虿鬼見到林南站其面前,頓時面色變了。而一旁秦瑜明卻是冷冰冰得站在一旁,看着我們并沒有說話。
我聽到林南問話,頓時道:我才不要他跟在我身邊,這麽醜,半夜出來,吓都得吓死
仙子我會變我能變好看點虿鬼一開始還臉色不好,一聽說我嫌棄他醜,不要他跟在我身邊,居然一下子開始求饒了。
林南笑了,看向我道:有個虿鬼跟在身邊多好。忘川河畔到處都是毒蟲,有了這個萬蟲之鬼,到了忘川河畔你也會安全一點。再說,你也不用擔心他會叛變,我懂得一種鬼契之術。隻要他不反抗,你對他施展之後,他稍有一絲叛逆之心,你便能讓他神魂俱滅就算他想對你怎麽樣,也做不到
這麽狠
林南說着,虿鬼臉色也變了,一臉驚慌失措得看着我們,好像他是人,我們是鬼一樣。
而且我懂的這道還是閻羅鬼契,就算他轉變爲閻羅之身,也逃不出你的掌心。林南笑着,又跟我道:等到他真到閻羅之身,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到時候他就算要成就鬼仙,沒有你的允許他也絲毫突破不了。你以前身邊不就有一個鬼奴?再多一個也沒關系啊
以前?
趙叔對我和小溪來說,根本不是鬼奴,而是恩師不過這些我也懶得再解釋幾遍給林南聽了,前面說的都不要緊,至于其它什麽作用也不要緊,關鍵是,這虿鬼能夠幫助我對付忘川河畔的毒蟲,我心裏卻是已經心動了。
好吧我就收下你了我對虿鬼笑着點頭,然後轉身就跟林南開始學習鬼契之術。鬼契之術,切實就是一種人類天地元氣的使用法門,如同符咒凝結的法印一般,不過這道法印極爲複雜,還需要一滴我自己的本命精血,然後利用法印打入虿鬼的神魂之内,我的這滴本命精血便會成爲一種隐性毒藥,隻要我願意,一個念頭毒藥就會發作。不過,使用這種鬼契,對我身體消耗也極大,所以想要奴役個十七八個鬼怪,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虿鬼見到我學完鬼契之術,頓時面如死灰,最終輕歎一口氣俯身在地,放開了自己神魂所有的抵抗。我指尖凝聚出一滴本命精血,随後迅速施展出十二道手印飛速凝聚出一道法印,化作金光便進入了虿鬼的體内。虿鬼果然沒有一絲抵抗,隻是身子顫了一下。
虿鬼見過主人虿鬼跪在地上,恭敬得給我磕了一個頭,随後卻站了起來,看了看自身對我道:巫咒乃主人施展,現在虿鬼身體内有了主人精血,卻不在手巫咒限制了。
還有這種功效?我有些詫異,但是随即點了點頭,又看向了一旁一直沒有言語的秦瑜明
好一個幽冥閣的閣主秦瑜明一句話道出了林南的身份,同時看向我冷聲道:怎麽?你也想對我施展鬼契之術嗎?
秦瑜明這句話出口,我頓時愣了一下。
說實話,剛才施展鬼契之術的時候,我心裏的确閃過對秦瑜明也使用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根本沒放在心上。
被你看出來了林南在一旁尴尬一笑,不過依舊冷面瘦黑的模樣,并沒有恢複原樣。
秦瑜明冷哼道:閻羅鬼契,就算現在十殿閻羅之中,都無一知道這種鬼契之術。恐怕在這個鬼界之中,除了九幽黃泉内的鬼仙,也隻有無所不知的幽冥閣主人懂得此法了。
的确。在這鬼界之中,懂得閻羅鬼契之法的隻有我一個。林南笑着,又開口道:不過你放心,我相信小茹是不會對你用閻羅鬼契的。
這家夥倒是知道我的脾性。
我略有不滿得看向秦瑜明道:别把每個人都想得和你們鬼一樣自私。好歹你也幫了我,如果我真會有這種想法,先前你讓我們走的時候,我早就一走了之了,何必留下來幫你雖然幫了倒忙
無語了
這事還真沒辦法解釋,越解釋越亂啊。
走吧秦瑜明隻是冷哼一身,臉上的驕傲面容沒變,隻是眼神中多了一絲憂慮,顯然還是擔心我強行對他使用鬼契之法。秦瑜明向前走着,又開口道:魑魅和羽妖中了天香鎮魂散,雖然一時半會不會過來,但是肯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他們自己不過來,也會找族人向你索要解藥。到時候你說你沒一次性解藥,恐怕他們不會相信。前面第十關距離這裏有三個時辰,我們到那裏休息幾個時辰便立刻出發,到達忘川河畔把該做的事情做了再說。
秦瑜明依舊一副鬼使的高傲派頭,身穿黑袍走在最前面。我和林南對視一眼,最終隻能無奈一笑,跟在這個高傲的鬼使後面,也不打算這時候真惹惱他。
虿鬼成了我的鬼侍,轉變爲了普通人形态,說醜也不醜,面容偏黑,身材偏瘦,光着腦袋,眼神陰毒,卻是怎麽看都是壞人的樣子。
本來我想讓他再變變,不過轉念一想也随他去了,這鬼界乃是是非之地,有個兇惡之人跟着也能免去許多事。
三個時辰後,我們跟着秦瑜明一路走到了第十關牛坑地獄關,當接近關口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空氣已經開始變得渾濁起來。
鬼使大人牛坑地獄關守關之鬼見到秦瑜明手持令牌,頓時讓開了一條道。而這時候我才發現守坑之鬼居然是兩個牛頭鬼。
我一直盯着兩個牛頭鬼,卻被林南拉了一下道:别看了。你當進動物園了?這裏牛頭鬼,生前都是家畜,日夜耕作和主人有了感情,卻沒想到最終又被主人所殺,心有怨氣,最終進入鬼界化作冤鬼。别看他們對秦瑜明恭敬,可是遇見其它鬼怪,脾氣可不是一般得大。
何止是大秦瑜明走在前面忽然停住腳步,看向我們叮囑了一句道:這裏的守關鬼使,脾氣火爆,如果一會遇見了,它問你話,你最好如實答他,千萬别惹惱它。那個家夥雖然實力不如我,但是真打起來,也麻煩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