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不醒帶着自已新組建起來的七星戰隊的成員,開着車一路奔向川蜀那邊的蜀山劍派的同時,在川蜀這邊的十萬大山的一處密林之中,此時正舉行着一場别開生面卻異常殘酷激烈的比賽。一架架無人駕駛偵查機,正發了瘋一般的在密林的上方不住的盤旋飛翔着,将密林中的那些戰鬥畫面給即時快捷的拍攝并傳送出去。
密林下方的各個山腳,凡是有道路通往山上的,這些路口,如今全都被一隊隊武裝士兵封鎖,對外号稱是在進行一場特種兵種的小規模軍,演。在大山正面山腳位置最中央處的那片平地上面,早已經支起了一溜的帳蓬,在這些帳蓬中,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機器設備,在最大的一所帳蓬裏面,則有五個滿頭白發一臉威嚴的老者,正端坐在帳蓬中間擺放的十幾個監視器的面前,在那裏專注的觀察着整個密林之中的最新情況。
突然,就見一隊正在密林裏面進行奔襲行動的小部隊,明顯的進入到了另一支隊伍的包圍圈内,雙方很快就兵刃相見,彼此都用得冷兵器,沒有任何現代化火藥武器的出現,一片刀光血影的激烈交戰過後,現場留下了十幾具屍體,失敗的那一方,帶着殘餘的幾名隊員,朝着自已來處的方向亡命奔竄,而占了上風的那一幫埋伏者,則在後面緊緊的咬着對方的尾巴,不住的在那裏追殺着這些倒黴的家夥。
刷的一道刀光閃起,一個跑在最後的年輕隊員,被後面追趕的另一波人馬給直接幹翻在地,在對方揮刀而出的那一式斜斬的強大的力量下,這個家夥腦袋嗖的一下在空中飛起老高,鮮血更是如噴泉似的直沖上天,在空中噴出一道血花,連個全屍都沒有落下,就直接滾落在地一動也不動了。
“白老頭,你說咱們這此的這個活動,對于這些後輩來說,是不是太過于血腥了啊,要我說,咱們當初在比賽之前,就該定下點到爲至,不許殺傷人命的這個規矩的,現在可好,比賽才進行到一半,咱們兵家四大分支,那一家都有不少弟子喪生,這可都是咱們幾家精挑細選出來的優秀苗子,也是咱們兵家未來的希望所在啊,就爲了争個兵家正宗的名份,就爲了搶個兵家正統,就爲了争個家主的位子,死的,可都是咱們各家的弟子啊,要我看,不如,咱們四家就此收手吧……”!
監視器中的那殘忍無比的一幕幕場景,看得這四個老頭之中最邊上的那位黑瘦老頭直抽涼氣,眼中更是現出一股股不忍的神色。最後在那裏長歎一聲,直接就站将起來,朝着另外三個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老頭,大聲的勸說道。
“韓老頭,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是兵家傳人,什麽是兵家,修行戰氣,凝結兵魄軍魂,以掌中槍手中刀護持家國天下,以胸中兵法保衛國土安甯。這就是我們後家的責任所在,這打仗那有不死人的,我們兵家子弟,也隻有在彼此的殘酷競争中,才能讓最優秀的人才脫穎而出,從孫膑龐涓起,自古以來,我們兵家的弟子都是相愛相殺的,這些年輕人,就好象剛出窩的小鳥,不經曆一番風砍雨打,又如何能有什麽大出息啊,不就是死幾個家族支派子弟嘛,有什麽了不起的,韓老頭,你該不會連這點損失都承受不起吧……”!
