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濟韬閉上雙眼,慢慢的迎上白若安,就仿佛迎接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白若安的唇很甜很膩,董濟韬越親越上瘾,有種想要把白若安揉進骨髓的沖動。如果能就此融爲一體,讓時間永遠停留,該有多美好。
“痛……”白若安像隻小貓般的輕叫,喚醒了董濟韬的最後一絲理智。
誰說他家若安還小,這媚眼如絲,勾人心弦,讓人不能自控的魅惑之态,早已讓董濟韬沉淪。隻是,他家的小白白還太嫩,董濟韬現在必須冷靜。
感覺到如火似的董濟韬逐漸冷卻,白若安像隻饞嘴的小貓舔了舔舌,嬌喃,“不夠,還想……要。”
白若安原本見着董濟韬就有些心亂,随着董濟韬的親吻,整個身體像點着了火,本以爲董濟韬清涼的唇角可以緩解身體的灼熱,沒想到卻越來越灼熱。
隻想要更多,再更多。
董大公子忍的很難受,拍了一下白若安嬌嫩的屁股,惡狠狠的低吼,“小妖精,真想把你揉碎。”
俊美的面容上滿是猙獰,然而董濟韬的動作卻很輕柔,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一絲一寸的膜拜。
咬破自己的唇角,一絲絲血液混雜着董濟韬的津液流進白若安的嘴裏。
明明是一股血腥味,白若安卻仿佛飲着最甘甜的山泉,帶着癡迷的目光不斷淪陷。
“好喝嗎?”董大公子腫着厚厚的嘴唇問道。
恢複理智的白若安聯想起自己剛剛的媚态,早已羞紅了臉頰,狠狠的白了一眼董濟韬,白若安故作兇惡的說道,“還不是你勾引我。”
董大公子委屈,到底是誰勾引誰啊?
“這讓我明天怎麽見人?”董大公子可憐兮兮的指着自己紅腫如香腸的嘴唇。
白若安一樂,整個大腦完全松懈,“就說你被小狗咬了呗。”她的本意是嘲諷董濟韬,所以當她醒悟過來後瞬息紅了臉頰。
想她堂堂南蠻國公主,被譽爲神女的存在,有一天也會被自己的話嗆着。
“那本公子就勉爲其難接受這個解釋。”董大公子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齒,笑的無比風騷。
白若安咬牙,真想把董濟韬的牙齒給一顆顆的撬下來。
“明天我就不送你了,注意安全。”董濟韬話風一轉,嚴肅的說道。
白若安低頭應聲,“好。”
鳳凰族的試煉場地,一直尾随白若安等人的董濟韬直到白若安等人進去半個時辰後,他才拿着木牌走了進去。
鳳凰族的試煉一年一次,别看報名點人不多,在這試煉場地可是人山人海,董濟韬還擔心碰到白若安等人,顯然是想多了。
“你,過來。”
才剛剛進入試練之地,董濟韬就被一個絡腮胡子的壯漢給叫住了。來回望了三次,确定自己周圍沒有多餘的人,董濟韬才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叫我?”
“廢話,就是你這混蛋。”絡腮胡子的脾氣比白胡子老頭還暴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董大公子萬分不願的來到絡腮胡子的面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絡腮胡子一腳踹在胯裆處,給踢了出去。
“唔,嚎!”
慘厲的吼聲傳來,如果這裏不是鳳凰家族的試練之地,董大公子早就一腳踹回去了。
“居然沒斷?”絡腮胡子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胡子,滿臉疑惑的望着董濟韬,他那一腳的力度連牛的命根都能踢斷,面前這個俊美無比的男子雖然叫的慘烈,可是卻沒有傷害到本質。
于是他躍躍欲試的上前,想再踢幾腳試試。
“停,給老子停!”董大公子捂着自己的胯下,滿臉猙獰的望着絡腮胡子,“老子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你了,居然想讓老子斷子絕孫!”
絡腮胡子眉目一挑,“沒什麽地方,就是看你不順眼。”
董大公子想了上百種可能,唯獨沒想到居然隻是不順眼?
“按理說三叔不可能讓你報名成功,你身上那股子騷氣沖天的朱雀味道,老子隔得老遠都聞的出來。”絡腮胡子瞪圓了雙目望着董濟韬,“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偷了别人的令牌。”
“嘿嘿——小混蛋,老子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朱雀族人和小偷,碰巧你兩樣都占了。本想着隻是讓你斷子絕孫,現在嘛?”絡腮胡子滿臉奸笑,“廢了你的命根,再挑了你的筋脈,然後送進窯子當男妓,好像是個不錯的決定。”
不錯你妹!董大公子恨得牙癢癢,調整好自己的身體随時準備反擊,這個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武力值還在他之下,剛剛隻是董大公子沒有準備才會被踹。
當絡腮胡子距離自己隻有半米的時候,原本低頭痛嚎的董大公子就像一隻狡詐的獵豹,猛地竄了出去,膝蓋狠狠的頂在絡腮胡子的下胯。
董濟韬至少用了八分的力氣,就算這個絡腮胡子就算不殘,也至少三個月不能動用他的命根。
一連串的動作後,董大公子沒有戀戰,反而向着門口沖去。幾個中年人想要攔住他,可是董濟韬的速度太快,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看不見董濟韬的身影,隻剩下絡腮胡子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媽的,關鍵時刻居然心軟了。”董大公子扯掉臉上的人皮面具,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他用上十分的力氣,絕對能夠弄殘絡腮胡子,可惜和小白白呆久了,幸福的小日子讓他滋生了幾分慈悲心。
“師兄師妹當不成了。”董大公子垂頭喪氣,“也不知道小白白在裏面會不會被人欺負。”
當董濟韬擡頭仰望藍天,正在悲傷的時候,有什麽東西擊中了他的腦袋。
低頭瞧見地上的破鞋,董大公子嘴角一抽,大着嗓子吼叫起來,“他奶奶的,到底是哪個混蛋敢打老子。”
“當然是你祖宗我。”懶洋洋的聲音從董濟韬的身後傳來。
一轉身,董大公子就看到了那靠在牆角邊,眼底帶着三分挑釁七分關愛,滿臉皺紋的老頭。
董大公子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确定沒看錯。
老家夥的眼底帶着濃濃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