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三章:結局倒計時 華筝的魔爪就伸向了詹艋琛的‘要害’——
“嗯!”詹艋琛身體一震,緊繃着,然後就聽到他壓抑着低啞的異常聲音,說,“沒事,繼續說。”
還說?華筝變得主動起來,紅唇軟軟的遞了上去,包括她的舌頭。
詹艋琛就像是被瑟佑到了,可不管那是不是陷阱,享用着美味大餐,将她吸的緊緊的,像個吸盤的牢固。
華筝都差一點拔不出來,整個給他吸進去。
這就是她主動的下場。
爲了不至于那麽丢人,她的手并不閑着——
但是她發現自己越是這樣,詹艋琛就越瘋狂,就像是打開了他某處的開關。
一發不可收拾。
詹艋琛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明顯快要控制不住了,單單的親吻已經滿足不了他。
呼吸粗喘着,熾熱的噴薄在華筝的臉上。
細嫩的肌膚都要被他融化掉了。
華筝死死的咬住嘴唇,隻有這樣才不會發出聲音來,但是……這實在是太難了!
詹艋琛忍不住了,站起身,直接将華筝壓趴在桌面上,隻簡單的去了下面的障礙物,白色襯衫還穿在身上。
但是看起來卻越覺得淩亂的瑟情——
詹艋琛都沒有打招呼,迫不及待的長驅直入——
“嗯——”華筝喉嚨裏發出驚慌的聲音,但是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好想讓詹艋琛挂斷電話,可是隻要一開口說話,對方肯定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她隻能用手悶着自己的嘴,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來。
可是天知道,這多麽的痛苦!
口水眼淚弄了她一手。
但是詹艋琛就好像處處和她作對一樣,死命地在她身體裏翻江倒海着。
華筝都感覺自己的腸子在擠壓着。
聽得見詹艋琛在身後粗喘着,就是不說一句話,華筝就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了!
因爲手機還在那裏接聽着呢!
而且詹艋琛每次都是如此,如果華筝沒有到達巅峰他是不會結束的。
所以,華筝是緊張的,但又克制不住那浪潮拍打,一層層地在身體裏堆積——
在那狂風驟雨之下,火花瞬間四濺——
“嗚嗚嗚……啊哈———!!”哭叫聲破口而出。
“嘶——!”詹艋琛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了,“寶貝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好!”華筝哭着。忽然想到詹艋琛還在打電話,一緊張,身體一縮——
“哦~~妖精!就算出來了,第二次總是不能避免的。”然後将華筝的身體,以一點爲中心地轉過去——
“嗯——”華筝的身體猛地顫了顫,愣是發不出聲音了。
詹艋琛一個手起落,華筝的白襯衫就變成碎布條了。
詹艋琛想要的,盡在眼底,滿眼的欲望排山倒海而來——
華筝短暫的暈厥之後清醒了過來,腦子身體都跟生了鏽一樣,特别的遲鈍。
詹艋琛還坐在椅子上,而她靠在他胸膛上,身上yi絲不gua。
華筝臉一紅,捂着胸口:“你就不能給我找件衣服麽?”
“吃都吃過,還怕看?”詹艋琛暧昧的眼神朝她身上掃描,跟x光般的穿透力。
華筝無言以對,可是那怎麽會一樣呢?
“過會兒我幫你拿。”
華筝才不理他呢!
什麽心思不要想都知道,肯定是不單純的。
她可不會呆呆地在這裏任他看,那太恐怖了!
萬一詹艋琛看着看着又上了火,她不是又得睡一天?
所以拿過一旁詹艋琛的外套就套在身上,遠離危險物體。
詹艋琛的外套套在她身上,瞬間感覺纖細好多,嬌美地藏在黑色外套裏,顯得她更白希you惑了。
特别是白嫩的腳還踩在深色的地毯上,有種說不出的美妙。
詹艋琛的視線來回掃着她,華筝特别不自在,連腳趾頭都感覺到害羞了,不安的動了動。
“我有事要跟你說!”華筝覺得要是再不轉移他的注意力,倒黴的可就是自己了!
