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邁是實力不行啊!”
眼前自己的卧房已經化作了一片瓦礫,最終衆人還是沒能将大火撲滅,丁一也隻能坐在原本的房間外面……無奈的對着那堆瓦礫暗歎。
實力!
如果自己夠強大,這事就不會發生了?
不過最慶幸的,是子一這會總算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如果不是自己江湖經驗不夠……恐怕那女賊也跑不掉。
但最值得慶幸的,是東西沒被偷走!這基本秘籍這會正靜靜的躺在丁一的懷裏。
“公子,今晚要不您去隔壁睡一宿!”
王誠趕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差不多結束了,現在王誠的身份更多的是作爲【天人間商會】的執事,分管着落處在一個宅院裏的私房菜和會所。
鍾大俊和那名黑衣賊人打鬥的時候,王誠起先也想去幫忙來着,但,技不如人他剛一去,就被人一巴掌拍暈了。
最後是被路過的弟子在一旁雜草叢裏發現後,才被叫醒的。
“先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損失?”
丁一這會那有心思睡覺?他這會還有驚魂未定!
自己隻走出去玩了一天,回來就被人給偷了,而且好巧不巧的,對方居然徑直摸到了他的卧房裏。
更怪異的,這,自己藏秘籍的地方雖然不是那種有機關的暗室,但好歹……這尼瑪的也是個暗閣啊!
那麽容易就被人找到了,這裏面沒問題才怪!
隻是,這會丁一也弄不清楚個所以然。
顔山會這會的内部結構,還是有複雜。
雖然顔山會駐地裏的弟子,基本都是他從骊山縣帶來的,但……這裏面也卻又一部分人是之前和武二郎一起做山賊的。
如果要從這些人裏入手調查……恐怕……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難。
“屬下已經命人去查了……天人間那邊,除了别館因鍾大俊和賊人打鬥而壞了幾塊瓦之外,并無其他損失。而幫裏似乎也隻有幫主你的卧房……被燒,其他的也一事沒有。”
王誠悄悄歎了一口氣,雖然他這會也不明白對方到底想在丁一卧房裏找什麽,但……這隻燒了丁一一間房間,而且隻有丁一一個院子被人給偷了,過……針對性實在是太強。
這讓王誠也不免将心思想到了其他地方。
“王誠,你我是不是太高調了?”
丁一思考着這一切問題的由來,最後他也隻能将問題歸結到……自己來五原城之後太高調了……顯得多少有突兀……讓人不舒服了,或者……自己之前一連弄出那麽多事,可能被某些人給惦記了。
而這次,對方顯然是沖着他的武功而來,畢竟之前和合歡派那一次沖突中,他的那一手空手放白龍,着實有吓人了。
“公子,有些事……也是沒辦法,但我們也确實該加強一下幫内的防務了,不然……這等事情再發生的話……就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幸免了。”
王誠的考慮,和丁一有着完全不同的角度。
他明白,無論丁一個人的能力有多強,都不可能照顧到整個顔山會。
而王誠又是跟着老幫主起來的第一批人,所以,從本質來,他雖也希望丁一能夠越來越強,但他依然希望騙山會能夠變得更茁壯更有底蘊。
因此,他考慮的角度就有了這一微妙的變化,如果能有更多如丁一或者武二郎這樣的人存在,那麽顔山會内部的安危似乎就不需要考慮那麽多了。
“呵呵!是啊,加強一下,隻是……哎。”
丁一也低歎了一口氣,加強顔山會本身的實力,他何嘗不想啊!
