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滿月的哥哥樓滿陽連忙讓人拖開那女人,途觀車這才開出村子,來到村口就發現有個拿着刀的人影一閃。
“那是張臣!”孫永強喊了一聲,車子停了一下,張臣失魂落魄的上了車,他t恤和手上,都是鮮紅的血迹。
車開出去不遠,樓滿月又道:“朋友,我已經非常配合你了,你準備啥時候放我?”
展雲飛倒是有心把這厮抓回去,不過現在他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也顧不上平樓村的事兒。所以車行了不久,就打開車門,把樓滿月一腳踢了下去。
展雲飛也是故意的,故意一腳把他踢進了泥坑,樓滿月撲倒在路邊泥坑裏,一身高檔西裝是毀了。
沒一會就有村裏的車來迎接他。上車以後,他的哥哥問道:“要不要追殺他們?”
一身是泥的樓滿月罵道:“追殺你的頭啊,動不動腦?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村裏的貨都處理了,以防警方突擊檢查!”
他哥哥連忙道:“是是是。”
回到村中,九全置業的白總還沒走,他剛才和順河那邊聯系了一下,開口道:“據我所知,這些人确實是來抓徐德彪的,跟我們無關。”
樓滿月恨恨道:“可是氣人啊!殺了我們一個村民,還要老子給他們擦屁股!麻痹,臨走還把我踹進水坑裏!這些人比土匪還土匪!”
白總道:“放心,他們自己好像也是一屁股麻煩,好像跟木老大鬧得很僵,我這就給木老大打一個電話。”
他立即拿出手機,本想給木老大通報一下展雲飛他們的去向,讓木老大堵截他們。
不過木老大卻是道:“算了,金主那邊說不追了。”
沒有金主出錢,木老大這種人無利不起早,不可能再派人去追殺展雲飛他們。
展雲飛他們駛上國道,一路平安,車開往順河方向,他拿出手铐對徐德彪說道:“把手伸出來!”
徐德彪罵了一聲卑鄙無恥,也隻有伸出雙手,讓他铐起。這時展雲飛才拿出手機,給廖浩林他們打電話,“老廖,你們準備一下,在順河出城的國道路口見面。”
廖浩林和劉雪峰沒想到這厮這麽快,有點不信的問道,“東西拿到了?徐德彪抓到了?”
展雲飛道:“見面說,速度要快!别和順河這邊打招呼了!”
廖浩林道:“你就放心吧!”
這一趟出來,危險重重,孫永強他們雖然貼心,可是他們不是警察,如果打打殺殺會有很大麻煩!如果換了警車,有了強大的火力,相信有些人也要收斂點!
打完電話,展雲飛這才注意到張臣失魂落魄的模樣。
“怎麽了?”展雲飛道。
張臣擡起頭道:“展局長,我殺人了!我真的殺人了!”
展雲飛道:“怎麽樣?殺人是什麽感覺,是不是很爽?”
張臣都要哭了,道:“展局長,你就别開玩笑了,我現在好害怕!我從來沒想過會殺人!實在是他太可惡了,我已經警告他不要再罵我窩囊廢了!可是他還一直罵,一直踢。。。”
大老李從前座把半包煙扔過來,道:“抽兩根,壓壓驚,以後多殺殺就好了。”
從來沒有抽煙的張臣哆嗦着拿出一根,旁邊徐德彪罵道:“瞧你那半吊子樣,殺了人算什麽?殺一人爲殺,殺萬人爲雄,殺得千萬人,方爲雄中雄!”
“熊你媽。”展雲飛給了這小子一個腦兜。
徐德彪這小子人小鬼大道:“展大哥,我看的出你是做大事的人,如果我沒看錯,這幾個都不是警察!你們是不是需要殺手,你們把我放了,以後要殺人,隻要你一句話!”
正在說話中,前邊路邊有一個面館,大老李道:“打了一早上,早餓了,吃飯。”
大家停車下來吃早飯,張臣卻是不肯下來。
孫永強有些擔心,大老李道:“放心,第一次殺人都這樣,溫室裏的花朵需要風吹雨打才會成長。”
徐德彪跟在後邊道:“幾位大哥,到底怎麽樣啊?”
展雲飛道:“不行!”
徐德彪罵道:“卧槽,你這個人怎麽油鹽不進。”
展雲飛道,“我要把你放了,你在外邊還要偷拿搶殺,壞事做盡,到時候你就毀了!你給我老實點!”
徐德彪喊道:“進了監獄我才毀了!”
此刻時間已經是上午快要十點鍾了,這一頓相當于早飯午飯一起吃了,展雲飛他們坐下以後,要了幾個菜,每人一碗面,另外還點了饅頭。
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店裏還有兩桌,這些人都是過路的司機。
有一桌是兩個瘦猴一樣的貨車司機,兩人見店裏隻有老闆娘一個人忙活,少不得嘴裏調戲兩句,指着桌上道,“這裏這麽髒,我們怎麽吃的下去?”
