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這座位于百米冰川下的地下研究室最近迎來了一場熱鬧的歡慶會,因爲他們相當于人爲制造出了一個嶄新的生命,一個擁有強悍力量的嶄新的生命。
雲昭養好精神後,已經不再是那天臉色慘白的樣子,他眯着眼睛站在長廊上,看着長廊下爲這些常年呆在南極的科研人員舉辦的聚會。
“如果他們知道,以後他們會忘記那個項目還會這麽開心嗎?”雲昭問着一旁的黃藥師,黃藥師沒回答,反而說道,“前兩天你的通訊器響了,是神盾局發來的。”
雲昭有些心虛的扭過頭,想跳過這個話題。按理來說,他現在仍然是屬于神盾局的六級特工,但是自從七年前他和藥師帶着該隐之果來到南極就再也沒出去過,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這七年,他和藥師加上雲栖一直在結合下面人研究出來的結果融合原來雲栖早已經準備好的基因序列,好不容易在一年前完美融合在一起。
加上該隐之果的存在,才讓那個小小的生命體成爲了能夠被雲栖進入的存在。
“不用管了,就當沒看到好了。”雲昭擺擺手,“雲栖現在還那麽小,等他再大一點我們再帶他離開好了。安迪也已經七歲了,再有一年該送他去上社區小學了。”
被雲昭自說自話決定明年送去社區小學的安迪正趴在嬰兒床的邊上看着自己新鮮出爐的弟弟,小小嫩嫩的臉蛋因爲睡得香而紅撲撲的,肉肉的小手攥成一個小拳頭放在臉蛋邊上。
安迪伸手碰了碰雲栖的小手,軟軟的感覺讓他瞬間又縮回了手。安迪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剛剛碰到雲栖的手指,又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他的小臉蛋。
終于能夠體驗一把人類睡眠感覺的雲栖正睡得香,但總被騷擾之下,雲栖憤怒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安迪傻兮兮的伸着手正捏着他的小手一臉呆愣。
“哇……”
安迪一看雲栖哭了,頓時手忙腳亂,自己很快也哭喪着臉快要哭出來了。
自此到他們離開南極,安迪這個漸漸淪爲弟控的小男子漢和雲栖之間雞飛狗跳的生活拉開了序幕。
一年後。
“弟弟,起床了。”安迪穿着闆闆整整的小三件套,打開雲栖嬰兒房的房門,輕輕的拍了拍還在睡的小孩子,正是已經按照人類年齡來算已經一歲的雲栖。
雲栖睜開眼睛,小手揉了揉眼睛,“啊……”
“弟弟。”安迪轉頭示意跟在自己身後的傭人,“給小少爺穿好衣服。”
“是,安迪少爺。”傭人是從小照顧安迪的其中一位,後來有了雲栖之後,雲栖的日常生活全都被七歲的安迪帶着兩名擁人包了。
而雲昭和黃藥師基本上對雲栖處于放養狀态。
等雲栖被穿上衣服,天生力氣比較大的安迪則抱着胖乎乎的雲栖去找雲昭和黃藥師。
“弟弟,爸爸和父親說會帶我們去美國,你期待嗎?”安迪小聲的問着雲栖,雲栖眨眨眼,沒說話。
雲栖一直覺得安迪有些太唠叨了,不過看在安迪非常照顧他的份上,他不會爲此而嘲笑安迪的。
雲栖沒回答,安迪也不介意,他隻是抱着雲栖一步步的走向雲昭和黃藥師的房間。
一年前,他就知道爸爸和父親會在今年的某一天帶他們離開這裏。雖然他從小在這裏長大,但是他還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尤其是看過爸爸和父親的照片之後,他就更想去看看爸爸和父親曾經生活的地方。
在雲昭和黃藥師帶着兩個“小拖油瓶”準備回美國的時候,美國正在發生一場内戰,屬于超級英雄們之間的内戰。
内戰的原因有些類似于前幾年發生的變種人之間的内戰,同樣是因爲兩方理念不同才導緻了摩擦,糾紛,從而引起了戰争。
對于普通人來說,不論是變種人還是超級英雄們之間的戰争都是一場災難,尤其是對無辜的美國公民來說。
坐在飛機裏的安迪抱着雲栖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看着外面的藍天白雲和一個從飛機邊上飛過去的紅色的影子,捏了捏雲栖的小手,“弟弟,我想那就是爸爸曾經說過的斯塔克先生。”
雲栖現在正在以全新的視角看着這個世界,對于安迪的話根本沒聽見。
原來用人類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原來他作爲一個系統,隻能用數據來“看”這個世界。不論是什麽東西,在他的眼裏都是一串數據,每個個體的數據都是不同的,所以他能通過數據分辨出每一個東西。
但是現在,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類的眼睛看到的是這麽美麗的景象,原來藍天白雲是這樣子的,原來鳥兒振翅的時候是那麽的讓人着迷。
