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章:被迫醒來 “你的表現,不要讓我失望。你可以出去了。”詹艋琛雙眸深邃無底。
卻平靜的異常。
陳沖離開了辦公室。
本能讓他覺得詹艋琛今天的話題似有深意,又想不出個頭緒。
他甚至想着自己在工作上是否有失誤?
然而,并無有迹可循。
可是總裁說話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他沒有那個心思。
但隻要有了心思,就說明有問題存在了。
黃昏下班的時候,因爲出版期也過了,相對的要輕松些,工作做完了也是可以提前走的。
華筝要去提車,拎過她的包包站起身:“我先走啦!”
“拜拜。”
“拜拜。”
其他編輯朝她揮揮手,有氣無力的樣子。
她們還有些後續工作,弄完也可以回家大睡了。
華筝去提了車,直接奔了詹家。
她連續幾天加班通宵,回到家都不休息就給詹艋琛準備着晚餐。
雖然現在還不到整理晚餐的時候,但是華筝想着可以給詹艋琛換換别的口味,别到時對他又有意見。
就像在工作中,不要等着上司來給你布置工作,你要眼明心亮,手腳勤快點。
這才是個好職員。
“詹太太,這麽早就要燒了?”紅玉走進來。“你剛加完班,要不你先去休息會兒?或者你跟二少爺說一聲明天再做?反正又不差這一頓。”
“我加班你知道?”華筝感覺心裏暖暖的,或許這是在詹家唯一的溫暖了吧?
一件小事完全可以體現一個人是不是有心,将你放心上。
“我當然知道。既然是跟随詹太太,這樣的事都不用心那還能有什麽用?”
華筝笑笑:“我沒事。吃了晚飯再休息也能熬的住。”其實她心裏知道,晚上自己還是不能睡覺。
好幾天沒有讓詹艋琛碰觸,他絕對不會讓她有個安穩覺的。
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淚。
華筝在廚房裏忙了個把小時,總算大功告成時,有女傭走了進來。不是和華筝說的,而是先經過紅玉。
華筝望着那邊說着話得兩人,不由笑着,紅玉把這個總管當得還真是有模有樣的昂?
一會兒紅玉愁容滿面地走過來。
“怎麽了?”華筝問。
“二少爺剛回來又出去了,不回來吃晚飯了。”紅玉說。
這倒讓華筝有些意外。因爲詹艋琛幾乎每天都是在詹家用晚餐,而且沒有應酬。
“沒有說其他了?”華筝想着,不吃她做的晚餐也沒什麽,那早點說啊!
害得她忙了好久。
“什麽也沒說。我想二少爺可能有什麽要緊的事,畢竟二少爺可是管理着那麽大的詹氏集團。”
華筝知道她在安慰自己,還以爲自己會生氣。她有什麽好氣的?不吃就不吃呗!她一個人吃。
華筝在吃飯的時候,來了個不速之客,荊淑棉。
高傲的姿态,冷笑的嘴臉。
華筝吃自己的,沒有招呼她。都已經撕破臉了,有什麽好假心假意的。至少她做不來表裏不一那套。
“喲!燒了一桌子好菜沒人領情啊?還以爲詹艋琛會很想吃才讓你燒的呢!原來是你自己厚着臉皮貼上去的。還要在詹家其他人面前博個賢妻的好名聲。這一招,我怎麽沒有想到呢?”荊淑棉是時時刻刻關注着這邊,她要抓住華筝的一舉一動,看她到底用什麽方式迷惑了詹艋琛。
華筝繼續吃自己的。如此冷臉,荊淑棉氣憤她的忽視,上前就将她手裏的碗奪過來用力地摔在地上——
‘砰’地一聲清脆,摔了個粉碎。
華筝驚地站起身,臉色都氣得發青:“你有毛病啊!”
“我這是在替你家人教你,怎樣尊重長輩。”荊淑棉理直氣壯。
華筝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沒教養的人!
紅玉聞聲趕來,立刻攔在華筝面前,跟老鷹護小雞似的,就怕荊淑棉傷害了華筝。
“你這是在護着她麽?都不過是一樣下賤的人。”荊淑棉有恃無恐。“當心我連你一塊兒廢了。”
“紅玉,你出去。”華筝推面前的紅玉。
“詹太太?”
“不聽話?”
“……是。”紅玉慢吞吞地離開餐廳,但也不敢離的太遠。如果有什麽讓詹太太吃虧的事發生,她還是會義無反顧地沖出去的。
荊淑棉冷笑:“不過是個女傭,你居然也能和她們走到一塊兒。華筝,你真是玷污了‘詹太太’這三個字。”
“這是我的事,和你沒有關系吧?”
“怎麽會沒有關系?我可是詹家的人,當然事事要爲詹家的人留面子。現在老太太不能動彈,除了詹艋琛,就隻剩下我能做主了。爲了詹家的聲譽,我當然要好好地糾正你。”
華筝真是想冷笑,不過她忍住了,很無奈地問:“你要怎麽糾正我?”
“如果你想自己的日子好過的話,就給我主動離開詹家,離得越遠越好。我說過,在詹家,有我沒你。”荊淑棉狠聲着。
“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問詹艋琛。”
“這不過是你犯賤的借口,當自己是香饽饽詹艋琛離不開你麽?别在這裏癡心妄想了。”
華筝真是對這個女人無語了。她看着荊淑棉一臉仇恨的樣子,頓了頓說:“你就不怕大哥……對你有意見麽?你這樣子,明目張膽地過來吵鬧,大哥會不知道麽?就算不知道,那就不擔心有人無意傳到大哥那裏?”
