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神性能量,在索爾的那個種族文明炎靈族和其它的超能種族大行于世的年代,這種神性能量還有個另外的名字,被稱作爲神源之力。這種能量,是所有的超能生命種族生命進化的最終源泉所在。
他們炎靈族之所以日漸衰落,乃至于最後落到了滅族的這個下場,除了和他們那個時代連綿不斷的各大神靈種族之間進行征戰有關之外,另一個原國在,就是這日益稀薄的神性能量了。要不是大家看到天地間的神之源能越來越少,根本就不夠供應這麽多的種族進行種族文明進化及提升,他們也不會在短短的幾百年内就一沖而上,拼了個你死我活,到最後落得個全部滅亡的可悲下場。
在索爾剛剛脫困的時候,那會這方世界之中,他可沒有發現有一丁點神性能量的存在,要不,他也不會處心積慮的爲自已謀劃太陽神宮了。他們炎靈族,除了可以直接吸收大量散播在天地間的神性能量外,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還可以利用各種宗教儀式,将自已信徒所發散出來的信仰之力給轉化成神性能量進行吸收和利用。
這座太陽宮,這兩尊雕像,其實都是這索爾準備培育轉化和吸收信仰之力的一種手段和工具,他在這兩尊雕像之上,早早的就刻畫好了他們炎靈一族獨有的神紋能量陣,這種能量陣,除了可以将這兩尊雕像變成兩座永不熄滅的人形火炬之外,另外還有着可以大量吸收信徒信仰之力的功能。
到今天爲至,索爾已經在這裏嘗試着吸收那些神性能量足足有兩三天的時間了,一直都沒有停歇,不光他沒有停止,連他強迫米國幫他選出來并帶到太陽神宮的這一百名女孩子,也全都沒有一個敢離開這個廣場的。
在這三天之中,索爾隻是傳授了這一百名女信徒們兩首晦暗難明,用一種奇怪無比的語言所吟唱的聖歌,然後就命令這些女孩子,除了吃飯和方便之外,就必須全部跪坐在廣場上面,不停得在那裏一遍遍的吟唱着贊美索爾這位太陽神的聖歌。
這些女孩子,可都隻是一些普通人,别說是三天三夜不睡了,就是一天一夜不睡,他們的身體恐怕都會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勞累,可是,在如同暴君一樣不容大家分說就強硬的下達這個命令的索爾面前,他們的委屈和不堪,顯得是那麽的渺小與無助。
索爾可不是什麽心善的家夥,在他自顧自的吸收着大量神性能量的同時,每當在人群之中,有那位少女實在頂不住了,隻需要露出一點點昏昏欲睡的姿态,好家夥,這索爾眼光這麽輕輕一掃,馬上就有一道桔黃色的火苗從他身後的雕像中射出,準确的撲到這名少女信徒的身上,這團火苗的威力倒也不大,可是,也足夠将這些受刑的小姑娘們給燒得皮焦肉綻慘叫連連了。
幾次三番的懲罰下來,所有的小姑娘們全都吓壞了,一個個在那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吟唱着索爾所教授的聖歌,他們之中那怕有人困了累了,甯可自已用力的擰自已,一個個那怕擰到肌肉發青,疼得淚流滿面,也不敢再流露出疲倦困乏的樣子了。
孫不醒他們趴在地上,三個人在那裏隻露出一個個腦袋,就好象幾個賊頭賊腦的小老鼠一樣,在那裏悄悄的偷窺着場中發生的一切變化。爲了防止對方發現他們,在孫不醒用神念和這兩個米國的引導人員交流之前,孫不醒就已經利用自已的精神能量,在身前布下了一個略顯粗糙的遮掩術法,這種術法,雖然在孫不醒的手下施展出來,看上去是漏洞百出,可是,對于不懂得東方道家法術的太陽神索爾來說,蒙騙一下他的視線和感應,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喂,朋友,這就是你們的太陽神嗎?咋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啊,背後還拖着一對翅膀,他真以爲他是你們西方天堂裏面的天使啊?真是有意思,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啊?這個長翅膀的鳥人,他該不會是有什麽邪惡的癖好吧,這麽一大群人圍着他唱歌,就這麽的令他陶醉嗎?真是有夠變,态的,不過,他身後那個石頭人身上的火焰看起來倒是挺不錯的,一會想辦法偷偷的搞他一下,”
