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醒可不知道系統所說的大危機是怎麽回事,不過他卻知道,這系統棍哥嘴裏所說的生死危機,卻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無支祁引發出來的,如果他所猜想的沒錯的話,那麽,這系統所說的大危機,應該指得就是他現在正在渡的這個地劫,或者說,是在背後引發出這場地劫災難的天道意識。
對于天道意識這種傳說中玄之又玄的自然偉物,孫不醒也隻是知道個大概,可以說是一頭霧水,并不怎麽了解,他隻知道這天道意識,應該就是科學家們嘴裏所說的蓋亞意識了,也就是他腳下的這顆星球所甚至是整個星系空間所産生的自我意識,當然,現在這個意識,應該還隻是新生不久的幼生兒,可是,從系統以前的一些零星的介紹裏面,孫不醒卻是了解到,這什麽天道意識,好象對修行者這個群體,向來不怎麽喜歡,天道意識最喜歡的,就是在這些修行者們修爲突破的當口,降下各種各樣的災劫磨難來收割這些人的性命。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可是,孫不醒卻是明白,系統是不會害他的,在系統提醒他的第一時間,他就馬上将自已專門用來防禦的第二法相玄武法相給召喚了出來,并迅速的将其幻化成一套全身铠甲,直接套到了自已的這具暴猿之軀的身體外表,再然後,就馬上在那裏深吸一口大氣,意識一沉,神念如加到了最高馬力的發動機似的,在那裏高速運轉,直接就以自身的神念意識勾通了自身小千世界的本源世界之力,并将自已現階段所能調動的世界本源之力給盡數的調動了起來,并将這些世界本源之力給全部注入到了自已身體外圍的那件化成了铠甲樣式的玄武法相的上面。
此時,無支祁好象也感受到了他們身體周邊的一些變化,不過,因爲他們周圍現在全都被那些幽冥之氣給盡數包圍着的緣故,所認,這無支祁心中雖然也感到了一陣陣的心悸,可是,因爲看不清黑氣外圍的具體情況,無支祁當下也隻能選擇在那裏繼續的一個飛撲閃至,手中長棍再舉,就這麽繼續向着早已經靜立在原地不動的孫不醒瘋狂攻擊了起來。
孫不醒雖然早就已經擁有了可以調動自身那個小千世界本源之力的能力,可是,在他剛剛得到這個能力的時候,出于好奇吧,他也曾經測試過幾次,有世界本源之力的加成之後,還别說,孫不醒的狀态與實力,簡直就如同打了雞血吃了激素似的直接提升,全身上下各方面的實力,最少也可以提升兩到三倍的樣子。這說的還是孫不醒修爲沒有突破到天仙境界那會,如今他修爲再度突破,對于自身小千世界本源之力的調動能力,更是又曆害了好多,如今,孫不醒在調動出自身的小千世界本源之力後,所獲得的個人實力提升,比之心偂,恐怕又不知道要強大了多少倍。
隻是,凡事有利必有弊,在孫不醒調動出世界本源之力後,他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這個代價,就是他的修爲,直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期被消弱到一個極其微弱的地步,需要一段爲期不短的時間慢慢的休養調整才可以恢複過來。并且,如果一個不慎,甚至還會造成更加嚴重的事情,前幾次的測試,孫不醒隻是輕微的調動了一下小千世界的本源之力,都沒用這些能力去幹什麽,事後就已經在那裏虛弱了一兩天的時間,現在他雖然在大漢國内外名聲不小,可是,結下的仇家,也照樣不少,如果一旦他修爲盡失,而他的那些仇家又恰好知曉了這個弱點,趁機派人過來偷襲他的話,恐怕到時候,還真不是他能夠擺得平的。
