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輕咬着下唇,手中拿着縣志,從書房出來,又在這轉悠了一圈,剛打開一個房間,裏頭的裝飾很明顯告訴她,這是一個女兒家的閨房。
白陌走了進去,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剛走到梳妝台,看着銅鏡中反射的自己,突然,一個異樣的場景劃過她的腦海中。
白陌雙眸一亮,她怎麽沒有發現。其實城門一直在她的眼前,就是她睜開眼的地方。
那時候她睜開眼轉過身子看的時候,是在後面看到一個個攤子還有房子。當初她就覺得有些奇怪,現在她終于反應過來。她後面的房子還有攤子是反的,就像鏡中的自己一樣,是反過來的。門上的把手是反的,還有牌匾上的名字,也是反着的,因爲當初那些字是在旁邊,而且也沒仔細看,隻是覺得看上去有些怪,所以才沒發現。
白陌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浮現出一抹堅定。
想要将她困在這裏門都沒有。
白陌尋着記憶,很快便是回到方才睜眼的地方。仔細尋找着那一處與真實相反的界線。
白陌看着右邊的客棧,她左邊的對聯字是對的,右邊的卻是反的。挑眉一勾,朝客棧中間過去,剛要跨過那一界線之時,一道力量将她往後一震。
白陌眸子瞬間睜大,看着面前那通明的隔閡,眉頭緊蹙。果不其然,這便是通向外面的地方,隻是……
白陌又走上前,手小心翼翼的伸過去,果不其然那道力量又将她的手震回去。
這想要強制出去怕是不可能了,可要如何突破這一力量呢?
白陌陷入了苦思冥想當中,這力量倒也奇怪,雖說将她震了回去,可是卻也沒對她造成什麽傷害,隻是單純不讓她出去一般。
白陌緊咬着下唇,想要出去,打破這一力量或者說是結界,線索定然是在這城中。
白陌歎了口氣,眼下又得回去,在城裏轉悠了。
白陌走在街上,瞧着四周,也沒什麽不同。中間她也進去了幾個店鋪沒有發現什麽線索,擡起腳,又走進一家賣字畫的店中。
看了下,就是普通的字畫沒什麽不同,白陌正準備走出去之時,挂在牆上最左邊的一張畫,将她吸引住了腳步。
白陌走上前,目光看向那張畫的落款,宣貞十二年五月初五,恰好就是那縣志記載的最後的日子。
白陌将那副畫取下,仔仔細細的觀察了起來。這畫畫的是上戰場的軍人,戎裝待發,一副英姿勃勃的樣子,也沒什麽不同。
隻是……
白陌将那幅畫又往眼前拿近了些,軍人頭盔上刻着一個字,可是這字卻不是她所認識的字,好像是很久以前,看不太清楚。但直覺告訴她,這字應該是個重要的線索,到底是什麽呢?
白陌不由疑惑食指和大拇指撥弄的嘴唇,眉頭深皺,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入神了,貝齒不小心咬到了食指,将食指咬破了一個小口,一滴血滴在了那幅畫上。
白陌連忙吸允着手指,心中更是覺得衰氣連連,真是喝水也能塞牙縫。
而那滴血恰好滴落到帶頭的那個将軍頭上,盛開一抹豔麗的花朵。
白陌将那副畫收起,拿着走了出去。
眼下這個城已經差不多被她走遍了,出了這副字畫也沒發現什麽,到底要如何才能走出去啊!
白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重新回到那一結界口。
該死的,她真要死在這裏頭不成?
白陌目光一眯,裏頭滿是堅定,反正橫豎都是死,她倒要沖沖看。既然這結界先前沒有傷害她,那麽或許隻要她能忍住,就能沖出去。
白陌倒退了幾米,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卯足了勁直直的朝那境界沖去。
那以爲會有的阻礙和痛感絲毫沒有倒來。
白陌心中有些詫異,她已經跑了有十幾米了,想必早已過了那結界,那怎麽一點感覺也沒有。
白陌停下腳步,睜開眼,可觸目的殘垣斷壁,讓心重重一怔。
這又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