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九章:結局倒計時 過分深沉的男人!
吃完了飯華筝就陪着孩子在門口堆雪人,薄薄的暮色在閃亮的路燈下溫馨旖旎。
詹艋琛在不遠處看着,颀長偉岸的身影就像是伫立在雪中堅韌不倒的樹,張着他濃密的枝桠,遮擋在他們的上方。
華筝從地上抓起一把雪,朝詹艋琛扔過去,在他肩膀處濺起雪花。
“哈哈哈哈哈哈……”華筝大笑着。
詹艋琛揚起嘴角,溫柔的看着華筝。
這時,‘砰’的一聲——
“哇爹地媽咪,好漂亮的煙花!”曈曈歡呼的聲音,看着煙花,連雪人都不管了。
華筝轉身,那煙花在暮色下綻放開來,再慢慢地墜落,一朵朵地再次上升,像開不盡的碩大花朵。
那閃亮映照在華筝的臉上,将她的喜悅放大,也更奪目。
她回身看詹艋琛。
在這裏不可能有别人放煙花。
所有的一切看起來和詹艋琛沒有一點關系,卻知道和他逃脫不了關系。
詹艋琛走上前,隻是看着華筝。
“看我做什麽?看煙花!”華筝别扭地轉開臉。
詹艋琛占有性地摟過她的腰,讓她的背脊緊貼結實的胸膛,用結實的臂膀裹挾着她,說:“那就看煙花。”
華筝微偏臉,看不到詹艋琛的表情,眼神輕顫,臉色發燙。
有點顧忌旁邊的孩子在,兩個人不能這樣,但是去看曈曈和涵涵,兩個人正圍着雪人玩得不亦樂乎,哪裏還管得上他們。
華筝便朝天際看去。
這樣的一幕是幸福的,可是看在有的人眼裏就不一樣了。
不能出門,行動還不是太方便的詹老太太隔着厚厚的窗玻璃,遠遠的看着那樣的畫面——被詹艋琛強勁的身軀裹在懷裏,華筝纖弱柔美,在煙花下唯美不已,卻刺得她的眼睛都疼。
臉色難看的恨不得讓那畫面頓時在眼裏消失殆盡。
“詹老太太,你站得很久了,要不回房間休息吧?”貼身女傭王月說。
“我怎麽能讓詹艋琛這麽快活?我要讓他在乎的人一個個地都消失,看着他痛不欲生!”詹老太太發狠地說。
王月沒有說話。在詹老太太身邊這麽久,她當然知道那内心的恨意,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麽了。
“大少爺有沒有說計劃什麽時候實行?他到底在忙什麽?這樣的畫面我不想再繼續看下去!”詹老太太狠毒的眼神射向遙遠的地方。
“大少爺隻說讓詹老太太稍安勿躁,他知道該怎麽做,到時會通知你。還說李家的事他會想辦法。”
“現在害得李家都支離破碎,詹艋琛,你可真有本事!”詹老太太因氣憤,臉上松弛的皮肉都在抖。
可恨的是她現在根本就出不去,詹艋琛明擺着就是把她囚禁在這裏,外面的人還以爲他有多孝敬她。
這虛僞的混賬!
不然她可以做好多事情,去看看李明田。
弄到現在的地步,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挫敗感,就像當初的她一樣。
這怎麽能教人甘心?
“扶我回房間。”詹老太太說。
“是。”
她要回房間給李明田寫一封信,安撫他,眼下的僵持隻不過是短暫的。哪怕付出生命,她也會拉着詹艋琛一起。
轉眼即春,這樣的季節讓人愉悅,代表欣欣向榮。
華筝的肚子也凸出來了,可對她來說相當的漫長。
一懷孕什麽都做不了,受到限制,冷姝找她,詹艋琛也不讓她出去,所以隻能讓冷姝來詹家做客。
冷姝一到詹家,就哇哇哇個不停。
“你變成烏鴉了麽?”華筝好笑地看着她。
“烏鴉是這樣叫麽?烏鴉是呱呱呱。”
“那不是青蛙叫麽?”兩個女人跟神經病一樣開始探讨小動物的叫聲。
“詹家也太大了,讓我一個人進來得繞暈,真是有錢人啊!”冷姝嘴裏直嘶嘶抽氣,邊坐了下來。“我過來詹艋琛知道麽?”
