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話談論下來,白陌便是讓狄然領着小葉子自己回房歇息去。
“你們怎麽看?”白陌看着君少昊和白央。
“揚州,南宮家不會是這人噬的主謀。”白央淡淡的開口道。
“爲何?”君少昊看向白央,目光微眯,帶着打量。
“給。”白央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碎布遞給君少昊。
君少昊接過手,打開來仔細一看,刹那面色便是一沉,凝重十分。
白陌瞧了瞧兩人,又瞧了瞧君少昊手中的黑布,百思不得其解,指了指黑布,問道:“這黑布到底是來頭?”
君少昊擡起眸子看向白陌,思慮了片刻,便是将黑布上那半朵蓮花圖給白陌看去:“你看這個。”
“什麽意思?”白陌依舊還是不懂的眨了眨眼。
“萬蓮,江湖上一個黑暗組織,他們每個人衣服和手臂上都會有一朵蓮花作爲标志。”君少昊說罷,面色更是沉下幾分。
白陌看了看君少昊的面色,心也跟着下沉了幾分:“這個組織很可怕?”
“不是可怕,是魔障一般的存在。若隻是可怕還算好,可這組織做事往往不愛常理出牌,又不是那種殺手組織會接任務,他們從不接任務,隻聽門主吩咐。而其門主仿佛存在霧中一般,沒人知道,做的事隻爲将這天下弄亂一般,齊,衛,楚三國紛紛頭疼的很,可又找不到他們的基地。這事,沒想到又是他們所爲,楚皇,你是怎麽發現的?”君少昊轉頭問着白央。
“來到這裏,聽鎮長講解人噬的時候,我便懷疑是不是萬蓮所爲,隻是還沒有證據。”白央淡淡道。
“所以,那時你才會是那般神态。”君少昊想到那時白央奇怪的樣子,這才恍然大悟。
“嗯,正如你說的,萬蓮也是楚國的心頭刺,我曾派人查探過,萬蓮似乎研究出了什麽法子,能讓人變成紅瞳吸血怪物。那時我不相信,可當我聽到鎮長描述的時候,我才相信,可也沒什麽證據,趁着昨日沒事,便是出去查探。沒想到,在一小鎮西邊的角落一破屋中便真發現他們。”白央叙述道,眉眼略微皺起。
白陌聽着兩人一來一回,眉頭蹙緊。按照君少昊和白央所言,這萬蓮連他們都覺得棘手,這個組織怕是真的難辦的很,可是……
白陌看了看兩人,開口道:“容我說一句,你們可還記得小葉子說的,她奶奶并沒有尋常被咬的人那般暈過去,而昨日那兩個想将小葉子滅口的兩人,不正是說明了,她奶奶體内絕對有對抗人噬的法子。”如今不是去想這麽對抗萬蓮,而是要解決這平柳鎮。
“她奶奶沒有什麽不尋常的,唯一不同于他人的,便是曾經在揚州南宮家呆過。”白央看向白陌,淺琢道。
“嗯。”白陌點了點頭:“所以,揚州南宮家便是我們的線索。或許,那些萬蓮的人要将小葉子滅口的真相,就是不願别人知道這揚州南宮家。”
“可,揚州南宮家有什麽可以對抗人噬的東西嗎?何況我們根本不知這人噬怎麽來的?”君少昊琢磨道。
“揚州南宮家或許沒有對抗人噬的東西,但是或許有能解救那些被人噬咬的人。别忘了,小葉子奶奶的不同,正是體現在這裏。”白陌正色道,心中慢慢有了主意。
“所以,揚州南宮家有醫治人噬的東西。”君少昊眉頭皺緊,細細琢磨着,随即眸光一亮:“依米花。”
“依米花?”白陌喃喃重複道,随即恍然大悟一驚:“該不會是那個等待五年,到了第六年才開花兩天,便就枯萎死的依米花?”
“嗯。”君少昊點了點頭:“依米花非常奇特,隻有南宮家才懂種植方法,其花瓣有四片,一片花瓣一種顔色分别是紅、黃、藍、白。其醫療效果更是驚人,甚至連它開花時候的香氣,也有治療人内傷的功效,堪稱珍寶。”
“所以,或許小葉子奶奶在南宮家的時候,碰巧聞到了依米花開花時候的香味,才導緻她的不同。”白陌思量道:“可這依米花,六年才開花兩天,必須在它開花的時候摘下才會有奇效,眼下,先不說南宮家會不會給依米花,就是這依米花花季我們還不知道。”
“南宮家,眼下有一朵,可是才四年,開花要到後年。”白央開口道,一番話,瞬間又将好不容易點燃的希望澆滅。
白陌眸光瞬間一暗,就知道,這事沒這麽運氣。
“可是,南宮家的大小姐,南宮飄雪有一朵,恰好便是最近要開花。”白央這一句話,瞬間将人從絕望帶回到了天堂。
“師父,你說南宮飄雪有一朵?”白陌激動的看向白央。
“這事,當真?”君少昊向白央确認道。
“嗯,前年南宮飄雪出嫁之時,南宮家便是将兩朵依米花,稍大的那朵當做陪嫁,一同雖南宮飄雪嫁了過去。算算時間,再過個十多天便是它開花的時候。”白央想了想,說道。
“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去找南宮飄雪啊!”白陌松了一口氣,笑容更是激動:“師父,南宮飄雪嫁的是誰?”
“南宮飄雪嫁給的是落花山莊的莊主,花錦容。”
“落花山莊,江湖第一山莊,花錦容更是被江湖稱爲落花客。”君少昊雙眼一眯,染上了幾抹趣味。
“落花客?”白陌有些不懂了,對于江湖上的事,她本就了解的很少。
“落花客的由來,是因爲他的容貌。号稱比女子還要好看,似桃花飄落雪海間,讓路過的客人,紛紛停留,再不知回去之路。所以,江湖上習慣将花錦容喊做落花客。”君少昊解釋道。
“哦。”白陌撇了撇嘴,比女子都好看,這算什麽?
“小陌,你莫不是對他有什麽興趣?”君少昊目光一眯,帶着些許的威脅。
白陌嘴角一抽,翻了一白眼,這人腦子整日在想些什麽。
“小陌?”白央眉目一皺。
“師父,不用理會,他發瘋。”白陌朝白央笑了笑,小陌?該死的君少昊。
“小陌,你真不會對他有興趣吧?”君少昊不去理會白陌的話語,依舊堅持着自己方才的問題。倘若她真對花錦容有興趣,他就将那人的臉劃花了去。
“我對娘炮沒興趣。”白陌咬牙切齒道,順帶瞪了一眼君少昊。
“那便是說,你對我有興趣?”君少昊挑眉一笑。
白陌嘴角狠狠一抽,她怎麽越來越覺得君少昊這人愛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