看到長得又黑又瘦的那位老者臉上的不忍之情,另一邊的那位長得高大魁梧滿臉霸氣的老者,則伸手拍了拍自已的椅子扶手,示意對方坐下,在這位老者看來,爲了比賽,爲了争奪第一,那怕這些年輕人死的再多,都是沒什麽關系的,那怕,這些死掉的人裏面,有他的家族後人在内,也絲毫不放在心上。
“就是,就是,吳老頭說的有道理,這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老祖宗在自已的典籍中,首先就說出了咱們兵家存在的意義和本質,咱們兵家,那怕是比賽,那也得按實戰來對待,不死人的戰鬥,那還叫戰鬥嗎,韓老頭,我知道剛剛被殺死的那個年輕人是你的侄子,你心裏不舒服,可是,我們幾個,不也是一樣,誰家沒有損失一些後輩子弟啊,既然咱們已經商量好了,要以這場實戰來定由誰來執掌兵家正統,那就得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等待着這場戰鬥的最後結果,其實的事情,全都是狗屁,有什麽好說的……”!
其實的三位老者,雖然長得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可是要是仔細觀察的話,明顯可以從他們的身上發現相同的一種氣質,那就是從戰場上面培養出來的淩曆的殺氣。以及特有的那種軍伍之中的氣質,而說出上面這些話的這位老者,看起來卻根本就不象是什麽兵家的分支家主,從他那副近視眼鏡,和一身文質彬彬的氣質上面看去,倒象個氣度不凡孤傲清高的學者。
“白老頭,你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你白家基本上就沒什麽損失,一直是你家那個雜毛小子在帶着人不住的追殺我們三家的子弟,要是讓你家那個雜毛小子也死在這場比賽裏面,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麽說話……”!
這位長得跟個學者教授似的老頭話音剛落,那位死了親侄子的韓家家主就滿臉冷笑的在那裏嘲諷了起來,他們兵家四大支派這次之所以要舉行這次比賽,爲了就是四家合一搶奪這兵家正統家主的位子,原本他們三家人也全都信心十足,可誰知道,這位白老頭子兒子,就那位頭上染着一頭藍毛,渾身到處剌青,言談舉止沒有一點軍,人的模樣,反倒是象個小混混的白道子,竟然在這場比賽中橫空出世,同樣是一百人,白家這一百人,在白道子和另一位胖胖的年輕人的帶領下,可以說是橫掃整個戰場,兩人就象是推土機似的,在整個密林中橫行無忌的大殺四方。
說來也怪,他們三家這次派出的族内精英子弟,那可全都是在軍中磨煉了好些年的優秀人才,可白家這次派出來的這兩名子弟,叫什麽白道子和白三的家夥,卻根本就沒有在軍伍中呆過,在國際傭兵界,也默默無聞,根本就沒有他們這一号人物,可誰知道在四家交手之後,這四百名兵家分支子弟之中,卻是數他們白家的這兩個小子修爲最高,手段也最陰狠毒辣,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殺得其它三家直接潰敗而逃。到了現在這種情問,基本上已經可以宣告他們白家是這場比賽中的最終勝利者了。
“韓老頭,說誰是雜毛小子呢,你就是赤luoluo的嫉妒,有本事,讓你家的後輩小子也染它一頭的藍毛啊,我家道子隻要能赢了這場比賽,别說是染一頭的藍毛了,他就是整一頭的紅毛,我這個當爹的咬着牙也就認了,哈哈哈哈,勝者王候敗者賊,輸了就是輸了,怎麽着,現在比賽還沒結束,你就已經受不了這個打擊,在這裏要提前認輸了嗎……”?
這個氣質優雅看上去象個文人儒商一般的白老頭,不是别人,正是把自已兒子從奉天那邊騙回來的那位白家的家主了,他們白家,是兵家四聖之中,白起的後人,世代混迹軍伍之中,雖然從不以軍功顯露于人前,卻倒也爲大漢國的安甯,奉獻了一代又一代的熱血與生命。如今,天地靈氣複蘇,修行盛世将臨,他們所屬的兵家,也終于準備出世了。
“哼,白老頭,你得意個什麽勁啊,現在整場比賽又沒有結束,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這最後鹿死誰手啊,再說了,這戰場情況千變萬化,說不定下一刻你家那個白道子就突然打了敗仗直接被我們三家的人給殺了也不一定,是非成敗,還得看整場比賽的最終結局不是,你以爲,在你白家占了上風之後,我們三家,就會直接在那裏束手待斃啊……”!
