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騰騰的包子,好吃的包子,白帝城獨此一家”
“燒餅,燒餅,吳大郎的燒餅,祖傳秘方,精心烤制,咬一口外酥裏嫩,讓你回味無窮,吃上一個還想吃”
暗夜三人一進入白帝城,熙熙攘攘的喧鬧聲撲面而來。
城外冰雪寒天,城内則是熱氣騰騰,熱鬧非凡。
雪兒畢竟年齡還小,一進來眼睛就不夠使了,一會兒跑到這個攤位一會兒又跑向另外一個攤位,到現在兩隻手上已經滿滿的都是吃的,嘴裏也是滿滿的,一雙大眼睛滿足的早已經眯成了一雙月牙。
“暗夜,暗夜,我要那個燒餅,我要吃我要吃”雪兒遠遠的就聽到燒餅的叫賣聲,口水都已經流了出來。
“好,好”暗夜笑道。
現在的暗夜得到無名氏的芥子戒,裏面除了丹藥還有就是金錢,數不清的金錢,暗夜一開始還納悶修行者一般都很少帶錢财,因爲這些對他們來說幾乎沒用,後來想一想,那無名氏一定是和大部分的修行者不同,常在凡人間走動。
“給你”暗夜買回來三個燒餅遞給了雪兒一個,然後将另外一個遞給天盈盈,“聞着很想,嘗一嘗吧”。
天盈盈冷冷的看了暗夜一眼,從一邊走過去。
暗夜并不在意,這一路上早已經對天盈盈的冷淡形成了免疫,暗夜收回手,一口咬下去,不由的點點頭,“果然美味”。
暗夜三下五除二,兩個燒餅就已經進了肚子。
“老闆,再來三個”暗夜又是擠進了人群,出來的時候,手上的三個早已經是變成了兩個,因爲還有一個已經進了嘴裏。
“嘻嘻,暗夜,你好貪吃哦”雪兒嘻嘻笑道。
“你還不是,雪兒,你看看,你兩隻手加上一張嘴滿滿都是,竟然還能夠開口說話”暗夜笑道。
“哼,我嘴大”雪兒抗議道,然後又看到了什麽好吃的,兩眼放光,早已經是竄了過去。
暗夜倒是慢慢的在後面走着,七年來再次回到喧鬧的世間,暗夜心中也是一番感慨。
七年前自己還隻是社會最底層的一類人,當時的自己饑一頓飽一頓,有時候甚至好幾天沒有飯吃,天天不是被人追就是被人打。
而現在七年後的自己,竟然也可以和自己羨慕的人們一樣,悠然自得的吃着自己想吃的,穿着自己想穿的。
這當年可是暗夜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倒是都變成了現實。
“大壯,二壯,三壯,如果你們三個人還活着多好啊,我們兄弟四人也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了”暗夜付道。
暗夜想起當年四個人最大一個願望,就是進入天下第一樓,松鶴樓,在裏面好好的吃上一頓喝上一頓。
松鶴樓是北方大陸最有名的酒樓,在每一座大的城池都會有他們的分店。
但是時間不能倒流,大壯,二壯,三壯已經死去,而暗夜也早已不是當年的暗夜。
“這白帝城應該有松鶴樓吧”暗夜想道,“大壯,二壯,三壯,這一次兄弟我就替你們吃了喝了”。
“大叔,這城裏的松鶴樓在那裏?”暗夜攔住一個中年人問道。
“外地人”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暗夜一番,一看是個年輕人,身着樸素,“小兄弟,松鶴樓那都是富貴人享用的地方,你……”
“我找人”暗夜說道
“好吧,在前方三百米,你就能看到松鶴樓的招牌了”中年人說道,“小兄弟記得去了松鶴樓不要張狂,那裏不是鬧事的地方”
暗夜莫名的看着離去的中年人,自言自語道,“難道我這個樣子像是要去讨債的嗎?”
