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雪域神教老巢之内的興複殿内最上方的那張龍椅之上,一個身穿一襲血紅長袍滿臉殺氣的西方金發男子,如今正意氣風發的端坐于其上,在他的下方,雪域神教之中的那些弟子,如今正三三兩兩參差不齊的坐在下方的兩旁,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就好象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個個全都沒精打彩的,沒一點精神勁。
沒辦法,前幾天的斬龍計劃實施後,不光是他們的教主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教内的五色使和幾位薩滿巫師,更是一個不剩的全都或戰死或被俘的從雪域神教之内集内除名了。
别說是這五色使和薩滿巫師了,就連教内修爲稍強一點的好手,現在也全都在這場斬龍計劃中,折了個七七八八,以往人多勢衆的雪域神教,如今一共也就剩下這麽一兩百人的規模,就這,剩下的,還全都是修爲淺薄的低階弟子。
“五色使何在?教内的薩滿巫師呢,你們這些混帳,本座消失短短數日,你等,就将我神教,弄成了今日這般局面,看起來,五色使和薩滿巫師他們,應該是爲我神教殉國身亡了,真是太令本教主失望了,少不得,一會本座,恐怕又要重新從你們這些笨蛋之中,重新挑選出新的五色使和薩滿巫師出來,以便好繼續進行我等未完成的大業了……”!
如果是西方那些資深一些的吸血鬼在的話,一定可以認得出來,這個一副西方男子面孔的紅衣男子,他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和梓霞大祭神他們搶奪血族始祖該隐遺留下來的那根獠牙的三代血族梵卓大公爵了,當然,如今也應該叫作大祭神才對。
這個梵卓大公爵,他的肉身雖然除了眉心多出了一隻豎眼之外,再沒什麽變化,但是,在他的意識海之中,這梵卓公爵的靈魂意識早已經消散并被大祭神給一并吞噬,如今占據了這具肉身操控權的,正是大難不死,又再度借體重生過來的那位雪域神教的主人,當初的那位一心想要複興自已祖上榮耀的大祭神了。
“各位,本座現在就是大祭神,這點你們不用懷疑,當初,我力戰身隕之後,意識真靈不滅,假借我教内那件誅神剌的聖器的幫助,又重新奪舍了這具身體,如今,這具身體已經和本座融合到了一起,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從今天起,我大祭神,正式宣告歸來了,我,大祭神,從今天起,還是你們雪域神教的教主,這此計劃失敗,全都是本座低估了這蟄龍宗和九局的原因,不過沒關系,本座如今得到了天大的機緣,隻需要再給本座一段時間,等本座神功大成境界穩固之後,我們雪域神教,就可以真正的稱霸大漢國了,不過,在本座閉關的這段時間内,你們須當小心做事,爲本座盡職盡責的守好我神教的門戶與安全,将來好爲我雪域神教建功立業,在這段時間内,乃是我神教之中,最爲關鍵的一段日子,你等切要小心從來,本座的習慣,想來你們也是清楚的,凡有教内弟子,那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們,可有什麽意見……”?
