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章:坐坐


一百零四章:坐坐    兩人一起到了賣咖啡豆的店裏。

一進去就能聞到空氣中蔓延的咖啡味道,且貨架上總類繁多,國内外的牌子都有。

華筝不懂這些,冷姝也不喝咖啡。不過看她的樣子就像個常客似的,轉眼就見她和店老闆攀談起來。

好吧!前提是老闆是個看起來挺有味道的男人。

這才是冷姝真正的目的。甚至都忘了她們此行的目的。

華筝一個人在進口區域邊逛邊看,她不能将就着買。如果是自己喝就無所謂了。

好一會兒也沒見人過來招呼。

華筝轉身瞅着。

老闆,您還要不要做生意啊?不要見到美女就挪不開腳。好麽?

正在華筝睜着一雙明澈又幽怨的眼神時,新客人進來了。

居然是林一凡。

“華筝?這麽巧。你也買咖啡豆?”林一凡不由看向另一邊談話的兩人。

似乎沒有注意到他進來一樣。

“是啊!還被人晾在這裏。”華筝無奈撇嘴。

“要不要我幫你挑?我還比較熟悉。”林一凡說。

“那挺好。”華筝應着。

林一凡跟她講着哪個牌子的咖啡豆香醇,娓娓道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這裏的老闆呢。

就在兩人身影挨着挑選時,店外有人卻躲在暗處偷,拍。

鏡頭裏由于角度的關系,華筝就像緊緊貼着林一凡一樣。

耳鬓厮磨,親密無比。

這可比那次詹艋琛在服裝店外看到的要過分多了。

店内的人都毫無知情外面的偷,拍,鏡頭咔嚓咔嚓不停按着快門,每一張都抓住兩人互動時的精妙。

“你怎麽這麽懂?”華筝笑着。

“我每天都喝啊。”林一凡說。手上挑選了一種,“這個怎麽樣?”

“行,聽你的。”

林一凡也選了自己要的。

“老闆,我要這個。”華筝朝那邊喊着。

她還沒有那麽多時間耗在這裏,回去還得給詹艋琛煮飯呢!

不由提醒着那談笑到忘我的生意人。華筝已經完全無視冷姝了。

“看中哪個了?”老闆回神,立刻歉意着笑意上前。

“這個。”

“好的!”

從咖啡店出來,那老闆還在翹首以盼。冷姝朝後揮着手。

上了車。華筝看着冷姝說:“你可真有本事。以後做什麽事兒,賣色的任務就完全交給你了。可惜今天的你沒有用上場。”

“什麽話?你不覺得那人挺不錯?”

“我不相信你沒看出他已經結了婚。”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和他聊的那麽歡?”華筝訝異。

“聊天而已嘛,瞧給你緊張的。”

華筝佩服:“你可真是情場老手!”

冷姝最喜歡如此不帶真心的調情,就像天生的殺手。不知道以後會是怎樣的男人能抓住她的心。

華筝知道她看似随意,實則是個謹慎的人。所以也不需要爲她擔心。

隻不過實在是太佩服多說了兩句玩笑話。

“我現在送你回去。”華筝将安全帶系好後,車子啓動。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的麽?你這是過河拆橋啊?!”冷姝炸毛了。

“哎呀,我這不是有事嘛,下次請你吃好吃的。”

“你就沒有一天沒事的!”冷姝兩眼直瞪她。

可不是嘛,到嘴的美食飛了。

“乖了。下次想吃什麽都可以。或者明天中午。”

“幹嘛非要中午?我想晚上吃。”冷姝說。

晚上肯定是不行。我還要回去給詹艋琛煮飯,這已經是她的任務了。

詹艋琛也沒說,啊,你不用天天煮,隻需要難得下個廚就可以了什麽的貼心話的。

所以,她不敢曠工啊!

“你不是說了我事兒多麽?”

