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對決逍遙神劍
“這『hún』蛋!”
擂台下幾個燕南世家的人這會漲紅了臉,丁一這句話打臉的效果太強了!
适才很多人都還沒忘了他們家燕南無極之前在擂台上那番嚣張的言語,這才過了沒多久,丁一就已經反手一巴掌打了回來。
而且,燕南家的人這會看到燕南無極也壓根就沒有上擂台的意思,似乎這家夥還有一将身子往後縮準備随時開溜的意圖。
在等了片刻之後,丁一又看了看窩在一個角落裏,臉蛋腫的比豬頭還大的燕南無極。
輕笑一聲後,丁一才緩緩的了一句“也罷……你既然沒膽子上來,那我也就把話撂下了,以後你要是再膽敢『『sāo』』擾歆幽一次,就别怪我手下無情了,日後别讓我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砍你一條胳膊,直至四肢全給你卸了去!”
‘嘩’丁一的話音剛落,鬥技場裏立刻就喧嘩了起來。
“這子膽子也太大了吧!當着江湖衆人的面,如此羞辱燕南世家?他就不怕遭報複?這可是江湖八大世家啊!豈是一個幫派能抵擋的?”
“可不是嘛!即便他自己武功再高,那又如何?要是燕南家真的想找他麻煩,恐怕……算上十個這子也決計不會是對手啊!”
擂台下衆人議論紛紛,而鬥技場『主席』台上幾個老頭卻頗有興緻的看着丁一。
“嘿……這下樂子大了,燕南家恐怕是怎麽都沒想到,最後會鬧到這般地步吧?”逍遙子看着場内的丁一笑了笑後道。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慧明禅師撫了撫自己灰白的山羊胡子,若有所思的了一句。
“恐怕這事不會如此輕易的結束咯!”
随着徐庶華輕輕的一句話,擂台另一邊燕南世家中突然躍出一人。
随後此人躍在空中對着丁一一聲大吼“子!你也忒猖狂了!老子今日就讓你明白,那些人是你惹的起,那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随着這一聲爆喝,此人擡手便是一掌直直的拍向了正矗立在擂台上的丁一。
“呵……看來這什麽世家不世家的,又不過如此!居然學那些宵之輩玩起了偷襲……可悲可歎啊!”
正當衆人以爲丁一要被這勢如疾風的一掌給打傷的時候,丁一卻不急不緩的站在擂台中央,一都沒有閃身躲避的意思。
‘嘭’的一聲,跳出來偷襲丁一的這人本以爲丁一這子這次難逃一死,起碼也得被打成重傷的時候,他那隻準備襲擊丁一的右手卻突然被一道若隐若現的冰牆給擋住了。
“玩偷襲,你們也不找個武功高的,『nòng』這麽個貨『『sè』』上來,也不嫌丢人?”
丁一慢慢悠悠的轉過身,看着這會正被固定在半空中的那個家夥。
其實丁一在對着燕南世家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有人突然出手偷襲自己的打算。
而那是,丁一其實也已經準備好了随時讓六條冰龍出來構成一道冰牆替自己擋下這一招偷襲。
“你……你子對我做了什麽?快放我下來!”
一隻手被死死的固定在了那堵隐約可見的冰牆上,這個準備偷襲丁一的家夥,這會正驚恐的沖着丁一大聲呼喊着。
并且還對着擂台下的衆燕南世家的人喊道“還在看什麽?還不快上來救我!”
随着燕南世家的人一個一個接二連三的沖上擂台,擂台下看着這場莫名其妙打鬥的衆人才恍然大悟。
“這也太不要臉面了吧?居然想以人多欺負人少?”
“我呸!還八大世家呢!自己技不如人!居然還想大言不慚?輸了居然想衆人一起上台滅口?當我們這些武林同道不存在還是咋滴?”
