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跟着趙三炮一直研習占蔔之術,靜心凝神的狀态同樣可以讓身體吸收天地元氣。根據趙三炮的說法,我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遠非常人可比,身體在經過這段時間天地元氣的淬煉之後,我的各方面素質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甚至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式踏入人道境的境界。
身體各方面素質提高,我的眼力自然也不是正常人可以比拟的,可是中燃如此,卻依舊無法看清宮越劍招。就憑借這一點,可以想象,林南天身邊的每一個人的實力遠超我想象中的那般強大。
宮越前後用出了六式,當其施展出第七式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我看着宮越一劍橫揮而出,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那道黑色身影人頭飛起的景象,我也瞬間爲之色變。
我一直害怕小溪傷人,畢竟小溪現在隻是七歲,我不想她因爲自身能力的強大而走上歪路。趙三炮傳授小溪符咒之道,我也隻是讓其傳授制作方法,以爲小溪長大之後自保做準備。可是此刻,林南天居然讓宮越傳授小溪殺人的劍法。
我上前一步,本能得想阻止宮越繼續練下去,可是當我靠近小溪,想起那日襲擊我和小溪的幾隻小妖時,心裏卻遲疑了。
公主殿下,九幽劍一共九式,宮越已經全部演示完畢。宮越恭敬得看向小溪,同時一擡手,取出一把短劍交予了小溪面前。
小溪見到面前的那把短劍,本能得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遲疑了幾分,最終點了點頭。
林南天看到此景,十分惱怒得瞪了我一眼,随後對小溪輕聲開口道:九幽劍爲冥界地級冥武技,其中分爲九幽劍技和九幽黃泉步兩部分,練至極緻大成,瞬息千劍,一步九影。宮越因爲本身實力被壓制,發揮出的威力不足百分之一,不過當中精髓已經全部展現出來了,你一會練習,首先講求的是步法。
瞬息千劍,一步九影?
我聽到林南天對這套劍法的介紹,心中也多了幾分驚駭。難道林南天所說的六界中的仙和神,乃至魔,真有傳說中的那麽強大,舉手投足之間,便能毀天滅地?
還有,宮越本身的實力也被壓制了?我突然意識到,難道這就是林南天來此付出的代價?宮越被壓制得實力不足以前百分之一,而林南天本身肯定比宮越更加厲害,此刻卻如同廢人一個。
小溪握着短劍,眼神突然變得堅定了幾分,對着林南天點了點頭,随後立于武場中,靜靜得站了許久,才輕輕一步踏出。
這一步踏出,我不禁也跟着眼前一亮,隻見小溪身上似乎真如同先前宮越身形一般,留有一絲虛影霧氣,隻是沒有宮越那般虛幻而已。
足見落地,小溪一劍刺出,顯得有幾分生疏,不過看其的動作和眼神注意的方向,似乎正如同林南天所說的那樣,更加注重的是步法。
九幽黃泉步講求一個虛字,非快非慢,卻又似快似慢。林南天坐在一旁,繼續解釋道:你現在初練,明悟步法精髓已然不錯,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先練步法,步法一成,縱然劍法不濟,卻也有自保之力。
聽到這裏,我也不再反對了。
我擔心小溪傷害别人,卻也擔心有一天小溪被别人傷害,林南天讓小溪先練步法,擁有自保之力,卻也是不錯的選擇。
練武場中,小溪步法越來越快,劍法也漸漸有模有樣,她真如同林南天所說的那樣更加注重步法。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小溪天賦異禀的資質也顯露出來了,符咒之道偷學便會,這步法前前後後演練了不到一個小時,幾乎已經有了宮越先前的神韻。
恍惚間,我感覺自己似乎脫離了現實世界,經曆着另一種不一樣的生活。
晚上,小溪滿臉興奮得沖進了房間,可是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又變得拘束起來。我感受到這一幕,不禁有些心疼,恐怕不管哪個父母見到孩子如此害怕自己,心裏都不會好受。
小溪,過來我将小溪抱起坐在床上,幫着她拖着鞋和衣服,同時交代道:媽媽不反對你跟着爸爸學習冥武技。但是小溪要答應媽媽,在沒有長大之前,不許用自己的能力随意傷人,明白嗎?
小溪聽到我的話,顯露出甜甜的笑容,抱着我的脖子道:謝謝麻麻,小溪不會傷人的。
其實,這時候我心裏也有幾分感歎。對于現代孩子在學校裏學習的書本知識,小溪幾乎看一遍就能記住了。而最近一段時間我發現,相對于那些書本知識,小溪更加喜歡跟着趙三炮學習符咒之道以及跟着林南天學習冥武技。特别是學習今天冥武技的時候,小溪有點樂此不疲的态度,似乎學不好完全不肯罷休。
隐約得,我心裏也明白小溪的心态,恐怕那些書本知識對于小溪來說的确太簡單了,完全沒有符咒之道和冥武技來得更加有挑戰性。同時小溪跟我小時候很像,對一些複雜的東西極有韌性,越是難以攻克,卻越是感興趣。
連續三四天,小溪都在跟着林南天學習冥武技,一套九幽劍學得已經略有小成。根據林南天的說法,小溪是冥界之人,同時天生擁有他的精血之氣,天資聰穎,學習冥武技自然得天獨厚。
不管林南天是不是自誇,但是小溪進步的确飛快。而在小溪學習的時候,我也不忘提醒小溪不可傷人,小溪每一次也不感覺厭煩得認真點頭答應。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和林南天之間無聲的較量,他可以教小溪任何東西,小溪學會了又怎麽樣?是不是可以出去使用,最後還是得我說了算。
第五天,一早,我踏入林南天書房的時候,就見到宮越和林南天正在彙報什麽。林南天看見我來,也許是相處了幾天,神色倒也沒有以往的冷漠。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我走進書房,直接對林南天開口問道。
林南天看着我,聲音沙啞道:這麽想急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