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師尊,蟄龍九局之中最爲強大的蟄龍三老之中的華天刑,據傳就是華山蟄龍宗的上一任掌教,可惜不知道怎麽回事,蟄龍九局之中發生了一場劇變,華天刑這個蟄龍宗唯一的金丹修士,也已經在前段時間隕落了,聽說現在是由太極孫家的一位武道高手接掌了蟄龍宗的掌教大位……”!
面對自已這位超級大能師父的問話,紮木合不敢怠慢,連忙在那裏雙手合十虔誠跪倒,如實的将自已所知道的一些情況給詳細的彙報了上去。
本波山地處偏遠,對天京那邊的事情,本就涉足很少,沒有很好的信息獲得渠道,再加上他們這些人從沒出過藏地,連普通話都不會說,和内地的一些朋友勾通起來,也顯得稍微的艱辛了一些,所以,雖然蟄龍九局發生的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但是這邊所獲得的那些内容,卻依然是有些含糊不清,不知道具體的事情經過。
“什麽?堂堂道家修行大派的蟄龍宗,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嗎?紮木合,你有沒有調查過,蟄龍宗的創派祖師陳抟賊道,在最近這一二百年之中,在世間現身過沒有,這陳老道可是奸滑得很,本座雖然脫困,卻仍是不得不小心行事,以免再次着了這陳抟老賊的道……”!
“師尊,沒有,陳抟這個人,早在七入百年前,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消息出現了,師尊你想想,要是他這個創派祖師還在的話,又怎麽會在一邊靜眼看着大漢國承受了這麽多的苦難,更不會坐視蟄龍宗哀落破敗而不理的,照我看,這陳抟,不是破界飛升了,就是壽元耗盡,早已隕落了……”!
“嗯,也對,依本座對他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看着中原大地被外敵入侵的,更别提他的道統如今都快要斷絕了,嗯,紮木合,你的這個猜測,還是很有道理的……”!
一番師徒對話之後,在得知蟄龍宗早已虛弱不堪,宗内弟子調零後續無力不說,唯一的一個金丹掌教也隕落在了内耗之中,當下這位薩迦教的教主八思巴就在那裏激動的不能自已,雖然依舊是一幅盤坐法床的姿态,可是,卻有一聲聲如同雷爆一般的巨響從他的全身上下傳将出來,顯然,他的内心,絕對不會像他表面所顯現出來的這麽平靜。
“好,陳老道,這是天絕你蟄龍宗,沒想到,千年之後,本座仍駐留于世,你這臭道士卻不知所蹤,蟄龍宗失去了你的庇護,我倒要看看,你那些徒子徒孫能在本座的問心大手法之下,承受得幾招,本座既然欲傳大法于世,那就先從踏平你蟄龍宗開始吧。哈哈哈哈哈哈……”!
良久良久之後,在那裏閉目沉思的八思巴方始猛的一睜雙目,神光綻放間,在那裏豪邁大氣的下達了攻打蟄龍宗強奪蟄龍秘境的命令。
“領法旨,我等原爲師尊馬前卒,爲師尊踏平蟄龍宗,奪得總仙洞天……”!
同樣,在這個不眠之夜裏面,位于東北奉天市郊區的一家肉食屠宰廠中的車間之中,也顯得人聲鼎沸熱鬧不已,一個長得又白又胖,一身暴發戶氣息的中年男子,如今正滿臉驚恐的被牢牢的綁在一張椅子上面,由兩位氣勢彪悍手腳麻利的年輕人按着他的肩膀,在那裏強迫他在那裏觀看着前方一面大案闆上面正發生的血腥一幕。他身上那套筆挺莊重的黑西裝,如今早已經被鮮血所染透,不停的向外界散發着一股子血腥氣。
而在車間的正當中位置,則擺放着一張寬大厚實的案闆,一頭又肥又大的生豬,正哼哼叽叽的被捆着放到了案闆上面,案闆前面,一個個頭不高,隻有一米七左右的精壯男子,正持着一把兩尺來長的尖刀,在那裏不住的打量着案闆上的那頭肥豬,手中尖刀靈活無比的在這位男子的手中不住的跳動着,就好象一位正在跳着動人舞蹈的精靈似的,在這人的手上上下翻飛左右盤旋。
這名男子,看相貌頂多二十一二的樣子,長得普普通通的毫無長處,可以說是平淡無奇,除了那雙眸子顯得明亮了幾分外,可以說把他扔到人群裏面,你絕對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喂,張老闆,張大富豪,你可别閉眼啊,這才殺到第四頭,這一次,老子我給你表演一下我這輩子使得最順手的一招手法,你放心,這次老子我可不會再次失誤,讓鮮血濺到你的身上了,唉,可惜了你身上這身西裝啊,這是阿瑪尼的吧?我的乖乖,這一身下來,得好幾十萬塊錢吧?我說老張,張大老闆,你們這些搞地産開發的大老闆們,一個個可可真是有錢啊,你這身衣服,都夠你手下那些建築工人好幾年的工資了……”!