轉瞬間,擂台下觀衆口風突然發生了變化。器:無廣告、全文字、更看着丁一身邊聚集起來的一個又一個燕南世家的弟子,衆江湖通道也開始了不斷的喝罵。
“呵……這子倒還有意思,被那麽多人圍着居然也一不慌張?”
徐庶華看着擂台上正被一群人圍着的丁一,也笑了起來,不過很快的便轉過頭對着坐在身旁的慧明禅師道“大師,我看我們得管管此事了,不然……在武林大會恐怕會成爲一處鬧劇了!”
“恩。那就由老衲走一遭吧!”慧明禅師了頭,随後隻見慧明禅師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出現在了擂台中央,站在了丁一身旁。
“這秃驢還是老樣子,找到機會就顯擺他那身輕功!”逍遙子看着突然出現在擂台上,吓得衆人一陣哆嗦的慧明禅師暗罵道。
“都給老衲住手!你們如此這般成何體統?燕南風雲那老家夥就是這樣教導你們的?”
出現在擂台上的慧明禅師非常不快的對着燕南世家衆人嚷了一句。顯然他也對燕南世家這等行爲很是不滿。
“大師!這子欺人太甚!”
燕南世家人群裏,走出來一個年歲較長的老頭對着慧明禅師大聲道,并且話的時候還朝着丁一指了又指。
“事情我也都看到了,我不覺得丁少俠所爲何有不妥!倒是你們這般做,到底想幹什麽?還想當着天下英雄的面,将所丢的面子讨要回來嗎?”
慧明禅師皺着眉頭,作爲武林大會名義上的大會主持,他和徐庶華以及逍遙子三人,其實是有義務維持武林大會公平『『xìng』』的,所以向燕南家這樣輸了之後就聚衆想要找回場子的行爲,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要是人人都那樣做,還要他們這武林大會做什麽?
“可是……可是這子!”
站出來和慧明禅師話的這人,還吱唔唔了半天,顯然還是想找機會對丁一做什麽。
“沒什麽可是的!都給我退下!你們要是還敢惹事,就休怪老衲讓人請你們出去了!”
随着慧明禅師的一句話,擂台四周也突然出現了一隊手裏執着長劍的黑衣人,這些人正是負責武林大會‘安保’工作的百曉生了。
“丁少俠,給老衲一個面子,将此人放了吧!”
待到燕南家的人下了擂台之後,慧明禅師才對着依然站在擂台中央,依然将那個偷襲他的人‘吊在’半空裏的丁一起了話。
“呵……既然大師你都這樣了,丁某還有不從之理?”丁一笑了笑,其實他剛才已經準備動手了,隻是因爲慧明禅師突然出現在了擂台上才罷了手。
笑間,丁一也随即将那個被困于六條冰龍之間的家夥給放了下來。
“姓丁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走着瞧!”一身狼狽的‘偷襲者’被放下來之後,一邊連滾帶爬的跑下了擂台,一邊還不忘對着丁一惡狠狠的‘警告’了一番。
“丁少俠這一身修爲好生了得啊!”
對于那個連滾帶爬下擂台的家夥,慧明顯然也沒怎麽在意,倒是轉而跟丁一站在擂台上寒暄了起來。
“呃……大師這一身修爲才是丁某望塵莫及的!”
丁一這話的其實也沒什麽違心的,方才慧明禅師這一幾‘突襲’其實也吓了丁一一跳。
畢竟這等類似于‘瞬間移動’的輕功實在是有駭人了!
丁一也自認,輪修爲他肯定不會是這老和尚的對手。
“好了,丁少俠待日後有空老衲再上貴府拜訪,今日你且先退下擂台,讓其他武林同道上台切磋!”
