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撰寫符咒(1)
曹三爺笑容陰冷,拉着慧清老尼姑便出了禮服店。
哎大師張楠一看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轉身就走,一下急了,跟在後面快步走了出去。
我知道,慧清老尼姑和曹三爺這次之所以沒對我真的出手,一方面是因爲身處環境不對,另一方面是因爲小溪不在場。如果小溪出現在他們面前,恐怕他們生搶硬奪也會把我和小溪分開。
我心有餘悸得看着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離開,随後拿起禮服結了帳也跟着方言離開了購物廣場。
小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着我?方言在出租車上,拉着我驚聲問道:小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惹上那個老尼姑的啊?
事情太長,一時我也不好開口。我坐在車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生怕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會跟在後面。後來,出租車在距離我們所住小區還有一個街道的時候,我和方言就提前下了車。
到了小區花園裏,我和方言找了一個地方,就把前前後後發生的事一點點告訴了方言。方言聽了,目瞪口呆得睜大了眼睛。
說實話,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曆的,恐怕連我自己也不信。
不是吧。小溪是鬼嬰?方言滿臉驚詫,可是也沒過于害怕,嘀咕道:怪不得我發現小溪手腳力氣比正常人大多了,而且那麽聰明,那麽可愛,原來她是鬼嬰啊。
神經大條的人,完全無法用正常人思維去理解。
我閉着眼睛,無奈得點了點頭。
方言看着我,捏了捏我下巴,又驚歎道:哎呀。小茹,看不出來啊,我說趙三炮怎麽見到你就跟見到什麽似的,張口閉口少奶奶,對小溪張口閉口就是小公主,原來咱們李曉茹同學,現在還是主母級别的人物啊,手下居然還有一個鬼仆。
方言,這事,真不好笑,我最近都快煩死了。我心裏哀嚎着,又果斷道:看來,我還是得跑路,這地方待不住了,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要是找到小溪的位置,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方言見我起身,一下子拉住我,認真道:小溪,要我說,你就是太懦弱了。你這一路跑,一路套,什麽時候真的起作用了?你隻不過再拖延時間而已。今天你帶着小溪逃到上海,明天你逃到深圳,後天逃到帝都,那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就是一直追着不放呢?難道你一輩子逃?最後逃到國外去?你可以逃,小溪怎麽辦?也跟着你一直逃跑?
那你說怎麽辦?我急了,又叫道:如果真有辦法的話。我至于用得着這麽逃跑嗎?
方言冷哼道:怎麽沒辦法了?我們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人,那一對狗男女懂點法術,怎麽說也還是人。你說趙三炮怕他們因爲他自身是鬼,被克制,可是我們是人。他們要是真敢來搶小溪,砍我不一刀劈過去。
不逃了?
有用嗎?
這些天來,我心裏也一直壓着一股火氣,本來我一個人對付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心裏是沒什麽底氣。可是現在有了方言,我看着她爲了小溪意氣風發的樣子,心裏突然也不想再繼續逃下去了。我默默在心裏做出了決定,我連鬼嬰弑母都不怕,我又何必去怕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正如同方言所說的那樣,如果他們敢來搶小溪,就算我拼了這條命也要他們付出相同的代價。
我們回到家裏,誰也沒把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的事情放在嘴邊,都怕給小溪造成心理壓力。晚上,我坐在床上,拿出了林南天留下的那把黑色匕首,輕輕得把玩着。
黑色匕首極爲鋒利,觸摸鋒刃可以感覺到極深的寒氣。
趙叔,如果我要對付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我該怎麽做?我手裏拿着刀刃,壓低了聲音對一旁虛空輕聲問道。
晚上才在外面遇見曹三爺和慧清老尼姑,趙三炮自然準備晚上徹夜守在外面。其實,本來鬼是不會感覺到困意的,隻是休息的時候對于靈魂來說極有益處,同時鬼的休息也不同普通人,他們的休息方式幾乎相當于人的深層次睡眠,除非自主決定醒來,否則外面一些事根本發現不了。
姑奶奶,決定了?趙三炮從牆外慢慢走近了卧室,又開口道:其實,姑奶奶不需要過于擔心,就算那懂陰陽的小子和老尼姑現在上門,我們也不是完全不能應付。
我幫小溪蓋上被子,然後輕步走出了房間,趙三炮跟在後面,隻是看見我手裏的匕首,有點敬而遠之的樣子。
客廳裏,我裹着毯子坐在沙發上,趙三炮卻是從一旁取出了兩張符紙和兩副墨。趙三炮将其中一支毛交到了我手裏,然後在其中一幅白紙上寫下了一竄奇形怪狀的篆體小字。
你要教我撰寫符咒?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嗎?我詫異得看着趙三炮。
趙三炮卻是不答此話,隻是對我道:姑奶奶照着老頭子說的先做便是,一會老頭子再給你解釋。其實有些事,老頭子也不敢确定,需要驗證一下心裏才知道後面該怎麽辦。姑奶奶先照着老頭子寫的這些篆體小字臨摹幾遍。
驗證?
我見趙三炮沒說,也就不再多問,便拿着毛,跟着趙三炮剛才寫下的一竄奇形怪狀的篆體小字臨摹起來。這前前後後加起來有十多個篆體小字,似乎是一句道家經,而正中間有一個奇形怪狀的火字。最近,趙三炮教小溪撰寫篆體小字的時候,我也有跟在邊上看,按照他的說法,這應該是一幅火行的符咒。
第一遍,寫着感覺很怪異,但是我放慢速度,倒也能夠一合成臨摹下來。接着我又練了五六遍,撰寫手法也越發娴熟,雖然不敢保證一點差錯沒有,但是細心點,倒也有六七層的把握一合成。
你上次跟小溪說,撰寫符咒要一合成,我這麽寫應該沒問題吧。我寫到第十遍的時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