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相鬥最後被小型導彈轟擊,展雲飛内心可是窩了一肚子的火,這次又遭算計,他内心可謂是火上澆油。
所謂禮尚往來,展雲飛也打算報複,而魂血蠱則是追查滕佐慧藏身之地的重要東西。
利用金絲雀尋找,展雲飛首先進行的是對金絲雀開靈,也就是讓其具備一定的靈智,展雲飛畫了一張開靈符,随後進行各種祭拜,算是爲金絲雀開了靈。
開了靈的金絲雀,叫聲更加靈動,展雲飛将魂血蠱拿來,抽離出氣息,随後一個“尋”字訣打入金絲雀體内。
展雲飛本來是要親自前行的,但何勳爵卻是何不直接搞來一個小型追蹤器裝在金絲雀身上。
一語驚醒夢中人,展雲飛于是給那金絲雀裝了追蹤器的金絲雀在半空飛舞幾圈後,随即朝一個方向追了下去,展雲飛搞了一把好槍,讓燕宗元留下保護月神,他則與王玉國開車追随信号源跟了下去。
一路向南,最後金絲雀位置不動了,展雲飛雙目陰狠一閃,快速朝信号源地方追了過去。
南面主要是礦區,一路上随處可見各種小團夥,展雲飛開的是一輛六輪悍馬,在展雲飛手裏就像玩具一般,牛逼轟轟的行進着。
車子來到了一座山頭前就被武裝士兵攔住了,王玉國也聽不懂說些什麽,兩人隻好調轉車頭,找了一個地方将車子停下。
“怎麽辦?”王玉國一邊檢查槍支彈藥,一邊對展雲飛問道。
展雲飛擡頭看了看眼前山頭,隻見隻是主路上有人把守,在周圍則是一些鐵絲網攔着,時不時有兩個人巡邏也不礙事,将槍裝起來道:“先摸進去看看情況。”
兩人鑽入山林,避開巡邏的人一路向前,最後進入礦區,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洞,好在展雲飛手裏拿着追蹤顯示儀,倒是沒有偏離方向,一路順着金絲雀靠近。
礦區山路崎岖,又是夜晚,展雲飛和王玉國也是走得艱難,但翻過兩三個山頭之後,一片廠區出現在前方。
顯示儀顯示金絲雀就在廠區一間藍色房子内,想到滕佐慧,展雲飛很是警惕,手槍上膛慢慢的摸了過去。
因爲天色較暗,倒也沒有人注意到展雲飛和王玉國。展雲飛來到藍色房子門前,雙手抱槍,一腳就将門踢開。
“展雲飛!!”一個女人驚叫響起。
展雲飛卻是狠狠一腳揣在返回來的門上,怒道:“敗家娘們。”
“你才是敗家子!”回應展雲飛的是一聲嬌怒,随着女人看到展雲飛手裏的槍,聲音頓時顫抖起來:“展雲飛,你。你要幹什麽?”
這個女人是臧雲霓,這也正是讓展雲飛意外的地方,但展雲飛想到臧雲霓肚子内的黑種,随即想到其男朋友爲酋長,這就明白了。
滕佐慧沒有找到,那是因爲金絲雀此刻正被臧雲霓抓在手裏。先前臧雲霓口渴了出去找水喝,可是回來時見樹枝上蹲着一絲金絲雀,這類鳥在夜色中視線不是很好,這隻金絲雀雖然被展雲飛開了靈,但還沒成精,直接被臧雲霓捉住了。這也就造成現在這種局面。
臧雲霓對展雲飛沒多大好感,當即喝道:“這裏是我的地方,你們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叫保安了。”
展雲飛不想驚動别人打草驚蛇,看着臧雲霓手裏的金絲雀開口道:“不好意思,你抓着我的鳥了。”
你抓着我的鳥了!這麽一句話,讓房子陷入了三秒鍾的沉靜,緊接着王玉國就爆笑起來,臧雲霓更是面色羞紅,慌忙将金絲雀放開,同時眼裏出現很厭惡的神色。
“額,呵呵,這鳥确實是我的。好看吧!”展雲飛面上閃過不悅,他心想尼瑪的一天晚上被黑鳥弄,怎麽不嫌棄,老子這金絲雀,可是比黑鳥不知還好看了多少倍。
這些俗話,展雲飛也是在心底唠叨唠叨,既然金絲雀找錯了方向,那就要重新開始,時間緊急,展雲飛也不再說什麽,帶着王玉國當即離開。
“小鳥兒,這次你可得鑽對了啊,鑽到滕佐慧的洞裏去!”展雲飛很邪惡的說着将金絲雀放開。
兩人再次開始了追蹤路程,這次金絲雀繼續向山林深處裏面飛,展雲飛兩人隻能放棄車子,徒步跟随,速度自然慢了下來。
這一刻,展雲飛不得不感歎還是高科技好啊,不然就這情況,能追上鳥才算是一個問題。
與此同時,在華夏與翡象國邊境的一處山林内,一個長得黝黑的少年正與三個男子坐在一起抽着煙。他們正是被展雲飛意外搞來作爲自己暗中勢力的徐德彪,還有震動港島的悍匪彪哥,夜虎,獨狼。