事情差不多了,招呼也打好了,慧明禅師這才跟出言讓丁一趕緊下擂台。
簡單道别之後,丁一也随即轉身下了擂台。
不過,擂台下這會卻擠滿了骊山幫的弟子。
方才燕南世家這些人沖上擂台的時候,骊山幫的這些弟子也在鍾大俊和武二郎的率領下從‘看台’上沖了下來。
奈何他們下來的距離有遠,還沒上擂台呢就被一群‘保安百曉生’給攔了下來。
這會見到丁一從擂台上下來,鍾大俊等人才趕緊問道“幫主,你沒事吧?”
看到自己這群弟子如此緊張,丁一心裏也軟融融的,雖然他們沒來得急上台幫忙,但起碼這人都已經全部擠到擂台下了。
“沒什麽事,放心吧,那幾個貨『『sè』』還奈何不了我!”
看着神情緊張的衆弟子,丁一這才很無所謂的回答了一句。
不過這也确實沒錯,丁一方才确實是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況且……丁一也早就看到了,雲山六甕那六個老頭也都在看台上坐着呢,傅淩天和墨雄未必會在這時候出手相幫,畢竟兩人都牽扯到自己『mén』派内的利益問題,出手确實是不方便,但丁一敢斷定,如果自己吃虧那麽這六個老頭也絕對不會不出手的。
“燕南無極那『hún』蛋!等我回去,非得讓他爹打到他連爹媽都不認識不可!”
丁一這話剛完,一旁的墨歆幽突然竄了出來,興高采烈将丁一的手臂摟在了自己的『xiōng』前,然後還一臉憤憤不平嘀咕着。
“……那個啥,師妹啊……你們先去坐着。”聽到墨歆幽的話,丁一也在心裏暗道“恐怕……這貨現在回去,他爹媽也已經不認識了!”
好不容易才把墨歆幽和傅婉婷哄上看台後,丁一才重新坐到了屬于自己的位子上。
“你對丁一那子如何看?”
看着丁一緩緩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之後,容雲楓才對着身後站着的那個臉上『méng』着面紗的『nv』人問了起來。
“從剛才所見,此人應該算的上是武林之中近些年來最優秀的晚輩了,可惜……如果不是因爲那事,此子未來必會成爲一代宗師。”
臉上『méng』着黑紗的這『nv』人用一副略帶沙啞的嗓子緩緩的回了一句,完還特意朝着丁一看了看。
“呵,是啊……如果不是主人命我等在武林大會上解決這子,我倒是還真有興趣看看,這子未來能成長到什麽地步。”
容雲楓也看着正在那邊跟傅淩天等人談笑風生的丁一,然後略有所思的了一句。
此後,擂台上雖也上演了多場生死相搏的戲碼。
但……因爲之前有了丁一如此震撼人的一場打鬥,之後出場的衆人,似乎壓根就吊不起擂台下衆人一的興趣。
因爲武林大會有那麽一條不成爲的規定,任何人不得在同一天内接受第二次挑戰,所以……丁一在第一個出場和何定紅打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機會上台去‘秀’一下自己的武功修爲了。
其實,這也是武林大會當初開辦時沒有的規定,隻是後來衆人經常會發現,有的幫派爲了對付某一人,經常會找上一群人和此人玩車輪戰。
車輪戰的結果,也就必然是那個被挑戰的家夥最後因爲體力不支而敗下陣來,慘一的甚至會在擂台上直接被人打的嘔血緻死。
故而,在若幹年之後,江湖上就有了那麽一條不成名的規定,在武林大會上任何人都不能在同一天裏接受第二次挑戰,爲的也正是自己不被人‘輪’,不至于落得身死擂台的下場。
頭一天的武林大會就這樣在片喧嚣中結束了,不過所有人也都明白,武林大會其實才剛剛起了一個頭。
因爲各種原因,江湖上的矛盾不可能就這樣草草的結束掉。
而丁一他們,也不太可能如此輕松惬意的過完整個武林大會的舉辦期。
這天傍晚,丁一在自己住的别院準備吃飯的時候,骊山幫的弟子突然來報,是有個老者上『mén』來拜會丁一。
丁一一開始隻以爲是那個慧明禅師,畢竟之前在擂台上有過那麽一面之緣。
但又想了想,丁一覺得對方那話至多算是客氣話,不太可能真的特地跑來自己這所别院。
想了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之後,丁一才帶着武二郎一起走去了前廳看看到底是誰這會來找自己。
等到丁一走去前廳之後,看到一群身着同樣衣服的人站在骊山幫的大『mén』外,而人群正前方,正站着一個須發皆白,面『『sè』』卻比較紅潤,看着歲數并不是太大的家夥。
隻不過,雖然這人臉上皺紋不多,但丁一依然能判斷出此人歲數恐怕已有七八十了。
丁一在打量這個老者的時候,這老者也在打量着丁一。
兩人彼此打量着,這目光也恰好在此時『jiāo』錯了。
爲了掩飾尴尬,丁一隻能『『mō』』了『『mō』』鼻子,有尴尬的一邊超前走,一邊對着老漢問道“不知閣下是哪位?來我骊山幫又是所爲何事?”
