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八章:結局倒計時 然後華筝就萬分緊張地看着詹艋琛的臉色。
“味道很不錯,可以用。其實,不用這些,就會……”詹艋琛的話停下,似乎是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
“怎麽樣?”華筝小心翼翼地問。
“還好。”詹艋琛說。
對于詹艋琛的回答,華筝很是不滿意,還是沒有那麽快地發作?
她想着那時候的自己好像聞了一分鍾不到就感覺到渾身不對勁了,特别是某一個地方,就像是有很多隻螞蟻在上面趴動。
難受的不得了。
于是,華筝覺得光看詹艋琛的表情不是個明智之選,因爲他特别會掩飾,深沉地讓人揣測不出來。
視線往下,然後就看到了讓她又羞又驚喜的來自詹艋琛的反應,睡袍已經被高高的撐起來,可見那分量。
她相信,這絕對不是本能,因爲她又沒有做什麽,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引起詹艋琛的反應?
“你這叫還好?詹艋琛,你知道我手裏的是什麽麽?”華筝很是得意地晃了晃手裏的杯子。
“香水。”詹艋琛棱刻分明的臉真的是高深莫測啊,要不是他身體明目張膽的反應,華筝真的要被他騙過去了。
還有他的嗓音低沉略粗,這就已經表明那反應真的不小。
可是都這樣了,他還說是香水,以他的睿智絕對是在配合華筝玩遊戲了。
華筝看着他的眼神,黑褐色的雙眸深邃的都要将人的理智掏空。
“這個是程十封配制的,你忘記啦?那次在醫療室裏,我要求他配制的,你也答應了。裝什麽裝啊?”華筝才不相信詹艋琛那遲鈍的回答呢!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身體都這樣了,還在不承認。
“那你要不要幫個忙?”詹艋琛呼吸帶粗。
那效力他當然知道,而且會越來越嚴重。
“你覺得我會幫助你麽?詹艋琛,這叫風水輪流轉,明白麽?那時候你對我可是一點都不留情啊!”華筝現在的膽子好大,因爲她将詹艋琛五花大綁了,害怕什麽?
華筝此刻就是個土匪頭子的彪悍,一腳踩在詹艋琛兩腿之間的椅子上,那得意簡直确切地說就是猖狂了。
而詹艋琛就隻是用那不斷加深的黑褐色眼眸看着她,忍着一聲不吭。
“是不是好想要?”華筝的臉湊近他,氣息如蘭地問。
“想。”
“我那時候也很想,可是你都不願意給我,我很難受,你就在那裏折磨我。我在想,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華筝嘴上帶着笑。
“那是你做錯了事。也願賭服輸。”詹艋琛低啞地說。
“哼!明明就是你占有欲太bt。而且那件事我不單單是我的錯,你要是不招惹莫尼,她會沒事就刁難我麽?她不刁難又怎麽會冒出來個你的私生子?你明明就是爲你的bt找借口!”華筝一口氣說完。
感覺将詹艋琛狠狠地踩在腳下有種難以形容的成就感。
就像幹倒了詹艋琛,就等于壓倒了全世界!
不要以爲送她一座島,她就會既往不咎。
“我也覺得并不是隻有你的錯。所以現在,我是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詹艋琛點點頭,贊同華筝的觀點。
華筝很滿意地将腳放下,轉身将手上的杯子放到一邊,然後去倒了杯酒。
走到詹艋琛面前,問:“想不想喝?”
“我想要你!”随着時間的流逝,那種欲望越來越強,整個身體的每根神經都在扭曲膨脹,包括那上面的青筋。
“既然不喝那就不喝。我也不是那般小氣的人非要你喝。”華筝将酒放到一邊,再次回到詹艋琛身邊。
端詳着詹艋琛的臉,那上面已經有了隐忍的緊繃感,眼眸更是深邃地可怕,似乎是那被捆綁的野獸,隻要稍稍掉以輕心就會讓他趁機掙脫,然後将面前的一切物體全部吞噬殆盡。
華筝有一瞬間的怔愣,被那濃郁之息給震懾。
不過她又很快地放松。
擔心什麽?待宰的詹艋琛已經五花大綁,還能将她怎麽樣呢?
