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離符砰然而出,擊打在院落的門上,整個木門瞬間被火球燃起。我一下子也驚住了,剛才一時興起,卻沒有注意到火離符疾射而出的方向,卻沒想到把房間的門給點了。
呼
就在我驚慌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陰風鬼氣,門上的火焰随着這道鬼氣的到來,瞬間而滅。随後,房間的門便被推開了,秦瑜明和虿鬼,以及疾步沖過來的林南一臉驚訝得看着我。
不好意思,修煉了一個巫咒,一時沒收住手我尴尬得笑了笑
秦瑜明看着我,隻是冷哼一聲,轉身便回了房間。虿鬼急忙拱手對我行禮,然後退了出去,這家夥似乎也知道我不太喜歡他的樣貌,同時也不太喜歡服侍着我,所以一直也不太靠近我,隻是遠遠得站一邊。林南也隻是輕笑搖頭,随後出了房間。
符咒居然真的可以如此施展,我将一張張符咒都摸索了出來,心裏頓時激動無比。
第二天一早,牛坑地獄關外,鬼使泰山牛已經準備好了四匹夢魔駒。而其自己卻跨着一頭滿身火焰的青牛,在前面呼嘯一聲,狂奔而去。
本來,秦瑜明過關卡,至少還要把鬼使令牌拿在手裏。可是跟在泰山牛身後,有他标志性的身材在那裏,卻根本沒有一個鬼卒敢攔着,就連路過的孤魂野鬼遠遠得看見也是驚得四散而開。
當鬼界天空再次彌漫起迷霧的時候,我坐在夢魔駒上遠遠得便看見了一條黑色的河。那條河極寬,如若不是隐約可以看見遠處黑色的一片高山,恐怕一眼看過去會感覺自己來到了海邊。
本來十幾天的路途,在秦瑜明和鬼使泰山牛的一路疾行下,最終兩個白天的時間,我們便到達了忘川河畔。
看到前面那座橋了嗎?林南踏馬走在我身邊,遠遠得指着忘川河上的一座寬大石橋對我開口道:那就是奈何橋,鬼界的鬼修可以踏上去,不過人類和生魂走上去必須喝孟婆湯。
孟婆湯
根絕葉瑾軒的說法,孟婆湯喝下去,隻有三天的時間,如若三天内我回不到這裏,就會被忘川河畔的三生石封印掉所有的記憶
我微微點頭,又對林南問道:斷魂崖在哪?
斷魂崖?踏馬走在前端的秦瑜明輕哼一聲,指着遠處黑色的高山道:看見忘川河對面的高山了嗎?臨近忘川河的那一面便是斷魂崖,崖高一千兩百米。想要下去容易,有根繩就下去,可是想要再上來,憑借現在的你,比登天還難别說三天,就算給你三十天,你也未必上得來。而且,就算你下去了,斷魂崖底的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衆多,這些行屍走肉完全沒有意識,最喜歡的東西卻是吞噬靈魂。要不是有忘川河和斷魂崖攔着,對鬼界也是一個極大的麻煩。你一個人類下去,完全是送死而已。要不然葉瑾軒會送你一枚鬼王令牌就讓你過來?
秦瑜明說的肯定是真話,同時他肯定也是在故意吓唬我。
别聽這家夥的。泰山牛面對我的時候,憨厚無比,粗聲道:一會老牛陪姑娘下去,到時候姑娘隻管放心采摘彼岸花救活你的朋友,剩下老牛來辦。
我連忙點頭感謝道:那就多謝牛大哥了。
何須謝我?老牛謝你才應該。泰山牛大笑着驅着火牛,向前狂襲而去。
奈何橋就在前方,黃泉路的邊上,一對沒有絲毫意識的生魂在一步步走向奈何橋的方向。而我越是接近奈何橋,便越是發現,黃泉路上不僅生魂多,就連鬼修也多了起來。
到達奈何橋前關卡的那一刻,秦瑜明卻是突然停住了馬,轉身就看向了我。還沒等我将馬停下來,秦瑜明突然将一伸手,将一個東西打進了我口中。
咳
我隻感覺一絲涼意進入口中,好像吞服了什麽東西一樣,頓時嗆住了。
夢魂丹的,可以抑制孟婆湯兩個月的效力秦瑜明見到林南和泰山牛的差異目光,解釋了一句,又開口對我道:過了孟婆橋,到時候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麽,留的時間長一點,對你來說也相對安全一點。
抑制孟婆湯的?
我微微點頭,心裏想着秦瑜明說的也不錯,如果隻有三天時間,就算是我心裏也沒底,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下了斷魂崖會遇見什麽事。要是三天時間,我真上不來,還不得跟這一世直接拜拜了。
人守在關口的一個穿着布衣的幹瘦老婆子,見到我跟在秦瑜明他們身後出現,頓時擡起幹澀的研究看了我一眼,又對秦瑜明和泰山牛道:兩位鬼使,你們應該知道老婆子這裏的規矩。
秦瑜明直接看了我一眼道:把鬼王令交給孟婆子。
鬼王令
原來是用在這地方的。
我慌忙從腰間掏出葉瑾軒的鬼王令,交給了幹瘦蓬頭的老婆子。老婆子接過鬼王令,看了一眼,便反手一收塞進了懷裏,從事在桌上倒下了一碗茶,端到我面前道:既然有鬼王令,那規矩就知道了,喝了孟婆湯,你就可以過去了。
我看着眼前略顯渾濁的黃色茶水,端在手裏,遲疑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閉着眼就灌進了嘴裏。孟婆湯進入口中,出現一絲甘甜滋味,卻并不難喝。可是我知道喝了這個之後,如若不及時從奈何橋的另一端過來,恐怕以後就永遠回不來了。
走吧。秦瑜明見我喝完,冷聲一句,驅馬在前面領路。
而奈何橋上的鬼修見到我們出現,頓時眼神詫異無比。我不斷得打量着這些鬼修,有些是陽間人類死後的冤魂修煉而來,有些本來就是鬼界的生靈,這些鬼怪的實力都不弱,基本上都是厲鬼之體。
穿過奈何橋,秦瑜明并沒有帶着我們直接上山,而是驅馬在前面把我們帶入了山下的一個小鎮裏。小鎮就位于山腳之下,裏面亮着星星點點的燈籠,聚滿了人。
修羅鬼侍秦瑜明霸王鬼侍泰山牛他們這次居然也來了,後面還跟着一個人類秦瑜明帶着我們進入小鎮之後,淩亂的散修依舊議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