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三章:你是個男人 “什麽事?”
“就是想起一些關于回憶的事。在你家老宅床上的事。說真的,第一次真的很痛。”
“那件事我很抱歉。”華胥臉色微變。
“沒有關系,人總要經曆那一次,和誰不都是一樣呢?我隻是在想,第二次是不是還會那樣痛呢?還是會和那一次一樣的緊?華胥,你說呢?”叢敏又将身體靠近了一些。
胸口已經貼上了華胥的手臂。
而在那一刻,華胥轉身就走。
叢敏看着他那離開的身影就想笑。
這麽慌張的逃跑做什麽?
她隻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那麽難以承受嗎?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叢敏依舊和每天一樣,清晨的時候會在安全網那頭看着訓練場上,他們在訓練的場景。
好吧,其實她是在看華胥。
穿着迷彩服的華胥有着鐵漢的氣勢,比以前更有魅力。
叢敏那是越來越控制不了來自他身上的吸引力,好像是将她的眼珠子都縫在華胥的身上了。
華胥是知道她每天在安全網這邊看的吧?卻從來不将眼神投往這邊。
叢敏覺得非常的有意思。
以前怎麽沒有發覺他這樣傲嬌?
去食堂吃早飯的時候,叢敏沒有選擇獨坐,更沒有和那些軍哥哥坐在一起,還是直接在華胥的桌子對面坐了下來。
華胥擡頭看着她。
“不可以坐嗎?”叢敏問。
想必她這一行爲也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吧,可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和他們的教練坐在一起能說明什麽?
真被他們說成有什麽那就更好了。
“你想坐哪裏都可以。”華胥說完,直接就當她不存在,吃自己的飯。
叢敏但的視線落在華胥的那雙手上,略微粗糙,骨節分明而有力。
确實非常的幹淨。
叢敏很喜歡。
還沒吃幾口,叢敏就嚷着熱,便解開胸扣的扣子。
這一豪放的動作,直接露出了她裏面深深的溝壑。
而她自己像毫無察覺一樣,繼續吃着飯。
華胥的視線隻要微擡,就能看到對面的風景。
眼裏頓時有了怒氣。
叢敏看着他冷着一張臉,無辜地問:“怎麽了這個樣子?我沒有得罪你吧?”
華胥什麽都沒有說。
不然還能怎麽說?難道他讓叢敏将扣子再扣嚴實麽?說他已經看到了那個地方?
這明顯不妥。因爲他完全可以不看。
管不了别人,可以管得住自己的眼睛嘛!
他低下頭,繼續吃飯,這次吃的比較快,一會就吃完了,站起身就離開桌子,走出食堂。
叢敏這才将扣子扣了上去。
這算是個好現象吧,最起碼華胥不是無動于衷,憤怒,也是好的表現。
同樣的戲碼當然不能上演。
叢敏這次幹脆主動上華胥的門。
而在此之前,她得好好的打扮一番,穿上了一件她本來覺得用不上場的裙子。
裙子有些長,不過因爲是吊帶的,看起來也是蠻性感的。
在這夜深人靜,獨闖男閨房,也是非常的有情調吧!
‘嗙嗙嗙’地敲了三下,裏面沒有聽到腳步聲,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華胥出現在眼前,看着她:“什麽事?”并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我能進去說嗎?是關于華筝的事。”叢敏說。
這下華胥沒有繼續阻攔,想了一下,微側過身子,讓她進門。
“謝謝!”叢敏還不忘禮貌,然後就走進去了。
在這裏房間都是比較簡單的。沒有過于浪費的東西,辦公桌,電腦,床,衣櫃,浴室,生活用品僅此而已。
華胥雖然是教官,并沒有覺得他和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可以獨自擁有自己的房間。
“華筝回來了?”華胥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問。
“我一來你就問,也太現實了吧?怎麽覺得你好像把我當成了陌生人似的?我還從來沒有到你這裏來過。”
叢敏似乎忘了她到這裏就是爲了說華筝的事,可是進了房間,華胥問起來,她反而去數落他的不是了。
視線一轉,落在華胥打開的電腦屏幕上,好像他正在寫報告呢!