難得的機會,華筝是不會放過的。
所以華筝依瓢畫葫蘆的學着詹艋琛上次的行爲——低下頭,在詹艋琛深谙的眼眸下吻在他的臉側,再下滑,耳垂,脖頸,他的性感鎖骨,全然不放過地流連。
耳邊聽着詹艋琛不穩的粗喘呼吸。偏偏這樣的反應讓華筝的身體湧出熱熱的感覺,讓她想去極力忽視。
今天對付的是詹艋琛,她不會讓他有機會釋放的。
反正這個東西是不傷身的,最多會難受,所以,詹艋琛就好好的忍耐着吧!
華筝的唇舌就像是調皮的蝴蝶在詹艋琛的身上飛舞着。
每一次的落下,詹艋琛的呼吸就沉一分,身體也緊一分。内心喟歎,真是個要命的妖精。
此刻他唯一想的就是想将這妖精給撕碎,然後生吞活剝了。
似乎是玩得不亦樂乎,但也不能一直這樣沒有心意。
華筝擡起嫣紅的小臉,那就像是被詹艋琛的欲望給熏染的。
“怎麽樣?喜歡麽?滿意麽?你可以求我,求到我開心,我就放了你。”華筝笑意蕩漾着。
在詹艋琛的深邃的眼底勾勒出最動人的圖畫。
“怎麽求?”詹艋琛問。
“像我那次那樣啊!”華筝說。
看着,卻覺得非常不公平。
爲什麽上次她痛哭流涕,狼狽不堪。詹艋琛卻依然一副高貴得體的樣子,哪怕他的睡衣已經被她弄得微微淩亂。
卻隻有更性感的份。
讓華筝着實内心郁悶。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讓我進去。”詹艋琛喘着粗氣說。
‘進去’兩個字讓華筝一愣,随即明白他說的是什麽,臉色一紅,腹诽,誰讓你說這個的?我上次可沒有這樣說。
不對,她說的是‘解藥’。他倒好,說的這麽直白……
“你這什麽表情?根本不是求我嘛!”倒像是帶着震懾的氣勢。
還是說他與生俱來就是這副樣子?
想想詹艋琛也不可能像她那樣痛哭流涕地求饒。
所以,華筝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身體一落,坐在詹艋琛的身上,嘟着紅唇朝着那性感線條的薄唇對了上去。
詹艋琛就像是扔到嘴邊的一塊肉,立刻張嘴叼住,似乎還嫌不夠深入地身體往前壓。
可惜他的手被反剪着,不然就直接用力扣住華筝的腦袋,不會讓她退縮半分。
不過現在的吻一點不影響他的狂猛,饑渴地纏着。
華筝感覺自己的胸口在發漲,悸動的心髒都快要從胸口處跳出來。
明明是她在吻詹艋琛,卻好像被暴力地強吻,而且在這急切帶着生猛中感到身體的顫抖。
華筝沒有退縮,反而配合。
因爲她覺得甜頭就是這樣給的。
“寶貝……給我。”詹艋琛貼着她的唇低沉,帶着磁性的you惑。
就在華筝覺得自己快要泯滅在這個熾熱的糾纏裏時,費勁地拉回自己的一絲理智。
身體撤退,卻一下子從詹艋琛的腿上跌落在地毯上。
迷離的雙眼氣息急促地看向詹艋琛,自己把自己吓着。
詹艋琛心髒一抽,猛地清醒,端詳着華筝的臉色,似乎沒有不适的異常。
但還是問了:“有沒有不舒服?”
華筝懊惱地撅了撅嘴,從地毯上爬起:“我沒事。現在有事的是你吧?還有時間來關心我?哼!我才不會給你呢!慢慢熬着吧!明天效力自己就沒了。而我,上,床睡覺了。晚安!”
“按照順序,接下來不是應該實戰了?”詹艋琛開口,嗓音已經被欲望侵蝕沙啞的不像話了。
“想得美!”華筝腦袋一轉,朝大床上滾去。然後一手撐着腦袋,看着被綁的詹艋琛,“沒有關系,二十四小時罷了。以你的忍耐力,絕對能熬過去的。”
華筝一笑,轉過身,就背對着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