“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我這不是在教訓,而是提醒。”
“提醒是麽?那我們看看,到底是誰提醒了誰?走着瞧!”
荊淑棉優雅的來,憤怒地離去。
華筝望着地上的狼藉,對走進來的紅玉說:“收拾了吧。”
“詹太太,你沒事吧?”紅玉擔憂地問。
“沒事。我反正也差不多吃飽了。我回房間洗澡睡覺了,沒事别叫我。”
華筝洗完澡吃了藥後,往床上一躺,異常疲憊。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在郊區的一處别墅區内,詹艋琛的車子停在其中的一幢前。
這裏的别墅區有警衛守着,除了這裏的主人,沒有人能進來。
不過詹艋琛的行蹤,一向神秘莫測,沒有人能看得透。
别墅内還有訓練有素的人看守。替詹艋琛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房間。
裏面的擺設很簡單。倒不如外面的豪華。
有床,有桌椅,還有個坐在床上披頭散發的女人。除去狼狽,長得也美。
女人聽到開門聲,身體經不住抖了下,轉過身看到走進來的高大威懾的身影。身體抖的就更厲害了。
因爲長年不見陽光,臉色都不自然,眼下更是面如死白了。
女人站起身往前沖去,不知道是想跑,還是想撲向詹艋琛,行動卻被鎖在四肢上的鐵鏈阻礙了。
頓時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這暮色下非常的凄厲和瘆人。
詹艋琛踱步,悠悠地走向唯一的座椅上,什麽也不做,就那麽看着女人。
女人的身體抖的都像篩了。
然後撲通一聲跪在詹艋琛面前,哭着:“求你,放了我,求求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放了我……”
女人嘴裏一直在重複着‘放了我’三個字。
“難道在這裏過得不好麽?”詹艋琛反問。
他居然會問一個被捆了四肢的女人過得好不好,可見他的可怕。
“我做錯了什麽?我什麽也沒做……放了我,我求你,我給你磕頭了……”女人就真的朝着詹艋琛磕頭,額際一下接着一下地砸在地闆上,力道不輕。
而詹艋琛淡然地看着,高高在上地冷眼相待。并沒有阻止女人的瘋狂行徑。
女人還在那裏邊磕着邊求饒:“放了我,放了我……”
“我會放了你。”詹艋琛突然說。然後話語又是一變,“但不是現在。”
“不!我現在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你困了我那麽多年,到底要做什麽?”女人悲慘地哭着,絕望着。
“當然是因爲你有價值。”詹艋琛溫雅瘆人地開口。
“我不要!我要離開!詹艋琛,看在我愛你的份上放了我吧!我不要再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上了……我不要……”
詹艋琛聽了也是無動于衷。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麽?你的心是鐵做的麽?詹艋琛,你會遭到報應的!”
“好好地待在這裏,等出去的那一天吧!”詹艋琛坐了會兒,站起身便離開了。
“不!帶我走!詹艋琛,求求你了!放我走……詹艋琛,你不會有好報的!”女人無與倫比地亂叫着,跟神經病一樣。
可惜,終究換不回詹艋琛微微的一個停留。
後半夜,華筝正睡得香甜時,就感覺到胸悶喘不過氣來,被逼迫着醒來。
迷離的雙瞳睜出一條細縫,就看見詹艋琛正壓在她身體上方。
“詹艋琛……”華筝睡到一半被弄醒,很不舒服,很難受,想推開他。
華筝腦袋裏還迷迷糊糊的,四肢更是使不上力。
詹艋琛什麽時候回來的?她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鍾。
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詹艋琛打開來,受着非人的折磨。
“詹艋琛,輕點……”
華筝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詹艋琛給揉斷了,散架了,那床都承受不住這突來的瘋狂了……
事完之後,詹艋琛一聲不響地就離開了。
華筝癱在床上,整個身體還是攤開的姿勢。
她的雙腿都在顫抖,根本就動彈不了了。
她轉頭看到床頭的時間。
如果窗幔夠稀薄,晨曦柔軟的光就會滲透進來了。
照在身上會不會有點暖呢?
這次第一次,華筝在被詹艋琛侵犯的事後流出眼淚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心口好酸,酸地都要反胃了。
華筝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顧及不到被弄髒的身體,也聽不到鬧鈴催命似的響動,直到紅玉進房間才将鬧鈴給按掉。
她看着床上還在熟睡的人,也沒去叫,輕手輕腳地又離開了。
其實,紅玉有看到二少爺從詹太太房間内出來,不用想,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對夫妻之間那完全是正常的。
紅玉甚至不懂事地想着,這才是恩愛夫妻。雖然不懂他們爲什麽要分開睡。
華筝醒來的事後臨近中午了。
昨天加完班,她們是可以看着時間去公司的,并不需要早早到。
可就算睡再多,華筝都覺得不夠,永遠不夠。
很奇怪的是,鏡子裏的面龐很白希,看不到陰影。這真的是不合尋常。
或者說她真的是被詹艋琛折磨地皮了?
洗漱好去了樓下,紅玉立刻過來:“詹太太餓了吧?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二少爺應該不在家吧?”華筝問。
“二少爺去詹氏了。”
華筝點點頭,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