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醒這邊正說的熱鬧呢,孫父身上的通訊器這會也響了起來。接完電話後的孫父,一臉的震驚,左右打量了幾眼沒找到黃清之後,孫俠便連忙開口問起了黃清去向。
“掌教,剛剛黃清說他尿急,可能上廁所去了,你急着找他嗎?我馬上去叫他回來……”!
孫父身邊的人員之中,自然不乏有眼力勁的,聽到孫俠這位曾經的總局局長在那裏問黃清的去向,連忙站出來,和孫俠彙報了幾句後,就向着WC的方向快速的跑了過去。
“爸,出什麽事了……”?
“呵呵,倒也不算什麽大事,阿三國的來訪人員中,有一個人失蹤了兩天多了,到現在也沒找到,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爲他是自由活動去了,結果今天和他聯系,怎麽都聯系不上,這才向我們九局這邊報了案,根據我們的調查顯示,失蹤的這位阿三國的異能者,他最後一次在公衆場合裏出現,是和黃清在一起。所以,我想向黃清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裏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孫父的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經褪了下去,現在看上去平靜的很,也是,一個外國的異能者在國内失蹤,對于他這個層次的人來說,倒也算不得什麽大事,誰知道這個家夥是不是關了通訊器去幹什麽狗皮倒竈的事去了啊!現在的監控設備滿大街都是,隻要用心找的話,就肯定可以找到他。
“掌教,黃清這家夥不知道去哪了,廁所裏面沒人,打他電話也關機了,他該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可他也沒做什麽對不起咱們九局的事啊。要不,就是他有事出去了吧……”!
剛剛出去找黃清的這個家夥很快就一個人趕了回來,很顯然,他這次并沒有找見黃清的身影,這些天在蟄龍宗内,他和黃清也算是熟悉的很,所以,在向孫俠彙報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爲黃清辯解了幾句。
“哼,有事,有再重要的事情,總不能不管不顧局裏的規定了吧,對于通訊器的管理,局裏可是有着嚴格的規定的,所有人員,必須要保持二十四小時的開機狀态,看來,這個黃清的身上,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快,命令天京這裏所有警務部門,發動所有人手,盡快的給我将黃清給找回來……”!
孫俠在聽到黃清沒在廁所的時候,心裏還沒什麽,誰還能沒個事啊,說不定人家黃清臨時有事出去辦事去了呢,可是,當他聽到這黃清連通訊器都關機了之後,馬上就察覺到了這其中不對的地方,立即就下達了全城搜尋黃清的這個命令。反正這黃清剛剛出去,短時間之内,他也離不開天京城,隻要找到黃清的人,就不怕弄不清楚他身上究竟又發生了什麽樣的變故。
“咦,不對,有問題,爸,黃清的身上絕對有問題,我剛剛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到他身上不對勁的地方了,就是不知道哪裏不對,現在一回想,總算是明白了過來,是他身上的那股子血族的味道,這股子味道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重了,并且,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敵意,現在回想一下,這絲敵意竟然是如此的熟悉,是誰昵?算了,不管他是誰吧,反正現在的黃清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最好通知那些搜尋的普通人,讓他們發現黃清的下落後,就馬上通知我們,由我們出手截住他吧,不然的話,萬一要是造成不必要的犧牲,可就不太好了……”!
