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水清柔看到暗夜失态的樣子,再一跺腳,“你……你……你這個壞蛋,往哪裏看”,然後一轉身一跺腳,攙住天盈盈的手臂,面紅耳赤嬌羞的撒嬌道,“大姐……”,說着,一雙明眸是無限的勾人魂。
天盈盈看着水清柔嬌羞的樣子,心底一片無奈之聲,心道“你再這樣,更是勾人魂,怎麽能叫暗夜不失态,畢竟暗夜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血氣方剛的一個大小夥子”。
不過雖然這樣想,天盈盈反倒是對暗夜心中也有一絲的怒氣。
老娘論美貌不輸水清柔,你個木頭暗夜怎麽看她就能看呆了,看我怎麽就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哼。
不過天盈盈也不想想,暗夜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可是頂着魔頭的名字而且那時候的她可是一臉的冰冷,雖然現在态度稍微有些改變,但是每次隻要暗夜看她,她依然會闆起臉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而且更爲重要的是,暗夜沒有看過天盈盈裸體的的樣子,所以心中對天盈盈并沒有愧疚之意。
而對水清柔就不一樣了,暗夜看了人家的身子,所以心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咳咳咳”天盈盈幹咳了幾下。
暗夜也是反應了過來,心中無奈,自己面對水清柔已經是數次失态了,暗夜自己也納悶兒呢,爲什麽每次一看到水清柔自己就失态。
難道,暗夜想起之前看到水清柔的身子,臉色不禁又泛起了紅色。
暗夜畢竟也是一個大小夥子,想起那個畫面就有種血脈逬張的感覺,所以暗夜盡量不往那個畫面想,但是越不想反而是在頭腦中越加的清晰,随之暗夜嘴角還不自覺的揚了起來,露出了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
這場景就好像一個小痞子在調戲一個少婦的感覺。
而天盈盈本來還想替暗夜說說情,但是一看暗夜色迷迷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頓時是面若冰霜冷喝一聲。
“暗夜你想什麽呢?”
暗夜突自一驚,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剛剛想象的畫面,直接是抵賴搖頭,道一聲,“什麽都沒有”。
“沒有……”天盈盈當然不會相信暗夜的辯解,冷笑着看着暗夜,“暗夜,你如果是個男人,你就承認你剛剛想了清柔妹妹的身子”。
“啊……”暗夜啞口不言,看着天盈盈,暗道,“這話你也能問出來?”
而水清柔則是臉色通紅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算了。
天盈盈也意識到了自己這說出口的話有點兒太那個啥了,但是依然是冷臉看着暗夜,道,“暗夜,你真不是一個男人,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暗夜卻是知道這是天盈盈在激自己,仍然是閉口不承認,如果承認了,暗夜可知道自己說不定會吃不了兜着走。
“你丫真不是個男人,暗夜”天盈盈再次反唇相譏,而雪兒也是一臉鄙視的看着暗夜,而水清柔的眼神則是比較的複雜。
暗夜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那個……”
“哼,那個……那個什麽?”天盈盈站出來冷冷的看着暗夜,“暗夜,你已經看了水妹妹的身子,你還想怎樣?”
“大姐?”水清柔一陣嬌羞,整個人都埋在天盈盈的身後。
整個身子都是一片滾燙,尤其是臉蛋上,滾燙的都不能摸,一雙眼睛無比幽怨的看着天盈盈,“大姐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這一次真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了,幸好白帝城都是由巨石建造,即使是經過萬年,地面上的巨石也是看不到一條縫隙。
“這個……這個不提了”天盈盈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那”天盈盈面色一正,看向暗夜,“你要怎麽對我水妹妹負責?”
“啊……”水清柔要暈掉了。
之前自己一時口誤對暗夜說出來,“你要對我負責”,已經是羞愧的無地自容,上天下地都已無門了,現在沒想到天盈盈又提了起來。
“大姐,你也太不會說話了吧,再這樣下去,自己都不敢面對暗夜了”水清柔心裏腦子裏都已經是一片漿糊,不過雖然是一片漿糊,但是水清柔的心底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兒期待的,試問哪個女子不喜歡男人勇敢一點兒。
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就是這個道理。
但是俺也确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你是說破了天兒,我就是不承認我剛剛又念想了,這讓水清柔恨的有些牙癢癢。
“你要是敢承認,我就敢跟了你”水清柔爲自己心中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都給吓了一跳,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自己可是隻和眼前的少年見了幾面而已。
水清柔不禁再一次打量起了暗夜,看着暗夜棱角分明的臉龐,尤其是他黑亮而又深邃的雙眸,水清柔的心底竟然猛的一顫,小心髒咚咚咚的心跳加速了,甚至身上都冒出了一些虛汗,身體一個柔軟差一點兒跌倒,幸好被感覺到異常的天盈盈扶住了。
水清柔看到天盈盈詢問的目光,低着頭紅着臉,嘴角輕咬自己的嘴唇。
水清柔眼角瞄到雪兒站在一旁,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一串糖葫蘆,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水清柔眼神一亮,伸出手拽拽雪兒的衣服,求救的眼神看着雪兒。
雪兒對着水清柔擠擠眼睛,一副我了解的樣子,然後咳嗽兩聲,吸引了暗夜和天盈盈的目光,然後向前一步。
雪兒囫囵吞棗的将口中的冰糖葫蘆咽下,然後微笑的看向暗夜。
暗夜隻感覺自己的心頭一跳,一種不妙的感覺從心底冉冉升起。
而水清柔則是一臉期待的看着雪兒,以求雪兒掃除自己當前的尴尬。
“咳咳”雪兒端正姿态,一副和事老的姿态,“暗夜……,那啥……,那啥……”
“……”暗夜,天盈盈,水清柔一臉無語的看着雪兒。
就像你已經伸長了耳朵,就等着别人說話,結果就來了一句那啥,那啥,那啥那是啥意思啊。
“那啥啊,就是……”雪兒好像沒有看到三個人的目光。
“那啥就是啥啊?”三個人都是恨恨的看着雪兒,說話不要大喘息好不好啊,雪兒。
“那啥就是,你娶了二姐好了”雪兒一副認真的表情看着暗夜。
“啥?”
