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不醒等得百無聊賴正準備想别的辦法進去的時候,突然,在他對面的這個片幻化成山石和綠植的秘境通道,就已經直接開啓,四五米寬十幾米高下的秘境通道中,就好象開閘放水似的,如洪水一般的飛快湧出近百名僵屍,在這些僵屍的最後面,一臉焦急中又帶着不少期待這神色的黃良總算是現出了身影,看到黃良這家夥,孫不醒總算是喘了口氣,将心給放回到了肚子裏面。他出來就行,就怕他不來,隻要他有一絲相信,那麽,孫不醒就有把握讓這份相信變成十成。
“你是,您是我外公?怎麽可能,你的氣息晦暗,靈魂波動也對應不上,好個猴頭,不知道從那個山旮旯裏鑽出來的,竟然敢來欺我,妖猴,受死吧……”!
在看到黃良帶着大批的僵屍迎将出來之後,孫不醒臉色一正,馬上在那裏照着自已以前所看的電視電影中的那些高人的形象氣質,一手負于身後,一手拂于身前,高仰着自已的腦袋,雙眼觀天,努力的作出了一副世外高人的形象。可惜的是,他的這一番表演,落到了黃良的眼中,卻是全然白費,當初這黃良和自已的外公朝夕相處,兩人之間早就産生了強烈的心神感應不說,自家外公的靈魂波動和體内的能量氣息,黃良可以說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現如今自稱是自已外公的這頭暴猿的身上,可沒有任何他所熟悉的東西,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滿心期望着可以和自已外公重逢的他,馬上就換作了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身影在那裏一晃,一溜殘影閃過,他整個人就已經來到了孫不醒的身前,一掌平推,就準備将孫不醒幻化的這尊暴猿給拍成一灘肉泥。
“哼,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如此的膚淺,良兒,你這是什麽意思,外公當初率衆離開此界之時,還對你疼愛有加,更是多加囑咐于你,如今外公的身下沒有了那九龍玉辇,手中更失去了軒轅神劍,難道說,沒了這人皇神器,你這孩子就認不出外公了嗎……”?
對于現在這種狀況,孫不醒心中也早就已經想到了,對此也特意提前做出了應對的準備。這不,在黃良眼中兇光大盛的第一時刻,他就已經在那裏不閃不避的輕飄飄的甩出了上面這幾句話語。
對于黃良外公的身份和當年的一些事迹,孫不醒當初在被黃良強行認了外公後,雙方在交談中這黃良也多有吐露,可能這黃良是想要孫不醒可以盡快的覺醒并回想起他外公那一世的所有記憶吧,所以,黃良對于自已外公的生平事迹和對他的一些說話的稱謂語氣什麽的,全都說了一遍,倒是讓孫不醒對黃良的這位外公,在心中産生了不少的佩服之情。有這麽多的詳細資料在手的孫不醒,想要騙過黃良,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了。反正左右對方都會要強行認他爲外公,如今爲了蟄龍九局的安全和未來着想,他幹脆就直接先下手爲強的,主動認下這門親事得了。
“你,你說什麽,九龍玉辇,軒轅神劍,外公,是你嗎?真的是你?嗚嗚嗚嗚,你爲人族聖皇,受人族氣運庇護,就算是身入輪回,外公你也應該轉世爲人族才是,你,你怎麽變成了這樣,外公,良兒好想你,良兒可算是盼到了和你團聚的這一天……”!
