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将軍讓人将文件找來,翻找之後開口道:“是姓裴的大家族,家裏有人好像還是你們華夏大高官。”
果然展雲飛内心一定,當初從袁秀菊哪裏就得知裴家将資金轉向海外,投資到礦場上面。
這下展雲飛總算是明白裴慶宏爲什麽爲出現在波理大酋長國,接着又到達蘇比達裏耶。裴家這棵大旗算是倒下了,隻是因爲這在華夏是一棵參天大樹,衆多根須牽扯到的人很多,想要一下就拔起,那是不可能的。
在一個因爲這種事是不會爆出水面的,裴家隻能是漸漸隐沒,接着被人忘記。展雲飛想到裴慶宏肯定是想提前逃出國外。在飛機上遭遇他,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要不是展雲飛,裴家那會這樣。
裴慶宏還想活命不敢直接殺人,就設計了陷害,透過榮亞會,然後讓殺手進入監獄。隻是裴慶宏沒想到展雲飛能力很強,怎麽都沒死,他自己最後到反被展雲飛給捉了關起來。
“既然是這樣,那是不是說明這個礦場的合同書被裴慶宏掌握着,我隻要得到那合同書,這個礦場就是我的了?”展雲飛想到裴慶宏被他抓在手裏,憑那衆多手段,還擔心拿不到合同書?展雲飛這下高興得要死,自顧呵呵的笑了起來。
沙利将軍與何勳爵見展雲飛竟然像個傻子一樣呵呵的笑,神色都有些驚異。何勳爵因爲是與展雲飛一道來的,老臉不由有些通紅。
何勳爵用手推了推展雲飛,将展雲飛驚醒過來,道:“想什麽呢?面子都被你弄沒了。”
展雲飛卻是不以爲然,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鐵礦是咱們的了。”
何勳爵雙眼一亮,随着展雲飛就傻笑起來,一時間,整個大廳所有人看着何勳爵與展雲飛,心道:兩個傻子。
合約談成,自然需要慶祝,這些沙利将軍早就準備好了,也就邀請展雲飛與何勳爵前往宴會,因爲将軍也有翻譯,何勳爵帶來的律師翻譯也就提前回去。
來到政府大院後花園,展雲飛見路途上有不少鐵籠子,但籠子都是空的,展雲飛不由有些疑惑,對沙利将軍問道:“将軍,請問這些籠子是幹什麽的。”
沙利将軍一笑,道:“這些籠子裏面本來關的都是野獸,但這段時間來都被吃了,你們今天運氣很好,正好趕上我們一個月才舉行一次的鬥獸之宴。”
鬥獸之宴?展雲飛與何勳爵相對視一眼,眼底都出現不少期待之色。從宴會名字上,能想到這裏面一定有鬥獸,隻是這個鬥獸怎麽鬥,就讓兩人有些好奇了。
整個政府莊園很大,随着向深處前行,一些鐵籠子裏則有了野獸,獅子,鬣狗,還有犀牛。反正都是珍惜物種。
展雲飛何勳爵想到先前沙利将軍說籠子裏的野獸都被他們吃了,心下不由有些吃驚。想道:勞資就算這麽有錢,也不可能頓頓吃這些東西,真是浪費。
同時兩人心底也出現這樣一個想法,這麽多珍惜物種當做食物,都是大補的東西,難道就不怕補得發虛麽?
展雲飛想法就是比别人多一步,他此刻在想,管你等會上的是什麽野獸,反正我是要能吃多少吃多少,先把真氣補回來在說。
因爲消滅滕佐慧種下的命魂蠱,展雲飛真氣被消耗的隻有一二層。真氣是一切基礎,同時這些野獸體内存在不少能量,展雲飛想到反正這東西不能當做飯吃,能吃就一次吃個夠。
在莊園内左轉右轉,展雲飛都快繞得頭暈了,沙利将軍這才道:“好了先生們,前面就是我們的鬥獸宴會廳了。”
看着裝飾輝煌的建築,展雲飛内心期待又增加不少,快步随沙利将軍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圓形大廳,在大廳周圍放着不少沙發,上面各種野獸皮毛鋪蓋,展雲飛咂咂嘴。而在大廳中間位置,則有一個小型的圓形高台,比地面高出一丈,四周都用精鐵鑄成的圓形鋼鐵,焊接成爲一個大罩子蓋在上方。
在圓形高台的一角,還有一個一尺長寬,由玉石作成的小石台,在小石台上面有一個拳頭大的坑洞。一根金屬管子從玉石中間穿了進去,顯然是接通内部坑洞。
沙利将軍見展雲飛定住那白玉小台,笑着道:“親愛的先生,你喜歡飲血麽?”
飲血?展雲飛眉頭一皺,心道:“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人,不是什麽魔人,妖人,也不是野人,會飲酒飲水但不會飲血。”
沙利将軍笑呵呵的道:“親愛的先生你們恐怕不知道吧,其實這些野獸的血,才是最具有營養的東西,知道這白玉石台的作用是什麽嗎?”
