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随即轉身又看向了眼前五人追問道:把你們柳家高手的情況跟我說說,我要聽實話,你們有五個人,我不介意殺了四個,問願意說的那個。
我們說領頭的中年男子,連忙道:我們柳家老祖柳廣武是天道境的高手,是在兩個月前剛剛踏入的,隻是一直沒對外界說而已。再加上姓馮的那個人最近一直在柳家,我們柳家現在有兩位天道境高手。家主柳湖山是半步先天的修士,還有兩位長老也是半步先天的實力。
連上姓馮的居然有兩個天道境,半步先天也有三人,看來柳家的實力在人間界也不弱,畢竟人間界天道境實力已經算頂天了。不過,幸好姓馮的和柳家老祖最多也隻是天道境下品的修士,不至于過于逆天,如果是天道境上品,乃至僞仙之體的境界,一個人就足夠讓我們畏懼了。
我看向五人,又問道:沒了嗎?
沒了?沒了吧?算是高手的就這麽多了。領頭中年男子顯然也知道地道境上品在我們眼裏也不算高手。而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光頭的漢子嘀咕道:二爺,二爺也是半步先天。
領頭中年男子一愣,連忙對我點頭道:對。對。聖女,我們家二爺也是半步先天,不過他一直不在家族裏,所以随意我沒把他算上。
還有個
我輕輕一點頭,看着眼前五人,沉默了許久。在五人眼神驚恐,大汗淋漓的時候,我一擡手,又是幾道精血化作凝血針進入了五人體内。
金行元氣如果進入五人體内,他們可以煉化。可是我的精血落入他們體内和他們血液慢慢融合,除了我能感覺出來,他們根本無可奈何。
我在你們身上各留下了兩道凝血針。我在五人驚慌的眼神中繼續道:這針暫時對你們無礙,但是隻要你們敢違逆我的意思,你們應該知道上面的人是怎麽死的。我現在先放你們回去,等我需要你們的時候,我會命人找你們的。
五人臉色蒼白,領頭中年男子低頭不語許久,才突然擡頭看向一旁另外一個長臉的中年男人道:聖女,你放我們回去,就先殺了他,否則他會壞事。
壞事?
長臉中年男人聽到領頭男子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對方,口中咬牙切齒怒罵道:柳朝東,你敢背叛家族,你會受到千刀萬剮之刑,家主他日,定當讓你魂飛魄散
我明白了,原來裏面還有一個硬骨頭,隻是一時爲了求生,并沒有妨礙其它人求饒。我沒有親自下手,隻是對李若冰點了點頭。
在我轉身的那一刻,那名長臉中年男人瞬間沒了聲響。
若冰,宮越,我們走吧。我心裏一邊尋思着如何得到血靈石,一邊對兩人道:我想小溪了。是該早點回去了。
熟悉的城市,彌漫着小雨。
陰沉的天空下,依舊掩蓋不住這座城市的繁華。
汽車穿梭在街道上,我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曾經的我,也和他們一樣,每天快步走在街道上,上班,下班,有苦澀,也有喜悅。
已經到了聖誕節的時候了,路邊的聖誕樹和彩燈給整個上海帶來了濃濃的聖誕節氣息。曾幾何時,我最期望的不過隻是在聖誕節的雪夜,可以牽着心愛之人的手,吃一份自己最喜愛的火鍋串串,然後漫步在子夜甯靜得街頭,看着一輛輛豪車在面前經過,随後憧憬着未來生活的美好景象,并且大喊着自己一定要努力賺錢,實現自己所有的夢想。
一個女孩的心思很簡單,其實我想要得到的很少。可是自從那一夜之後,卻什麽都變了。
餘江紫園的别墅前,林南天手拄拐杖站在門口,本來病态的身體卻顯得已經恢複了許多,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看見我的時候面容卻依舊平靜。
麻麻小溪穿着公主裙,白嫩嫩的臉滿是笑容,可是沖向我的那一刻,鼻尖卻紅了,帶着淚花緊緊得抱住了我的腿。
我将小溪抱起,重重的丫頭如同八爪魚一樣纏着我。
林南天站在門口看着我,輕聲道:回家了,就先陪陪孩子吧。
陪孩子
我點着頭,走進了别墅,随後抱着小溪就上了二樓。而林南天已經不再坐輪椅了,隻是拄着拐杖一步步在後面走着,沒有打擾我們母女獨處的時刻。
回到了我住的房間中,裏面打掃的幹幹淨淨,隻是床鋪依舊散着,看來小溪每天晚上都會獨自一人睡在床上。小溪坐在我腿上,滿眼的喜氣,跟我說着最近在林南天身邊發生的一切。
麻麻小溪每天都和粑粑和鍾爺爺學習冥武技。但是小溪很想你。小溪依偎在我懷裏,粘着我,嘴裏不斷嘀咕着。
我也點頭輕聲道:麻麻也很想小溪。以後再也不離開小溪了。對了,趙爺爺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一會我們去見見他好不好?
趙爺爺好了嗎?太好了。小溪就知道麻麻一定會救活趙爺爺的。小溪眼神驚喜,拍着手,趙三炮對她就像親爺爺一樣,恐怕她出生以來,除了我和林南天以外,最親近的人便是趙三炮了。
我陪着小溪許久,小溪終于打起了瞌睡,依偎在我懷裏慢慢睡着了。我将小溪輕輕放在床上,看着小溪可愛的面容,忍不住親了一下,随後便出了房間,在浴室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後才下了樓。
主母,主人在後院。宮越見到我,立刻恭敬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梳着頭發,直接走向了後院,隻見後院之中,一個略顯瘦弱的年輕男子正扶着兩邊的支架一步步得走着,步伐雖然慢,但是也極其平穩。
哎呦,不錯啊。我看着林南天的背影,故意帶着幾分奚落道:魔君大人不再是病秧子了,總算能夠兩腳落地走幾步了。雖然這步伐還有點哆嗦,不過想來再過幾日就能恢複魔君大人真身的雄風和霸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