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十四章:你管不着我 “我什麽時候說他站在那裏了?我那隻是在打個比方。”詹艋琛淡然地說。
華筝整個人激動地坐了起來,瞪着他:“詹艋琛,你耍我?!”
詹艋琛從書中擡起頭,黑褐色的雙眸在燈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澤,說:“我沒有。”
“就有。”華筝才不相信。
“……”詹艋琛。
“你、你給我睡隔壁去!”開始,她真的被詹艋琛唬住了。
這個可惡的壞男人!
詹艋琛将書輕輕地放在床頭櫃上。
這動作讓華筝的神經立刻繃緊,防備地看着他。
他要幹嘛?
什麽都比不上一個袒露着兇殘身材的男人更危險可怕了。
詹艋琛将書放好後,看向華筝:“如果他站在那裏,你會知道麽?還是你覺得我的預測是沒有可能性的?如果你不是心知肚明詹楚泉的爲人,會這麽容易就被我吓到?”
華筝氣死了,爲什麽他總有那麽多的名正言順的理由?
而且看眼前不利于自己的架勢,她覺得自己夠聰明的話,就不要一根筋地用言語逞兇。
“那這個房間給你睡,我睡我哥房間。”
華筝掀被子就要下床。
詹艋琛怎麽可能讓她走呢?
一把鉗住她的手,帶着力度,拽至眼前,兩人比剛才更近的距離。
華筝僵硬着身體,震驚地看着近在咫尺他眼裏的深谙。
“敢去睡别的男人的床。”
“那是我哥!”這男人有毛病啊?占有欲也太bt了!
“那也是男人。”
“你放開我!”華筝懶得和他争這個神經病的話題。
“再反抗,我就讓你一晚上都睡不了。嗯?”詹艋琛帶着危險至極的氣息。
華筝唇瓣動了動,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那意思已經夠明顯了。
‘一晚上’的經曆對她來說俨然不陌生,以前那種頻繁的讓她都要瘋了,想想都毛骨悚然。
“我現在就睡,唔!”
詹艋琛一動,将華筝還沒有說完的話就吞進嘴裏去了,那張柔嫩的唇瓣也被連帶着吞噬了。
華筝先是愣地張大眼,反應過來就要推開他。
雙手都碰觸上了那熾熱的肉牆,燙得她的手都在顫抖,冒汗。
但是要是收回手,她就一點都不能反抗了。
詹艋琛直接将她推入床,開始專心地進攻。
華筝一掙紮,似乎都能聽到詹艋琛施加的力度讓整張床嘎吱了聲……
華筝急切,心慌,明明身體被感染的發熱,眼裏卻流出淚水,也不再掙紮。
詹艋琛的手扣上她的臉,觸到了那潮濕,動作停了下來,離開她的唇瓣,看着那閉着眼睛,淚水打濕了睫毛的樣子。
說:“哭什麽?我答應過你,不會做到最後。”
華筝什麽都沒說,咬着唇。
“睡覺吧。”詹艋琛側過身,摟過她的身體,便不再動了。
清晨華筝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窗外大亮的光線,都有些微微的刺眼了。
她的窗簾沒有那麽厚實,天亮了,光線就會鑽了進來。
她還記得昨晚自己并不是一個人睡的。
轉過身,旁邊卻沒有人,空空的。
好像昨晚都不過是一個讓人心情不愉快的夢罷了……
華筝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本自己的書面上,便知道,那不是夢。
自己床頭櫃上放的永遠是黑荊棘的書。昨晚她那慌亂收書的模樣還曆曆在目。
更别說詹艋琛對她做的事。
華筝摸了摸自己的唇,又将手放下。
走出房間,沒有看到詹艋琛的人影,站在窗口往下看,也沒有。
難道他在自己睡着的時候離開了?
在華筝若有所思的時候,聽到來自廚房的聲音。
她悄聲地走過去,就看到背對着的偉岸身影,正在廚房裏有條不紊地樣子。
華筝跟見到鬼似的,點了穴般站在廚房門口。
詹艋琛在做早餐麽?
還是她正在眼花中?
詹艋琛什麽時候下過廚?