隻是……顔山會想要發展,就必須沿着目前這條路走。
隻是,這條路在走到一個高度之前,丁一也沒辦法把顔山會的本質扭轉過來。
強大,是需要底蘊的,而底蘊又是需要時間積累的。
作爲一個幫會,丁一沒有華山派嶽不群或者武當那樣的百年底蘊,他有的……隻是一個三流甚至四流作者皮肉生意的家底。
而過……不是一個人變強就能改變的。
抛開那個任務系統不,丁一如今也不可能抛下衆多門人弟子,去過獨行俠的日子,那樣的日子雖然快活,雖然逍遙,但……寂寞總會如刀子一樣,在他的心頭留下片片印痕。
更何況,如今的顔山會,已經逐漸成了丁一心裏的那個家,雖然她不完美,雖然她有着那樣這樣的缺陷,甚至還需要他去爲這個家不斷的努力,不斷的奮鬥。
但!這就是家,一個給他溫暖,在他最無助的時候,能夠給他傍靠休歇的地方。
戴長老、王誠、乃至後來的武二郎,鍾大俊,有着這些人在,這裏總會讓他有牽挂,有不舍。
所以,顔山會必定會是丁一将來奮鬥的目标,也隻能是他未來奮鬥的唯一目标。
讓他強大起來,讓輛山會從此能有自保的實力,不用再因那些宵惦記而變得戰戰兢兢,也不用再因爲有人因看輕他們,而再門要如何如何……
“公子,蝶兒爲您準備好被祿了……今晚……今晚您就睡蝶兒那邊。”
等到丁一和王誠完話,在一旁站了很久的蝶兒才出了聲。
被燒的,是丁一住的那間“套房”,但作爲丁一貼身丫鬟的蝶兒,其實也有自己的廂房,就是位于丁一西面的那間房間。
隻是,之前蝶兒其實更多的時候,要麼是睡在丁一我卧房外的那間間裏,或者幹脆……要麾就是和丁一一起睡的。
所以這會丁一到還真不怒沒地方去睡。
不過……“蝶兒,你先睡,今晚我有事要做。”
丁一搖了搖頭,溫柔鄉固然甜美,但,他忽然明白,溫柔鄉有時候也是英雄冢。
自從蝶兒來了之後,他以前每晚堅持打坐修來内功的習慣似乎沒了。
平時雖練功也算的勤快,但……丁一始終覺得自己好像進步沒那麽快了。
不過,不知道丁一這話出去會不會把衆人給氣呃……
他可是從一個一内功都不會的傻子,在兩年之間變成了一個任督二脈打通的半大高手啊!
如果丁一的這想法被墨歆幽或者鍾大俊他們知道,興許這些家夥會氣的拿腦袋去幢牆壁!
蝶兒低着腦袋走了,看樣子有那麽失落。
不過笑的人也有,墨歌幽……這妞站在不遠處的地方默默的看着。
正如她姓氏的諧音一樣。默!悄然無息,自從從家裏回來之後,這個丫頭就仿佛不存在一般就這樣一直在一旁看着丁一。
至于看些什麽,這就隻有這妮子自己知道了。
不過這會墨歃幽離開丁一這間樣子的時候,嘴角似乎挂着一淡淡的笑意,有那麽一得意……也有那麽一竊喜和欣慰。
這會的夜晚,多少還還有涼意。
忙碌的門人和弟子都走了,丁一獨自一人坐在庭院的石桌,盤腿坐着他正感受着四周緩緩彙入體内的那一絲絲細不可覺的真元。
一口濁氣緩緩的被丁一給吐了出來,稍稍調了一下氣息後,他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坐了一夜了,他還是第一次大半夜的坐在外面運功修煉。
不過,這會雖一夜沒睡,但似乎感覺也還不錯,沒有困乏的感覺。
“公子……”
蝶兒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丁一身後,看到丁一睜開了眼她才輕聲的喚了一句。
“大冷天的,你站在外面做什麽?”
丁一狐疑的看着蠕匕問道。
“我怕公子着涼,便熬了姜湯,我這就去給公子盛一碗過來。”
蝶兒微微一笑,身子細微的顫抖了一下……随後着便朝一旁的一間房子跑去。随後便給丁一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姜湯。
“過……你這傻丫頭不會在這守了一夜?”
丁一有無奈的看着蝶兒,這丫頭……
丁一是有無奈,因爲他在進入打坐狀态之後,就不再去顧慮周圍的事情了,而他盤腿坐下的時候,似乎也已經是半夜了,就算蝶兒不是半夜就站在一旁的。
但這姜湯需要熬多久,他還是知道的,沒個一個時辰2個時,是熬不出這種味道的。
“才沒有呢,蝶兒是看着公子差不多醒了,才過來的,大冷天的,蝶兒可不想生病!”
撅着嘴,蝶兒有嬌慎的對着丁一了一句,不過……着卻也沒停下手,拿了一隻白瓷的調羹輕輕的給丁一遞了一口姜湯。
第二天的午,偷偷摸摸的等到丁一一個人的時候,才找到了他。
“大俊,什麽事搞的那麽神秘?”
丁一被鍾大俊突然翻莉進來弄的有莫名其妙,這裏又不是圍牆外,他也不用害怕被人看到?
“公子,我懷疑,幫内有内奸,而且昨夜來襲的人,我似乎知道一來路。”
鍾大俊走到門口,拉開一門縫看到外面并沒什麽人之後才聲的對着丁一道。
“這一,我考慮到了。,昨天那些人是什麽來路?”
丁一頭,鍾大俊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
“幻海!”
鍾大俊深呼一口氣之後,才吐了兩個字出來。
“幻海?那是什麽地方?”
丁一沒明白,又問道。
“瓊州,幻海!據個組織的人遍及各國,而且……她們所有人都是女子!而且專門幹着拿人錢财與人消災的事情!江湖知道她們的人也不多!”
鍾大俊表情裏似乎擔心着什麽,不過略微考慮了一會後還是了出來。
“女人?”
丁一一楞!
這,自己難道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真要和一大群娘們糾纏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