老闆娘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也談不上什麽風韻,就是穿了個薄t恤,顯得胸部很壯觀。她應了一聲,連忙拿了塊抹布來抹桌子,其中一個瘦猴司機順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嘎嘎笑道,“你手背上不幹淨,我來幫你。”
老闆娘啐道:“你媽的,占老娘便宜,想死啊。”
她這一罵,旁邊一個瘦猴更大膽,在老闆娘肥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要死也死在這裏,哈哈哈。”
要說這些事在社會裏經常發生,也是見怪不怪了,老闆娘也沒太計較,這兩人也覺得占了便宜,吃的很開心。
等他們吃完說道:“結賬。”
老闆娘這才道:“一碗面五十,你們兩個人一百。”
兩個瘦猴頓時跳起來了,罵道:“你麻痹的,一碗陽春面要五十?你宰客是不是?”
老闆娘早有準備,回頭喊了一聲,道:“當家的,有人欺負你老婆了。”
頓時後邊沖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手裏拿着兩把明晃晃的剁肉大刀,吼道:“誰?誰敢欺負我老婆!剛好在剁肉泥,把一起剁了包餃子!”
兩個瘦猴司機頓時尿了,放下一百塊,蔫溜蔫溜跑了。
老闆娘這才得意的走過去,把一百塊給收下,又自言自語道:“對付這些人就得這樣,哼。”她這句話是說給其他兩桌聽的,意思你們别擔心,我不會宰你們。說完她又道,“當家的,還不回去剁肉泥?”
五大三粗的漢子道:“誰敢不給錢就剁了他,當初木老大來我們店子吃面,都乖乖的放下面錢。”
他這樣說,是希望老婆收錢的時候順利點,可是卻被展雲飛聽在耳中。展雲飛對着他招手道:“老闆,别走,你過來。”
店老闆看看展雲飛,發現這家夥穿了個牛仔外套,黑超墨鏡遮臉。不過他手裏拿着兩把大刀怕什麽,過來問道,“小師傅有事?”
展雲飛把旁邊一張闆凳推過去道:“你剛才說木老大是怎麽回事?”
店老闆坐下道:“木老大你不知道?順河最有名的大哥!不但我們順河,周圍的幾個縣市道上混的人,哪個敢不給他面子?”
孫永強問道:“廣陵的韓海峰聽說過沒?”
店老闆道:“沒聽說過,反正我就知道木老大,有錢有勢有本事,道上混的,有誰不知道他?”
孫永強道:“我們廣陵的,我們廣陵老大韓海峰,那也是一号人物。”
店老闆頗爲不屑,問道:“你們廣陵老大有沒有勞斯萊斯?車牌是不是五個8?他開車走在街上,是不是看見哪個女的漂亮就敢拉上車強幹?女交警都敢!”
他這幾個問題,把孫永強都問得張口結舌,韓海峰在廣陵再猛,也不敢做這些事。
孫永強道:“木老大敢?”
“那是。”店老闆放下刀,掏出香煙遞給孫永強和大老李,遞給徐德彪,這厮也接了一根。店老闆這才看見徐德彪手上的手铐,發現這些人是警察,店老闆不太敢說了,嘿嘿笑道,“我做肉包子,剁肉泥,你們慢慢吃。”
展雲飛道:“你别走啊,你剛不是說木老大在你這吃面,是怎麽回事?”
“我吹牛逼的。你說我這破店,婆娘長成這樣,人家木老大一處也看不上啊。”
那邊老闆娘發出尖利的吼道:“當家的,你說什麽呢,嫌棄我晚上就别趴我身上快活!”
店老闆嘿嘿一笑,叼着煙,拿起刀跑了,店裏響起一陣哄笑。
徐德彪用叼起煙,跟大老李借了打火機點起來,這才老滋老味的說道:“展大哥,要說外邊混的事,你得問我。韓海峰在外邊,也有名,他是出名的義氣!木老大名聲更大,他出名在膽兒大!山裏人都膽兒大,别說順河的黑社會,就是說南岔的,廣陵人也比不起!”
展雲飛一把從他嘴上把煙抓過來踩了,道:“木老大,我早晚讓他跪在我面前!”這次在雨落縣城遇險,就是木老大派的人,這個事情展雲飛絕對不會忘記。
展雲飛是個記仇的人,想要殺他的人,他怎麽能不報複?
大家也算是吃飽喝足,孫永強押着徐德彪走在前邊。展雲飛和大老李走在後邊,大老李看着徐德彪的背影,吐了口煙低聲道:“這小子是個不錯的苗子。”
展雲飛道:“我怕放虎歸山不好控制啊。”
“他在國内呆不下去了。”大老李又道:“老大你對翡象國邊境的火膽了解吧?”
展雲飛因爲當年在利劍時在東南亞出過任務,對這些略有了解。火膽是翡象的一個自治特區,可以自己保留軍隊和政府,那邊使用的文字語言都是中文,數次宣布脫離翡象都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