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歲的少女,愛情在她們眼中被該是最純潔的東西,任何私加的欲望都是世間最惡心的東西。更何況,這種欲望還來源于她們本身,這些對于白若安來說就是不能原諒的事。
?特别是當董濟韬靠近的時候,自己身體中的那股灼熱再次可恥的流轉起來,白若安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
她真的太賤了!
?“小白白,你身體不舒服嗎?”董濟韬注意到白若安慘白的臉蛋,忍不住向着她走了幾步。
?“你不要過來!”白若安尖叫起來,本來她還可以控制自己身體中的那股暖流,但是随着董濟韬的靠近,身體中的那股暖流頓時失控般的亂竄。
她怕自己再次控制不住,沖進董濟韬的懷抱。
董濟韬微微抿嘴,“你不要這樣,我走。”說到底,白若安并不是真心想要付出吧,她隻是被體内的****之毒控制,才會流露出那般的渴望。董大公子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自己真不是男人,明知白若安所表現出來的渴望并不是真心,卻還是可恥的想要占有。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董濟韬走到窗戶邊緣的時候,突然轉過頭對白若安說了一句,就跳出了窗外。
白若安微微發愣,在心裏苦笑,果真是她魔障了。
千水妖姬這幾日總感覺白若安和董濟韬之間的氣氛很不正常,卻又找不出哪裏不對勁。直到他們一行人抵達玄武族的時候,千水妖姬才總算反應了過來,董濟韬和白若安好像沒有之前那麽喜歡秀恩愛了。
“公主大人,是不是董濟韬那混蛋欺負你了?”千水妖姬覺得很有可能。
細細想來,至從白若安那天和董濟韬鬧過之後,兩人之間表面上看似很正常,可是白若安和董濟韬說話的态度和兩人之間的互動,卻好像又變了很多。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因爲千水妖姬可以從白若安淡漠的眼眸中看出些許的傷感,特别是無人的時候,白若安就喜歡靜靜的看着一處發着呆。整個人流露出‘被抛棄’的感覺,這讓千水妖姬暗自着急,終于忍不住找了董大公子。
“你和公主這段時間到底怎麽了?”千水妖姬雙手叉腰,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問道。
“沒怎麽,我們倆之間好好的。”隻是爲了避免誤會,拉開了彼此的距離。當然,這後半句話,董大公子是打死也不會告訴千水妖姬的,否則千水妖姬肯定會一問到底,最後把董濟韬和白若安之間那些陳谷子爛麻子的事都翻出來,然後鬧的滿城風雨
“真的?”千水妖姬懷疑的望着董大公子,爲什麽不管她從任何地方看,都覺得董大公子在說謊?
可她又不能撬開董濟韬的腦袋,隻能威脅幾句,“哼,要是被我知道你敢欺負公主,我分分鍾扒你幾層皮!”說完後,千水妖姬腰肢一扭,就離開了。
董大公子癟着嘴,小聲嘀咕,“我敢欺負她?”
“你是不敢欺負她,可是你把我說過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幽靈般的聲音從董大公子的身後傳來,董大公子的身上瞬間冒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不用看,董大公子也知道來人是誰。
“雲彩阿姨,白若安的脾氣您也不是不清楚,她決定的事可不是我能改變的。”董大公子無奈的說道,然而眼珠卻滴溜溜的轉着,這一次可不是白若安提出要來玄武族,而是他的建議。
當然,他也是因爲猜中了白若安的想法。
“那你爲什麽不攔着她?”雲彩出現在董濟韬的面前,風華絕代的面容不似前幾日的美豔,反而透着些許的疲憊。
本以爲一帆風順的計劃,可是雲朵卻機警的逃過一次又一次。不得不說,是他們低估了雲朵的實力。也對,當年能頂替雲彩的位置,成爲整個鳳凰族的驕傲,又怎麽可能是平凡人。
董大公子翻了個白眼,苦笑,“我難得住嗎?”
雲彩沒有說話,而是沉默了一小會兒才繼續說道,“我會把白若安打暈,你帶她回朱雀族,這裏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現在的玄武族已經是一團糟,整個玄武族的人心惶惶,白若安和董濟韬的武功也不高,還要保護千水妖姬幾人,稍不注意就會出問題。
而朱雀族有一幹高手坐鎮,玄武族的爪子還伸不進去。
“雲彩阿姨,說句實話,您如此左右白若安的人生,就不怕她真的恨你嗎?”董大公子之所以提出前往玄武族,爲救他娘獻一分力是其一,其二是想調解白若安和雲彩兩人的關系。
他能看得出,白若安是很在乎她這個娘。而雲彩本人也是挺關心白若安,隻是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好不容易母女團聚,非得擺出一副生死仇敵的模樣。
“我需要的..就是她的恨。”隻有恨了,才會放手,才不會傷心。
“您這又是何必,就算你有苦衷,也該一并告訴白若安,如果您不說,大家又怎麽知道你的想法。”董大公子覺得雲彩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才不得不對白若安惡言相向。
否則好好的一個娘,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子女難受。
“你錯了,我沒有苦衷。”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等救醒安詩靜後,你們就離開這裏。回到南蠻國,永遠不要再回來。”這句話,雲彩說了不下三次,她并不是真心希望如此,隻是唯有如此,她才能忍受住心中的煎熬。
不相見亦不思念。
董濟韬看着雲彩,想要從她的面容上瞧出絲毫異樣,可是雲彩絕色的面容上至始至終都是一片平靜。于是董濟韬歎言,‘果真不愧是白若安的娘。’
“雲彩阿姨,就算您不是真的疼愛白若安。但是白帝豪呢?當初你選擇和他生下白若安,是真的愛他吧。而他本人也..”
“九年前,我曾回過一次南蠻國。”雲彩打斷董濟韬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