“知道啊!”
“那他沒有說什麽麽?我聽說詹家可是沒有上門客的。”
“想說什麽他敢麽?”華筝把腦袋一昂,很拽的樣子。
“喲喲喲,詹家現在你當家啦?”
“那是當然。”
“好樣的,女人就該有這樣的氣魄!”
華筝的視線落在冷姝的無名指上,想看不見真是做不到啊,那麽大顆,都快閃瞎了她的眼。
想當初詹艋琛娶她,那戒指也沒有這麽大的。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冷姝直接買的。
“我說,陳沖是不是去找你了?”華筝拐彎抹角地問。
“我想說沒有,但是良知教我不要撒謊。你也真是的,你怎麽不打我家座機?你都不知道陳沖突然出現在我家,把我吓得魂飛魄散。”冷姝現在想想都還心髒不穩。
“這有什麽好吓得?我覺得阿姨肯定很高興,總算有人要你了。”
“别說的好像有人要,我就得給似的。”
“什麽意思?難道你對陳沖沒有感情麽?我看着就不像。”
“有感情就能在一起麽?你和叢昊天當初有感情不也是分開了?”冷姝說完,直想拍自己的腦門。
沒事拿這個打比方做什麽!
“你說的也沒有錯。”華筝無所謂,她和叢昊天确實沒有了可能。
但她也不會否認曾經的一段。
特别是對一個人的動心,或者可以說永遠在記憶裏,那是無法抹去的事實。
“我現在什麽都不願意想,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感情的事比書上寫得要麻煩的多,根本不能參考。”
“反正不管你是什麽選擇,我都會支持你。”華筝說。
“謝謝。”冷姝說,然後嘀咕了聲,“真特麽肉麻。”
“陳沖也回詹氏了麽?”華筝問。
“沒有,回他老李家了。”冷姝說。
陳沖說那裏還要後續工作,還要派詹氏的精英過去,将李家的公司整個接手,從内部就給掏空,然後再讓自己的人給填補上,讓李家人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冷姝不得不說,詹艋琛的手段真是可怕,誰得罪了都是慘不忍睹。
華筝被保護在詹艋琛的羽翼下,知道的可能也少。
也是啊,她不需要知道那麽多,隻要開開心心的可以了。
“華筝……其實我過不了那道坎。”冷姝說。
華筝擡眼,看着她,冷姝的視線停在自己的凸起的肚子上。
“你說我把孩子弄掉,是不是個無法彌補的錯誤?如果孩子還在,他都比涵涵曈曈大了……你說孩子會不會恨我?從陳沖追到鄉下後,我總是會夢到他。”冷姝困苦地笑。
“這個怎麽能怪你呢?當初是陳沖太過無情了。那樣的情況下你什麽都不知道,我們又沒有未蔔先知的本領,誰知道還有沒有以後?不如,和陳沖說……”
“不!”冷姝打斷那樣的念頭,“如果可以,我想把這個秘密永遠藏起來。”
華筝沒有說話。
或許冷姝的想法是錯的,抑或是對的,每個人的處理方式不一樣。
華筝扪心自問,如果是自己,她也是不會說的。
因爲以後的事誰說的清……
詹艋琛走入地下停車場,長了自己的座駕。
車子行駛在路上,後座的詹艋琛手裏捏着手機,看向窗外。
和以往不同的路線在眼底滑過。
詹艋琛看向前面的司機,後視鏡看不見司機的臉。
“我的司機呢?”他問,并沒有慌亂,反而很平靜。
“被詹總裁看出來了?非常不好意思,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了。”司機擡起臉,後視鏡裏小人的模樣。
“想要我的命的人很多,不知道你是哪一撥?你确定自己能有把握?”詹艋琛依然翹着修長的雙腿,毫無負擔的靠在座椅上。
“說實話,我能跟你這樣的大人物說上話真的有三生有幸的感覺。可惜今天要你命的人不是我,不過你馬上就知道是誰了。”
知道詹艋琛的作息和路線的人也隻有内部人了,卻不會是詹楚泉,自家人的了解還是有的,如果猜測的不錯便是那個人了。
詹艋琛鷹銳的眼眸深沉地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