果然,孫不醒這裝比的一番話一說出,化作閃電一般的黃良,在即将就出手要擊中孫不醒的百分之一秒,總算是停了下來,并迅速的收回了自已打出去的那隻右手。剛剛展露出一副兇神惡煞模樣的他,馬上就化身成了一個不成熟的孩子,一把就撲上前去,雙手緊緊的摟住孫不醒的雙腿,在那裏哭得是稀裏嘩啦的,要不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單看他現在的樣子,打死也不會有人相信,這個哭哭泣泣的少年,竟然是整個僵屍這個族群的老祖宗。
“呵呵,癡兒,真是癡兒啊,我怎麽變成了現在這樣,良兒,你看看這是什麽,黃泉路已經斷了,奈何橋早已經不通,三生石不知被誰毀去,這孽鏡台更是碎成了好幾塊,沒有了這些,你認爲,這六道輪回,還能正常的轉運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外公在那輪回之所拼盡了最後的能量,幸虧在那裏獲得了這塊孽鏡台,這才得以幸免,不過,也隻不過是将一絲的真靈勉強闖入了那輪回海内的範圍,想要精準的進行輪回卻是休想,到後來,也是外公我運氣不佳,前面幾世輪回都是人身,卻入不得修行之途,到這一世,最終轉世成了猿身,倒也無意間服食了一株靈草算是開啓了靈智吧,從此踏上了修行之途,隻可是那怕到了現在,外公也依舊是連自已紅塵往世的胎中之謎都無法解開,要不是前兩天外公在修爲突破之時,腦海中突然的閃過了一些前世的記憶片斷,恐怕外公現在連良兒你都回想不起來呢……”!
看到自已的說辭有效,孫不醒心中大樂,在那裏裝作一副慈祥長輩的樣子,一邊伸出右手在那裏輕輕的撫摸着黃良的腦袋,一邊在那裏意念一動,直接将自已原本化作了鬼域小千世界的那地段殘缺的孽鏡台給取了出來,就這麽輕輕的托舉在手中,手中就好象舉着一輪血色的彎月似的,神色間有種說不出來的神秘與滄桑感。
這塊孽鏡台,應該說現在已經是孫不醒的鬼帝法相的本命法寶了,更是機緣巧合的被冉闵鬼帝給煉化成了一個類似于陰界地府的小千世界。如今孫不醒将其抽将出來,重新化作其本體的模樣亮将出來,有這個先天靈寶孽鏡台當作證據,都不用孫不醒再多作解釋,黃良這裏,就已經自行腦補了自已外公累世投胎重修的那些艱辛困苦的局面,這一下,對于孫不醒就是自已外公的這個事實,心中也總算是深信不疑,再沒有任何懷疑的地方。
也是,如果不是他外公的話,如何又知道自已外公的身份和不初外公離開自已時的那些事情,要知道,自打當初黃良的外公離開此界之後,一直駐守在塵世之中的黃良,可是從來都沒有将當初的任何事情向外人吐露過,别人也最多是知道他是這僵屍一族的始祖,實力深厚出身詭秘,想要挖出他的底細卻是絕無可能,更别提他和自已外公的這層關系了。這頭暴猿既然能夠準備并清晰的說出當初的一些事情,看來,除了他就是自已的外公之外,再沒有第二個可能了。
“外公,真的是你,太好了,這可真是太好了,良兒再也不想離開外公你了,沒有外公在的日子裏,良兒孤苦無依,身似浮萍,心如止水,坐看潮起潮落,旁觀世事浮沉,不過還好總算是沒有辜負外公當初的厚望,成功的将我人族給保存了下來。當初多少比人族學要強橫曆害的多的種族全都消失在無盡的時空之内,獨我人族,依然是這塊大地的主人。外公,良兒總算是對得起外公了……”!
激動之中,黃良想到了當初離開之時,自已外公對于自已的那些囑咐,當下給個急欲受家中長輩表揚的孩子似的,在那裏開心的仰起臉來,将自已的功績給說了出來,臉上更是顯出一副我做的不錯快來誇我吧的神色。
“嗯,這一點,良兒做的很好,倒是讓外公欣慰無比,好孩子,外公就知道沒有看錯你,隻可惜,我人族當初的雄厚積蓄及衆多重寶,全都在外公那一次的伐天中消耗一空,不然的話,有了這些底蘊的話,我人族應該可以做得更好了……”!