“是不是華筝回來了?”華胥的态度都強硬起來。雖說,他和叢敏之間不會發生什麽,但是被人看見了,影響還是不好。
叢敏轉過臉巧笑嫣然的看着他。
“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叢敏朝華胥走去。
臉上帶着笑。
不逼近,也不後退,就那樣看着他。
似乎要在華胥的臉上看出個什麽來。
華胥也坦然,讓她看個夠。
因爲隻有心虛的人才會閃躲。
“華胥,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啊?你每次欲望來的時候,你會怎麽解決啊?”叢敏非常好奇這個問題。
要不是她的第一次已經被華胥那樣奪取,而且看起來更像是無法克制的沖動。
都要懷疑,他有性冷淡的毛病。
“一個女人問這種問題,是不是應該自己反省一下?”
叢敏抿着唇,忍着笑。
華胥的回答,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調戲良家婦男。
“我爲什麽要反省?這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每個男人女人都要經過。華胥,難道你不想再體會一次那種感覺嗎?”叢敏媚眼如絲地看着他。
“和你,沒有那種可能。”華胥說。
“原來你這麽無情啊!不過華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會無動于衷到什麽地步?”
華胥還沒能了解叢敏話中的意思,隻見已經将身上的連衣裙給脫了下來。
而她裏面居然是……真空的!
那碩大的峰巒,和性感的身段讓在這方面并不是很熱衷的華胥臉色都微微變紅。
她确實沒有見過如此大膽的女人會在他面前做這樣的行爲,更别說這個女人還是叢敏。
華胥頓時感覺到喉嚨口發緊。
不由地将臉轉到一邊,不去看。
他們這些當兵的哪有時間去想這個。
但是一旦赤luo裸的you惑就在面前,那埋藏在最深處的欲望,就像野獸一樣躁動地要往外鑽。
“原來你不敢看啊?我還以爲你就算盯着也會無動于衷呢。”
叢敏才不會給他逃避的機會。赤身果體的逼近華胥。
她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華胥不可能不知道她存在着什麽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心照不宣地繼續下去吧!
“我沒想到,你會變得如此無恥。”華胥看着她,帶着怒氣。
叢敏卻一點都不生氣。
“我以前也無恥的纏着你呀,隻不過和現在的方式有點不一樣罷了。如果你心思澄明的話,爲什麽不敢看着我?明明你心裏有鬼,很想在我身上發洩吧?就像第一次一樣,我不相信你沒有塊感……”
“閉嘴!”華胥在部隊裏鍛煉出來更深層的意志力,喜怒不形于色的淡漠,在叢敏的面前已經累累受到破壞的威脅。
這讓他憤怒。
就像那時候在老宅他還得了自閉症的時候,這個女人就無恥的對他做着親吻的事。
哪個女人會在剛見面沒多久就這樣子?
“幹嘛?都不能說了嗎?人家說的也是事實呀!”叢敏的氣息纏繞上華胥的耳朵,脖頸,“之前的一次是我不甘願的,但是今天,我會百分之百配合你,你想要什麽姿勢我都願意。難道你不想要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嗎?說真的,在3年之中,我曾經很多次幻想這方面的事,甚至是和不同的男人。難道這就是别人說的,女人嘗到了一點甜頭,就會愈發不可收拾嗎?”
面對這樣的言語和行爲的挑逗。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就算不盯着看,但是無法忽視有一個赤luo的女人站在面前的事實。
華胥的呼吸已經被打亂,發出沉重的節奏。
臉色僵硬着,冷意在晃動。
不過他還在抵抗那種騷動的情緒。
“我是個軍人,不會受你的you惑。”
“在軍人之前,你是個男人。除非你告訴我,你不是男人,我就将衣服穿起來。”叢敏完全是在挑釁。
大膽又露骨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