該男子說完上面這些話後,右手一翻,手中跳躍的尖刀嗖的一下就來到了他的掌心,接着就見他右手輕輕在空中一揮,随後就見一道白光猛的閃過,案闆上的那頭大肥豬,連帶着捆在豬身上的粗壯麻繩,全都已經被整整齊齊的剖成了兩半,就這麽散落在案闆上面。
“嘿嘿,怎麽樣,張老闆,老子這手刀法使得還不錯吧,嘿嘿,你說說,你這麽有錢的一位大老闆,怎麽會鬼迷心竅的連手下工人的這點點工資都要昧了呢,這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你媽都逼得手下的工人跳樓了,你說說,你的心,他咋就這麽黑啊,連老子這種專幹壞事的社會大混混都看不下去了,你說說你還是不是人吧……”?
男子說到這裏,眼中寒光一閃,手中尖刀輕輕的在那位被捆得死豬一般的大老闆的臉龐上劃過,一道淡淡的血痕從這位張大老闆的右臉上浮現出來,随即有一串串的血珠子迸出,不一會,這位張大老闆,就被自已臉上流淌下來的這一道道血絲給吓的連哭帶嚎的,整個人不停的在那裏掙紮晃動着。
“啊,殺人了,救命啊,白老大,白爺爺,白祖宗,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有罪,我不該扣着工人的工資不給,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隻要放了我,我馬上就安排财務給所有的工人發工資,我保證一分不少的把工資發給他們,啊,對了,白老大,你隻要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我都願意給,我隻求白爺你饒我一條性命,我保證不敢再幹壞事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這位大老闆,連哭帶嚎的整得滿臉都是鼻涕淚水,他可是被吓壞了,本來他正高高興興的帶着兩個保镖幾個手下的項目經理,在一家KTV裏面嗨皮的正爽呢,誰知道也不知道從那時就沖出來這麽一夥瘋子出來,在KTV将他的幾個手下和保镖是一頓臭揍後,就趁着夜色光明正大的将他給綁了過來,也不知道這個一臉平淡的小年輕到底有什麽目的吧,反正這才沒多大一會,他就已經被眼前這個領頭綁他過來的小年輕給吓得尿了一褲子。
尼瑪,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啊,進得門來,将自已五花大綁之後,啥目的也不吐露,直接就拎刀上陣,一口氣在他的面前宰了三口大肥豬,那手法的兇殘勁就别提了,真是要多暴戾有多暴戾,要多殘忍就有多殘忍,宰第四頭的時候還好,幹脆利索的一刀了帳,殺前三頭豬的時候,那家夥,手法快的,都看不清他的手臂了,就見到一團團刀光在那裏閃動,然後這一口口肥壯的活豬,就被他給直接分屍了,鮮血竄得老高,卻偏偏沒有濺到别人,全都潑到了他的身上,整的他一身是血,這模樣,真是要多慘就有多慘。
光這也就算了,關鍵這拿刀的小年輕看向他的那一對眼睛,那是怎樣的一對眼睛啊,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好象對着一個死人似的,眼光之中散發出來的那種漠然與無形的殺氣,直吓的他是全身上下直哆嗦,險些把苦膽都吓破了。
他張大發怎麽說也算得上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人了,可他卻從來都沒看到過這種瘋子,眼前這一幕,這尼瑪那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啊,不行,哥那怕賠再多的錢,也不能把命丢在這裏,他可以真切的分辯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可是真敢殺人啊!