悍匪與徐德彪在翡象國可謂是不打不相識,徐德彪因爲是先來的,因爲苗子好,很快就擁有了一定的實力,而悍匪是後來,徐德彪從他們口裏聽說展雲飛,内心也有爲展雲飛挑挑人的意思,頓時打了起來。
最後打成了好朋友,四人結成兄弟,一起訓練增強實力,在這個訓練地占有很大的位置。
這不,随着實力越來越強,四人都感到了無聊。此刻拖人得知展雲飛的行蹤,開始商談起來,想要去爲展雲飛做事。
“彪哥,聽說老闆在波理大酋長國那什麽蘇比達裏耶的戰亂之國,你說我們是不是去保護他啊。”徐德彪享受的抽了一口煙,對彪哥說道。老闆則是他們對展雲飛的稱呼,這樣隐秘而又明白。
彪哥卻是一巴掌推向徐德彪,笑道:“就我們保護老闆?你腦殘吧,老闆不要保護我們才好。”
彪哥這麽說,徐德彪頓時不樂意了,狠狠的将手裏煙頭摁在地上,怒道:“哼,你們等着,見到老闆我一定要挑戰他。”
徐德彪始終年紀還有些小,對于當初展雲飛出手虐他内心一直記恨着,這不來到這裏練了練,殺了幾個人,自認爲自己有了實力,可以挑戰展雲飛了。
彪哥是親自與展雲飛交過手的,對展雲飛神出鬼沒的步伐一想起内心就很無力,此刻也懶得與徐德彪小孩子氣争辯,而是想到了正事上面。
“蘇比達裏耶,那地方礦場豐富,但卻也是一個罪犯的天堂,我有種預感,老闆這次肯定需要我們。”說話的是夜虎,他們經受這段時間的操練,自身實力都有了質的提升,此刻撣邦已經不适合他們待下去了。
再怎麽練習,也沒有實戰經驗重要。在華夏講究的是和平,展雲飛不可能讓他們到處去亂殺人,但是在蘇比達裏耶,戰亂之國,罪犯的天堂。
隻有到了那種地方,與那些窮兇極惡的人厮殺,才能真正增長實力,才能浴血重生。夜虎雖然沒有多說,但是四人心底都想到了這些。
“彪哥,你不是有老闆的聯系方式麽,你問問他,将我們這些想法告訴他,看老闆是怎麽想的。”獨狼開口提議,内心也是癢癢的。
所謂殺人,要殺得有根有據,蘇比達裏耶那些暴徒,殺了就殺了,不僅提升自身煞氣,還能除暴安林,一舉兩得的事。
“恩,是該向老闆展示展示我們能力的時候了,你們等着,我去聯系老闆。”彪哥說着就離開了。
此刻在蘇比達裏耶,展雲飛與王玉國還在想着山林深處行進,兩人一路上發現不少龜桑國人,身上衣服都有榮亞會的标緻,所以展雲飛确定這次鳥兒沒有進錯洞。
蘇比達裏耶雖然是個小國家,但占地面積還是很大,西面路經西南面,這些地方都是礦場集聚地,展雲飛一路走,内心也在猜測榮亞會在這兒幹什麽。
榮亞會當初想動紅霓嶺,爲的是切斷龍脈,但蘇比達裏耶這種國家,就算就一千條龍脈,恐怕也早已死了,這也正是這個國家一直動亂不堪的原因,因爲沒了龍脈守護。
既然不是爲了龍脈,那是爲了什麽?這是展雲飛一直在思考的,展雲飛也清楚,當金絲雀找滕佐慧時,一切就将知曉。
終于,顯示儀上金絲雀停了下來,展雲飛與王玉國内心同時一喜,兩人不由加快步伐,在走出兩裏路之後,終于到達一處建築群。
建築群在一個山谷内,讓展雲飛驚奇的是,整個山谷周圍防禦得無比嚴密,正路上有榮亞會成員守着,山崖上則鋪設着電網。可以說地上的路完全被封死,想要進入内部,隻有從空中。
展雲飛相信就算是天羅地網,在他眼裏也将有漏洞,所以開始尋找起來。也就在這時,展雲飛電話響了起來,正是彪哥打來的電話。
接完電話,展雲飛自顧的笑了笑,王玉國則滿臉好奇,道:“展少,笑什麽呢?”
展雲飛道:“我當年可有一步暗棋,别人可不知道,現在你們這些人别人都訂着,我想動一下一定會有人知道,可是要是這枚暗棋動了,那别人絕對想不到!”
王玉國疑惑地道:“暗棋?”
“你别問了,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嘿嘿,該讓他們浴血重生了!”展雲飛擡頭仰望向高空,内心則想着一場腥風血雨即将到來。
确實如此,現在展雲飛各處的勢力确實不少,但是相信他的那些敵人一定也都對這些勢力監視着,隻要那些人一動,一定會讓有心人知道他會有行動,但是徐德彪他們這幾個暗棋卻不會讓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