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初董濟韬呆的那間密室,吳銀雙滿眼好奇的盯着董濟韬,就好像看着什麽稀奇物件。他在來時的路上碰到自家族長,本以爲董濟韬被他們發現後會格殺勿論,而自己也會受到族規的懲罰。
然而族長把董濟韬帶到自己面前,除了讓自己好好招待他,就再也沒說什麽。
“你該不會是族長的私生子吧?”否則族長爲什麽會放過他?
要知道,在玄武族,隻有族長以及嫡系繼承人和七大長老才有資格進入禁地。其他人隻要踏入這裏,哪怕是玄武族的族人,都是格殺勿論。
可是董濟韬一個外人,卻也能平安無事。
如果說他和族長沒有什麽特别的關系,吳銀雙是真的不相信。
“既然知道,還多問?”董濟韬淡漠的瞟了一眼吳銀雙,真假不辨的說道。吳銀雙想怎麽認爲,就這麽認爲吧,反正就算給玄武族族長當私生子,他也不吃虧。
随着董濟韬的回答,吳銀雙徹底來了興緻。族長雖然有幾個妾侍,卻從未真正迎娶過正妻,而族長的妾侍也沒有誰爲他誕下個一男半女,現在突然冒出來個私生子,也難怪吳銀雙會如此好奇董濟韬的真正身世。
“不對,你身上沒有我們玄武族的味道。相反,還殘留着朱雀族的味道。而且這味道……”吳銀雙運轉功力在自己的鼻息之間,嗅着董濟韬身上的氣味,“香,真好聞。”吳銀雙閉着雙眼,無比癡迷的說道。
董大公子的俊臉猛抽,他奶奶的,被一個男人說香,還用那般惡心的表情,董大公子一腳就踹在了吳銀雙的腹部上。
“離我遠一點。”董濟韬警惕的退後一步。
不用明說,吳銀雙自己也能猜出董濟韬的心思,吳銀雙俊逸的臉蛋漆黑無比,“放心,我沒有那個癖好。隻是你身上的朱雀族味道很純正,你絕對是頂級的嫡系子孫。難怪朱雀族那老頭子會用自己的人情換你的命。”
“朱雀族的老頭子?”董濟韬的瞳孔一縮,“那個老頭子現在和白若安在一起?”董濟韬的心底升出一股子涼意,白若安現在是不是已經被滅了口?
“難道你不知道?”吳銀雙滿臉困惑。
“立刻帶我去找白若安。否則别怪我不客氣!”董濟韬現在整顆心都在白若安那邊。如果朱雀族的人真的殺了白若安,他将徹底和朱雀族斷絕來往,有生之年絕對要踏平朱雀族。
吳銀雙微微癟嘴,兇什麽兇,老子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但是由于族長對董濟韬莫名的友好,吳銀雙隻能把心中的不滿統統壓在心底,誰讓自己父母早死,由族長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甚至頂着全族的壓力,把自己定位玄武族的嫡系繼承人。
所以,族長的話就是聖旨,他必須乖乖遵守。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當白若安熟睡的容顔印入董濟韬眼簾的時候,董大公子陰暗的心瞬間變得明晰起來,他想要的隻是她能平安無事。
似乎感覺到董大公子的目光,白若安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望着董濟韬的雙眸沒有一絲波瀾,有的僅僅隻是些許的好奇,“你是誰?”完全沙啞的聲音,和白若安之前甜膩膩的嗓音有着天壤之别。
董大公子的心一驚,難道他的小白白也失去了記憶?
“我是董濟韬,是你的……”董濟韬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愣住了,他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對白若安講訴。
歸根究底,其實他們什麽關系也沒有!
在董濟韬發愣的時候,白若安猛地一頭紮進他的懷抱,“我怎麽會喜歡你這個笨蛋。”好吧,其實白若安根本沒有失憶,她隻是想試探一下董濟韬的反應。
沒想到這一試探,居然把董濟韬給弄傻了。瞧着他糾結的模樣,白若安心疼的很,再也裝不下去了。
“若安,你是我發誓要守護一生一世的人。”董濟韬頓時反應了過來,緊摟着白若安,誓言般的話語讓白若安瞬息被幸福填滿了心扉。
“如果你以後再忘記我……”
“沒有以後!”
董濟韬打斷白若安的話,低頭就吻上了白若安的唇。還是一如既往的甘甜可口,而董濟韬想要的卻更多,多到隻有徹底的占有,才有控制住他體内洶湧澎湃的熱血。而白若安也感覺到了董濟韬的渴望,熱烈的回應着他的親吻,整個身體熱的難受,隻想把自己徹底融化進董濟韬的身體中。
不知不覺,兩人的衣服越來越少。
“咳咳……”
白若安身上的經脈全斷,整個身體很脆弱,而玄武族由于它特有的禁地冰封城原因,導緻整個天氣都非常的寒冷。董濟韬有内力護體,自然不覺得什麽,可是白若安卻抵擋不住這冰冷。
“生病了?”董濟韬放開白若安的唇,擔憂的問道。
然而白若安卻滿眼春水的望着董濟韬,眼底夾雜着太多的迷茫和渴望。身體的寒冷冰不能阻擋内心的渴望,她是如此渴求想要得到更多,整個身體的血脈就好像全部蘇醒了過來。
董濟韬被白若安明豔的眼神盯的心神一蕩,隻差一點就再次吻了上去。
“若安,我想給你個盛大的婚禮,想要你光明正大的成爲我的妻。”不管是失憶前的董濟韬,還是失憶後的董濟韬,在這件事的處理上都是出奇的一緻。
他想要白若安,有時候想的發狂,可是他不能在沒有給她名分的情況下就占有她,這對董濟韬來說是不可原諒的事。
“我……我熱。”白若安全身上下就像被點燃了一般,董濟韬雖然制替她遮蓋了身上裸露的肌膚,可是她卻主動撕扯起他的衣物。以前她也有過如此忘情的狀況,然而這次卻一發不可收拾的全面爆發開來。
她滿心渴求的就是和董濟韬融爲一體,不計任何後果,隻想滿足于心頭最真實的渴望,源自于野獸般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