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何勳爵有些不明所以,在他想來,隻要他錢出得夠多,疤臉狼就不會殺展雲飛,道:“不就是點錢麽,你以爲我何勳爵會舍不得?”
“呵呵。”展雲飛笑了笑,何勳爵則更加想不通這是爲什麽,道:“不是麽,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呢。”
展雲飛吐出一口氣,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時錢買不到,就比如說尊嚴,一個人侮辱了你的尊嚴,就算給你再多的錢。你也肯定不同意。”
展雲飛說完就将窗簾給扯下來,道:“疤臉狼依附上莫思達,還愁沒有錢麽?他那人目露兇光,疾惡如仇的人,從我打了他之後,他估計做夢都在想着殺我。”
經過展雲飛這麽解釋,何勳爵也認爲有禮,點了點頭後道:“那我們要怎麽辦呢?”
“怎麽辦?”展雲飛眉頭一揚,道:“當然是趁天黑早點逃走喽。不然那邊事情一結束,我們想走就有些難了。”
“你先去休息吧,我準備準備,做個梯子。”展雲飛用力将窗簾撕扯開,同時将布條扭了起來。這房間距離地面大約四米,因爲不能驚動圍在四周的士兵,就隻能悄悄摸下去。
何勳爵在這種時候自然睡不着,但他也知道在這兒沒什麽用,隻能點點頭進入另外一個房間躺下休息,展雲飛則繼續撕扯着窗簾。
在鬥獸之宴的大廳角落,莫思達正與疤臉狼湊在一起,莫思達道:“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疤臉狼點點頭,道:“都準備好了,你父親那些死黨四周,都被安插好了眼線,隻要我們這邊一行活動,那些人就會被徹底制服,臣服的可以收服,不臣服的直接滅殺。”
莫思達面抿了酒杯内的一口獸血,臉上滿意神色浮現,道:“天黑時行動,必須确保一切順利。”
莫思達說完才注意到疤臉狼手上沒有酒杯,對遠處一聲呼喚,一個人就送了一杯獸血上來。
莫思達遞給疤臉狼,疤臉狼卻是搖搖頭,莫思達面色一沉,道:“怎麽?不喜歡?”
“no。”疤臉狼搖了搖頭,道:“我喜歡人血,特别是展雲飛的血,我很想品嘗品嘗他的血是什麽味道。”
“展雲飛?他先前可是救了我的。”莫思達若有所思,但緊接着面上神色就變得精彩起來,道:“救命恩人的鮮血喝起來應該比較有味道,你說得我也有些饞了。”
“那我們。”疤臉狼比了一下手勢,雙目詢問看向莫思達,意思是詢問莫思達要不要現在就去将展雲飛殺了。
莫思達搖了搖頭,道:“我已經按照大師的要求,将他們兩人軟禁在房間裏,就算他們長了翅膀,也難以離開,更可況他們還是我父親的客人,現在動他們,有可能驚動我父親。”
疤臉狼聽到莫思達這麽說,目内期待這才隐藏下去,但其中兇光越發濃重,充滿嗜血氣息。
莫思達道:“現在時間還早,你去看看大師哪還有什麽要準備的,今夜過後,我就是蘇比達裏耶國王了。”
“是,國王。”疤臉狼俯首稱臣,嘴上雖然這麽稱呼,心底卻充滿不屑。
莫思達之所以謀權篡位,完全是因爲從南陽來了一個大師,這個大師給莫思達說隻要殺了沙利,飲了沙利心頭血,在成立蘇比達裏耶王國,這樣就可以活到一百歲。
誰都想活到一百歲,誰都想活得久遠,正因如此,莫思達才會暗中集結軍隊,另外一面則盡力讨好沙利。因爲大師說了,在沙利死時,沙利必須有足夠的怨氣,而想要怨氣濃厚,在還活着的時候,就要讓他很開心很高興。
疤臉狼離去了,莫思達看向正在沙發上對女人動手的沙利将軍,自語道:“父親,爲了我能長命百歲,爲了我的蘇比達裏耶王國,相信你會願意的。”
莫思達說完,端着酒杯就走了上去,嘶吼玩耍,進行變動前的狂歡。要是展雲飛知道莫思達這樣的話,肯定會說一派胡言,什麽成立王國,飲用父親心頭血就能活上一百歲,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夜色漸漸降臨,展雲飛沒有休息,而是一直站在窗前。觀察外面的士兵,并計算從什麽地方逃走,能不被發現的幾率有多大。
經過仔細觀察,展雲飛找到逃走了路線,這才将何勳爵叫醒,兩人來到窗旁。展雲飛将早就做好的軟梯給慢慢放下去。
“何大哥,身子骨能堅持住麽?”展雲飛對何勳爵有些擔憂的問道,畢竟何勳爵已經八十多歲了,這般垂直下去,又是軟梯,一個成年人都能感到困難,何勳爵則增加困難。