這大祭神,說起來,也挺苦逼的,好不容易,将自已辛苦積攢了多少年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更聯合了國内外的十數家暗世界的勢力,企圖一舉推翻蟄龍九局在大漢國暗世界中的地位,并将這九局從世間除名,誰料想,他卻是時運不濟,這計劃才剛剛正式開啓,他就好死不死的碰上了尋迹而來的血族和在暗中保護着華老他們的梓霞。
一場苦戰過後,大祭神這才知道,在實力遠超于他的三代血族和梓霞的眼中,他根本就連屁都不是,到頭來,自身輕易的被人給滅殺了不說,要不是他當時運氣好,及時的将自已的靈魂意識能量寄存于那根獠牙之中的話,恐怕他現在别說是奪舍重生了,在這血族和梓霞火力全開的攻擊下,他恐怕連一點靈魂意識都别想留下。
這也是他的機緣和運氣吧,誰也沒想到,這一番龍争虎鬥殊死拼殺之後,到最後,竟然讓大祭神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現在大祭神奪舍的這具身體,那可是融合了三代血族的能力和三眼族最強勇士的十項強大異能。如今的大祭神,在經過了短暫的幾天時間的融合和消化後,他已經算是初步的将這血族和三眼族的能力及力量給融合到了一塊,并成了他自身的一些能力。
隻是,這些三代血族的能力和三眼人的異能,他要想徹底的吃透并将其化爲自身本能一樣的能力,卻還是需要爲期不短的一段時間來完成。要不是他心切自身教派的安危,恐怕,現在的大祭神,還不肯從他藏身的地方偷偷的跑過來呢。
對于眼前剩下的這些教内低階弟子,說實話,大祭神心裏非常的失望,不過,到現在,事情已經成定局了,他現在也無法再改變什麽了,在和對方進行了一些沖突後,爲了讓這些弟子們信相他的大祭神的身份,爲此,大祭神不惜在那裏摧動教内的兩項秘術,一口氣殺了四五名神教弟子,這才讓這些家夥們相信他的教主身份,現在的大祭神,根本就一點也不忌諱身邊這些亂七八糟的手下知道他融合了三眼人和三代血族的這件事情,甚至,在降服了這些家夥之後,他直接就殺氣騰騰從龍椅之上擡身立起,一臉威嚴的向着這些臉帶惶恐的弟子們,就直接下達了最後的通碟。
現在外界,在大祭神的猜想中,肯定是沒有他們神教之内安全的,這雪域神教雖然不屬于秘境,但是,在他們的巢之外,也有着教内先祖所布下的守護大陣,再加上有這些教内弟子在身邊,大祭神覺得,他在外面并不怎麽保險,還是回教内來消化吸收這三代血族梵卓公爵和三眼人的力量比較合适。
“弟子拜見教主,我等誓死守護教主的安甯,教主刀鋒所至,我等赴湯蹈火再所不辭,誓爲教主效死,神教神通蓋世,神威無敵……”!
在大祭神那明顯更盛一籌的強大威勢下,這些弟子們,可不敢有什麽意見,更何況,現在他們的直接首領五色使和這四名薩滿巫師都不在了,他們這些剩下來的小蝦米們,那裏還敢對教主有什麽其它的意見,别說這位一副西方人相貌的家夥本身就是他們原先的教主大祭神,就是他不是大祭神,真是其它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肯定是拿對方沒有任何的辦法,當下一個個在那裏低着頭跪拜在地,在不住參拜着大祭神的同時,嘴裏也異口同聲的說着些令人牙酸的拍馬屁的話語。
“好,看來你等倒也識相,也罷,外面的那些沒入煉氣的弟子就不說了,從今天起,你們這些人,就算是我大祭神的記名弟子了,我教内傳功殿一層所珍藏的這些功法,你們全都有權參悟并修行,這,就算是本教主給你們的見面禮吧,以後本教主自當一月一考,修行優異者,本座重重有賞,神通妙術不吝賜下,修行最慢者,本座必定重罰,諸般刑罰之術,會讓你生死相難,好了,這裏沒什麽事情了,如今你們當前要做的,就是守好門戶,切切不可讓外面的敵人混進來,隻消給本教主半年左右的時間,本教主就會擁有打開我昆侖秘境的這個能力,到時候,哼哼……”!