在那裏默默的坐着看監控畫面,從來都沒有說過話的那位孫家家主,終于也看不慣白家家主白長青在那裏的顯擺勁頭,忍不住指着面前的這些個監視器,大聲的反駁着白家家主。
果然,這三家派出去參加比賽的子弟,也全都不傻,在看到他們各自爲戰損失了不少的人手,卻依舊奈何不了白家這隊人馬這後,這三家潰敗下來的人手,馬上就聯合了起來,組成了一個簡單的盟軍,三方重整旗鼓,在密林中穩紮穩打的步步爲營,朝着白家那兩隊人手的方位,不斷的快步逼近着。
“哼,你們三家連隊伍都被打散了,各家都損失了近半的人手,還能有什麽手段啊,咦,合縱連橫,好家夥,沒想到,你們三家,竟然還有這一招,你們以爲,三家人手連合到一塊,就可以赢了我們家道子了嗎,真是做夢,我說吳老頭,韓老頭,孫老頭,你們要是想留下你們三家各自派出的那位兵魂境的子弟的話,就趁早乖乖認輸,否則的話,到最後我家道子發起威來,一口氣将他們三個都給宰了,那可就對不住你們幾個了……”!
白長青今天可是高興壞了,原本他們白家在年輕人這一代裏面,可是連一個兵魂境的子弟都拿不出來,可誰知道被自已認爲最不成器的小兒子白道子,竟然直接在那裏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這個白道子自已修爲一路突破到了兵魂境巅峰不說,竟然連帶着将自已帶出去的那位白家旁支子弟白三也同樣突破到了兵魂中階。這一下,可把他給美壞了,有了自已兒子的參與,從比賽開始,到現在,整場比賽的情況,果然給自已想象中的一樣,他們白家,在比賽中一路高歌猛進,不斷的向着最後的勝利發起了一連串強勢霸道的進攻。
“兵家的子弟,要是不懂得取舍,不曉得進退,那還叫什麽兵家傳人,直接叫呆頭鵝算了,白老頭,你也别高興的太早,我們三家聯合起來,可就有三個兵魂境的好手了,我倒要看看,我們三家硬碰硬的給你拼殺的話,你們白家到底能撐多久吧!啊,不好,這是怎麽回事,大家快看,這是什麽個情況……”!
就在這四家家主彼此間不住的打着嘴仗的時候,那位一直就沒将目光從監視器上移開的孫家家主突然臉色大變,指着面前的幾個監視器就大聲的喊了起來。
等其它三家家主的目光也被他的喊叫聲吸引過去的時候,他們這才發現,原本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有一個紅色的人影潛入到了這片密林之中,在那裏對他們三家聯合起來的人手,正進行慘無人道的虐殺,雖然因爲這道紅影速度過快的原因,從畫面上看不出他所施展的是什麽手段,可是,就這麽短短的幾秒鍾的工夫,就已經有十幾名弟子被他殺死,每一名子弟在遭到紅影的毒手後,都變成了一具具緊縮幹癟的枯屍。看上去就好象被抽幹了體内的水份似的。樣子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會工夫,畫面之中的人群大亂,剛剛整合起來的三家盟軍,就已經直接在這道紅色人影的襲擊下再次潰敗,在這道紅影的巨大死亡壓力下,三家人手一下子四散而逃,一個個在密林中跟個沒頭蒼蠅似的,不斷的想要逃離這道紅色人影的視線。
“這個人不是我們白家的……”!
“這人不是我們孫家的……”!
“他不是我們吳家的……”!
“我們韓家沒這個人……”!
很快的,在看到密林裏面的戰場上這麽詭異恐怖的一幕後,四位家主在彼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之後,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樣的話語,他們四家雖然自古以來,就一直是競争的關系,可是,象這樣的事情,卻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壞了,快,通知所有人手,分四路從四條主山道離開那裏,幾位家主,快,出大事了,還不陪我一塊去救援他們,敢殺我們兵家的人,讓老子捉住了,我非活剮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