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安冷漠的瞟了他一眼,直接開口,“董濟韬在什麽地方?”
“啧啧啧,瞧瞧這害羞的小模樣,還不敢承認麽?”天殘老人繼續調戲白若安,“這段時間他爲了你吃了不少苦,吸星轉日大法已經練到第七層。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功,都快煉成瘋魔病了。他在木屋後面,你去看看他也好,解解他的相思之苦。我知道你們是相互喜歡的,而且……我看好你們哦。”
天殘老人陰陽頓挫的最後一句話,讓白若安腳下一頓,這老家夥。
明媚的陽光下,脫光上衣的董大公子正在揮舞着一整套的經脈銷魂拳。這套拳法能鍛煉人的經脈,打通各個緊縮的關節,不僅可以讓身體更加靈活,也可以加快修煉内功的速度。隻是這套經脈銷魂拳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每次揮拳都劇痛無比,常人難以忍耐,更何況還是金身大成的董濟韬。
随着董濟韬的每一次邁步,都伴随着流之不斷的汗水,可他卻咬着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白若安的心有些小小的異樣感,他确實變了很多。
“董濟韬。”白若安喊住正在揮拳的董濟韬,躍過百花盛開的花叢,朝着董濟韬一步一步走來。有些事,既然決定就勇敢的去做,白若安無所畏懼的勇氣,不止光用在修煉上。
“你……你來了。”
如果沒有看錯,剛剛董濟韬俊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隻因爲羞澀?
“當初我曾說過給你三年的時間,讓你交出龍鳳玉佩,現在……我後悔了,交出龍鳳玉佩,你我之間互不相欠。”白若安能清晰的看見,董濟韬眼底的希翼正一點一點的熄滅,很殘忍的感覺,原本靜如止水的心有些生疼。
但是白若安卻一臉的冷漠,既然決定要傷害,就一次到底吧。
“我也再說一次,龍鳳玉佩是我娘交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我不可能給你。”董濟韬深邃的冷眸定格在白若安那張幼嫩的臉蛋上。
如果在以前,白若安絕對會直接打到董濟韬交出龍鳳玉佩,但是這次是她不對在先。
“唉——”看着董濟韬堅毅的眼眸,白若安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龍鳳玉佩并不屬于你娘,它是我娘的傳家之寶。當初我剛出生的時候,我娘把龍鳳玉佩交給了你娘,并爲我們定下了婚約。但這并不是我想要得,我也曾試着喜歡你,但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交出龍鳳玉佩吧,它不屬于你,而我也永遠不可能愛上你。”
永遠——不可能——
有那麽一瞬間,董濟韬甚至感覺整個天地都已經崩塌。難道自己就如此不堪,讓她厭惡至極嗎?她甯願愛上一個從未見真面目的人,也不願和真實的自己在一起嗎?
拿出一直貼身保存的龍鳳玉佩,董濟韬的眼底帶着一種陰晴不定的光芒。
“給我一個理由,讓我心甘情願的交出龍鳳玉佩。”直到這一刻,董濟韬才知道原來龍鳳玉佩還有這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