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殺我?”
王賤低下頭看似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真的要殺死自己,即使自己搬出了聖雪宗搬出了冷月宗也無濟于事。
圍觀的人們看向暗夜的眼神都死不同,這個少年給了他們太多的驚訝,雖然聖雪宗對于這些人來說無不亞于龐然大物,但是從這個少年口中出來卻是如此的輕描淡寫,也隻有有超強膽氣的人才敢這樣說。
“你真的要殺我?”王賤似乎非常的不相信,眼神中還帶着一絲的驚恐,看着暗夜的眼神似乎要再次确定。
圍觀的人們看着王賤的神色不禁都是歎了一口氣,人們以爲或許李天的死給了他太大的沖擊,一個真武境強者竟然在這個時候沒有了膽氣,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真武境,強大武修者的代名詞,但是現在,哎……。
不過人們看向王賤的眼神雖然哀歎,但是暗夜的眼底卻是一道精光閃過。
“你難道以爲我不敢殺你?”暗夜再一次簡單的叙述道。
這句話所有人都聽懂了,雖然是第二次說出口,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少年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了王賤。
“那我就先殺了你”王賤突然爆發集中全力,一劍刺向了暗夜,瞬間就到了暗夜的跟前,“我就是死也要讓你給我陪葬”。
人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的失魂落魄都是王賤裝的,誰也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王賤竟然還能有這一手。
雖然看不慣王賤,但是這一手,人人稱奇,試問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己絕對做不到王賤這樣。
“完了,完了,這少年完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因爲王賤的一劍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灌輸到了這一劍之上,這一劍的力量哪怕是一名真氣九層巅峰也抵擋不下來,更何況眼前的少年沒有一點兒的修爲。
“死吧”王賤的心頭升起了一抹喜色,因爲他從少年的眼中看到了震驚,既然是震驚那就是他沒有預料到自己的這一招,那結果就是自己的這一招必然成功。
“死吧,死吧,死吧,哈哈”王賤不由的大笑起來,但是突然少年的眼中露出了一副戲谑的笑意。
“他知道?”王賤心中升起不妙,“哼,我就不信這麽短的距離,那傀儡還能救你”。
王賤想着歪頭一看,那個傀儡已經不在原地。
铛
當王賤回過頭來,就看到自己的劍已經被傀儡握在了手心,王賤試着一抽卻是抽不出來。
“怎麽能這麽快,怎麽能這麽快?”王賤心中呐喊。
不過王賤反應也是夠快,放開手中劍,一腳踢在傀儡的身上,想要借助這一腳之力反彈出去。
但是當他剛剛躍起,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裸被握住了,王賤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腳裸被戰偶抓住,戰偶冷漠的眼神看在王賤的心裏充滿了悲涼。
“難道我要死在這裏嗎?”王賤心頭一暗。
“小子,你不能殺我,我是聖雪宗的長老,殺了我你也活不了”王賤激烈的叫嚣着。
王賤被戰偶拎着腳,倒立着看着暗夜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小子,你知不知道殺了我你要付出的代價”。
“代價?”暗夜嗤之以鼻的冷笑道,“代價就是你死了,世界清淨了”
“……”
“殺了他”暗夜對戰偶命令道。
嘭
戰偶1号拎住王賤的腿,一下掄起來,然後摔在地上,王賤就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一下全部被摔的粉碎。
“啊……”王賤慘叫一聲,但是啊聲未落,自己已經又是被輪了起來,然後還在眼冒金星的腦袋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徹底暈死了過去。
嘭
嘭
嘭
場中一個傀儡拎着王賤,沒用華麗的招式而是用最簡單的方式,掄起,摔下,掄起,摔下,掄起,再摔下。
王賤早已經沒有了聲音,場中隻能聽到嘭嘭嘭的撞擊聲,每次嘭的一聲撞擊,所有人的心就跟着跳動一次。
嘭,跳動
嘭,再跳動
嘭嘭嘭,跳動跳動在跳動。
整個場面已經是啞然無聲,所有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沒有了聲音言語,隻有眼神中被強烈震動的眼色。
嘭嘭嘭,敲擊着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
狠,真狠,太******狠了。
每個人看向暗夜的眼神再一次變化,這一次充滿了敬畏,如果說暗夜殺死李逵和李天時,所有人隻是心裏叫好而已,但是現在王賤竟然是被活活摔死的,甚至連腦漿都摔了出來,現在所有人看向暗夜的眼神已經是完全的不同。