“……”冷姝。

華筝和詹艋琛兩人正在餐桌上用餐,老太太那邊的女傭過來傳話,站在餐廳門外:“二少爺,老太太讓您和詹太太用完餐過去一下。”

“什麽事?”詹艋琛臉色無情緒。

女傭怯怯又快速地看了眼華筝,說:“我不知道。”

那樣的表情實在是不像“不知道”的。

華筝奇怪的眼神看着那女傭,看我幹什麽啊?

那一眼真夠讓人生出異樣的感覺。

難不成老太太找他們是爲了她的事?她能有什麽事呢?

這個疑惑沒有維持多久,用過晚餐去了老太太那邊,當老太太将一沓照片扔出來時,坐在沙發上的華筝頓時驚駭地站起身。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别告訴我,那不過是朋友?朋友不會那麽親密。”

華筝盯着照片。裏面的自己和林一凡顯得非常親密,就像情侶。可是,事實并非如此。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轉過身去看詹艋琛,黑褐色的雙眸變得更鷹銳,更深不可測的惹人心慌。

華筝解釋着:“事實不是這樣的……”

可她的解釋是那麽地沒有力度、可信度。

在外人看來就是這樣。成了狡辯。

“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問你,那個男人是誰?”老太太嚴厲地問。

華筝說不出來,因爲根本就沒有他們所認爲的那種關系的人。

“這還用得着問?肯定是野男人了。”荊淑棉怎會放過落進下石的機會。

如此說,無疑是在還迷糊不清的事件上剝開了厚厚的雲層,讓他們一目了然地看個透。

“不是的。”華筝再次去看詹艋琛。後者一句話都沒有,平靜地連一絲表情都不施舍。

卻讓華筝心生恐慌。

“華筝,我一直以爲你懂事,聽話,甚至在今天的早晨我都是那麽認爲的。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麽?這樣的照片如果洩露出去,你知道又要給詹家惹來什麽麻煩麽?”老太太痛心疾首地問。

“不,我沒有做這樣的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明明隻是單純地去買東西然後遇上了熟人。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把我們拍成這樣。”華筝知道那是角度的問題。

可是沒人相信麽?

“奶奶,這個照片是誰拍的?他爲什麽要害我?”華筝問。

“這怎麽能叫做‘陷害’呢?是我親眼看見,然後拍下來的。不然,光空口無憑的,你們也不會信啊?奶奶,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有多吃驚。外表正經的女人做出這種沒臉沒皮的事,就算死,也不會覺得無辜。”

荊淑棉說話可真夠狠的。就算真有其事,也不能置人于死地吧!

看來她真的是恨華筝入骨。

華筝不可置信地看着荊淑棉。

她這是承認這件事是她自己做的?

也就是說她陷害她的?

“大嫂,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你明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而且當時并不是我一個人去了那裏。我是和我另外個朋友一起去的!”

“既然是朋友,肯定是過去給你打掩護的啊!你說出來,當我們傻,會相信啊?”荊淑棉将華筝所有的解釋都扭曲,拉向最不利的方向。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我也不會承認!如大嫂所說,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大嫂一向視我爲仇敵,所以才拿出這樣的照片來挑撥是非?”華筝這個時候也不打算客氣。

“挑撥是非?有這個必要麽?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了!”荊淑棉的臉頓時就拉下來,可不好看了。

“奶奶,我今天是去給您買咖啡豆的,我不明白爲什麽會變這樣。這個照片是抓住角度拍的,我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華筝不願搭理荊淑棉,最主要的是奶奶要相信她。

還有旁邊的詹艋琛,他到底怎麽看待這件事的?爲什麽不說話?

“别什麽事都賴到‘角度’上……”奶奶沒說話,荊淑棉倒是搶先說,不過剛開口,華筝立刻兇悍地打斷——

“你給我閉嘴!”

四下被愣住。詹艋琛擡眸,很是意外華筝的發飙。

“有你什麽事兒!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你的品德實在是太壞了!”