他應該連廚房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吧?不對,知道的。
因爲那時候她在詹家煮飯的時候,詹艋琛有去過廚房。
現在,他穿着西裝革履,在這煙火之地做着這樣的事。
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詹艋琛啊……
窗外淡淡的光照射在靜谧的綠葉上,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詹艋琛的背景。
所有吸引人的,隻有詹艋琛的存在。
他爲什麽要扮演這樣的一個角色?
華筝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第一次見詹艋琛,那樣優雅而高貴的氣質,就算此刻他在廚房裏,依舊汩沒不了他那獨特的自身的魅力。
詹艋琛轉過身,就看到剛睡醒就在那發呆的華筝,說:“再等一會兒,馬上好。”
華筝有點不好意思,走上前說:“我來弄吧?我怕你弄的我無法消化。”
“……”詹艋琛沒有讓給她做的意思。
華筝站在一旁,問:“你什麽時候學會下廚的?你以前好像沒有下過廚啊?”
“這個世界什麽都難說,沒有可以變成有。就像,我也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爲别人下廚,這個人還是個女人。”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詹艋琛看向華筝。
這女人無疑指的就是華筝。
華筝愣愣地看着他,在那深邃的眼眸下,無法承受那炙熱的目光不得不轉移開臉。
說:“你高興做,就慢慢做,我刷牙洗臉了。”
“……”詹艋琛。
華筝站在鏡子面前,看着裏面自己無措的眼神,又仿佛被染上了顫抖的水霧。
詹艋琛怎麽會這個樣子?
華筝覺得那依舊是逃脫不開的網,隻是和以前的有所不同罷了,又覺得某些地方很相似,因爲她至始至終都找不到出口,逃不開。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張網從上而下,鋪天蓋地地籠罩住她,而束手無措。
早晨吃進嘴裏,還真是沒有什麽可以讓人皺眉的地方。
華筝一邊享用着,一邊瞅向詹艋琛,并問:“你過會兒要去公司的吧?”
“嗯,不急。”
華筝知道他不急,不然不會跑去下廚。
這讓她非常的尴尬啊!
華筝還想知道,詹艋琛今晚是不是還要住這裏?
其實洗漱完後,她将窗戶打開,又覺得昨晚詹艋琛所指的那個方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翠竹搖曳身姿,根本沒有一點恐怖的樣子。
或許就是晚上的時候沒有燈光,看起來比較容易遐想罷了。
而且華筝以前都是好好的,說到底,這都怪詹艋琛。
“準備搬到詹家去。”詹艋琛突然如此說,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的樣子。
華筝的食物一下子卡在喉嚨口,好幾秒才咳出聲來——
“咳咳咳,咳咳咳……”
詹艋琛幫她拍着後背:“太不當心了。”
這是在怨她麽?
華筝聽了可不爽了,瞪着他:“爲什麽要我搬去詹家?而且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根本就不成體統。”
“我們都已經睡在一起了,不過是一張紙而已。還是,你在提醒我,我們應該複婚?”詹艋琛眼眸深沉,嘴角性感。
“你要不要扯那麽遠?我隻是在說事實罷了。什麽叫睡在一起?和我睡的男人又不是你一個,算什麽呀?”華筝很不以爲意。
不知道是哪一句讓詹艋琛臉色變地叵測起來,眼神更是鷹銳而刺人,渾身的氣勢募然就危險起來。
“你剛才說什麽?和你睡的人不止我一個?”
華筝的身體往旁邊很有限地挪了挪,硬着嘴皮說:“是又……又如何?我們沒有關系了,你也管不着我。”
說完,華筝見勢不對,立刻站起身就跑。
隻不過剛繞過桌子,就被詹艋琛按在牆壁上。
華筝被那強大的氣勢吓得屏氣斂息,不用詹艋琛壓,她都自動緊緊貼在牆壁上尋求保護。
“剛才我沒聽清。你是說,還有别的男人碰了你?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在這裏撕了你,從外到裏!”詹艋琛的狠絕對不是玩笑話。
華筝被他眼裏的暴戾的冷氣給震懾住。
“我說就是了……那個男人是你兒子……”華筝很不情願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