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過去到底是怎樣的(2)
天色已經暗了,我也穿着高跟鞋,借着花園裏的燈光深一腳淺一腳,沒兩步就得歪一下。還沒等到我跑出十幾米,就被後面追上來的一個綠茶婊拉住了裙子,整個人也歪倒在一旁的花池裏。
讓你跑。張楠快步沖上來,一腳就踢在我腿上。
這一下也不疼,隻是我看着她拿着刀片接近,整個人一下子蒙了,慌忙用手推着兩邊的女人,掙紮着。張楠拿着刀片,一步步靠近我,兩邊的女人死死得抱住我的胳膊,一開始我還有點力氣掙紮,可是沒幾下我就使不上力氣了。
讓你跟我搶昊北,我今天要撕爛你的臉。張楠帶着猙獰的笑容,手中的刀片慢慢靠近我的下巴。在刀片觸及我下巴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覺一陣刺痛。
刀片已經刺破了我的表皮,隻要張楠一拉,我恐怕這輩子就得毀了。而就在我驚恐萬分的時候,張楠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張楠的頭發就往後扯。
張楠被人從後面一拉,整個人一下子仰在了地上。我隻見方言一臉怒氣一手扯着張楠的頭發,一手抓住張楠拿着刀片的手腕,隻是一擰已經逼近了張楠的眼睛上。
方言來了,這時候我也就放心了。方言作爲一個東北妞,天生就有點匪氣,再加上大學是跆拳道社團的主力成員,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抓住我的兩個女人沒想到居然發生這一幕,剛想松開我的手,上去追打方言,卻沒想到兩人面前憑空多出了一個人頭來。我隻見那人頭兩眼都是血窟窿,舌頭伸出足有半米長,在我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都吓得半死,更何況兩個女人沖出之後與那顆血淋淋的人頭相隔不過隻有二十來厘米。
血淋淋的人頭一閃而逝,兩個女人驚叫一聲,吓得癱倒在地上,臉色蒼白,連滾帶爬得向後挪着。
鬼鬼啊其中一個女人尖叫一聲,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從我身邊一溜煙得就跑了。而另一個女人也是臉色蒼白,隻是看了一眼張楠的方向,猶豫了沒兩秒鍾,也是慌不擇路得逃跑了。
趙三炮變回了以往面容,對着我咧嘴笑了一下,我不禁别過腦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生怕他再變成剛才惡心的面容。
這一會功夫,張楠帶着的兩個女人居然都跑了,隻留下張楠一個人被按在地上。
小茹,沒事吧?方言壓着張楠,腳踩在張楠腹部,滿臉怒氣。
我下意識得摸了摸下巴,突然感覺上面一點刺痛的感覺都沒有。不過,剛才那一下,我心裏也有底,就算有傷口也不大,更看不出來什麽。
方言扭着張楠的胳膊,冷笑道:小茹,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富二代張楠吧?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她臉上來兩刀啊?
不要張楠一下子驚恐得大叫了起來,滿臉淚痕,頓時對我求饒道:李小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不要劃我的臉,我賠錢,多少錢都行
賠錢
我矮下身子,怒目瞪着張楠,這一刻我真有點拿刀在她臉上劃上十七八刀的沖動,可是我知道我這麽做的後果。這一刻,我突然感覺世間爲什麽那麽多不公平,像張楠這種富二代,如果真在我臉上劃個一兩刀,就算我報警,她賠個十萬二十萬,哪怕是賠個百萬恐怕也不會眨一下眼,可是這樣的代價對她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如果我現在劃她一刀,恐怕我連五萬塊都賠不起。
啪
我毫不猶豫得一巴掌抽在張楠的臉上,一下不解氣,我又抽了一巴掌,可是還是不解氣,我一下忍受不住剛才的恐懼和絕望,生生得在張楠臉上抽了十多巴掌,每一巴掌都響亮無比。
張楠嘴唇被我抽破了,嘴裏發出嗚咽得哭泣和求饒聲。而我卻像瘋了一下依舊不願意停手,一旁的方言終于忍不住放開了張楠直接抱住了我。
小茹,夠了方言在我耳邊大叫了一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對方言怒聲道:方言,爲什麽世界那麽不公平。如果剛才你們晚來幾步,我臉上被劃破了,她最多賠我幾個錢而已。這樣的代價對她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我現在如果毀了她的臉,爲什麽我就需要付出那麽重的代價?
世間的事,何時公平過了?趙三炮在我身後輕語,卻又對我道:如果姑奶奶真要她死,老頭子幫你就是了
死?
有那麽一刻,我真希望張楠死。可是在趙三炮嘴裏一提,我卻一下子清醒了幾分。
算了。小茹,你總不能真把人弄死吧。方言似乎害怕趙三炮真胡來,慌忙對我勸解道。
我冷冷得看着張楠,掙脫了方言的懷抱,矮下身子又是一巴掌抽在張楠臉上,兇狠開口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陸昊北,你們結婚不結婚是你們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你下次再敢來煩我,我一定叫你不得好死現在給我滾
張楠狼狽無比,滿臉淚痕,聽到我讓她滾,慌忙掙紮着爬起來,一瘸一拐得向小區外面跑去,連停在我們樓道入口處的跑車也不敢再去開了。
姑奶奶,你今天放了她,恐怕她下次還得來報複你。趙三炮遠遠得看着張楠離去的方向,低語道:剛才她走的時候,身上怨氣很重,顯然并不甘心。
方言在一旁呵斥道:别說了。先回去。難道還真能讓你弄死她啊?你是鬼,弄死她你倒沒什麽,那小茹以後怎麽辦?
聽了這些話,我心裏不禁暗自無奈,感覺人倒是活得沒鬼來得暢快了。
回到屋子,我讓趙三炮帶好小溪,就進了洗手間開始整理自己妝容。狼狽的一幕我也不想讓小溪看見,以免對小溪造成不好的影響。
其實,這一次我也沒受到什麽傷害,就連下巴上被刀片刺破的傷口,不知道爲什麽回到家的時候也消失不見了。我坐在浴缸裏,心裏不知道爲什麽一時亂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