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捉了女孩子之後,是不是都會發生如下的情況?
在一個燈光昏暗四處漏着瑟瑟寒風的破廟裏,一個或者一群衣衫半褪光着膀子的醜男人,圍着一個如花似玉且衣衫褴褛的女孩子大喊“咩哈哈哈!你叫!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
然後女孩就驚恐的拉開嗓門尖聲驚叫道:“救命啊不要啊!非禮啊!!!”最後還要拖一串五個音階的長音?
傳中壞人捉了女孩子的景象應該就是這樣的?
當然,這隻是出現在很多裏,或者是電視劇裏的景象。
而丁一和傅淩天、幻筱幾人沖進破廟之後看到的景象…卻全然不是這樣。
一團篝火在破廟的院子裏熊熊燃燒着,篝火正架着一隻渾身散發着肉香的乳豬,即便是丁一站的老遠都能聞道…那烤豬身飄出的濃濃肉香。
既然院子裏沒有發現有妞扯着嗓子大喊救命的場景,那麽墨歆幽呢?
墨歆幽這會可真不像丁一臨山沖入破廟前想的那樣,被幾個彪形大漢圍着,還被人将衣衫撕到衣不遮體…抱着大腿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這樣寫,你們非撕了我不可!
非但沒有發生這樣的情況,眼前的景象甚至不如丁一想象中危害程度最低的那樣,墨歆幽身連一根麻繩都沒有!
這妞在幹嘛?
丁一擡眼望去,隻看到墨歆幽居然站在篝火旁…拿着一柄刀麻利的從那隻烤乳豬身割下一片片的烤肉。
不過…看那架勢,丁一怎麽看都覺得有别扭。
墨大姐是被人當成了使喚丫頭,居然還在給人切肉片做工?這…怎麽會發生這麽一幕的呢?
“你是何人?”
丁一一個輕縱便落在了破廟的院子裏。
眼前是六個穿着一身栗色衣衫的家夥,隻是從丁一的角度看過去,有分不清這六人裏有幾個是女的有幾個是男的,因爲看着都差不多。
“丁一。”
丁一不想多廢話,看着那個緩緩坐起身,慢慢從身後抄起大刀的人回了一句。
“很好…果然還有膽色,你想怎麽個死法,要是想死的沒那麽痛苦,我倒是也不介意給你來個痛快的!”
天樞緩緩的坐起身,擡眼下打量了一翻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家夥。
他很難相信,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孩子居然會是别人出價十萬兩讓他取其性命的‘镖’。
不過,對于他們龍寰出身的人來,隻要客人出得起價錢,即便是一個剛剛出生一天的嬰孩,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這是生意和人性無關。
“死不死的,我倒真沒想過,起碼…我的命還輪不到你們來取。”
丁一打量了一下這個對着他話的人,顯然此人是這隊人的頭。
不過當丁一的雙眼轉向正低頭從乳豬身取肉的墨歆幽時,他的雙眼突然凝神一聚!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一股怒火瞬間就從丁一的雙眼裏噴了出來!
墨歆幽雙眼一神采都沒有,那副時而淩厲時而讓丁一又愛又恨的雙眸居然失去了所有的光華,看不到一神采!
面如死灰,神情渙散。
咯吱咯吱
丁一的雙手緊緊的攥着拳頭。
他不知道墨歆幽怎麽了!
但眼前的景象必然不正常,這平時驕傲如斯的墨歆幽怎麽可能如此低眉善目的給人做丫鬟,供人差遣使喚?
“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一個字一頓如一火,當然如果丁一口中真能噴出火的話…那麽這八個字就真的會化成八團火焰,去燒死眼前這六個混蛋。
不知道爲何,在丁一問出話後的一個短暫的間歇内,破廟的院落裏居然沒任何一個人開口話。
而丁一也還站着,用他那雙能噴出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對面六人。
“哎呦…哪來的哥,戾氣怎麽就那麽重呢,吱吱相貌也真夠俊俏的,長得真好看,哥要不你從了我?我便讓天樞老哥繞了你的命。”
話音剛剛沒入丁一的耳朵,他就看到一個人影悄然從對面躍了出來,隻是此人居然沒如料想那樣直接落在院子的地面,而是憑空懸在了半空中。
借着火光,丁一依稀能看清此人的面貌,唇紅齒白,面貌俊秀,就如一般的美女一般,即便是那張臉充滿着讓人渾身不舒服的煞氣也都能讓人覺得此女美的有不可方物。
隻是…丁一那裏有空去那這女人廢什麽話。
“從你媽個比!給老子滾一邊去!”