根據孫不醒自身的猜測和系統的推算,黃良的外公,百分之百的應該就是人族剛剛誕生之初時候,三皇五帝中的那位被萬古稱頌的人皇至尊黃帝了,在從黃良那兒得到了這位人皇的一些事情後,對于這位黃帝的生平事迹,說實話,孫不醒可是佩服得不得了,對于黃帝對這黃良的最後囑咐的那些話,說實話,不光是黃良理解不透,就是孫不醒本人,在沒有同系統求證的情況下,也照樣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其深意爲何。不過,讓黃良在暗中守護人族,保持人族整個族群的安定的這個任務,孫不醒還是知道的。如今見黃良問起,孫不醒自然也不吝誇獎,幾句話下來,就将這黃良給誇得滿臉是笑,真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我跪我自已的外公,你們這些家夥跟着跪什麽,行了,都起來吧,趕緊給我滾蛋,回你們自已的窩去呆着去,外公,咱們也别一直在外面說話了,還請外公和良兒一塊進入我天屍宗的宗門秘境之中再作叙話吧……”!
黃良身爲天屍宗的宗主,又是整個僵屍族群中說一不二的老祖宗,看到連他這個宗主都跪下了,那些個金甲屍銀甲屍的,誰還敢繼續站立當場啊,一個兩個的全都在那裏忙不疊的跪滿了一地,倒是讓孫不醒一時之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也虧得黃良有眼力勁,看到孫不醒的表情後,馬上就猜到了孫不醒心中的想法,連忙在那裏連轟帶罵的将這些家夥給攆回了秘境之内。同時,自已也陪侍在自已外公的身邊,如同一個乖巧的後輩一般,在前面引着,将孫不醒給恭敬的引入到了自已秘境之中的那個住所。
“外公,我這裏環境簡陋,倒是讓你見笑了,不過,外公放心,我馬上就安排人手,讓他們用最快的時間,爲外公在這秘境之中建造出一尊宮殿出來供你居住,也隻有如此這般,方才能配得上外公你的身份,哦,對了,外公,自打那天外公你破界離開之後,我這裏就再也沒有了你的任何音訊,不知道你率領着我們人族的那些精英戰士們,最後的伐天之舉成功了沒有?你的那些部下戰士呢,他們後來怎麽樣了……”?
雙方在靜室之中各自找了一個蒲團坐定之後,黃良親自爲孫不醒奉上了一杯清茶後,自已也别扭無比的抛棄了喝慣了的紅酒,捧着一杯清茶,在那裏開心的和自已的外公聊着各種各樣的話題,在雙方閑聊了一會之後,黃良終于在那裏忍不住了,終于問出了這無數年中埋藏在他内心深處,最想要知道的這個問題。
在自已外公破界而去之後的無盡歲月中,黃良在每個寂靜的夜晚,都會在那裏暗自猜測,幻想着自已的外公有大勝歸來的這麽一天,那怕随着時間的流逝,他也知道自已外公大勝歸來的這個可能性變得極其的微小,他也不願意接受外公戰敗身亡的這個結果。如今在看到了孫不醒這個所謂的轉世之人之後,都不用開口,黃良就明白,當時的那次伐天行動,很可能結果是以失敗而告終。試想一下,連他外公這般強橫無匹的大能之輩,都落了個隻剩下一絲真靈轉世輪回的下場,那麽,那些追随着自已外公的部下戰士們的下場應該就更加的悲慘了。不過,爲了滿足心中的好奇和長久以來的這個願望吧,同時也爲了可以結開在他心中不知道糾纏了多少年的這個心結,這才坐下沒多久,黃良就已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将這個問題給抛了出來。
“呵呵,良兒,你這個問題倒是難倒了外公,我雖然回想起了當初的一些往事,可是,這些記憶中的碎片中的那些事情,也隻是離開此界之前的一些場景,之後的情況,外公可是一點都不知曉,也許,等将來外公解開了這胎中之謎之後,可能會給你一個确切的答案,現在的話,别說是你了,就是外公我自已,也急着想要個最終的答案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