其實,這次大祭神回來,一來呢,是爲了可以更好更安全的消化吸收三代血族和三眼人的這些能力異能。二來呢,他從上一代的神教教主的嘴裏,曾經獲得了一個極其有用的秘聞,那就是這雪域神教,竟然也在他們的老巢所在地昆侖山那裏,擁有着一個堪稱是人間仙境一般的洞天秘境,隻是,也不知道當初,教中發生了什麽巨變,這所秘境,竟然不知道被教中那一代中的超級強者給封印禁制了起來,後邊曆代教主,全都不停的嘗試着想要重新開啓這座秘境,無奈修爲低下,一直到現在,這所秘境,也沒有被成功的開啓。
要開啓這所秘境,需要有元神境界的修爲,而曆任雪域神教的教主,卻是一生修行到死,最多也隻是在金丹期打轉,根本就沒有開啓這個秘境的能力,故此,這個秘境,方能如同被隐藏起來了一般,被與世隔絕了數百年之久。
倒是在教中聖女一脈中,曾有位聖女屢獲奇緣,機緣巧合之下,修爲一路突破到了這元神境界,爲了獨占秘境的所有資源,那一代的大祭神更是一口氣将聖女手下的那些弟子給擄掠來了二十來位,以這些弟子的性命,來要挾那位聖女來開啓他們的這所秘境。
可惜那一代聖女的性情卻頗爲剛烈,可以說是甯折不彎,一場混戰之後,雙方兩敗具傷,最終整個大祭神一脈人員,隻留下大祭神一個人得以逃離現場,而那位聖女,卻也沒有好過,在救出她那些手下的同時,也慘遭暗算,中了一種專種針對元神境界煉制出來的劇毒,最後隻來得及将自已聖女一系的道統傳下,就直接隕落了。本來在這雪域神教之中,大祭神這一支和聖女那一支的關系就一向不好,在經曆了這件事情之後,雙方的關系更是到了互相敵視水火不融的地步,這也更深一步的加劇了聖女一脈和大祭神一脈的仇恨。
不過,如今,這雪域神教在擁有了融合了兩大異族強者能力的大祭神之後,那麽開啓秘境,也就不是什麽事了,别的不敢說,大祭神自已現在就敢肯定,以他現在的能力,其實,就完全可以開啓昆侖秘境,隻不過,他現在境界狀态是一點都不穩固,他雖然早就盼着能盡快開啓這昆侖秘境,但是,在一番思索之後,大祭神還是決定,先将自身的實力給提升起來并将基礎給夯實之後,再去弄開啓昆侖秘境的事情。
要知道,他們雪域神教,雖然說一直以來,都算是他們家族的皇,室供奉教派,但是,畢竟,這凡俗界還是沒法和人家修行界比,不管怎麽說,他們雪域神教,都隻能算是比較窮的一個教派了。這也是現在末法時代,諸多大教不顯,這才讓他們雪域神教出頭,不然的話,說什麽也輪不到他們在大漢國内四下裏攪風攪雨的。
一個字,就是窮,窮呗,這雪域神教,一共下來,也就幾件法寶不說,真要論起來的話,也隻有他當初擁有的那根誅神剌和聖女派聖女梓霞手中的那對日月精輪還算是比較曆害的法寶,其它的,根本就沒法和别人比。
據說,梓霞手中的那對日月精輪,一陰一陽,一攻一守,一熱一寒,寒熱交替,陰陽轉化,玄妙無功,神效驚人。是他們聖女一系曆代聖女的專用法寶,這件法寶,聽說最初就是從人家昆侖派之中流出來的,機緣巧合之下,落到了某代聖女的手中。由此,就可以看出來,這昆侖派的底蘊之深厚了。如果他可以開啓這昆侖派的宗門秘境的話,也不用多,隻消在秘境内随便找到幾件昆侖派的法寶,那他們雪域神教的實力,也絕對就可以直接提升很大的一個檔次了。
要知道,這昆侖派,在當初修行界,那可是正道中首屈一指的大派,更是當時的修真界中執掌正道牛耳的名門正派。這昆侖弟子衆多傳承遠久不說,派内功法,更是以煉制法寶靈器出名。就算是找不到合用的法寶,大祭神想着,隻消能找到這昆侖派的煉器傳承,那也算是得嘗所願了。
隻是,這大祭神卻不知道,就在他在教内一本正經的安排并整頓教務的時候,從家鄉趕至的原昆侖派的掌教真人秦向天的轉世之身秦觀,正帶着他上一世的道侶蕊兒,朝着他們雪域神教的所在就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