丁一單手一揮,随手打出一招炎殺黑龍波,白色且泛着寒氣的冰龍瞬間就由丁一的右手直撲那個懸在半空中的女人。
“哎喲喲哥生氣了呢…人家不陪你玩了啦”
下一秒後發生的事情,是讓丁一都有驚愕的。
隻見此女停在半空之中既不躲也不閃避,而是單手輕輕一揮,待到白色冰龍飛到她面前時…丁一打出的炎殺黑龍波居然被此女單手一揮,直接給拍到向了一旁的篝火。
“人家好心好意與你情…你卻這般對待人家,死了活該!”輕輕一句吳侬軟語飄出,這女人飄啊飄得就這樣飄回了方才站着的位置。
“丁公子心,這些人絕對不好對付。”
幻筱此時已經站在了丁一身後,在見到眼前這些人之後,她并沒有選擇立刻動手,丁一這會還在氣頭,這樣貿貿然出手,丁一必然會被情緒所影響,那樣的話稍有不慎丁一就會被對方趁機重傷甚至…一刀殺死。
“子,别太緊張,我看那女子不過是中了幻藥而已…待解決了這些家夥,再給她解毒也不遲。”
傅淩天一步一晃的走了來,看了看丁一如有殺父仇人在眼前的神情,歪嘴一笑後便指着墨歆幽給丁一開解了起來。
他這句勸卻也真的起了作用,起碼丁一聽了之後,臉緊張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了下來。
“希望她沒事,不然…我必要這些家夥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丁一這才放松了一繃緊的神經,而緊握着的雙手也稍稍松開了一。
“如果所料不錯,眼前這六人便是七星龍寰刀了。”
幻筱指着眼前六人稍稍解釋了一下。
丁一他們眼前的六個人正是之前的七星龍寰刀,不過因爲玉衡那家夥已經死在了翠柳莊,所以這會丁一他們眼前的其實就隻有六人,所謂的龍寰七星陣也缺了一個星位。
“按照之前的…各自對陣。切記莫要冒進。”
在丁一他們進入這個破廟庭院的時候,天樞幾人其實已經在起身的時候就開始根據陣法站位置了。
差不多這就是他們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雖從本質他們并不屬于能将性命交由對方的同伴,隻是因爲任務而被臨時派到一起的而已。
但這種從就開始鍛煉的本能卻在這個時候讓丁一大開了一回眼界。
來這個世界兩年多了,丁一也不是沒見過所謂的劍陣和刀陣,不過…和眼前這六人相比,即便是他們有所殘缺的刀陣,丁一覺得也應該比之前偶然見過的劍陣要強無數倍。
“呵呵,看來要玩四對六了。”
看着眼前已經隐隐擺好陣勢的六人,丁一也有無奈。
他們人本來就少,再加之前那個妖女的驚鴻一瞥,丁一更不敢輕視眼前這六個龍寰的殺手了。
“幫主,可不是六對四,而是五對六!”
丁一苦笑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丁一轉身一看…一下子還沒緩過神來。
眼前的這人,是丁一在骊山縣時候就見過的家夥。
那次丁一在骊山會大堂裏對陣姚慶時,就是這老頭将何定紅給打發走的。
“呵呵…參見幫主,老夫來遲了。”
老頭看到丁一有詫異的看着自己,呵呵一笑,随即便有模有樣的給丁一行了一個禮。
“呵呵,老先生笑了,次還沒謝過你呢。隻是丁某有一事不明,您應該是墨姐的保镖,怎麽會…讓你家姐被人捉了去的?”
丁一這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骊山縣的那件事後來丁一仔細推敲之後也大概得出一個判斷,這老頭就是專門負責保護墨歆幽的。
所以…這會丁一也就不明白了,既然是保護墨歆幽的,怎麽會讓自家姐被人捉了,反而還過來和自己一起救人?而且丁一看這老頭的樣子,好像一變化都沒有啊。
“此事來話長,待到有機會老兒再與幫主細,先救我家公…噢不,先救我家姐要緊。”
老頭也不多話,之前的事情在這會提确實有不合時宜了。
“好…那有勞老先生了。”
丁一頭,随即便準備揚起單手幻化出冰龍劍,準備和那六個已經站好位置嚴陣以待的家夥開打了。
“丁公子…你的冰龍劍還是莫要使出來了,用我的長劍!用真氣幻化長劍,可是非常耗真氣的…即便是你内功有所大成,也決計不可在這時候用這般費力不讨好的招式…相信丁公子若用一把真劍來打,威力也能大不少。”
看到丁一單手揚起,幻筱随即就明白了丁一準備幹嘛。
隻是…幻筱之前就對丁一的這一手真氣凝聚成劍做了一些研究,随後她就發現,丁一的這一招絕對是費力不讨好的招數。
看去是很帥…很拉風,但這會丁一的内功絕對不夠支撐用幻化出的冰劍與敵人對搏。
所以,在研究出丁一招式的缺陷之後,幻筱就立刻找人…去尋了一把長劍回來。
在丁一略帶狐疑的注視下,幻筱随手向一旁的一個師妹要了那把她差人找來的長劍。
在遞給丁一的時候,還不忘加一句:“隻是借與你,用好之後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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