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除夕好!一更送到。求月喲。
“這月色是不是和你詩裏的那樣?”
看着呆坐在碼頭邊的丁一,幻莜也禁不住問了一句。
“詩?那首?”
丁一有沒頭緒,詩?的該不會又是天人間裏他‘借鑒’來的那些。
“中庭地白樹栖鴉,冷露無聲濕桂花。
今夜月明入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輕輕落座在丁一的邊,幻莅微微的仰起頭看着天的那半輪玄月,把之前從旁人出聽來的,丁一寫在天人間的這首詩給念了出來。
“呵呵,你連這都知道啊。”
嘴角一斜,丁一有徒呼奈何,不過也沒想去解釋一下,他‘借鑒,唐朝詩人王建的事情。
“你不知道?”
幻筏歪着腦袋好奇的問丁一。
“知道什麽?”
丁一反問。
“你,和你寫的那些詩,已經是五原城裏那些文人們最願意談論的話題了。”
從天人間開張那天開始,丁一借鑒也好抄襲也罷,反正他弄出來的這些詩和詞,似乎瞬間就成了五原城裏那些文人騷客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不過,作爲話題焦人物的丁一對此,好像,并沒有多少覺悟。
對他來,生活的節奏就是在練功與練功之間循環反複的,其他的”隻要不危及自己的生存,似乎都沒那麽多值得他去關注的價值。
“呵呵,我你找我來不會是跟我談風月的?”
大半夜不睡覺,丁一可真沒興趣和幻莜聊這些,于是扭過頭略帶不快的問她。
“有人要殺你。”
幻莜仰着頭看着天泛着白光的玄月,輕輕吐出了幾個讓丁一略微有驚愕的字。
“呵呵,又有人出錢找你們幻海了?”
楞了一下神,對這事丁一倒也不怎麽驚訝了,事情經曆多了,之前既然能有人出錢找幻海的人來偷東西,那麽“有個把恨着他的,想要他死的,出錢找人要他的命,好像也不算是什麽太大的事了。
“你一也罷驚訝?”
幻莜看着丁一,有不太明白,怎麽這人對這樣的事能表現的如此平靜呢?
“那我是不是應該喊一句,噢!天哪,居然有人要殺我!我好怕怕,我好怕怕啊!”
丁一雙手捂在胸口,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身體還不自主的顫抖了幾下。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幻筏翻了翻白眼,傻子也能看出來丁一這裝的有多假了。
“呵呵,所以啊,我人那麽奇怪,聽到有人出錢要我的命,淡定一也正常嘛,看你的樣子人家找的應該不會是你們幻海?你怎麽知道這事的。”
丁一雙手一攤,有無奈。
“你怎麽就知道,找的不是我們?”
幻莜略帶好奇的問丁一。
“很簡單。
一,如果是找你們幻海殺我,那你應該不會笨到來給我通風報信。
二,如果是找你們對付我,好像,你們之前已經失敗過一次了,所以你們會接下這事的可能也比較”
丁一略微思考了一下,遍把答案給了出來。
“出入不大,那人想讓我們幫忙聯系一個夥自稱叫龍寰的家夥,找他們來殺你。”
幻筏簡略的給丁一解釋了一下事情,不過,顯然這話沒全,起碼是誰托幻海找的龍寰她們。
“你應該不會告訴我是誰托你們找的人?”
丁一想了一會,大概猜到了是誰托幻海找人殺自己的了。
“和你想的不一樣。”
幻莜知道丁一腦子裏想到的人是誰,輛山幫大典那天的事“這會在五原城裏,已經傳的五花八門了,但歸根結底大夥都在等着看白博濤和那個跋扈的白黎軒會怎麽對付丁一。
隻是…找她們幻海的人,并不是白家父子。
“所以我,你應該不會告訴我是誰找你們幫忙的,不過你找我來爲的就這一劍事?”
丁一嘴的和心裏想的完全不同,不過…幻莜的話從側面也差不多給了他提示,起碼他猜測的白黎軒那家夥已經不可能了。
想想也對,丁一基本能想到,白黎軒最近應該被自己灌入他體内的寒氣折磨的不輕,要想報複自己,起碼,還得等一些時日。
“白家也找我們了,不過,卻是讓我們找人幫白黎軒解寒毒,你對那家夥做什麽了?好好一個人,都被折磨的不不成人形了。”
幻莜回答的話,多少有出乎了丁一的意料。
這事怎麽就和他想的出入那麽大呢。
“恩?不成人形?快給我,這家夥怎麽了?”
丁一對幻筷話裏對于白黎軒的形容來了興趣,他之前也是想略微實驗一下,被自己的寒冰真氣所傷的人會是怎麽個樣子,不過,他拿白黎軒做試驗品,想要知道結果,似乎有難,起碼總不能跑門去喊:“嗨,把你們家那隻白鼠喊出來給我看看,這效果如何?”
“據,他現在整日隻能待在熱氣騰騰的房子裏,并且每隔幾個時辰就要用滾燙的水煎一下身子,不然過不了多久就會眉毛頭發解滿寒霜。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居然不知道?”
幻莜詫異的看着丁一,有不明白。
一般來,武林那些高手,自己的武功效果如何,被打傷的人會是怎麽樣一個情況,那些高手心中都會有所了然。
隻是,她那裏知道,丁一做個所謂的‘高手“對自己的武功根本就是一知半解,随着武功修爲的提高,他對自己那些招式的了解雖也在逐漸加深,但也因爲缺少實戰的機會,所以,對傷害值這一事了解還真的相當少。
“你今天怎麽好心好意的跑來跟我這事?美女,你該不會看我了?哎呀呀,這可就有爲難了“我是娶你好呢,還是不娶呢。要不,勉爲其難你等我娶妻後,做二房如何?”
爲了掩飾臉的尴尬,丁一隻能硬着頭皮祭出殺招,調戲起了幻拖
沒刃法,他總不能告訴這妞:“我“那些招式還處于試驗階段”總不能這樣?
“你……”!!好心沒好報!我,…,我“我“我好心好意來告訴你這些,你卻在這裏欺負人家!”
被丁一這樣一,幻莜的臉也立刻紅了起來,不過,借着月光倒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她吱吱唔唔的話卻多少透漏了一意味。
“不會被我中了?哎呀,那多難爲情啊,要不我們商量個時間,我門去提親?”
丁一看到幻莜這幅模樣,心裏突然一樂,不過這嘴卻依然保持着那副不把人調戲死不會罷休的模樣。
“你是真的?你就不怕“我師傅把你殺了?”
幻筏一愣,随即也明白了,丁一這家夥是在“調笑自己呢,也半開玩笑般的問了一句。
“呃?啊?“那個,正事!”
丁一一楞,心理想着,這妞不會是當真的?于是趕緊調轉槍口,轉移起話題來了。
“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
幻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對着丁一又道:“我們做個交易。”
“交易?怎麽個交易法?”
丁一也正了正神色,看着幻莜那張略微泛着紅的臉蛋問道。
“我幫你注意龍寰的事情,你答應我一件事。并且,一旦我們聯系到龍寰,他們接下那檔事的話我會告訴你消息。好讓你有個準備。”
幻筏用一隻手捂着還有微微泛熱的臉蛋,把今天找丁一的目的緩緩的講了出來。
“條件?什麽條件?”
丁一沉默了一會,有不太确定,該不該答應幻莜這個要求,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