“安迪,雲栖,我們快到了。”雲昭跟乘務員要了兩杯熱牛奶,将其中一杯給安迪,讓他喝了,另一杯則倒出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插上吸管給雲栖喝,“藥師,你說我的房子會不會被弗瑞局長征收了,他絕對能幹得出這種事。”
黃藥師拿起帕子給雲昭擦了擦剛剛倒牛奶粘在手上的奶漬,“你給弗瑞局長發消息了嗎?告訴他你回來這件事,還帶着兩個小孩子。”
“當然。”雲昭點點頭,轉頭去看兩個乖乖喝牛奶的小男子漢,笑道,“安迪以後是要繼承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所有東西的人,我想弗瑞局長一定不會漏掉他,所以我還是主動出擊的好。”
聽到這話的安迪眨眨眼,對着雲昭彎起嘴角笑了笑,“爸爸,我們家裏有小院子嗎?我想給弟弟種一些植物,等他再長大一些,我就能教他認識那些植物了。”
雲昭聽到安迪的話,心裏憋着笑,雲栖這個“小孩子”可比安迪知道的要多,隻是他也不會說出來,打斷安迪的積極性。
“當然,我們家裏有個後院,可以給你修剪出來做小農田。”雲栖點點頭,“如果你到時候遇到問題,可以問你父親,他懂得很多。”
安迪一臉認真的點頭應下,将喝完的牛奶杯子放在小桌子上,低頭看到雲栖還在慢悠悠的喝着那半杯子牛奶,拿起小手帕給他擦了擦嘴角的奶漬。
雲昭忍不住趴到黃藥師身上,無聲大笑,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黃藥師縱容的将雲昭攬進懷裏,輕輕拍着他的後背,給他順着氣。
不過看到雲栖被真正的小孩子安迪抱在懷裏的樣子着實有幾分好笑,尤其是安迪現在幾乎已經變成了有弟萬事足的一個小弟控。
美國是個自由奔放的國家,這點在看到滿大街的打鬥時給了安迪更深刻的印象。
看着一個身穿着蜘蛛紋衣服的人從一個大廈甩着蜘蛛絲到另一個大廈,看着有着機械翅膀的男子從半空中飛過,安迪默默的給這個剛剛見面的國家定下了他的第一印象。
混亂,應該整治!
“爸爸,我想這個地方一點都不适合弟弟成長,我們得換個地方。”安迪一臉嚴肅,将雲栖的臉扣在自己小小的胸膛上,“我不希望弟弟長大後變成這樣……這樣無法無天,不知規矩,不懂禮法,自大狂傲,自以爲是……的人。”
雲栖掙紮着從安迪的懷裏将臉露出來,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安迪的小肩膀上。
雲昭看了一眼雲栖,揉了揉安迪一頭跟他如出一轍的金發,“我們得先回去,如果一定要換地方,我們可以到你們父親的國家去,那裏是個非常非常和平又安穩的國家,會給雲栖提供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隻是在他們走之前,雲昭得先去見見弗瑞局長,以及拿走一些原來放在這邊的東西。
弗瑞局長其實已經不是局長了,不過雲昭還是習慣叫他局長,看着已經比之前老了一點點的局長,雲昭笑眯眯,“看來當年的藥劑的藥效已經不如原來好了,您都長皺紋了。”
弗瑞局長挑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和眼角,有看了看咖啡店内已經找地方坐下的黃藥師和他身邊兩個孩子,“直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雲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遞給弗瑞局長,“我走了八年,當然中間你聯系我的時候我是故意沒回信息。所以我希望我能正式脫離神盾局,你看了這個就會同意的。好了,我得去陪我的家人了,再見局長。”雲昭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弗瑞局長笑道,“我接下來會住在中國,如果有什麽搞不定的事情,隻要有了合理的報酬,我還是會幫忙的,再見。”
弗瑞局長看了看u盤,插在自己手腕的“手表”上,看着顯示盤上獨屬于無蹤者的标志,低聲一笑,“小混蛋。”
解決了神盾局六級特工身份的問題,雲昭和黃藥師帶着安迪和雲栖觀看了一場超級英雄的内戰,才包袱款款的坐上飛機去了中國。
先不提中國的安全部門看到黃藥師回國多麽興奮激動,來到中國後,黃藥師就帶着他們去了無極門。
無極門在這個世界是中國最古老的一個門派,他們從千年前傳承到現在,雖然因爲末法時代的原因很多穿成已經丢失,但還是領導着如今的修真界。
“先生,這個世界的數據分析已經完成。”已經四歲的雲栖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小聲說道。
“雲栖,你得叫我爸爸,我們還會多呆幾年,等安迪徹底長大再說。”雲昭笑呵呵的對雲栖說道,同時對着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大一小綻放大大的笑容。 :.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