孫俠不提還罷,孫父這麽一說,孫不醒馬上就想到了這黃清剛剛那裏不對勁了,他們剛才見面的時候,雖然孫不醒沒有特意的去觀察黃清,可是,他還是看到了黃清看到他的時候,眼中一閃而過的那一絲仇恨之意。因爲這個變化在黃清的眼中保留的時間連一秒都不到,所以,孫不醒也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隻是感覺到黃清身的的氣息有些不對勁,給他一種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孫不醒他們不知道的是,失蹤的那位阿三國象頭神異能戰隊的隊長伽尼薩,如今早已經變成了一具幹屍,被人扔在了黃清住所的廁所之中,如今這個黃清,也早已經不再是剛剛恢複成人類之軀的本人,而是被這伽尼薩體内的那道血光給侵占了自已的身體。
這個伽尼薩當初在阿三國的血池之中曾經被該隐的那半根獠牙剌中,然後,該隐所留的後手,他的一滴原種血液,随着那根獠牙的尖剌,流入了伽尼薩的體内,并瞬間控制了這伽尼薩的神智,成功的接受了伽尼薩的肉身。并借機将自已的那半極獠牙給偷偷的收了起來。
想想也是,當初西方各國諸神大戰那麽慘烈的場面,該隐都沒有死,怎麽可能在和孫不醒戰鬥的時候就直接隕落了呢,像他這種老奸巨滑的存在,那能沒有什麽所謂的後手留下,而這半根獠牙和一滴原種血,則就是該隐最後的一招後手。他們血族最強大的能力,就是對身體各種傷勢的恢複力了,而到了該隐這個級别,更是将這個能力直接升級成了滴血重生的地步。
那怕該隐的本體被人一舉滅殺,連一根毛都沒有剩下,可是,隻要該隐藏在它處的那一滴原種血沒有被發現及毀滅,他就可以再次用秘術重新生出身軀恢複修爲,繼續在這方天地間生存下去。
該隐本打算借着這個伽尼薩的身份,先想辦法離開阿三國再說,可沒想到都沒容他找到機會離開,他就和一大票阿三國的異能者們
一起,來到了該隐這輩子都不想再來的國度大漢國的地界。
阿三國的人不知道當初滅殺他的那頭暴猿是誰,該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被阿三國尊稱爲哈奴曼的神猴,正是大漢國暗世界中妖族的一位強者。試想一下,在該隐全盛的時期,他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如今隻剩下一滴血液挾帶着一縷神魂如喪家之犬似的寄居在伽尼薩這個異能者的身上,他要是碰到了那頭暴猿的話,一旦被對方查察出了他的真實身份的話,他又如何是人家的對手。
也是黃清倒黴,在他的吸血鬼的狀況全都被掃除治愈之後,身子才剛剛恢複了一些,就被蟄龍宗那邊給派到了天京這邊,負責對阿三國那些暗世界成員的接待工作。
按理說,這也算是一個省心省力又可以輕易的賺取到大量功勳點數的任務,可是壞就壞在,黃清雖然剛剛被重新轉化成了人類的身份,可是,在他的體内,畢竟還存留着少許的吸血鬼的殘存氣息,這一下可就被在暗中正準備伺機逃離的該隐所寄生的那位伽尼薩給盯上了。
這該隐也算是夠沉得住氣了,先是假借各種理由和負責接待他們的黃清混了個臉熟,然後就借機在一場酒宴的時候,将這黃清給灌了個半醉,然後打着送朋友的借口,将黃清送回了住所。再然後,這個回到自已的國内,半點戒心都沒有生起的黃清,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雖然說這個伽尼薩也算是個級别不低的異能者,可是,他的面貌一看就知道是阿三國的不說,在肉身方面,更是沒法和融合了史前生化文明中的生化基因的黃清相提并論,更别說這黃清現在身體之中,還存在着少許的吸血鬼生命因子的殘存,對于該隐的侵占奪舍這具身體,更是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于是,陷入昏睡之中的黃清,一下子就變得悲劇了,在睡夢中就被該隐給抹除掉了自身的所有精神意識,并被其成功的占據了自已的肉身。
