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即使曾國民速度奇高比,也是不可能把蘇馬裏海岸線都跑上一遍的,但事情湊巧,龍雲号停泊的位置,正好離綁架貨船那夥海盜的老巢不遠。要不然的話,天知道要費多少工夫才能打聽出來。
可是,曾國民把事情搞清楚的時候,他們那裏的天已漸漸亮了。
由于白天行動有所不便,所以曾國民請示過卓子強,要不要在白天繼續行動,卓子強果斷地放棄了,他命令曾國民,等到晚上時再動手。
這時候,已是午後了,卓子強開門出來,在樓下大廳裏找到了鄭秀蓮。
“怎麽樣?事情辦完了?”鄭秀蓮看着卓子強神情倦怠,想來費神不小。
卓子強搖搖頭:“可能得到今天後半夜了,哎,又不能睡個安穩覺喽”
“可真辛苦你了”鄭秀蓮看到他拿着電話号碼進房,也意識到他是在爲那條被綁架的船上員工在操心,所以很關切地問候了一下。
“回家,好好歇一會兒”卓子強說完就要走。
“小鄭,老闆有急事叫你,那個,卓先生是?也有你,老闆讓你們倆過去一趟”一個青年急急忙忙地說。
“哦?”卓子強隐隐想到了什麽,随着鄭秀蓮來到汪全真的辦公室。
汪全真看到他們兩個進來,忙站起身說:“綁匪又來電話了”
“又來電話?難道現在政府沒有出面?”卓子強奇怪地說。
“據說政府和他們在私下交涉,可能是談的過程不很愉快,所以直接打給我了。”汪全真解釋道。
“他們電話裏怎麽說的?”卓子強猜想,他們不會是想撕票,那樣他們什麽也得不到,雖然有條船,可是這樣的船誰會敢買?
“他們說,如果三天内不付款,就要殺掉一個船員,再過三天,再殺一個,這算什麽事政府這幫人,怎麽還越幫越亂”汪全真憤憤然道。
卓子強也覺得奇怪,一般來說,這些海盜不會殺害人質的,那樣對雙方都沒好處。
就算他們把這些船員養上三五個月,所需的金錢與大筆贖金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
“唉,看來政府是想少出點錢,或者想用拖字決,來降低海盜們的期望值,這麽做按道理是不錯的,但也不至于談崩了”汪全真歎了口氣。
看着汪全真愁眉不展的樣子,卓子強倒笑了起來,說道:“汪老闆,你就放心我那個海外的朋友說了,超不過明天,這些船員和你的那條船就會成功脫險的”
“卓老弟,你就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汪全真苦笑着說。
要是早幾天卓子強這樣說,他還有三分相信,可是現在海盜已擺明了要來狠的,就算卓子強那個朋友有能耐有勢力,也不可能勸動這海盜頭子改變主意的。
“那麽,我們就拭目以待”卓子強氣定神閑地說。
汪全真和鄭秀蓮面面相觑,他們真不知道卓子強哪兒來的底氣。
卓子強知道和他們解釋不清,也不多說,告辭而去。
吃過晚飯後,卓子強又練習了一會兒車技,早早便進到弟弟的房間睡了。
到了淩晨一點多的時候,遙控的振動聲把卓子強從夢中喚醒了。
“開始行動記住:必須先救出船員,至于貨船,晚上一時半刻也沒事”卓子強着着屏幕裏的曾國民,下達了命令。
曾國民跳入海中,快速向岸邊遊去。
到了岸上,他馬上就變成了獵豹般,迅疾向前沖去。
經過對五六個人的威脅恫吓,他似乎已問出了那些船員們扣押的位置,向着某個方位急行而去。
這些船員并不如外界所想象的那樣,被拘禁在守衛森嚴的大宅或地下室裏,進入卓子強眼中的,是一排低矮的平房,破舊不堪,似乎随時都會倒塌的樣子。
這裏守衛也不多,隻有區區三四個瘦小的青年,手中拿着k47自動步槍,很松懈地在四周晃來晃去。
一個稍高一些的守衛轉過屋角,掏出火機點了支煙,剛要抽,就被一隻大手給掐住了脖子。
卓子強看到曾國民好象在問這個守衛什麽話,可能是在問那些大夏國的船員被關押在那間屋子裏。
曾國民不是善男信女,他不會大發慈悲把所有人都救下來,他的任務隻是那十幾個大夏國船員而已。
其他的人的死活,自然與他關。
卓子強不是不願救這些外國人,他主要是怕麻煩,人越多,就越不容易脫身,雖然曾國民不怕這群海盜,可萬一發生交火事件,刀槍眼,反而可能會害了他們。
看到事情已進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下面幾乎也就不會有什麽變數了,依曾國民的身手,再多幾倍這樣的烏合之衆,也會被他輕松打發掉。
掏出手機,卓子強通出了昨天向汪全真要來的那個電話号碼。
“#¥…………”那邊傳來一串卓子強從沒聽到過的語言。
“**,不會大夏語,你們是怎麽和汪老闆聯系的”卓子強罵道。
“力好力希誰?”聽筒中傳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這聲音明顯是大夏語。雖然這聲音太過生硬,依然不太好懂,不過卓子強發揮一下他的想象力,還是能勉強聽出對方話裏的意思。
“告訴你的老闆,快把大夏國那些船員條件釋放,不然的話後果自負”卓子強可不是和他聊天的,上來就先吓唬他們一下。
當然,這幫海盜可不是吓大的,任何人說出這樣的話,都會被他們當成是玩笑。
“大廈國?他們地命溫,已經注定了力說系麽,都系沒用的。”那邊傳來磕磕巴巴的大夏語。
“那好我祝你們晚安另外你要記得我這個号碼,我想你們會用得到的”卓子強說完,立馬挂斷了電話。
這時候,曾國民已把幾個守衛掃除開淨,朝着這排房子的某間走了過去。
門上自然是挂着鎖着,但這鎖自然也是不能阻擋曾國民的前進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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