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人比鬼惡(1)
這時候我身上又沒來大姨媽,也不知道其它什麽辦法可以對付這老色鬼,頓時感覺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路邊突然又停了一輛小面包車。
小姐?要車啊?開車的時候三十來歲的男人,看上去挺老實忠厚的。
本來我也想招車的,這時候路邊主動有車停,再加上老色鬼糾纏,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我直接問道:你車去哪?我去淮海市區多少錢?
一開始,我打算一直往南走。後來老大爺說了九道溝之後,我就想着去外婆家。可是,那時候我不知道老大爺是老色鬼一個,現在被老色鬼纏住了,我自然不敢這麽一下子坐車沖到九道溝。再加上眼前這小面包車屬于黑車,多數也不跨市,隻在淮海市幾個縣城跑跑,我也就直接說去淮海市了。
中年司機跟我開了五十塊,也沒多要,我果斷得爬上了副駕駛。小面包車發動了,我心裏也松了一口氣,不管老色鬼有沒有跟着,至少我旁邊現在多了一個人,比剛才那種我在路邊走他在那邊跟着的狀态好多了。
小面包車一路開,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已經臨近了淮海市區,一路上我也沒見到老色鬼出現,心裏也松了口氣。
小姐,去市裏幹嘛啊?中年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跟我閑聊。
我随口回道:就是辦點事。
哦中年司機見我沒正面回話,隻是應了一聲,又對我笑道:要不要車啊?算你便宜點,到了市區差不多中午了。還有半天算你一百五,你要去哪都行還有,晚上你還回去嗎?要不要住旅館啊?我一個哥們開旅館,條件挺好的,我也可以給你打個折,就在汽車站附近。
汽車站附近?
我心裏已經有了目的地,但是因爲老色鬼的出現,我倒是也不敢立刻前往九道溝,再則這麽多年過去了,外婆老家變化太大,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去,肯定要找時間讓我媽打個電話,同時查查地圖才能找到地方。
一時去不了,我心裏也猶豫要不要在淮海市住一晚,中年司機這麽說,我就随口道:什麽價位啊?幹淨啊?
真要住啊?中年司機也就是随口問的,聽到我應話,頓時笑了起來道:價錢還不好說啊?我做主,六十一晚上。衛生保證你滿意,他家周圍好幾家小旅館,你感覺不好,就換。
話說這份上了,我也是一點頭,直接道:那你就直接開過去吧,我要住一晚。
小面包車一路開着,過了一個多小時,直接開到了淮海市車站邊上的一片民宅區内。那邊看樣子都是農村安置房,家家都是一個格式的小别墅,有好幾家的确是改建成了小旅館。
中年司機把車停在了民宅區外面,随後帶着我下了車。我下車的時候,隻是随意看了周圍一眼,當我看到路對面瘦弱枯骨的老色鬼靜靜得站在那裏時,我的心一下子涼了。
陰魂不散
我遠遠得看着,老色鬼居然跟這麽遠過來,連坐車都沒甩得了。我心裏也明白了,事情并不是我假裝沒看見對方就可以了解的。
小姐。走吧,我那哥們的旅館就在裏面一排,既安靜又安全中年司機站在我邊上說了一句。
我被這一叫,心裏也頓時驚了一下,而我回過頭對着中年司機點了一下頭之後再去看路對面的老色鬼,居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走了?
不可能
我全身透着一股子寒意,也不知道是林南天殘留下來的那一縷精華所緻,還是被那老色鬼這一路糾纏給吓的。我又周圍看了幾眼,也買見到老色鬼的身影。
既然躲不過,我也不打算繼續跑了。這一上午,精神緊張的,連早飯都沒吃,我也累得厲害,就打算先進那家小旅館休息一會,等跟老媽打過電話,問一下外婆的住處再說。
中年司機把我帶進了小旅館,裏面是小别墅改建的,床鋪看上去還算幹淨,不過細枝末節的地方我也不講求了,逃命又不是享受。
哎呀。美女,我跟你說,收你六十塊真是虧了。我這裏房間緊靠着汽車站,标價都是八十八。要不是老胡把你帶來,我真沒辦法給你住。旅館老闆也是個三十來歲中年人,看上去有點胖。
我看着對方,心裏不禁一陣嘀咕,這中年人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眼熟。我再仔細一想,眼前這個人和今天在車上見到的那個死胖子售票員長得還真挺像。
泡面和雪碧,一起算。我也隻是多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拿着泡面和雪碧就上了二樓。
房間在二樓的一間大卧室裏,房門和玻璃都是處理過的,隔音效果挺好,一關上外面一點響動都聽不見。
我一個人靜靜得坐在床上,不禁苦惱得歎了一口氣。這幾天遇見的事情,讓我一直緊張的不得了,現在逃出了臨山鎮,遠離了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又見不到老色鬼在房間裏,我心情稍微一放松,頓時鼻子酸得厲害。
我眼睛止不住流淚,同時也在告誡自己:不能哭。别以爲姑奶奶好欺負,一群混蛋,姑奶奶弄明白了,早晚回來報仇,整死你們。
這幾天遇見的種種事情,終于漸漸讓我想明白了。本來,我在外面是個從來不會吃虧的主,所以對感情我慎重,對外人我也極其警惕。可是,這幾天下來,我發現面對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這一類人的時候,我依舊想得太過單純了。本來,我以爲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對我隐瞞了什麽,對我再有企圖,肯定多數也是利益上的事,畢竟在這個有法度的世界裏,我也沒覺得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真能拿我怎麽樣。
現在,我才知道我太過單純了,在極樂咒發作的那一刻,慧清大師的不擇手段,讓我恐懼了極點。甚至,此刻我感覺到,如果真的有某些需要,他們會毫不猶豫得取走我的性命。
人比鬼還惡我靜靜得坐在床上,收斂了悲傷的心情,擦幹了眼淚。從這幾天的事情來看,在我眼裏,林南天雖然霸道,冷酷,甚至奪走了我的貞潔,卻并沒有對我不擇手段。至少在前幾次我的反抗中,他給了我機會考慮。而慧清老尼姑和曹三爺在我眼中,要比林南天可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