荊淑棉氣得全身顫抖,說不出一個字來。

“好了。艋琛,你怎麽說?畢竟詹氏是你在掌權,利弊之間你肯定是有所權衡的。”老太太說。

華筝微微轉過臉,看着詹艋琛那張刀削劍砍的臉,留一些上面的表情變化。

“我覺得這是夫妻之間的事,實在沒必要擺到台面上來說。關上門,我自有解決的方式。奶奶說呢?”詹艋琛說。

這說的多讓人尴尬。

奶奶的臉色非常的僵,荊淑棉更是壓制着她要火冒三丈的架勢。

好像她們的興師動衆在别人眼裏瞬間成爲笑話似的。

“艋琛,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資格管你了麽?”老太太心不甘地開口。

“怎會?你是我的長輩,對小輩說教是應該的。不過,如果用這種方式來處理事情隻會一發不可收拾。是不是呢?”詹艋琛不急不慢。

詹艋琛說話喜歡反問。在詹氏内部也是,除非他下命令,其他比如開會或者有所策劃,都隻會将問題抛給别人,而他就是那暗處的一根箭,随時都會射,出來。

他在别人眼中,一向深不可測到難以揣摩。

“或許是……”老太太這樣說,不過卻是不得不這樣說。

“這件事發生了就必須要處理。我更會去查,如果真屬實,華筝就該受到教訓。”詹艋琛似乎話裏也沒對華筝留情的樣子。

華筝雖是清白的,可還是心慌不置。

離開老太太那邊,華筝跟着詹艋琛的腳步,悶着臉,心情不佳。

我該怎麽辦?再跟詹艋琛解釋一遍?

可是他會相信我麽?

聽剛才的語氣,我捉摸不透啊!

他真的會去查?還是像以前那樣隻是說說的,不該當真?

如果他能将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也不當真就好了。

華筝一路愁腸百結。

不過詹艋琛豈會不當真?在他房間門口數步外,穩當地斂步,微轉過身,視線從華筝頭頂上落下來:“進去坐坐?”

華筝怔着,聽進她的耳朵裏有點發怵。

那到底是‘坐坐’,還是‘做做’?

因爲那話‘客氣’地讓她恐懼。

于是她擡眼弱弱地看着詹艋琛:“是哪個zuo?”

“……”詹艋琛。

華筝被他看的頭皮發麻,低着頭自動往詹艋琛的房間去。

卻想着,這是要找我算賬了麽?他會怎麽折磨自己?

華筝越想越想奪門而逃。

可惜,詹艋琛在進來後已經反手将門關上。

華筝的睫毛往上扇了扇,便看見詹艋琛單手解着鎖骨處的襯衫紐扣。

不由心口一跳。他要幹什麽?

真的是要……做做?

“那個……照片,是是大嫂陷害的。我和林一凡沒有任何關系的……”華筝再次解釋,她相信詹艋琛一定知道那個男的是林一凡。

因爲那時她和林一凡在服裝店櫥窗裏有被他看到。

“是麽?”詹艋琛淡淡地說了兩個字。襯衫解開了兩個紐扣,随後坐在沙發正中央。

氣質優雅性感,卻不失無聲勝有聲的威勢。

鷹銳的雙眸盯視着華筝,溫淡開口:“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麽?”華筝不安地看着他。

詹艋琛說話并不嚴厲,可是越平靜越讓她感到無端的慌亂焦灼。

“你知道林一凡是怎麽離開東方時刊的?我記得那時的緣由是偷拍某明星造成對方受傷,才在職業道德上抹了黑?”

