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五章:哪有這樣的 華筝瞪了詹艋琛一眼,也不怕吓着孩子。不過華筝會這麽想,實在是因爲詹艋琛在她心裏是怎樣的,别人就應該是怎樣的。
“媽咪,你哪裏不舒服?”涵涵貼在床邊,臉色看起來有些緊張。
因爲他從來沒有見過媽咪在白天的時候睡在床上,隻有很嚴重的病的人才會如此。
華筝抓過他和曈曈的小手,親了親,面帶讓他們信以爲真的笑容:“媽咪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是有點累,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看到他們這樣子,她哪裏敢有事。見孩子們不開心,她的心也是揪着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陳沖出現在詹家。
詹艋琛走進大廳。
“有事?”
“詹太太今天的事是我的責任。”
詹艋琛沒有打岔,在沙發上坐下來,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是我的父親。在他抛棄我和我母親的時候,我以爲和他再也不會有瓜葛。但是他突然間出現在我面前。他要我在詹氏内部做手腳,我在拖延時間想辦法,他等不及就用了這種方式。他想撞的是冷姝,以此來警告我。才牽連到詹太太。”陳沖全部說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饒他一命?”詹艋琛永遠能在别人的行爲中一眼看穿那隐藏的一面。
“他畢竟給了我生命。但也僅此一次。”不管他在自己小的時候,那樣的關切是否出自真心,他也全部接受了。所以就當是償還。
詹艋琛沉默幾秒,開腔:“這件事你去辦。”
“總裁?”陳沖訝異。
“我擔心自己下手太重。”說完,他就離開回房間了。
是的。傷了華筝,無疑是沒有活路的。
詹艋琛卻将這件事交給他做,相當于開了後門。不管陳沖是徇私枉法,還是大義滅親都可以随意做主。
陳沖沒有想到自己唯一的請求,倒得來如此沉重的寬限,反而讓他不敢下手太輕。
詹艋琛一向都不是仁慈之人,也是看在陳沖的份上留李達恺活路,可見這樣的手下留情讓陳沖有多麽不可思議。
正因爲如此,他才更不會讓詹艋琛失望。
剛才他也說了,希望留李達恺一條命,他就會遵循這一條公事公辦。
要怪就怪李達恺一把年紀還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樣的懲罰已經夠仁慈。
詹艋琛走進房間時,華筝正靠在床上看黑荊棘的書看得入神。
感覺到有人進來,不用擡頭就知道是誰,不過這個時候詹艋琛出現在這裏,還是讓華筝略感不安。
詹艋琛深沉的視線落在那本書上,不動聲色地轉移開。
“腳踝還感覺到痛?”詹艋琛在床沿坐下,問。
“塗過藥,挺清涼的,已經好多了。”華筝如實回答。有他的存在,書上的字已經看不進去了,不由将書合起。“很晚了,你該去睡覺了。”
絕對要趕人。
“知道了。”詹艋琛站起身。
隻是華筝剛暗暗松口氣,就見詹艋琛去了她房間的浴室,緊接着聽到水聲。
什麽情況?華筝愣在那裏。
他不會是想睡在這裏吧?
