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所帶的這位年輕姑娘的打扮就不怎麽滴了,雖然看上去也算是一身的珠光寶氣,但是,不管是從這位姑娘的妝容還是氣質來看,卻還是帶着幾分的風塵氣息。不過,從這名姑娘對牛建誠所展露出來的那種無比小心的神色來看,他們兩個,恐怕到現在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
果然,随後牛建誠二人的這個話,馬上就驗證了孫不醒心中的這個猜測。
“滿意,牛哥在床上簡直太曆害了,妹妹我直到現在,這兩條腿都還又酸又軟的走不了路呢,我怎麽會對牛哥不滿意呢,不過牛哥,我對你最滿意的,還是你這個大方豪爽勁,我跟過的客人多了去了,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象牛哥你這麽大方的客人,就我們認識的這幾天裏面,牛哥都花出去好幾十萬塊錢了吧,有錢也沒見過你這麽個有錢法啊,大氣,牛哥,你真是太大氣了,妹了我可是愛死你了,牛哥,小妹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我也不求當你的女朋友和未來的媳婦什麽的,我隻求牛哥能多陪小妹幾天,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幾句話說出來,馬上就暴露出了這名女孩的身份和職業,不過看來牛建誠對身邊這名女孩子還是挺滿意的,聞聽對方的這些話後,馬上就将自已的右手快速的伸到了對方的那雙翹臀之上四下遊動着,一邊在那裏滿足着自已的手足之欲,一邊在那裏得意無比的吹噓着。同時在他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間。
“哈哈哈哈,男人嘛,在這方面要是不行的話,那活着還有個什麽勁啊?男人必須得說行,還是讓你們自已親口告訴我說我很強大,很曆害,這才叫算是暢快淋漓的活着,雨芳啊,既然你對牛哥我這麽的滿意,那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就再繼續陪牛哥一個星期好了,既然你在床上這麽的賣力,那咱們還是老規矩,一天十萬塊錢,算是牛哥我對你這個人的小小補償好了。走吧,讓你這小妖精幾句話就勾得我這心中邪火直冒,今天給你買的衣服也夠多的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去,讓你好好的給我滅滅火去,今晚,可就看你的表現了……”!
“嗯,牛哥,你壞死了,這光天白日的,你怎麽可以在大街上說這些話呢,真是羞死人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既然牛哥現在身體裏面火氣太盛,那咱們就明天再出去逛街購物好了,小妹我可是最專業的滅火隊員,有小妹出手,保證讓牛哥你身心舒服,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在牛建誠的車子旁邊,就是一家規模還湊合的三星級酒店,看來,這個牛建誠的目的就是這家酒店了,不過他也算是真夠色的,這才下午四點左右,他居然就已經想着要和身邊的美女在一起啪啪啪了。
“文靜,你現在是不是也覺得有些累了,要不,咱們進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并休息一下吧……”?
看到牛建誠一臉壞笑的摟着身邊的姑娘進了這家酒店,孫不醒腦子一轉,馬上就一把拉住了正準備繼續向前邁進的唐文靜,以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親切的向自已的女朋友提出了要求吃飯休息的這個建議。
“不去,孫哥,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壞主意,你們男人,全都是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腦子裏面,除了想着那件事情外,就不能想些有意義的事嗎……”?
其實,孫不醒起初,并沒有想要和自已的女朋友去這家酒店裏面休息的,不過,他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這牛建誠的行蹤,這要是不進去把對方給收攏過來的話,恐怕到明天,他還得繼續出去再找,所以,幹脆他也就和牛建誠一樣,在這裏開個房間休息一下得了。這樣也算是一舉兩得不是,說實話,在沒穿梭回來之前,他和是和唐文靜早就已經睡到一起了,如今穿梭回來之後,身爲一個正常男人的他,也經常時不時的就會有一種沖動,想要和文靜盡快的再續前緣,以滿足自已的正常生理需求。
不過,他這麽大大咧咧的一說,卻是忘了,現在他和唐文靜的感情,卻還并不象穿梭回前之前那般的深厚,他突然來上這麽一句,倒是将唐文靜給羞得一下子就弄了個滿臉通紅不說,那隻白嫩細長的玉手,更是早已經在孫不醒說出這個提議的同時,就已經伸到了他的腰間軟肉部位,在那裏狠狠的擰動着。
“咝,文靜,疼,我真沒這個意思,真的,放手,快放手好不好,你想要謀殺親夫啊……”!