“你什麽意思?”華筝怔愣,也不敢多想,心卻因他的話提了起來。

“我以爲你能猜得到。我說過,有看到你和他在服裝店的情景,讓我很不舒服。我不舒服,自然就不會讓其他人好過。”詹艋琛淡淡道來,好像這樣的心理也是正常的。

“那是你的陰謀詭計?”華筝錯愕。“你算計了林一凡?你和那個明星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是交易。”詹艋琛很輕松地就承認了。

華筝爲他的坦然失措,驚呆:“你怎麽可以這樣?林一凡又沒有錯!他和我在服裝店不過是因爲他姐姐在那裏巧遇而已!”

“我知道。”詹艋琛點頭。

交疊着修長的雙腿,一手随意地擱在大腿上,看着華筝。

“你知道還那樣對他?”林一凡何其無辜!華筝想到什麽,腦袋一懵,“你說這些……不會是因爲這些照片還要去對付林一凡吧?!”

“你覺得呢?”詹艋琛擡眸,饒有興緻地反問。

“那個……詹艋琛,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麽?這多大點的事啊!”華筝被駭住了。

卻隻因爲凜于詹艋琛的一個平淡的反問。

“你覺得是太不嚴重?”詹艋琛平靜之餘還在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當然嚴重!對于出軌的、甚至隻是帶有二心有賊心沒賊膽的女人都不可饒恕!可是艋琛……人家絕對是清白的。”華筝雙眼泛着柔弱的光,眨巴着明眸望着他。

“那麽你屬于哪種?有賊心,還是沒賊膽?”

“我?”華筝一愣,腦子飛快地運轉。

這不管是回答哪一個,都是不妥的。

有賊心沒賊膽不好,沒賊膽有賊心那就更不好。

詹艋琛這一定是在挖陷阱給她跳。

“我哪一個也不是啊!就是碰巧而已。我如果喜歡林一凡又怎麽會和你結婚呢?我一定會和你離婚的!”華筝說。

“和我離婚,你敢?”

“對!爲了愛情我可以将性命抛出去!”本來華筝說‘不敢’的。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說了‘不敢’那她前面說的‘離婚’就毫無意義。

眼下她的決心更證實了她沒有喜歡林一凡。

“我更想看到你的誠心。”詹艋琛擡手,無聲地向她招了招。

華筝遲疑着過去,兩條小腿都在打顫。

那種感覺就像小時候被媽媽抽了小腿,連走路都找不到腿的樣子。

離詹艋琛很近,然後隻見他鉗住她的手腕一扯,華筝就紮紮實實地撲在他的胸膛上,不敢動。

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或許根本就沒有‘逃’這一說,就像是注定了的。

“今晚伺候地讓我滿意,我可以既往不咎。也相信你是清白的。”詹艋琛呼出的氣息全砸在華筝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那強勢似乎再猛一點,就能傷了她。

“那如果真那樣,你不會覺得我做賊心虛,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華筝小腦子還是轉得挺快的。

“如果你不那麽做,我就會更生氣。”詹艋琛說。

“詹艋琛……你知道我有多冤麽?我真的是給奶奶買咖啡豆去的,而且當時冷姝還在,對了,還有那家老闆,我的房間裏還放着咖啡豆呢,我不用跳海,那些所有的人證物證都可以洗刷我的清白。”

“隻有一點,站在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我看着不舒服。”

“詹艋琛,别告訴我你真的喜歡上我了?!”那多恐怖?華筝不想如此!

那她會一輩子都被捆綁。

如池魚籠鳥!

“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想像力不錯。哈哈……”華筝對視着詹艋琛的深眸,幹笑着。

“去洗澡。”詹艋琛腦門微偏。

被這樣赤luo裸地命令,華筝連幹笑都沒有了,笑聲戛然而止。

她從詹艋琛身上站起身,往門外走,走至門邊時停下腳步,轉身看着沙發上坐着的人,說:“我可以在我自己的房間内洗澡麽?”

“可以。”詹艋琛說。

華筝打開門,走了出去。

進了自己的房間,将門關上,身體軟軟地靠在門闆上,那麽地無力。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