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走進來,伸頭看看旁邊的屋子,發現裏邊是一張床。
雲夢萍的女秘書長得不錯,很清秀的妹子,看見展雲飛進來,愣愣的不知道幹什麽好,開口道:“請問你是…”
雲夢萍擡頭看見展雲飛,道:“這是我的老闆。”
女秘書連忙道,“老闆好。”心中暗道,這個老闆好年輕啊。
“我去給老闆倒水。”女秘書出去倒水。
展雲飛看看背影,說道:“行啊,這麽快就劃上一個?”
雲夢萍罵道:“你少胡說八道啊,我到南岔是來工作的!再說了,你不要用你們男人那種無恥的心理來推測女人,我們女人就算是百合,也是很忠誠的!你懂嗎?”
展雲飛坐下道:“好吧,那我們就談談工作吧。”
雲夢萍道:“現在的工作就是搞基建,目前有這幾家企業,這家是福源地産李寶介紹來的,不過人不太靠譜…”
“既然讓你當總經理,這些決定就完全由你做出,我不管。”展雲飛開口道,“我要跟你談的工作,是你現在工作環境太艱苦了吧,在這個地方辦公不錯,可是你晚上如果住在這裏,這就太磕碜了!”
“這不是資金緊張嘛。”雲夢萍道。
展雲飛道,“資金緊張也不能住在這裏,回頭找個酒店。”
雲夢萍道:“那好,你報銷。”
展雲飛點點頭,又道:“不要太高檔。”
雲夢萍罵道:“吝啬鬼!”
跟着雲夢萍把這邊的情況看了一下,展雲飛覺得這裏選的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另一塊地那麽好,可是這裏有這裏的好處。
這裏的背後是山陵,山坡不高,上邊有不少的農民種植各種作物。到時候如果展容集團需要一些稀有的植物,完全可以誘導他們種植。另外一個,從這裏來看,風水也不錯,前有明堂後有靠山,最怕那種背後一片池塘的,那風水就太壞了。
另外一個,展雲飛叮囑了一下,等以後有條件的時候,記得去松鶴山收購鶴羽草。
鶴羽草是好東西,雲夢萍還以爲是展雲飛又研究出了什麽化妝品。
其實展雲飛沒說,鶴羽草是他用來修煉煉丹的!
當然了,這些事情并不急,修煉和煉丹都是消耗時間的工作,等到展容集團建好再說。
看完這些,展雲飛的手機就響了,來電話的是安保部的保安,全震圖。
全震圖是安保部僅有的幾個對展雲飛有些好感的保安,他急忙開口道:“展經理,不好了,我聽說剛才郭經理去毛總那裏告了你一狀,現在他們準備要開除你,你趕緊回來吧。”
展雲飛聽了老半天,感覺都無法相信。
要知道,他可不是普通職工,他還挂着礦業局副局長的職,要開除他,這些人難道瘋了嘛?
全震圖又道:“展經理,你趕緊回來吧,現在整個安保部都傳遍了,不會是假的!如果成文了,恐怕就難以回頭了!”
展雲飛道:“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讓他們成文去好了,我還有事兒呢。”
同時心中暗道:“難怪起床時面相怪異,原來都應在這裏了,不過這也好,我就借陽書記的勢好好鬧一鬧南岔礦業!”
展雲飛當然有事,陽鵬程讓他今天去見面。
不過現在問題來了,展雲飛心說,你省委一把手說一句讓我跟你見面,可是你得安排啊。你不安排,我去哪找你?我也見不到你啊!
當下,就跟雲夢萍告别了,回到礦業局。
礦業局長雷震正在辦公室呢,鮑家俊知道這厮不堪大用,也不可能讓他參加去見陽鵬程的。
雷震看見展雲飛走過去,招呼道,“小展啊,回來了也不來我這兒坐坐?”
展雲飛嘿嘿一笑走進去,道,“雷局長,您這今天可真清閑呐。”
雷局長歎道:“人都去了礦業集團,陽書記要來,要人手用,鮑書記讓我把局裏的人都派去支援。”
展雲飛奇道,“那局長你怎麽不去?”
雷震摸着自己的大肚子,道:“鮑書記說了,我這個肚子太大了,一看就是腦滿腸肥的樣子,怕陽書記看了有想法,還說我整天醉醺醺喝不醒,就不要去添亂了。”
展雲飛失笑,居然還有這種事,局裏上下都去迎接陽書記,局長卻在這裏去不了。他又問道,“姬主任呢?”
“她可是風頭人物,哪裏少的了她?”聽得出雷震對此有些不滿,不過很顯然,姬雲華也最多就是利用一下他,而雷震當真了,居然還就把姬雲華當成他的女人了。
展雲飛感覺到自己,又有機可趁,開口道,“姬主任社會關系很複雜啊,我聽說她跟毛江宏…”
雷局長罵道:“那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毛江宏當年不就是借助姬家老的上來的,現在做了副總了,就喜新厭舊了。小白臉,不要臉!”