其實,以孫不醒現在的修爲,就唐文靜這種普通女孩子,就是用再大的勁,也别想讓他有一點點的疼感,不過,爲了烘托氣氛,也爲了裝可以賣慘吧,在唐文靜出手擰他的第一時間,他就高舉着雙手,向着對方作投降狀的讨饒起來。同時,在唐文靜放開擰在他腰間的小手之後,他也就趁機厚着臉皮一把拉住了對方的小手,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跟在那位牛建誠的身後,走進了這家酒店之中。
“服務員,給我開一間總統套房……”?
“對不起,沒有……”!
“那來個行政套房……”?
“對不起,也沒有……”!
“這個也沒有,那個也沒有,你們這開得叫什麽星級酒店啊,老子這有錢都花不出去,算了,豪華客房總有吧,别說多少錢,你直管給我開一間就行了,拿,這是我的卡,多少錢你自已刷,另外,這幾張現金你收好了,是我給你的小費……”!
“好的,謝謝您的小費,這是您的銀行卡和房卡,尊貴的先生,有什麽需要,您随時可以撥打我們的前台服務電話,祝您晚上愉快,晚安……”!
好家夥,這天都還沒黑呢,這怎麽就晚上愉快了,甚至連晚安都出來了,看來,這金錢的力量果然是非常的強大!
牛建誠這家夥,自打有錢了之後,自然是走到哪裏,都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有錢,連開個房這麽簡單的事情,人家都硬是能給整出一段讓人捧腹不止的笑料出來。不過,孫不醒接下來可沒和人家學,他直接在對方的同一樓層直接開了個普通的客房就直接完事,反正他現在也沒準備在這裏過夜休息什麽的,在吩咐前台這邊幫他安排了一些牛排紅酒之類的吃食酒水,弄一個燭光晚餐外,就直接拉着唐文靜進客房之中休息去了。
酒水齊備,燭光搖曳間,孫不醒和唐文靜這對緊挨在一起的小情侶,就已經就着這個浪漫的環境,兩人在情話不斷間,甜蜜蜜的就已經一人喝下了三大杯紅酒之多,直接将人家端上來的兩瓶一千多一瓶的紅酒給消滅了個大半,孫不醒是酒量大不在乎,也不去遵守這個喝紅酒的那些規矩,直接就把這紅酒給當成是啤酒給一氣猛灌了。
他這樣喝是沒什麽,可是,人家唐文靜就不行了,說實話,在今天之前,向來在家裏都是一個乖乖女的唐文靜,可是從來都沒有喝過酒的,不管是紅酒,還是白酒,甚至是大衆化誰都能喝上幾瓶的啤酒,人家通通沒有嘗試過,更不知道自已的酒量有多大,隻是看孫不醒在那時跟喝水一樣的就這麽一杯杯的碰進了肚内,她便也就放棄了戒心,也不顧紅酒的這股子酸澀味道,硬着頭皮,就這麽學着孫不醒的樣子,一口氣喝了足足有三杯之多。
這一下可不得了,喝完了這三杯紅酒的唐文靜,也就是堅持了兩分鍾不到的時間,然後就這麽滿臉紅暈的醉倒在了孫不醒的懷裏。就這樣那怕喝醉了,唐文靜的嘴裏卻依然還在那裏嘟嚷着,說着什麽我沒醉我還要喝的話語。這也就是孫不醒在跟前,換成外人,那怕是自已的父母,恐怕人家唐文靜也不會這樣放得開的喝酒。隻是,她卻是沒有想到,她的第一次喝酒,到最後,竟然直接就變成了這種模樣,說她是一個十足的酒鬼都不算過份。
其實,打進得房間之後,孫不醒的神念力量,就一直都被他有意識的投入到了牛建誠的房間之中,在那裏一邊監視着對方的動靜,一邊在自已的房間裏和文靜小聲的說着情話,并大口大口的喝着紅酒。雖然多少有些看愛情動作小電影的惡趣味,可是,孫不醒卻還是一直都堅持着,将自已的神識投放在這個房間之中,就這麽密切的關注着對方的一舉一動。