對于索爾的這個行爲,孫不醒這個宗教門外漢可是理解不了人家這麽做的意思,雖然他的鷹語說的爛得不行,可是,在他強大的精神力量加持下,用神念直接在對方的腦海意識中進行交流,還是沒什麽問題的。米國這邊派過來配合孫不醒行事的這兩個家夥,倒也不是什麽普通人,六階異能者的實力,足夠他們調動起自已的精神力在自已的意識中回應孫不醒的各種問題了。
“呵呵,孫先生可能不了解他這麽做的意義,早在兩天前,我們的衛星在拍到了這一幕場面之後,就已經馬上将這些情況傳遞到了我們那邊的情報分析中心。經過我們那邊的一些專門負責研究各種上古遺迹的專家們的逐步分析後,我們倒是得出了一個不算太準确的答案。這個可惡的索爾,他應該是在這裏舉行一場類似于教庭那邊彌撒一樣的宗教儀式,他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借機吸收一些他人散發出來的特定精神能量來補充自已,就他現在的這種情況,我們那邊的專家學者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别看這索爾的實力戰鬥起來強悍的要命,不過,在他的精神靈魂方面,他應該是受到了不輕的創傷,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
還别說,人家米國的那些專家學者們,還真不是吃幹飯的,就憑着這麽一場簡陋無比的小小儀式,就從中猜測出了具體的意思。看起來,在對于一些史前文明的研究上面,人家米國,卻是遠遠的走到了大漢國這邊的前邊。這也怪不得國内的那些專家們對這個索爾垂涎三尺了。
就在孫不醒他們一邊在那裏靜靜的觀察着,一邊在意識之中用精神能量不住的交流的時候,突然,在廣場上的太陽神索爾,也終于有了新的變化。
隻見一道色澤深到紫紅一變的火焰,慢慢的從他的腳下向上蔓延過來,很快,這些深紫色的火焰就已經布滿了索爾的全身,背後一對紫色火焰所組成的羽翼大張,整個人身子也漸漸的離地而起,就這麽懸浮到了空中,慢慢的升到了那些少女信徒的頭頂上方。
索爾現在激動的整個人不停的顫抖着,臉上更是湧現出一股股掩飾不住的驚喜,他在被他們這個種族的大敵,那些在當時生活在海洋之中的水靈一族給鎮壓封禁在那個滿是神秘符文的棺材中之前,他可是早已經是點燃神火并領悟及掌控了五分之一的火焰法則的中等神族了,對于火焰法則的理解和利用,可以說早就成了一種自身的本能。原本在他的猜測之中,這種儀式,頂多也就是能夠讓他虧損得幾乎要見底的精神靈魂能量恢複個七七八八,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就這麽三天的吸收和轉化,他的精神能量不但完全的恢複過來不說,他那幾乎要熄滅的神火和早已破碎無蹤的火焰神靈一系的神格,竟然又有着想要重新凝聚出來的迹象。也就是說,他現在有一種修爲馬上就要突破的感覺。
“沉睡在火焰中未曾醒來的祖神啊!,炎靈族最後的族人,此刻在這裏虔誠的贊美您,是你的恩德與仁愛,造福了你的後人我,讓我在這令人幾乎要絕望的世界裏,竟然又再度看到了我們炎靈族再度興起的希望,神性之火已經被引燃,神源之力也已經複蘇,我索爾隻消晉升成功,突破到上等神族的地步,就可以運用族中的秘法,将族中那些自願在火焰中永遠的沉淪休眠的族人們給喚醒過來,讓他們再度重生在這個世界之中,從此,這方世界,我族将重新再現昔日的無上榮光,我們炎靈神族的神光,也将灑滿這方世界的每一寸土地。哈哈哈哈……”!