展雲飛道:“可是局長,你别怪我多嘴,我那天看見姬主任和毛江宏關系很不錯,他們會不會…”
雷局長頓時拍案罵道:“馬勒戈壁!這個小白臉,不就是仗着自己長得帥嘛,他是什麽東西!”
展雲飛道:“局長,你别生氣啊,我就是看見他們在一起說話,沒什麽。”等把雷震安慰坐下來,他才又道,“不過有些事也難說啊…我這裏有一個私家偵探…”
展雲飛剛好就借着這個機會,把孫永強介紹出來。本來展雲飛就是要孫永強調查毛江宏,現在有了礦業局長的委托,也就多了一個掩人耳目,就算是孫永強被發現了,也是礦業局長指使的。
正在他們說話,集團人事部的一男一女兩個工作人員上樓來了。
“展雲飛,這是集團人事部的開除決定,請你收一下。”男工作人員牛皮轟轟的把文件遞給展雲飛。
那邊女工作人員把文件遞給局長:“雷局,這是我們集團的開除決定,抄報給你們礦業局。”
“開除決定,抄報給我們?”雷震莫名其妙,心說你礦業集團開除人要報給我們幹什麽,一看擡頭,上邊寫着“關于開除展雲飛同志的決定”。
“卧槽!”還别說,雷震倒是挺厚道。剛才展雲飛幫他說了幾句話,現在就有點報恩的意思,立即把文件扔回去道,“你們說開除就開除?開什麽玩笑?展經理的調令是省委組織部開出來的!你們礦業集團有什麽資格開除他?”
女工作人員臉色尴尬,男工作人員連忙幫腔道:“雷局,我們就是送文件,您别讓我們爲難。”
雷震往桌面上一掃,把文件掃到地上道:“你們送歸送,我不收!”
這兩人臉色尴尬啊,不知道怎麽說。
倒是展雲飛走過去,彎下腰,把文件拿起來放在雷震桌上,道:“雷局,您别讓年輕人爲難,既然發過來了,咱們就收着。”
雷震愕然的看着展雲飛,沒想到這厮這麽淡定。
展雲飛又對兩個工作人員道:“你們回去吧,就說都收下了。”
兩個工作人員好像做夢一樣,走出辦公室,那個女工作人員道:“不是說這個姓展的很麻煩嘛?怎麽他什麽都沒說?”
男工作人員道:“看來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接受集團的處理,你說他早幹什麽去了!早點積極工作,對領導态度好點,不是不至于這樣嘛?”
女工作人員道:“可是我看他有說有笑的。”
男工作人員道:“裝的呗,被開除了,怎麽開心?指不定回頭去哪哭呢。”
在辦公室裏,雷震正好奇的看着展雲飛,道:“我說,這是開除你啊!你怎麽一點都不着急?”
展雲飛笑道:“等着就是。山人自有妙計!您就看熱鬧吧!”
等到快要到中午,也沒啥情況。整個礦務局裏邊就剩雷震和展雲飛兩個人,就連食堂的廚子都走光了。
雷震道:“走,小展,我做兩個菜給你吃。”
展雲飛吃驚道:“雷局,這不妥吧。”
雷震笑笑,帶着展雲飛來到樓上,他有鑰匙,打開廚房的門,然後圍起圍裙,這才道:“其實你不知道,我做局長之前,是個廚子。”
展雲飛笑道:“原來這樣,不想做局長的廚子不是好廚子。”
雷震也哈哈大笑,道:“不想做局長的廚子,不是好幹部!”
展雲飛道:“雷局是最好的幹部。”
雷震搖頭道:“那我改一下,不想做局長的幹部,不是好廚子!”
展雲飛也改口道:“雷局是個好廚子。”
兩人這才哈哈大笑,當下雷震随手就拿起桌上剩餘的一些菜,随便做了幾樣小菜,都是很簡單的食材,是白菜片,草魚片、木耳香菇等等,不過端上桌來,味道真是不賴。
展雲飛夾起一片醋溜白菜梗,酸酸甜甜,又脆又爽。他不由得感歎道:“雷局啊,你真是好手藝啊,一個最便宜不過的白菜梗,居然做出海鮮味。”
“得了吧,海鮮味,這就是蘿蔔味。”雷震端起酒杯,道:“喝。”
展雲飛搖頭道:“不不不,我下午可能有事兒,不能喝酒。”
雷震哧道,“不就是等通知嘛?你别瞞我,看得出,你在等什麽通知!酒都不敢喝,我還以爲你是真爽快。”
展雲飛被雷震看出來,嘿嘿笑道:“那我就實話實說吧,省委陽書記說要見我,我這酒氣沖天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