被展雲飛看低了,何勳爵心底不爽,微怒道:“說什麽話,老哥我春風得意時,你還在娘胎内還沒出來呢。”
展雲飛動了動嘴角,但卻沒說什麽。
因爲下邊有士兵,展雲飛就率先順軟梯爬了下去,警惕四周後示意何勳爵下去。何勳爵雖然年紀大了。但身子骨還是不錯,臉不紅的就到了地面。
天色雖然漆黑,展雲飛早就看好的路,怎麽走,走多長距離,一切都在心中,拉着何勳爵就朝監視死角摸了過去。
而在這時,在道路旁守衛的一個士兵突然對身邊同伴道:“你先守一會兒,我去上個廁所。”
這個衛兵脫離燈光範圍,四周瞟了瞟,直接鑽向了死角。展雲飛此刻正拉上何勳爵到達死角,就見士兵沖了過來。
展雲飛雙目寒光一閃,就要沖出去将士兵解決,士兵就停了下來,同時開始解褲腰帶。
“咳。”後方何勳爵因爲呼吸急促,在這緊要時刻突然發出一聲輕咳,士兵立馬警惕。槍口對前方開口道:“誰,出來。”
展雲飛用手按壓住何勳爵,示意他不要動,他自己則全身緊繃,身上開始蓄力。
“誰,在不出來我要開槍了。”士兵先前走了兩步,可能是見前方角落太漆黑,有些不敢上前。
唰!展雲飛在這時突然動了,一陣風吹起,士兵就見一個黑影沖了出來,手指下意識扣動扳機。
“咔!”槍聲并沒有響起,而像是卡殼一把發出一聲輕響,士兵大驚,剛要張口呼喊,就被展雲飛捂住嘴按壓在牆上。
士兵使勁扣動扳機,但槍就是沒有發出聲響,原來槍杆上的槍栓被展雲飛死死按壓着,槍栓動不了,内部撞針也就動不了,槍也就不能打響。
展雲飛因爲一隻手抓着槍栓,一隻手捂着士兵的嘴,一時間到沒有多餘的手來解決士兵。
這種時刻是緊急的,因爲不能發出聲音,展雲飛想到何勳爵應該會出來幫忙,隻要将士兵槍給搶了,一切就好弄了。
讓展雲飛無語的是,何勳爵像是沒有看到他此刻無法騰出手來,依然沒有沖出來幫忙,也在這時,幾米遠的道路突然傳了腳步聲。
一行三四人漸漸出現,其中帶頭的就是疤臉狼,在疤臉狼身旁有一個被黑袍籠罩的人,展雲飛知道不能被發現,手更加用力死死捂住士兵的嘴和鼻。
可能是因爲驚吓,也可能是因爲憋得太久了,無巧不巧在這時,士兵頓時尿了,一股騷臭味頓時散發出來,展雲飛被熏得眉毛就擠在一起。
“恩,什麽味兒?這麽騷?”與疤臉狼一起走的其中一個青年突然開口,全部人都停了下來,不斷聳動鼻尖,疤臉狼也開口道:“他瑪德,誰在這兒撒尿,竟然這麽騷。”
“好了,快走吧。”一個稍微有點滄桑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黑袍人一開口,疤臉狼等人神色隻能變得恭敬,疤臉狼則掃了兩眼漆黑角落,微微一哼帶頭前行。
這種局面何嘗不緊張,士兵因爲被展雲飛死死捂着,在一泡尿放了之後,也沒了氣息,展雲飛這才松手,如躲瘟神一般躲到一旁,雙手拉着衣服不斷扇動。
何勳爵從角落走出來,問着濃重的騷味兒,他尴尬的對着展雲飛無聲笑了笑,展雲飛則直接想給這老頭兩腳。
這隻是潛逃路上突然出現的插曲,但都沒有引起别人注意,展雲飛帶上何勳爵,經過不小的費力,終于逃出這個充滿危機的地方。
鬥獸宴會大廳,衆多男女正歡樂玩耍着,其中更有不少男女脫光衣服交纏在一起,而沙利将軍此刻正歡快的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嘶吼叫喊,時不時還抓過酒杯喝一口裏面的獸血。
就在這時,鬥獸宴會大廳門被打開,一個個兇神惡煞,端着槍的雇傭兵沖了進來。整個鬥獸宴會大廳一片慌亂,其中有幾個男女正要逃跑,直接被子彈掃在地面不能動彈。
沙利将軍好像沒有絲毫意識到周圍情況變了,依然神情迷醉,不斷哼着同時晃動。沙利将軍身下女人則是清醒的,此刻尖叫掙紮,但都被沙利将軍死死按壓住。
大廳所有人都靜靜的站在原地,所有人眼睛都看着依然在快活的沙利将軍,終于,在沙利将軍放大的嘶吼裏,哼着慢慢放松。
沙利将軍身下女人尖叫掙紮跑開,就在這時,門口又走來幾人。正是疤臉狼一行人,疤臉狼帶頭直接擡起手槍,将正尖叫的女人打死。
槍聲震耳,沙利将軍依然匍匐在地上微微哼着,神情迷醉不斷變換,好像還是不知道外面此刻正發生的這一切。其實在沙利将軍的酒杯裏,早就被下了藥,這藥就是莫思達下的,爲的就是讓沙利享受快活,精神激動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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