所以,打那幾次測試完了之後,孫不醒就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一般不到真正的生死危機關頭,他絕對不會動用這種堪稱逆天的強大能力。當然,一旦他要是動用了的話,那就表明,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危急到了可以随時威脅到他的性命的這一刻。爲了保命,爲了活下去,别說是調動世界之力了,讓他直接和天道意識同歸于盡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幹,反正自已不這麽做的話,小命都就要保不住了,照着孫不醒的性子,哥就是死,也一定會想辦法和對方來個同歸于盡,那怕是不能拉對方一塊死,至少,也要将對方的性命給搞掉一半才行。
完成了這一切的孫不醒,此時在對上急沖過來的這個無支祁,他的心裏面,可是一點擔心緊張的情緒都沒有,甚至,他還在心中略微的生出了一絲興奮的情緒,都不等這無支祁靠近,他手中的金箍棒猛的一揮,這根如意金箍棒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顯露出了它的伸縮如意大小由心的這個能力,粗大長硬的鐵棒,刷的一下在那裏再度伸長了兩倍有餘,巨大的力道,伴随着金箍棒的移動,直接就砸到了無支祁的後背上面,一擊就已經将對方給砸了個萬朵桃花花,無數朵血漬所濺出形成的血花,直接就在無支祁的背部綻放,再然後,這無支祁在一聲悶吭過後,就直接被孫不醒給砸得倒飛了不知道多少米。
“嗬嗬,一切異端都該抹殺,所有的害蟲全都應該被清除掉,淨化,清除,抹殺,毀滅,抹殺所有的異端……”!
這無支祁身影摔飛出去之後,身影還沒在空中停止,他那高速飛行的身體,就已經被在黑暗無比的幽冥鬼氣中一閃而至的鬼雄項羽給緊緊的抱在了懷中。這項羽如今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種鬼氣森森恐怖猙獰的模樣,現在的項羽,全身上下,已經盡數被熾白色的破滅燭火所包圍,甚至,在他的身體的周圍,已經開始出現了大量的空間裂紋,現在的項羽,看上去,就好象一個巨大的滿是裂縫的玻璃器皿裏面裝着無數的白色火焰似的,上來就将這無支祁給緊緊的包在了懷裏。
不光是這樣,項羽那模糊無比的面部,如今早已經看不到五官的存在,隻有着一團白色的火光在那裏燃燒着,一聲聲僵硬結巴生疏的字眼,從他的嘴裏慢慢的吐了出來,現在的項羽,就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變得生硬冷漠,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給人的感覺,就象是一具沒有生命的機器一樣。
“啊,這,這是天道之力,你,你竟然被天道意識給附體了,不好,天要亡我,千裏碧海,破冰而出,給我爆……”!
無支祁一開始被孫不醒砸飛的時候,這心裏還沒有什麽感覺,反正這孫不醒的實力,在前面的對戰中,他已經感覺出來了,對方就算是用了秘法提升了修爲,那又怎麽樣,還不是照樣隻能傷到他而無法将他消滅,不過,在他被項羽一把抱住并馬上就被這項羽身上的強大氣息給限制住了大部分的能力的時候,在感應到了項羽身上那股子令他即熟悉又陌生的能量波動之後,他在絕望之際,一咬牙,直接就發動了自爆。到了他這種無限接近于妖聖級别的修爲後,這種自爆的威力,那可是非常的曆害的,什麽大漢國米國的大蘑菇,論威力的話,全部加起來,恐怕也無法和人家無支祁自爆之後所造成的破壞力相提并論。
無支祁之所以被稱之爲上古水神,除了他們族群是水猿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在經過無數年的修行之後,這無支祁,不知道煉化了多少個江河湖泊,他的這個身軀裏面所蘊含的那些水流,如果一旦釋放出來的話,更是不比如今的幾大洋中任何一個海洋之中的水少。如今,在無支祁自知被天道意識所擒獲之後萬無生還的機會後,這無支祁也是拼命了,直接就選擇了最爲慘烈的拼命方式,以一種火山爆發的狂暴形式,直接就自爆開來,将自身體内所煉化的海洋小世界中所蘊藏的那些水流盡數化作了氣浪,在這裏爆發了出來。