那黑褐色的眼眸隐隐泛着不懷好意的光澤,讓人想落荒而逃。
要不是華筝現在不方面離開書房,她絕對會那樣幹!
“什麽事?”
“我可以去看看我哥麽?”
“等他出院的時候再去。”
“爲什麽?”華筝不爽極了。
“現在不急。”
華筝氣,她知道詹艋琛一旦做了什麽決定,絕對是不好改變的。
至少是很不容易改變!
不知道出院前和出院後有什麽區别!
難道是因爲她哥是詹艋琛的弟弟,所以他不想看見他,甚至不想她靠近?
這很有可能啊!
可是詹艋琛可以不見華胥,但是她不可能說不見的。
就算不是她的親哥哥,可也一直是親哥哥,不會因任何事改變的。
“去給我拿衣服啊!”華筝的眼神不滿的看着他。
“好,現在就去。”
在詹艋琛站起身的時候,從華筝身邊走過時,她都立馬閃到一邊,生怕詹艋琛又做什麽舉動來。
詹艋琛的身影走過旁邊時,華筝松了一口氣。
背對着的詹艋琛,緩緩走向房門,嘴角揚起邪惡的弧度。
在華筝那口氣還沒有完全吐出來時,詹艋琛驟然轉身——
“啊!”華筝反應過來立刻就跑,西裝外套都被她激烈的反應弄掉在地上了。
于是渾身赤luo的她還是被詹艋琛撲倒在沙發上——
“啊!好玩啊?你給我住手!”華筝欲哭無淚。
詹艋琛,你是活回去了,是麽!!
你當是老鷹捉小雞啊!
“寶貝乖,再讓我弄一會兒……”詹艋琛親吻着她閃躲的小嘴。
“不要不要唔唔……”抗議全部被迫吞進了肚子裏。
華筝好不容易等到華胥出了院。
她本來是想着自己過去的,她會開車,不用去麻煩别人。
可是詹艋琛堅持,麻煩的不是别人了,對他來說,是理所當然。
于是就坐着詹艋琛的座駕去了。
華筝也想着,如果不是因爲她,詹艋琛是不會這個時候來老宅的吧?
畢竟他并不怎麽願意面對華胥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對誰來說都是不能輕而易舉接受的。
華筝不知道詹艋琛是怎麽想的,但是也沒有多問,她想着,詹艋琛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然後到了老宅,華筝算是看出詹艋琛的想法了。
“我在這裏等你。”詹艋琛說。
華筝愣愣地看着他:“你不上去嗎?”這樣太誇張了,既然不進門,幹什麽要送她過來啊?
讓司機送她也可以啊!
“我怕他的傷勢加重。”詹艋琛這麽說一句。
華筝的嘴巴張了張,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華筝沒有強求他,從車上下來了。
詹艋琛在車内等,這也說明了她不能久待,要不然總不能一直讓詹艋琛在車内等吧?
算了,她盡量早點下來吧!
華筝上了二樓之後,沒有看見人,然後走到華胥房門口的時候聽到裏面發出不正常的聲音。
那聲音她太熟悉了,臉色有些不自然,立刻轉身遠離房門口。
站在二樓窗口往下看,詹艋琛的車子還停在那裏。
華筝不想時間浪費在等待上,就拿出手機給叢敏打電話。
她要是再不接聽,她就直接踹門去!
好在叢敏接聽了:“華筝……”
“我想來想去還是跟你們說一聲,我在你們門外。雖然很不想打擾,但是我也不想一直站在這裏……”華筝話還沒有說完,叢敏就把手機給挂掉了。
能讓她知道是好事,華筝可不想在外面等着。
沒一會兒,房門打開了,叢敏走了出來。
臉色紅潤,還沒有來得及散去。
“那個……過來了多久了?還真不巧。”叢敏笑了笑。
這個時候隻能厚臉皮了。
“剛到一會兒。”華筝看着叢敏,說,“我哥可以和你……這個了?他不是剛出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