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心中越想越不對勁,轉念一想,卻是拱手笑道:“簡兄,如此良辰美景,若是與尋常人一般站在那裏,着實有些無趣。在屋頂之上,沒人打擾,而且還能看的确實,豈不是更好。”白陌也不去否認,順着簡玉衍的話說道。既然他已确定是她了,再否認下去,也隻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惹人懷疑。
“哦~上官兄想法倒是獨特,一身夜行衣坐在這裏,不建議我一起吧?”簡玉衍一笑,未等白陌回話,便是一屁股坐到白陌的邊上。
白陌也沒有阻止,隻是頭湊到簡玉衍的面前,狡黠的眨了眨眼:“你不覺得穿着夜行衣,更好玩些。”
聞言,簡玉衍微愣,反應過來,便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上官兄,你這想法,着實太獨特了。”
“若每個人想法都守規守矩的,那不是不太好玩了。”白陌回以一笑。
“這倒也是。”簡玉衍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簡兄還未曾告知我,你是如何發現我,又如何确定在這屋頂上的人是我?”白陌實在無法不去好奇,這個地方是她昨日探查了好久才發現的。位于弄堂角落,爲人們眼中死角,卻恰好面朝祭祀之所,簡玉衍怎會恰好就出現在這裏。實在讓她無法不去懷疑。
“方才我來找你,恰好看見你翻窗而出,便就一路尾随你過來。”說罷,簡玉衍有些羞愧一笑:“我這人也隻有輕功拿得出手,其餘勉強隻能說是個三腳貓。所以,追人或者逃命,想來我是最合适不過了。”
“簡兄的輕功可不簡單隻是拿個出手,想來江湖上少有人的輕功能與簡兄相媲美的,簡兄過謙了。”白陌輕笑道,心中對簡玉衍更是好奇,輕功如此了得,周圍又有多人保護,此人到底有何身份。
“與上官兄相處這幾日,我才知道上官兄的嘴也能說出誇贊的話語,還以爲隻會說些損人的話語。”簡玉衍調侃道。
聞言,白陌有些哭笑不得:“眼下,不知是誰在損人了。那日,本就是在氣頭上,故才口不擇言,簡兄提那日事做何,莫不是想興師問罪不成?”
“這我可不敢,若被君兄知道,非把我的皮給撥了。“簡玉衍連連搖手。
白陌一聽,眼中一抹尴尬瞬閃而逝,幹咳了兩聲:“你提他做什麽。”
“你說呢?”簡玉衍暧昧一笑,随即便是朝四周看了看:“怎麽,君兄不在。”
“家中有事,君兄便回去了。”
“回去也好,這樣我才有機會和上官兄相處。”簡玉衍高興道。
話落耳畔,白陌無奈的一笑,自也懶得回應。轉頭朝那祭祀的地方看去,卻見那祭祀已接近尾聲,那大祭祀正欲将那八卦玄冥鏡交付于一小童。
心下一思索,白陌看向簡玉衍,如今叫簡玉衍回去,也不太合适,還不如……
“你如此看我做什麽?”簡玉衍被白陌盯得有些發毛,皺眉問道。
“我們去一個好玩地方如何?”白陌眨了眨眼。
“哦~什麽地方?”
“随我來,便可。”
話落,白陌便是縱身一躍,朝那祭祀後台屋中飛去。
簡玉衍心中一思索,嘴角微勾,便也跟在白陌身後,飛去。