就在張大發在那裏不住的連聲求饒的時候,就見這位拿刀的年輕人在聽到他的這些話後,臉上一冷,目光猛的閃出兩道兇狠的目光,手中一閃,右手就已經将這把尖刀重重的插進了這位張大老闆的右邊大腿上面,二尺來長的尖刀,直接在對方的大腿上剌了個對穿,一道血箭當場就噴将出來,在空中蹿得老高。
“我去你娘的,老子才不會要你的髒錢呢,你以爲你可以用錢來打動老子嗎,告訴你,我老白雖然沒有你這個黑心的家夥這麽有錢,可是,老子也不是白混的,這整個奉天市,所有跟肉食屠宰有關的行業,那全都是老子我自已的産業,你以爲,老子會看上你這麽點買命錢嗎?滾你奶奶的蛋,再不滾,老子恐怕就真的憋不住要宰了你個王八蛋了,記住你剛剛說的話,回去馬上把那些工人的工資給人家結清了,甚至跳樓的那家,你就賠人家兩百萬吧,記住了,少一毛錢,我要了你的狗命,給我滾吧……”!
話音未落,就見刀光一閃,那把尖刀已經從張大老闆的腿上撥了出來,直接一刀切斷了對方身上的所有繩子,随後這個年輕人一腳就将這位被綁将過來的大老闆給踢了個滾地葫蘆,然後用一種極其鄙視的态度,居高臨下的下達了逐客令。
見及對方隻在自已的腿上捅了一刀,就放開了自已身上的繩索示意自已離開,逃得了一條性命的張大發,那裏還敢再多加停留,在那裏是感恩戴德滿口好話,不住勁的稱贊着對方,并保證回去之後絕對會按照對方的要求來,然後在旁邊這些人的大聲譏笑下,也顧不得腿上的疼痛,就這麽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家破舊肮髒的屠宰場。
“切,膽小如鼠的家夥,竟然這麽不經吓唬,這麽快就慫了,白三,去打電話,告訴咱們的顧主,讓他們等着這個家夥給發工資吧,奶奶的,一幫子慫包,他不給你發工資,你有膽跳樓,難道說,就沒有膽子拿刀去他家給他拼了啊,哼,這都是什麽人啊,一幫沒出息的家夥,到頭來,還得老子出面幫他們搞定……”!
一口氣宰了四頭大肥豬的這位姓白的年輕人,在放走了自已綁來的肉票後,在那裏沒好氣的踢了旁邊的一個手下一腳,示意對方去通知一下自已這一回的顧主,同時右手一翻,一根香煙就已經出現在了自已的嘴嚅,在啪的一聲點着火後,先張嘴猛吸一大口,在舒服的噴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後,這才在那裏滿臉不煩的噴起了這夥被逼得走投無路的位于社會最底層的顧主來。
“道子哥,都通知他們了,不過,我到現在心裏還在納悶,你說你這次圖個啥啊,這大半夜的搞得咱們都睡不着覺,就爲了那幫工人湊出來的五千塊錢酬金,一口氣折騰了這麽長的時間,這點點錢,都不夠咱們兄弟出去樂呵一次的,咱們這次,是不是虧大了啊……”?
打完電話之後的白三,滿臉不解的來到自已大哥的跟前,同樣往嘴裏叼了根煙,在那裏美滋滋的吸了一大口後,這才轉頭向自已的大哥問起了自已心中的迷惑。
“切,圖什麽,我白道子是什麽人,你小子還不知道啊,我就圖個痛快呗,你說說,當初你跟着我從家裏跑出來,放棄了家裏給咱們安排的人生規劃,跟着我一塊在這奉天城裏打混,咱們圖個什麽啊,不就圖個心情舒暢自由自在沒人管嗎?咱們兄弟當初可是說好了,不凝聚兵魂,誓不回家族見老頭子的,如今咱們兄弟将膽都快要修練出來了,咱們還有什麽好說的,當然要找點有意思解悶的事情來做做了……”!
就在這個叫白道子的年輕人在那裏噴雲吐霧的訓着小弟的時候,就聽得他身上響起了一陣铿锵有力氣勢十足的軍歌,然後這年輕人将手機掏出來一看,整個人就直接傻在了那裏。
“我靠,白三,這人啊,果然是真不經念叨,說曹操,曹操到,完了完了,老頭子打來的電話,該不會是叫咱們回去吧,咱們弟兄在外面天高皇帝遠的,要多開心有多開心,我可不想聽老頭子的安排,去軍隊裏面當大頭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