這眼神中有了敬畏和害怕。
嘭嘭嘭
每摔一次,周圍人的心髒就跟着跳動一次。
慘,太慘了,不忍直視。
隻見王賤身子一開始還是鼓鼓囔囔,到現在連血都摔不出來了,整個身體都已經是變成了軟綿綿的一具屍體,怕是所有的骨頭都已經沒摔碎了。
見過殺人的,從來沒見過将人活活摔死的。
見過兇殘的,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兇殘的。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偷偷的看過暗夜的眼神,隻見如同之前一樣,暗夜的眼神隻有平靜,似乎眼前的一切和他無關一樣。
“好了”暗夜輕聲說道。
戰偶1号直接将王賤扔在了地上,又是站到了暗夜的身後。
所有人看向場中間,隻見已經沒有了王賤的影子,地上隻是薄薄的一片。
哇
人群中有人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一人嘔吐,然後周圍又是幾個人也是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暗夜淡淡的看了王賤還算是屍體的身體一眼,看了天盈盈一眼,天盈盈此時也是面色雪白。
她殺過人,還殺過不少的人,她也喜歡人在恐懼的殺人,但是從來沒有今天暗夜給他的震撼多,看着王賤的屍體,天盈盈都是一陣作嘔。
而雪兒早已經是被暗夜擋住了眼睛,隻是聽到啪啪聲音而已。
“走吧”暗夜淡淡的說道,甚至沒有看一眼地上已經如紙薄的屍體。
人群中自覺的讓出來一條路,看着暗夜三個人的身影離去,直到暗夜消失在人流當中,所有的人也還是在注目。
這個少年沒有人見過,今天都是頭一次見,也隻是短短的兩個時辰而已,每個人看到少年的心狠手辣,尤其是他自始至終平靜如水的眼神,每個人的心底都是升起了一絲的寒意,這樣的人不能惹。
尤其是趙王兩家的族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每一個人的雙腿都是忍不住的打顫,李家在他們看來雖然晚了,但是卻讓他們有了一種不敢出頭的感覺。
想想連聖雪宗的長老都敢殺的一個人,他們趙王兩家肯定也不在對方的眼裏,兩家人一陣心寒,到這時候也明白了,趙王兩家可以成爲白帝城的霸主,但是千萬不能惹剛剛的那個少年。
“走吧,回去告訴家主”兩家人叫喚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然後各懷心事的快速離去。
周德通看着暗夜消失的背影,眼神裏抹過一道深意,然後也是離開了人群。
“我們去哪裏?”天盈盈跟在暗夜的身後,直到遠離了一段距離,臉色才好了一些。
“吃飯”暗夜淡淡的說道。
“我們不是剛剛才吃了,又吃”天盈盈一聽到吃飯,心口又是泛起一陣嘔吐之意,看了剛剛那麽慘烈的場景,她那裏還有胃口吃飯。
“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暗夜看了天盈盈一眼。
“什麽已經過了兩個時辰”天盈盈驚叫一聲,肚子裏也是泛起兩聲咕咕叫,但是随之又是泛起一陣惡心,臉色再次蒼白。
“倒是省下了一個人的飯菜”暗夜幽幽聲音從前方飄來,“雪兒,走,我們去吃飯”。
“好呀,要吃好吃的”雪兒一蹦一跳跟在了暗夜的身後。
“人不是鐵不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松鶴樓見”暗夜潇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你要死啊”天盈盈低聲罵了一聲,又是一陣犯嘔,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酸水,原來剛剛的一場,天盈盈上一頓飯吃下的食物早已經是完全消耗,肚子裏空空如也了。
咕噜噜,肚子又是一陣叫。
天盈盈面一愣,心一橫,邁開大步追了上去,“不就是吃頓飯,本姑娘殺人都不帶眨眼的,吃一頓飯算什麽。”
天盈盈這樣想着,但是肚子裏還泛起陣陣惡心,天盈盈長吸一口氣,将惡心壓了下去。
“三位客官裏面請”
門口的店小二仿佛知道三個人早要來一樣,直接将三個人又是引進了天上天雅間,然後高喊一聲,“上菜”。
不一會工夫,一百零八道菜端了上來。
暗夜和雪兒兩個人也是毫不客氣,拿起筷子風卷殘雲般的一頓吃,而天盈盈手中拿筷,卻是不能下手。
但是看着暗夜和雪兒兩人吃的高興,而且還不是的吧嗒吧嗒嘴,再看看天盈盈。
天盈盈哀歎一聲,一筷子夾住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嘴裏,嚼了嚼,然後咽了下去,肚子裏的惡心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盈盈一愣,然後手中筷子加快了速度和暗夜和雪兒一起開始風卷殘雲。
一會兒的功夫,一百零八道菜幾乎被三人吃的一個幹幹淨淨。
“周樓主,可以出來了”暗夜淡淡的說道。
“哈哈,暗夜小兄弟果然聰慧”然後門被推開,周德通圓呼呼胖嘟嘟心寬體胖的身體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