這樣的猜測毫無懸念,隻是華筝非要帶有樂觀的僥幸心理。
在事實眼前的時候才特别的懵。
當詹艋琛帶着滾熱的濕氣走出浴室,袒露着那逼人的堅實而性感的身軀時,華筝艱難地開口:“你不是要睡在這裏吧?喂!你不可以睡在這裏。”
“還不是因爲你受傷了。”詹艋琛将他的強勢說得好像是很有道理的人之常情一樣。
然後他走進衣帽間,拿了屬于他的睡衣穿上,才走進卧室,上,床。
“詹艋琛,你自己沒有地方睡麽!我們兩個怎麽可以睡在一起!”華筝縮着身子離他遠遠的。
詹艋琛掀被子上,床,上身往後一靠,挑眉看着幾乎抓狂的華筝,唇角微動:“你一個人晚上睡不方便,我是在貼身照顧。”
“我隻是腳踝受了點傷,又不是不能自理了。”什麽貼身照顧,我看你是心思不純。
“我們隻是睡在一張床上,不是在睡你。不要這麽緊張。怎麽像是新婚夜的樣子?”詹艋琛身體微動,拉過華筝的身子壓進懷裏。
那股力量,堅硬不催。
華筝根本就反抗不了,腳也不敢動,被迫枕在那熾熱硬實的胸口上。
“詹艋琛,你别忘了你說的話。”華筝拿出護命符。
“不會忘。”詹艋琛嘴角微漾。
不會忘三個字讓華筝心裏猶如吃了顆定心丸。
可眼下的暧昧姿勢,還有從詹艋琛身上傳來的氣息和溫度,都躁地她很不安。
詹艋琛一向都是未蔔先知,運籌帷幄的。就算和華筝相處,對于不聽話的她還是有着算計。
這樣的深沉就像是與生俱來的,自熱而然地就出現在腦海裏,捆綁着纏繞着華筝。
所以她逃不了。
在詹艋琛這個深謀遠慮的男人眼裏,華筝真的是嫩地觸手可破。
果然。華筝晚上醒了,尿急。
睜開惺忪的眼,微微轉頭看到旁邊正睡着的詹艋琛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她的腦袋下是詹艋琛結實的手臂,不由将起身的動作變慢變輕。
“怎麽了?”詹艋琛低沉微啞的聲音。
華筝的屏息突然就洩了氣,不甘願地說:“去衛手間。”
剛說完,她的身體就騰空了,被詹艋琛抱往衛手間。
“你……我自己會走。”華筝被他的貼心舉動弄得不自然。
“不是會跳?”詹艋琛問。
華筝咬了咬唇。這是拿她的話來堵她麽?
華筝以爲詹艋琛将她抱進洗手間就會出去了。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華筝差點羞恥到暈過去。
隻見詹艋琛自己曲起一條長腿,放着華筝,然後扯下她的——
“詹艋琛!你幹什麽啊!”華筝開始的睡意被這麽一吓,瞬間飛到九霄雲外了。
“不是要上廁所?我在貼身照顧。”
華筝從來不知道,或者真正明白,詹艋琛每說的一句話都是有兩種或多種意思在裏面。
他貼身照顧到如此境地!
“不可以!你放我下來!”華筝掙紮。
“再動,我就不僅僅是照顧了。我一直想要的東西,你明白麽?”
詹艋琛威脅的話很好的起到了作用。
華筝泫然欲泣。
怎麽這樣啊?爲什麽上個衛生間都會那麽可怕?
詹艋琛抱着華筝,華筝的背僵硬地貼在他的胸口上,位置對準了坐便器。
“還不快點?”詹艋琛見沒反應催促。
“我……我做不到。”華筝咬着唇,紅着臉。
哪有這樣的……
她有感覺,但是怎麽做得到?在詹艋琛面前用這樣的方式解決,就算看不到她的那個地方,可這也是極盡羞恥的,還不如殺了她!
“我來幫你……”詹艋琛嗓音低啞性感,薄唇在華筝的脖頸處滑動。
甚至他的手都沒有閑着。
“不……”華筝緊緊地咬着嘴唇,呼吸開始急促。
“真的做不到?”詹艋琛吻着她,撩撥着她的敏感點。“不然,我進去探探情況是否屬實?”
“求求你,不要……”華筝額頭上都冒出薄汗,可見她多難受。
“那就快點。”詹艋琛毫無商量的餘地。
華筝明白,詹艋琛不會仁慈到放過她了,用這種方式來折騰,實在是太bt了!
他到底是怎麽想到的?還有更折磨人的方式麽?
華筝被詹艋琛撩撥的氣息不穩,連脖子都泛着紅,另一邊膀,胱感覺特别地漲,特别難受,她已經很努力了。
可是她不習慣這樣……
就在這時,詹艋琛将華筝的耳垂整個進嘴裏。
華筝的身體猛地一顫——
讓她羞恥的水流聲,源源不斷地響徹在耳邊,整個衛生間……
那麽可恥。
華筝整個人都癱在詹艋琛的懷裏,喘息着,就像攀上了高峰又跌落下來的虛脫。
這還沒有完,接着詹艋琛就動手幫她擦拭。
“唔唔!”華筝類似痛苦的申銀。
“我真想在這裏要了你。”詹艋琛嗓音黯啞性感極了。
哪裏是詹艋琛在折磨華筝,這明明是在自虐啊!
不過,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