不過在侵占了黃清的身體之後,伽尼薩的這具身體,該隐也沒有浪費,秉承着浪費可恥的該隐,在占據了黃清的身體後,又馬上用秘法抽幹了伽尼薩身體之中的所有精血能量,将這個阿三國的象頭神異能戰隊的隊長,直接變成了一具瘦小枯癟的幹屍。
完事之後的該隐,才剛剛來得及在黃清的住處對這具肉身進行深一層次的融合和轉化,卻不想孫俠這邊的元長老就已經派人過來把他給叫到了總部之中,準備對他的身體,進行一次全面的複查。
這一下,可把該隐給吓得不輕,本身在看到孫不醒之後,該隐就已經産生了趕快逃離這裏的想法,卻不料,不容他把這個想法給轉爲現實,元長老現在又要馬上對他的身體進行一系列的檢查,這真要是讓人檢查的話,黃清這具身體中的秘密,還有該隐的存在,可就再也藏不住了,丈六血身沒有重鑄成功,血精舍利沒有凝結出來的時候,就将自身的存在給裏暴露出來,這個危險,該隐可不敢冒。這不,該隐連一刻都沒敢多做停留,直接就趁着孫不醒他們在叙話的空子,一溜煙的就從蟄龍九局的地下基地之中跑了出來。
也算是這家夥走運吧,就這麽一回的工夫,整個天京這邊,就已經進入到了夜色攏罩之中,借着夜色的掩護,該隐直接就啓動了變形秘術,将黃清這具肉身給硬生生的壓縮變化成了六七十個小型的蝙蝠,就這麽倒挂在幾輛往高速駛去的貨車之中,悄無聲息就就這麽混出了天京範圍。
說起來這也算是黃清這具肉身所給予該隐的一個天大的驚喜吧,本身依靠着黃清這具肉身現在的級别,那怕他這肉身融合了該隐的一滴原種精血,那也是無法摧動變形秘術直接化身爲蝙蝠的。可是,誰讓人家黃清這具肉身在前些天裏面,還吸收了大量的史前生化文明的生命進化液。
這些生化液,可是代表了上古文明中的穆裏亞文明所專屬的德魯伊生物能文明研究的最高成就。而這個穆裏亞文明中最大的特點,就是他們掌握了各種史前強大的兇獸的所有秘密,除了可以改造培育出聽從他們命令行事的各種兇獸之外,更是不斷的完善和改進自身,使他們每個人都可以變身成各種幾種兇獸來适應不同環境下的戰鬥情況
黃清體内的這些生化液,是從來生于米國方面對這個穆裏亞文明的最新研究成果三代星獸的基因組織和血液中提煉出來的。這些生命液,可是賦于了黃清在肉身方面的各種強悍能力,這也是黃清在吸收了生命液之後時間短,這些能力都還沒來得及發揮和展現出來。不過,正是靠着這些生命液,該隐才可以以一個低級血族的身份,施展出分身化蝙蝠的秘術。并成功的自天京之中逃離出來。
出得天京之後就好說了,整個大漢國地大物博人員衆多,該隐借着黃清的這具肉身,想要隐藏自蹤迹,那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不過該隐如今也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才對,可能是潛意識之中黃清那剛剛被消散的靈魂意識還在影響着該隐吧,讓該隐在不知不覺間,就混入了一輛開往川蜀方向面去的貨車之中,向着黃清的家鄉那裏就奔了過去。
該隐這一走不打緊,倒是讓天京這邊雞飛狗跳的折騰了一晚上,天京可是整個大漢國的首都所在,雖然他們不敢就這麽大張旗鼓的到處搜查吧,可也算是将整個天京給翻了個遍了,到最後雖然沒有找出黃清的下落,卻是在黃清的臨時住處那裏,找到了阿三國失蹤的那位伽尼薩異能隊長的屍體。
在看到這具屍體的第一時間,發現這一情況的人就馬上将這裏的情況彙報到了九局的總部那裏,無它,實在是這伽尼薩的死狀太奇怪了,這種幹屍模樣的情況,一看就知道跟西方的血族有關,而這黃清,恰恰在不久之前,才被元長老他們從吸血鬼的身份上面轉化回了人類的狀态上來。
得知這些情況的元長老和孫不醒他們,也馬上就趕到了黃清的住處,在看到了這具幹屍之後,孫不醒和元長老并沒有意識到該隐還活着,并成功的潛逃了出去,他們而是将這個情況,歸納到了黃清上次的治療效果沒有成功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