原本,孫不醒是想着慢慢的将唐文靜給哄睡之後再過去找牛建誠這個家夥的,可是,如今,初次喝酒的唐文靜,卻是一上來就給他弄了這麽一手,倒是讓孫不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孫不醒倒是沒有想借機推倒自已女朋友的這個想法,他和對方的第一次,那肯定是他們這一輩子中最爲美好的回憶之一,他可不會讓對方在酒醉不醒的狀态下,就這麽失去了最最寶貴的第一次。所以,在孫不醒将自已的女朋友小心的放置在床上之後,他就馬上起身出了房間,然後就這麽大剌剌的來到了牛建誠的房門前面,在那裏一點都不客氣的就大力的敲起了門來。
“誰啊?我這邊沒叫什麽服務啊,你們酒店怎麽搞的,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在孫不醒敲門的同時,他的神識,也一直都在監視着這個房間,在聽到了響亮而急促的敲門聲後,雖然說牛建誠有些不耐煩,可是,他還是随意的穿上了自已的内褲,就這麽罵罵咧咧的來到了門前,伸手将房門給打了開來。
說起來,這還是牛建誠發家緻富之後的時間太短,在他的潛意識之中,還是将自已當成了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來看待,并沒有那種有錢人的戒備心理。雖然說他現在多少有些暴發戶的習性,又有些好色如命,可是,總得來說吧,人家牛建誠自打覺醒了自身的預知異能後,倒也并沒有幹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那怕是勾搭小姑娘,人家也是遵循得公平買賣雙方自願的這個想法來的。
“查水表的。牛先生,這邊請,我們談談吧……”!
孫不醒可不會跟對方多說什麽廢話,一進門,馬上就掏出自已的那個公開的證件讓對方看了看,然後右手輕一用勁,就已經将對方給提到了半空,就這麽提着牛建誠,一口氣走了十幾步的距離,進到了這個套房的一個客廳之中,在把對方丢到了對方的一個沙發上之後,這才順勢解開了自已剛剛侵入到對方體内的那股子真元之力。解除了對方的行動和語言能力。
“牛建誠先生對吧,你的事情犯了,我是咱們大漢國警備部監察廳巡查處的人,專門負責調查和治理你這種覺醒了異能力量的異能者的。這次過來,是準備就你用自已的預知異能,肆意妄爲的侵吞股市和期貨中的财産一事,特意對你進行例行調查的,就你這種情況,根據對國家和人民所造成的損失的大小,我們這邊,一共定下了好幾種處置和解決方式,小到拘留判刑勞動改造,大到無期槍斃,最嚴重的,就是你這種情況了,如果一旦我們認爲你所造成的巨大損失無法挽回的話,那麽,等待着你的,将會是最最曆害的全身切片,将你全身的細胞組織供給科學院作深入研究的下場……”!
“什麽?你要把我切片研究,不要啊!我可以最大限度的給你們全作,隻要别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我有很多錢,我也能再掙很多很多的錢,不要殺我啊,千萬不要把我切片研究了,大哥,我的大好人生還沒有開始,還有很多很多的美女等着我去享用呢,大哥,我的異能怎麽對你失效了啊,這幾天,我怎麽隻預料到一星期後,有一個叫李雪蓮的大美女會主動纏上我,讓我包養她,我怎麽預知不到有關你的任何信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