這下不用沙利将軍說,展雲飛與何勳爵也清楚這是幹什麽用的。白玉石台肯定是用來宰殺野獸,凹槽接血,而血集聚後,則順着金屬管流出,外面的人則用酒杯接住,緊接着喝下。
幻想出這些畫面,展雲飛與何勳爵面色都不是太好,心道還好這些人不是吸血鬼,不然這下真是走進鬼窩了。
就算展雲飛見多識廣,此刻要不是親眼見到這種從場面他還真不信,飲血,這對人沒有絲毫好處。長時間飲血,帶來的害處就是壽命短,也就是短命。因爲野獸血内是從存在毒素的。
想到這個,展雲飛不由重新看向沙利将軍,給他看一看面相,這才一掃,展雲飛内心轟隆一聲。
沙利将軍面上眉開散毛,黑氣環繞,顯然死期将近,再是不久就将死亡,看出這種面相,展雲飛并未說出來,知道就好了。
這時,大廳的門被打開,一個臉型和沙利差不多的青年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随着不少年輕男女,沙利一見進來青年,哈哈大笑道:“莫思達,快來我給你介紹兩個朋友。”
莫思達來到沙利身旁,沙利肥胖的大手摟住莫思達肩頭,笑道:“親愛的先生,這是我的兒子,莫思達8226;麥特倫,他有一個稱号,莫思達,大家都叫你什麽。”
莫思達要說他的稱号,顯得很自豪,語氣有些沉悶的道:“兇王。”
一時間整個大廳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大家嘴裏都在吼着兇王兇王,莫思達則不斷笑,顯然很開心。
何勳爵這時湊在展雲飛耳旁道:“這小子看上去這麽瘦,叫瘦人還差不多,叫兇王也不怕誇大其詞。”
展雲飛呵呵一笑,道:“不要小看這人。此人性格我要是猜得不錯,絕對兇殘狂暴,你看見他眉心那條不太明的紅線沒有?那是兇煞血線,這種人外面看上去不怎麽,但内心卻是極其兇殘的。”
何勳爵知道展雲飛能看面相,能看出一些别人看不到的東西,這一刻看向莫思達的眼神也不由有些忌憚,畢竟展雲飛說莫思達性情兇殘暴躁,這種人稱兇王顯得不恰當,稱爲瘋子最合适。
展雲飛這才說完,兇王就展現他的殘暴,一個女仆因爲青年男女勾肩搭背,搖晃不斷,手裏送上來的手因躲避灑了一點在莫思達鞋邊上,僅僅就是鞋子邊角,隻有一點點沾到。
女仆上前道歉,莫思達先是笑了笑,嘴上說沒事,就在女仆要退下去時,他一腳就踹了出去。
女仆被莫思達一腳踹在地上,莫思達并未停止,而是走上前,就像個暴徒一般,對女仆拳打腳踢,周圍人顯然明白莫思達是這個性格,就這麽靜靜的站在一旁,誰也沒有站出來。
展雲飛與何勳爵都是外人,何勳爵也沒出去的意思,展雲飛就更加沒有了。面對這種人,誰出去誰倒黴,隻有讓他自行發洩完了,那才算了結。
沒多長時間,女仆就沒了氣息,沙利将軍看了看展雲飛與何勳爵,神色也顯得很無奈,有些歉意的對兩人點點頭,這才開口道:“莫思達。夠了,今天有客人在。”
莫思達這才停下拳腳,他将拳頭放在嘴前,上面沾滿女傭的血,莫思達神情很是迷醉伸出舌頭,将血舔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展雲飛内心不由有些發涼,心道:這還是人麽?這簡直是畜生。
女仆被拖走了,現場氣氛再次活躍到先前程度,滿臉濺了不少血的莫思達更是比先前還要歡樂,周圍仆人則縮在了後方,誰也不想上來遭受無辜罪端。
莫思達注意到展雲飛與何勳爵,大笑着走上來,狹長雙目兇殘光芒毫不掩飾,莫思達來到展雲飛前方,伸出他那雙沾滿鮮血的手,道:“歡迎你。”
展雲飛本不想伸出手,但想到這地方是對方的地盤,隻能刻意笑着點點頭,将手伸了出去。展雲飛一想到這手上沾着畜生的口水,心底就一陣厭惡。
何勳爵是高居上位的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寬且今後還要在人家地盤上做生意,隻能将手伸出。
“親愛的先生,咱們坐下吧,鬥獸馬上就開始了,鬥獸之後才是宴會。”沙利将軍和藹的招呼展雲飛與何勳爵。
展雲飛開始還對宴會充滿興趣,現在一想想肯定是遍地惡心,但大家都坐了下來,顯然表演要開始了,他隻能耐下性子坐下。
這時大門打開,四個大漢共同擡着一個鐵籠子進來,在鐵籠内,正裝着一隻如臨大般的花豹。緊接着後面又擡出進來一個鐵籠,鐵籠内裝着一隻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