丁一覺得眼前這老頭看着有熟悉,但又不出在那裏見過,畢竟武林大會上那麽多人,丁一也有可能是在那裏見過此人的。
看到丁一的表情之後,這個老者笑眯眯的超前走了一步,才對着丁一回答道“逍遙子。今日來拜訪丁公子,确是有事。”
聽到眼前這老者一,丁一才想起來,似乎在武林大會會場的時候,确實是在『主席』太上看到過這老頭。
不過……這老頭找自己有什麽事?丁一卻沒想明白。
人家來訪,丁一自然不可能讓人站在『mén』外話。
寒暄了幾句之後,丁一才帶着逍遙子一起來到了後院的一個客廳裏。
坐定之後,逍遙子才絮絮的将自己來訪的目的給了出來。
“今日前來,其實也無其他事情,隻是上午在擂台上見丁公子所使的禦劍之術與本『mén』的禦劍之法頗有幾份想像,故而特意向來與丁公子切磋一番。因爲我與丁公子并無仇怨,也無什麽利益糾紛,故而就不在擂台上挑戰丁公子了。今日之事,你我二人知曉便可。老夫不想此時傳于他人耳中。”
簡短的一句話就讓丁一明白了這老頭的意圖。
丁一之前也聽南翁過,江湖上也有人會這等禦劍之術,不過當時丁一也沒多想。
畢竟連『『cào』』作骷髅的人都見過了,對禦劍這種事情丁一也就不覺得有什麽奇怪了,并且他自己也會這招數,其他人會……似乎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不過丁一一直都沒想過,他會……别人也會,隻是别人或許不會如丁一這樣想。
而這,也正是逍遙子這會來找丁一的原因。
擂台上,逍遙子對丁一的禦劍之術沒能做出一番很好的評定,起碼是不是和自己的禦劍之法類似他也隻是單憑自己遠遠觀望後的猜測而已。
有些事,不經過當面印證确實是沒辦法下結論的。
“呵……那晚輩也就不磨叽了,既然前輩想要切磋一番,晚輩奉陪就是了!”
丁一對逍遙子的目的不甚了解,但他也不想斷然拒絕。
畢竟丁一之前也有過對南翁那套禦劍之法的好奇,但奈何南翁之前一直都不太願意立刻教授他這套禦劍之法的要訣,隻肯在禦劍上給于丁一一幫助。
所以……這會丁一其實也來了興趣,起碼他也想看看,這個世界裏的禦劍之法和他通過《萬劍歸宗》所學的那套是不是相同或者類似。
随後,落座于這間客廳裏的丁一和逍遙子也就不再彼此磨叽廢什麽話了。
随着一陣輕微的『bō』動泛起,逍遙子便盤『tuǐ』坐在了地上,随後隻見他肩膀微微一抖一柄長劍便從其背後飛出,懸在了半空之中。7139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