由不得索爾不激動,原本,在索爾脫困之後,對于自已的未來,可以說悲觀的很,他雖然獲得了自由,可是,以他一個靈魂受創嚴重的炎靈族來說,不免有一種極度的孤獨寂莫的感覺,就象是被整個世界給抛棄了似的。
索爾也知道,在他被敵方給鎮壓封禁起來之前,他們族中,爲了延續炎靈一族的傳承,曾經用族中類似于傳說中的鳳凰神族專有的那種鳳凰涅磐浴火重生的火焰秘法,将族中潛力最爲深厚的近百名年輕族人給打碎了身體,将神魂給牽引填充到了天地間的火焰規則之中。
這些族人,可以說是死了,也可以說是沒死,反正是處于一種奇怪的潛伏狀态之中,那怕時間過了一千年一萬年,隻消有一名炎靈神族中的上等神族的族人,用秘法将他們從無處不在的火焰之中喚醒,那麽,隻需要給他們一段的時間之後,他們就可以再次的從火焰中獲得新生,不但肉身重新生長出來,他們的實力,在經過這一次的涅磐之後,也将會有一個巨大的飛躍。如此一來,那怕在未來,他們炎靈神族的實力早已經衰弱到了前所未見的底谷,隻需要補充進這近百名潛力無限實力大增的族人,那他們炎靈族的未來,也将會變得無比光明。
對于如何用秘法喚醒自已的這些族人,索爾其實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過,真正令索爾感覺到絕望的是,他那怕努力将自已的實力給再度恢複到全盛時期,可是,以他現在中等神族的實力,卻是無法摧動那一門專門用來喚醒這些族人的神奇秘術的。
要想滿足施展這門秘術的最基本的條件,就是他的實力最少也要達到上等神族的修爲,可是,在這方神性能量消失殆盡的世界之中,沒有了神性能量來供他吸收和進化,别說是一百年,他就是再活一千年一萬年,也别想踏足上等神族的這個級别。
事情的轉變,就在這太陽神宮剛剛建好并供他使用的當天晚上,索爾正在那裏默默的靜坐療傷的時候,突然,神性能量恢複的那次天變,也直接在索爾的這座宮殿的上方發生,也就是在同一時刻,索爾一下子就感應到了天地間新滋生出來的那些神性能量。這些神性能量,那可是可以供他繼續成長進化并晉升到上等神族的唯一必須能量啊!有了這些神性能量,索爾可以保證,遲早他可以晉升到上等神族的地步,并再度将自已的那些個在火焰中永眠的族人給喚醒并令他們重生過來。看到了這個希望之後,索爾可以說一下子就感覺到自已今後的人生之中,充滿了強大的動力,在此同時,他也找到了人生的意義所在。這也是他在這個廣場之上瘋狂了三天三夜的最終原因。
原來的索爾,以爲這個晉升突破到上等神族的過程,将會是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他也做好了長期修行積累實力并最終突破的這個準備,可是,誰知道,這才用了三天時間,他就感覺到了突破的苗頭,這一下還有什麽好說的,當下他在慢慢的升到了空中之後,馬上就在那裏用更快的速度拼命的吸收着天地間的神性能量。同時,也努力的摧動着自已的靈魂力量,在下面那些少女信徒的腦海之中,下達了令他們更加努力吟唱的這個命令。
光是用神念靈識去說,索爾覺得還不夠,幾乎就在他升空的同時,他就已經溝通了下方廣場中心的那尊雕像,然後整尊雕像之上,就好象天女散花一般,飛快的一下子湧出了十幾二十朵火苗出來。火苗一出,就飛快的四散而去,兩三秒鍾的時間,就将一大堆不專心的小姑娘給燒得是連連痛呼不已。有幾個忍耐力差的,更是被燒得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