可惜的是,如此大威力的自爆,在這項羽的懷中,就好象一個大大的氣泡被人用針給紮破了似的,連一點水花都沒有泛出,就這麽平淡的化作了一抹藍光,就此消失無蹤,堂堂一位妖聖級别的上古水神無支祁,就這麽風輕雲淡的死在了這項羽的懷抱之中,連一丁點灰燼都沒有留下。他自爆發造成的那些汪洋大海般的水流,在項羽身周那些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的作用下,一滴都沒有留下,盡數被引流到了不知名的空間之内。
這一下的變故,這孫不醒就算是再笨,也應該知道眼前的項羽,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鬼雄項羽了,無支祁臨死前說的很清楚,他的鬼雄之軀,已經被天道意識之力給成功的附了上去,可以說,現在的項羽,就是這天道的代言人,也是這天道意識的化身體現。
這個天道意識,果然和系統所說的一樣,隻是個新生兒般的狀态,别說其它的了,最起碼,它連說話都說不清楚,隻是,從它那磕磕絆絆的話語之中,孫不醒卻是明白,這狗日的天道意識,很明顯是将自已和自已身上的系統,當成了異端一般的存在。并且成爲了其必除之而快的最終目标。
“宿主,沒時間給你細說了,你現在全力防禦,想辦法撐過這一波空間破碎再說,切記,不要移動身體,更不要主動出手和對方硬拼,一切聽我的命令行事,咱們兩個能否逃過這一劫,接下來可就要看你的了……”!
就在無支祁身死項羽在那裏向着孫不醒步步逼近的這一刻,變得有些略顯緊張的系統,也終于再次在孫不醒的意識之中發出了一系列的提示,這一次,系統所謂的器靈棍哥的話語,可是沒有了一慣的那股子老油條的氣息,而是前所未有的變得鄭重無比,向孫不醒的那些指示,更是帶上了幾分悲觀的氣息。
就在這系統開口提醒孫不醒的時候,周圍的那些黑氣,也終于在項羽身周那些空間碎片所造成的強大吸力下,被吸了個七七八八,令得他們所在的身圍這一片空間,也終于變得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最起碼,令得孫不醒可以清晰的看清了眼前的這些情況。
隻是,出現在孫不醒眼前的這一幕,卻是令孫不醒大吃一驚,全身一下子就冒出了大量的冷汗。原來,在天道意識的控制下,不光是這項羽的身體周圍,在孫不醒周圍三四十米外的四周空間,早已經變得如同一塊塊玻璃片似的,到處都是空間碎裂後造成的空間震蕩之力。并且,随着這項羽的不斷走動,孫不醒身邊的那些空間,也逐漸的開始一塊塊的碎裂開來,沒一會,這項羽還沒近身,不計其數的空間裂紋,就已經将孫不醒給包圍在了一個狹小無比的空間之中。
當空間破碎之力伴随着一團團熾白色的火焰将孫不醒給包圍住了之後,那怕有玄武法相所化的铠甲和世界本源之力的護持,孫不醒卻依然能夠感覺到自已身體外層的那股子令他疼到了極至的灼熱感和撕裂感,他感覺自已,就好象被人給綁在了半空,并有五六條壯實的健牛在那裏對他進行五馬分屍之刑似的。要不是有着世界之力的保護,恐怕他現在的身體,早已經被這些無處不在的空間破滅之力給淹沒了。更别說那些伴随着空間裂紋一塊湧過來的破滅燭火了。
原本,這些破滅燭火,一共也隻有黃豆大小的小小兩團,可是,在吸收了大量的幽冥能量後,在天道意識有意的滋生下,這些破滅燭火,可以說直接就變成了漫天都是,這些破滅燭火,最大的能力,就是沖擊空間的穩定性,将它所在的空間給盡情的破壞撕裂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空間碎片。如今在經過天道意識有意的培養和禦使之後,孫不醒現在,可謂的抵禦得非常的辛苦,不一會的工夫,他就能感覺到,原本被自已所調動過來的那十分之一的小千世界的本源意識,就已經被消融得隻剩下了一小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