暗夜懵了,水清柔懵了,天盈盈同樣也是懵了。
三個人一副驚呆了的表情看着雪兒。
一句“你娶了二姐好了”,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三個人誰也沒有想到從雪兒嘴裏冒出來的是這樣一句話。
三個人都萬分期待的一句話竟然是“暗夜,你娶了二姐好了”。
“那啥?你們三個都沒有聽清楚嗎?”雪兒看着三個人震驚的表情,三個人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
“不要啊,你千萬不要說了”水清柔心底在呐喊,她想要走上去捂住雪兒的嘴巴,但是卻發現現在的自己好像動不了,心有想而力不足。
“暗夜,你娶了二姐好了”雪兒撓撓頭然後大聲的說了一遍。
“反正暗夜都已經看過二姐的身子了”雪兒也不管三個的表情如何,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俗話說的好,女子最真是身子,既然二姐的身子都被暗夜看過了”。
“而且二姐也說了,要讓暗夜對二姐負責,既然這樣,暗夜十六歲年紀,二姐也是十五歲的年紀,都是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
“二姐未嫁,暗夜未娶,兩個人目前都是單身,兩個人正好在一起多好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們四個人更是親上加親”
“對了,二姐,你沒有婚約吧”雪兒看向水清柔。
水清柔真想喊出來,我有,沒有我也有,在這裏我連死的心都有了,雪兒,你不要說下去了。
“恩,看來沒有”雪兒看着水清柔的表情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有就好,不過即使有了,那也沒關系,誰不服,讓他來找暗夜,隻要能打過暗夜就把你領走”。
“不過我看你沒機會了二姐”雪兒還有模有樣的長歎了一口氣,“最起碼在這白帝城沒有機會了,哎……”
雪兒,小妹,我求求你别說了,别說了,水清柔心中呐喊,此時他的臉蛋兒已經是被燒的通紅通紅。
現在真是死得心都有了,暗夜就在旁邊,哎……
“二姐”雪兒擺出一副希冀的表情,然後幽怨的看了暗夜一眼,“其實二姐,我多希望,暗夜看到女人身子的那個人是我,那樣我就能嫁給暗夜了,這可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
雪兒一副幽幽怨怨的表情,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那個人要是我多好,真是便宜你了,二姐,真的,真的便宜你了,二姐”。
此時的雪兒宛如一個幽怨的待嫁閨中的少女,春心萌動,眼神幽怨,隻求有情郎速來速來。
而暗夜,水清柔,天盈盈則是汗顔,雪兒你才隻有十三歲的年紀,雖然在古盤大陸十五六歲成親的遍地都是,但是你不覺得你早了一點兒嗎?
“而且,你好像還沒有長開呢吧,小荷才露尖尖角,隻是花苞初開,還未到綻放的季節”,水清柔和天盈盈打量這雪兒的上下,眼神有些鄙視的意思。
“哼,你們倆看什麽看,你們倆有的我還不是都有”雪兒挺起小胸脯示威似的看着天盈盈和水清柔,“你看,你們看看,我難道沒有嗎?沒有嗎?”。
兩個人直接無語了,這雪兒真是表白的夠大膽的。
而暗夜也是心中汗顔,雪兒的表白讓他也是大呼受不了。
“所以,我說,二姐,你看看多便宜你了,你先進來,做了大的,那我後來進來,隻能做小的,哎,傷人啊,頭痛啊”雪兒仰天長歎,看向空中……。
直到過了好長時間,雪兒收回目光,看向暗夜三人。
看到三個人汗顔震驚的表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怎麽,我說的太震撼了,你們三個都是這幅表情”。
不是震撼,是地震啊。
你一個隻有十三歲的小姑娘,毛都還沒長全,花骨朵都還沒開的黃毛下丫頭,都泛起了春心,一片春心蕩漾,那?一個怎樣的震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