你今天可是出了風頭,估計明天照片就能送到王衛忠手上。”
劉雪峰歎道:“展局長,就怕送到媒體,你還是年輕,把持不住。”
展雲飛也不會說出真相,笑道:“二位,要不要賭一賭?”
事實上就在他們離開包廂以後沒多久,就有人來到監控室,問道:“把監控視頻給我看。”
不過他們這一翻,卻是吃驚的發現,錄像資料被人删了,“怎麽可能!難道他們在這裏也有人!給我查!”
這些當然是禾純的小組做的,作爲國安局的特工做這些那些輕輕松松的。來到無人處,禾純立即把情況彙報上去,調查利劍那邊是不是有一個叫展雲飛的人。
沒一會消息返過來,确實有一個叫展雲飛的人,不過有關展雲飛的消息竟然一點也查不到,因爲權限不夠!
“他是怎麽看出來的?”禾純想到這小子大占她便宜的場景,咬牙罵道,“等有機會,閹了你!”
順河酒店,金色的門牌上寫着207房。
展雲飛他們開了面對面的兩個房間,有了事情比較及時處理。武器集中在一起,一個人值班其他人睡覺。展雲飛不需要睡覺,打坐就可以,所以他擔當了值班的工作。
坐了一天車,還又淋了雨,晚上喝了酒,又是折騰到半夜,廖浩林和劉雪峰他們都睡得半死,房間裏鼾聲此起彼伏。
直到第二天早晨十點鍾醒來,他們都還精神不振。
廖浩林打折哈欠刷牙洗臉,他看見展雲飛精神矍铄的樣子有些吃驚,道:“展局長,你喝了那麽多酒,還精神這麽好?”
展雲飛不能說自己修煉情真意功,他隻有笑道:“那是,我年輕嘛。”
廖浩林打了他一拳道:“你小子,說得我好像很老似的。”
劉雪峰無精打采的走過來道:“我是來了老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比,睡到現在,要換以前早就醒了。”
展雲飛嘿嘿笑道:“我看你們拒絕伍不倒安排的小姐還挺佩服你們,敢情你們真的是有心無力啊。”
“我們是即無心也無力。”廖浩林道,“要我說我還真羨慕伍不倒,整天麻痹吃喝玩樂,把有限的精力投身到無限的吃喝玩樂中,他也不覺得累。”
展雲飛笑道:“俗話說: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吃喝玩樂又怎麽會累?”
廖浩林搖頭道:“我吃不消。”
“是你們都不是享福的命,人家那是享福的命。”展雲飛說着,有人敲門。打開門,一個特警走進門,帶來了下邊取的早餐,有稀飯油條和雞蛋什麽。
展雲飛食量大,拿起一個雞蛋在小桌上敲碎就吃。
廖浩林盛了一碗稀飯坐下,問道:“大組長,我們接下來怎麽安排。”
展雲飛把雞蛋塞進嘴裏,道:“等着徐德彪跟我們聯系,還能幹什麽?”
劉雪峰洗漱完畢走過來道:“我覺得咱們不能守株待兔。這個時候,我估計還有人正在瘋狂的尋找徐德彪的下落呢!”
他說的還有人,很顯然就是指徐嶽衡那邊派出的人,這種時候徐嶽衡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展雲飛道:“你說的我也想過,可是我們就這幾個人,人生地不熟,我也想找,可去哪找?怎麽找?”
劉雪峰道:“你誤會我的意思,我們找不到徐德彪,可以去找對方派出的人!”
不得不說劉雪峰這個點子有點意思,找不到徐德彪,咱們就找徐嶽衡派來的人。
不過展雲飛想想還是搖頭了,道:“做不到,我們就這幾個人,實在分不開人手去折騰。”
劉雪峰道:“昨兒伍大亮不是拍着胸脯說調動全城警力的?”
廖浩林笑道:“你就得了吧,伍大亮出名的下了酒桌全忘了,這種人别指望。”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說着伍大亮,這家夥夾着個小包推門進來了。
進來一看,道:“你們就吃這個,太沒營養了!不行不行,跟我走!”
廖浩林趕緊道:“伍局,我們營養足的很,吃飽了吃飽了。”說完又道,“伍局,我們啥時候談談這個案子。”
“談案子。”伍大亮坐下點起一根煙道,“你們準備怎麽辦?”
劉雪峰道:“我們有兩個打算,一個是繼續等對方跟我們聯系,另一個是調動一些警力,把他打來電話的幾個位置實地勘察一下。”
伍大亮道:“這個好辦,我派幾個人去現場周邊走訪一下,形成一個書面報告送給你們。”
廖浩林道:“我們還是想自己去一下。”
“那個很麻煩。”伍大亮皺眉道:“你們都知道,順河别的不多就是山多,那幾個打來電話的位置,都在比較偏僻的位置,你們要想跑,這一天都不夠跑。”
廖浩林道:“那沒關系,我們總不能閑着吧?”
伍大亮瞪眼道:“怎麽可能閑着?今天我們西南省公安廳的郭副廳長特地趕到順河,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我一定要跟你們約好!中午他來安排!”
廖浩林驚道:“郭副廳長也來了,沒必要吧!”
“怎麽沒必要,現在已經在路上了!你們可不能放我們郭廳的鴿子。”
伍大亮能吃也能說,坐在那神侃,一直侃到中午,接了個電話,說郭廳要到了,他去安排一下。
等伍大亮一走,展雲飛道:“諸位,我們抓緊時間開一個小會。”
廖浩林和劉雪峰還有三名特警都圍了過來,展雲飛道,“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伍大亮就是來專門纏着我們的。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陪着我們聊天,陪着我們吃喝,陪着我們扯淡!”
劉雪峰笑道:“整個就是一三陪。”
“你們不要小看這個三陪,對我們有莫大的影響。”展雲飛道,“他在這裏,我們話都不好說,别說查案子!如果我沒猜錯,每天中午晚上都會有飯局,吃完了就唱歌洗澡一條龍!”
劉雪峰道:“說的不錯,這是軟刀子,用吃喝玩樂拖住我們的後腿!一不小心就犯了錯誤,被人抓到把柄。”
廖浩林歎道:“是啊,有些事真的不好拒絕,就像這個郭廳,跟我關系不錯,我要是現在走了,就黃了人家面子,把人得罪了。”
劉雪峰道:“身在官場,身不由己,有時候還真的這樣,他們就是調動了這些大量的老朋友老關系,來拖你的後腿,你又能怎麽樣?你看見這個伍大亮沒,跟他說到廢話,他一扯一大堆,跟他說到案子,立馬這個不行那個麻煩。”
展雲飛道:“所以現在我已經确定一件事!”
大家都把目光注視他,他才又開口道,“那就是順河縣乃至西南省的公安系統,在全力幫助另一撥人!他們全部都在算計我們!”
之前大家都在懷疑這件事,不敢确定,而現在展雲飛已經完全的确定。
展雲飛又道:“現在才是第一步,他們一面用這種方法拖住我們,另一面他們的人在瘋狂的尋找,想要在我們之前找到徐德彪!第二步,如果我們拒絕這種吃喝玩樂的陷阱,相信他們就會采取一種不配合的态度!到了第三步,如果我們真的找到徐德彪并帶走,我想他們很可能會撕破臉皮!”
“那我們怎麽辦?”廖浩林和劉雪峰都沒什麽辦法了,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人家全部都在算計你們六個人,你能怎麽樣?
展雲飛微微一笑道:“很簡單,分頭行動!轉明入暗!”
中午郭副廳長來了,大家去了順河另一家大酒店,到場的還有順河縣的政法委姜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