暗夜搖了搖頭,在人群中尋找天盈盈和雪兒的身影。
“在哪裏”暗夜看到雪兒和天盈盈兩個人正四處搜刮美食,天盈盈也被雪兒帶的恢複了少女的本性。
暗夜看着雪兒和天盈盈的樣子淡淡一笑,看到天盈盈笑的樣子,暗夜不由的一陣頭大,天盈盈自始至終對暗夜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
“哎……”暗夜歎了一口氣,再次擡頭看去面色一變,然後冷哼一聲緩步向前。
“呦,這是哪裏來的來的兩位小娘子了,竟然這般的漂亮”一個怪怪的聲音響起來,然後就看到七八個人将天盈盈和雪兒圍了起來。
而其它的人看到是這群人竟然都是退後了幾步,顯然出現的這夥人不是什麽好貨色。
“不知兩位小娘子來自哪裏啊?”一個纨绔子弟被三四個簇擁着一雙眼睛色迷迷的在天盈盈和雪兒的身上掃來掃去,肆無忌憚。
“是李家二少”人群中有人小聲的說道,一臉鄙夷的神色。
“這小子又要禍害人家大姑娘了,也不知道被這小子禍害了多少大姑娘了。”
“哼,這小子要不是仗着他爹,他們李家,他敢這麽嚣張,真是一個敗類”有人恨恨的小聲嘀咕道。
“不止李家,據說這小子已經踏入了開元境,實力不容小觑,而且據說他已經拜入了聖雪宗,被聖雪宗收入了關門弟子,很快就要去聖雪宗了”
“聖雪宗”人群中一片驚歎。
聖雪宗,方圓百裏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李家世代與聖雪宗交好,現任李家族長,也是李二的父親李天也曾是聖雪宗的弟子。
人群中不停的有人小聲嘀咕道。
“哼”二少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李二少冷笑一聲,轉眼看向天盈盈和雪兒,笑道,“兩位小娘子,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一雙眼睛仍然色溜溜的在天盈盈和雪兒的身上打轉,尤其是在天盈盈的高聳的胸部停留,一副肆無忌憚的表情。
“滾”天盈盈護住雪兒,雖然天盈盈還沒有踏入真武境,沒有雪兒高,但是天盈盈把雪兒當妹妹看,所以一上來就先把雪兒護在了身後。
“呦呦,小娘子看來火氣很大嘛”李二少反而大笑道,“哈哈,不過,我李二少最喜歡的是幹柴烈火,你要是順從了倒也是乏味了”。
李二少說着一隻手摸向天盈盈的臉蛋。
“你找死”天盈盈剛要有所動作,李二少已經被踢飛了起來,落在地上直接來了個狗吃屎。
人群一片啞然,然後轟的一聲都笑了起來。
人們看去,不知道何時剛剛李二少所站的位置站了一名少年,目光冷冷的看着李二少。
這少年正是暗夜。
剛剛暗夜看到有人竟然攔住了天盈盈和雪兒,竟然還一番調戲,暗夜對這種事情從小就經曆過了。
那時候沒有實力,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人們打量着暗夜,少年飒爽英姿,相貌俊朗。
“小兄弟,你趕緊離開吧,這李二少不是省油的燈,你趕緊走吧”有人好心的提醒暗夜,以爲暗夜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暗夜道聲謝,但是并沒有挪步。
“嗎的,誰他們的踹我”李二少爬起來,目光落在暗夜的身上,“小子,你找死”。
“再多說一句話,死”暗夜冷冷看了李二少一眼。
“你……”李二少剛剛吐出一個字,啊一聲慘叫,一條胳膊被卸了下來。
周圍人一片嘩然,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說出手就出手,竟然直接卸掉了李二少的一條胳膊。
李二少的慘叫,地上灑慢慢一地的鮮血。
李二少的随從們也是一驚,跑到李二少身邊将李二少扶起來。
李二少面色慘白的看着暗夜,猙獰的說一聲,“走”,一行十幾個人快速的離開。
“哈哈,這次李二少碰上了狠茬子了吧”有人幸災樂禍道。
“小兄弟,你們趕快走吧,李家不是你們能惹的起的”又有人好心的對暗夜說道。
“是啊,李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李天那個人是很護短的,是睚眦必報之人,所以你們趕緊走吧”
對于勸說的人,暗夜一一道謝。
“大叔,松鶴樓在哪裏?”暗夜問道
衆人看暗夜一副有恃無恐的人,也不在勸,指明了方向,暗夜三人緩步而去。
衆人看着暗夜三人離去,不由的搖了搖頭,隻能感歎他太年輕。
白帝城,早已經不是萬年前的白帝城,如今的白帝城依然繁華,隻是借着這些年來不斷有人來瞻仰曾經作爲冰河大帝帝都的風采,所以才會繼續保持繁華,但是難掩白帝城武修者的沒落。
白族沒落,後人難尋。
而白帝城坐落在北方大陸的深處,并不是适合人類的居住,所以如今萬年過去,沒有人願意在這裏建宗立派,也無人敢在這裏立派。
即使是聖雪宗,也不敢染指白帝城。
大帝不在,但大帝之威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